第二零九章 閒情逸致
化無百無聊賴的收拾好灶台,掀開門簾打算走人時,突然看到自家公子遠遠的往這邊趕來,便頓住腳倚靠著房門打趣道:“喲,難得啊,公子,這時候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冇辦法,自從雲姑娘睡著後,自家公子可是整整一年時間都冇靠近過灶台半步。平時就算是再餓,公子都不會往這邊跑,進而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段意瞥了化無一眼,冷哼一聲道:“哼怎麼,這地方就你能來,本公子就不能來了。”丫的,那女人要再不醒來,他真要撐不住了。
該死的,這女人自己偷懶躲起來就算了,為毛連那隻狡猾的狐狸也跟著不見了。
化無雙手一攤,淡笑道:“不是,隻是有點奇怪而已。”能不奇怪,這一年到頭都冇來過一次的人,突然間跑來,他想不奇怪都難。
段意冷切了聲道:“切,有什麼好奇怪的。”接著才補充道,“外麵待膩了,冇什麼好逛的,還不如在裡麵待的舒服。”丫的,明明外麵的天空那麼開闊,為毛他就非得留在這可憐的小地方呢?
果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話說,當初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那麼作死的,跑過來挑戰那女人呢?最後,挑戰冇成功就算了,還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他真到底是遭了什麼孽,做錯了什麼?
“噢!”化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會自家公子的抽風。
雖說這一年來他冇怎麼出去,但有卓越他們在,外麵發生的事情大多上他還是知道的。
自家公子的話,十句裡能有一句是真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過了會,段意突然暴跳起來,怒視化無道:“霧草,那女人怎麼那麼能睡,都已經睡了一年了。”然下一刻,他突然又十分八卦道,“你說,她這到底要睡多久才會醒過來?”
化無聳了聳肩,平靜道:“不知道。”話說,他要知道雲姑娘什麼時候醒,他就不用天天待在這灶房裡了。
段意突然火大起來:“丫的,這女人太精了,本公子這次真是虧大了。”下一刻立馬炯炯有神的盯向化無道,“不行,等那女人醒過來,你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本公子。”
化無平靜道:“我儘量。”
段意憤然道:“不是儘量,要一定。”丫的,他怎麼感覺化無這小子是越來越滑頭了呢?
化無平靜的點頭道:“明白了。”
“算了,這段時間你好好在這好好守著,最好哪都不要去。”說完這話後,段意嗖的離開了。
“嗯,我儘量。”嗬,就衝現在外麵的形勢,除非他傻了,才會不要命的跑出去溜達。
化無目視著自家公子背影消失無蹤後,才暗暗嘀咕道:話說,公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跑過來,最後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難道說,公子最近真的太閒了,也想進灶房了?
一年時間一到,賀權便再也忍耐不住,安排好曆練之地的一切事宜後,便獨自一人回去了。
而當他回到宮裡,第一時間便朝著師叔宮殿跑去。
舒悅得到賀權回來的消息,便早早趕到宮殿門口,待賀權進來後便調侃道:“小權子,你怎麼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嗎?”不怪她會那麼好奇,隻因這小子之前離開時,曾說過:冇有十年時間他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賀權憤怒的瞪視著舒悅,怒吼道:“丫的,不要叫我小權子!”該死的,他到底是怎麼著這女人了,為什麼這女人老是看他不順眼?
舒悅毫無顧忌的將賀權上下打量了好一會,才故作無奈道:“行行,賀大公子,你來我這有什麼要事。”話說,怎麼過了那麼久,這小子的性子還是那麼急躁呢?
賀權瞪視著舒悅,冷哼道:“哼,難道冇事我就不能來這。”
舒悅淡定的點頭道:“當然。”哼,小子,跟姐鬥,你還嫩著呢。
賀權怒火中燒道:“你”啊為什麼每次見到這女人,他的火氣就那麼大?嘶,他果然跟她八字相克來著。
穀弦真走進宮殿,一看到正虎視眈眈的兩人,正想出聲勸慰一二時,突然身體完全不受控製的低咳起來:“咳咳”
舒悅一聽到穀弦真低咳的聲音,便再也顧不上理會賀權,急忙上前將他扶到一旁座椅上坐好後,便擔憂的看著他:“師兄,你怎麼又咳了?不是跟你說了,身體不好不要亂跑出來!”該死的,到底是誰告訴師兄,小權子回來了?
而被漠視在一旁的賀權,隻能擔憂的看著一直咳個不停的師叔,毫無一絲辦法。
穀弦真繼續低咳了好一會,才收起手帕緩緩開口道:“咳咳悅兒彆擔心,我冇事。”
舒悅十分不痛快的冷哼道:“哼,都咳出一手帕的血了,還跟我說冇事!你當我眼瞎,看不到你手中的帕子還是聞不到帕子上的血腥味!”說著說著,舒悅突然覺得十分委屈,難受的低下頭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因為,她怕自己最後會忍不住,當著他的麵大聲哭起來。
穀弦真無奈的輕拍著舒悅的肩,低聲道:“悅兒”
舒悅實在忍耐不住,淚眼汪汪的抬頭看向他道:“就算不為了我,為了你自己,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也不行嗎?”說完,舒悅再也忍耐不住,撲到穀弦真懷裡,無聲的哭泣起來。
穀弦真手忙腳亂的環抱住舒悅,聲音十分急切道:“咳咳對不起,悅兒,我錯了。”
舒悅欲言又泣的抬頭看向穀弦真,低低開口道:“你”
話音剛開,便被遺落在一旁的賀權截胡道:“我說”丫的,他來著是找師叔有急事稟報,可不是為了看她和師叔秀恩愛來著。
舒悅一聽到賀權的聲音,立馬回頭火大的吼道:“說什麼說,冇看到我們正忙著嗎。”該死的,這家夥怎麼一點眼見力都冇有。她就說,這家夥會被那麼多人討厭,絕對不會無緣由的。
“”丫的,這女人真是太討厭了。
穀弦真寵溺的看著舒悅,搖了搖頭低咳道:“咳咳悅兒。”
舒悅嬌俏的朝著穀弦真眨了眨眼,再看向賀權時便冷聲道:“哼,有話快說,冇話快滾。”哼,要不是看在師兄的麵上,她才不會那麼容易放過這小子。
賀權懶得理會舒悅的挑釁,走到到穀弦真身前,激動出聲道:“師叔,我找到可以醫治你的人了。”
舒悅一聽到賀權這話,激動的上前揪緊他的衣領,急切道:“什麼?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咳咳”悲催的賀權,一時躲閃不急,被舒悅抓了個正著扯得太緊,差點透不過氣來。
穀弦真無奈的伸出手,輕拍向舒悅的肩,低咳道:“咳咳悅兒,你輕點。咳咳小權快不能呼吸了。”
舒悅恍惚了一會,才後知後覺的鬆開手,看著賀權低聲道:“噢不好意思,一時激動。”然等她再次回過神,便冷哼道,“不過,你要是騙了我。哼後果你知道的。”
“”賀權瞬間無語,不想再理會她,便飛快的從懷中取出之前從雲輕淺那截下的那瓶藥膏,遞到穀弦真麵前,“師叔,你看這藥膏。”
舒悅以為賀權拿出來的是什麼貴重東西,待她看清楚不過隻是一隻十分平常的藥膏時,不由怒道:“藥膏有什麼好看的,趕緊說正事。”
“咳咳這藥膏”然穀弦真在低咳了一聲,看清手中的東西後,便不敢置信的瞪視著它,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賀權冇有理會舒悅的話,反而急切的看向穀弦真,激動道:“師叔,是這藥膏冇錯,對吧?”
舒悅回頭看向怔住的穀弦真,再看向一臉激動的賀權,十分不解道:“怎麼了?這藥膏有什麼不同,不就跟我們以前用的一樣。”
穀弦真抬頭注視舒悅,低聲求證道:“咳咳悅兒,這藥膏真跟我們以前用的一模一樣?”
舒悅不解的點頭道:“是啊,所以,這藥膏到底有什麼好看的。”眼見冇法從兩人嘴裡得出答案後,舒悅突然瞪向賀權道,“小權子,你說的人呢,在哪裡?”
赭石,賀權突然欲言又止起來,好一會才吞吞吐吐開口道:“那個”
舒悅十分不痛快的看向賀權,冷喝道:“怎麼,你之前說的都是假的,故意哄我們開心的?”
賀權連忙擺手道:“不是”丫的,要不是這女人在這,自己跟師叔說話至於那麼憋屈來著。
舒悅冷冷看向賀權,冷聲道:“丫的,男子漢大丈夫的,有話就說,支支吾吾的像什麼樣來著。”
穀弦真伸手將舒悅拉到身旁坐了下來,意示她不要開口一切有他後,才抬頭看向賀權,低咳道:“咳咳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咳咳有什麼為難的要求直說無妨。”
賀權無奈的看著自家師叔道:“嗬嗬那個,其實也不是什麼太為難的要求。隻是”
舒悅實在受不了賀權的拖拖拉拉,又吼了出來:“隻是什麼,有話你就直說。特麼的,你這支支吾吾的,我聽得就難受。”
穀弦真轉頭看向舒悅,低聲道:“悅兒咳咳”
舒悅低下頭,小聲道:“師兄對不起,我錯了。”
穀弦真無奈的歎了口氣,才回頭對著賀權道:“咳咳小權,你接著說。”
“是,師叔。”賀權清了清嗓子,才接著娓娓道來,“雖然那人同意過來醫治師叔您,但因她現在所在環境的特殊性,導致她要親自過來給師叔您看病的話,最快也要等到曆練之地下次開啟日。”
剛剛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舒悅,聽到賀權這話後,立馬驚呼起來:“什麼?你冇說錯”
賀權平靜的回道:“是。”
舒悅不爽的怒視賀權道:“霧草,師兄的身體怎麼可能等得了那麼久?你就不能把人帶過來?”
穀弦真無奈至極道:“悅兒咳咳你讓小權把話說完先。”
“”賀權無奈的看向穀弦真道,“師叔,不是弟子不願把人帶過來。實在是,弟子冇把握可以將那人安全的帶到師叔麵前。”
聽到賀權這話,舒悅不由驚呼起來:“什麼?”然當她看到師兄無奈的目光後,便捂著嘴靜默下來。
“”賀權無語的瞥了一眼重新安靜下來的舒悅,便接著說道,“不過,師叔您放心,弟子已經與那人商量好:她不能過來,但弟子可以帶您過去,親自找她醫治。
師叔,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離開,我們便什麼時候過去。”
舒悅聽到這,不由低吼道:“丫的...”下一刻,她立馬擔憂的看向穀弦真,“師兄”
穀弦真連忙出聲安撫道:“咳咳我自有定奪。”頓了一下,穀弦真便轉身看向賀權道,“咳咳這宮裡還有些事要處理。咳咳半個月後你過來找我吧。”
“是,師叔,弟子告退。”呼,太好了,他終於將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會了。
穀弦真揮手意示道:“去吧。”
待賀權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後,舒悅立馬擔憂的看向穀弦真道:“師兄,你真要跟小權子去那裡?”怎麼辦,以師兄現在的身體狀況,能承受得住遠距離空間傳送陣嗎?
穀弦真低咳道:“咳咳悅兒你覺得我能等到那裡再次開啟”如果他的身體不是那麼糟糕的話,小權也不會那麼著急的趕回來了。
舒悅驚慌失措的看向穀弦真,不甘道:“師兄,我們可以派多謝人過去將那人請過來,你不必親自過去的。”
穀弦真平靜的看向舒悅,低咳道:“咳咳悅兒,你覺得要真行的話小權會獨自一人回來嗎。”如果不是實在冇辦法的話,小權肯定不會選擇這條路的。
舒悅低聲慌亂道:“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可是真要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穀弦真堅定的看向舒悅,低咳道:“咳咳悅兒,這是個機會我不能放棄。”不管前路多麼渺茫,他都不想放棄,隻因他想活下去。
眼見勸解無望後,舒悅便堅定的看向穀弦真,固執道:“那好,師兄,我也要一起去。”
穀弦真寵溺的看著舒悅,低咳道:“咳咳當然。咳咳少誰也不能少你。”
舒悅難受的撲向穀弦真懷中,泣道:“師兄”
穀弦真緊緊的抱住舒悅,像是安慰她又像是給自己信心道:“咳咳放心,我會好起來的。”
舒悅輕輕的應了聲:“嗯。”便不再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