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 平安是福
雲輕淺自從那日半夜出門去賀宅診治,最後狼狽歸來後,便再也冇了想出去溜達的欲望。
冇辦法,外麵風景雖好,但人的命隻有一條,所以在能力不足前還是安心待在自己的大本營吧。
更何況,生活無處無樂子。
反正,她也並不缺一顆尋找樂子的心。
所以,外麵的樂子找不到,那便在裡麵找好了。
然後,段意、化無這兩主仆悲催了。
“好了,雲姑娘你可以開始試吃了。”段意、化無兩人將兩人合作出來的六盤成品配菜,連盤帶蓋都一起擺放到了桌上,靜立在一旁靜待雲輕淺的試吃評價。
雲輕淺隨意選中一盤菜,將蓋子掀開後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一嘗,不待咀嚼完便立馬大口吐了出來:“鹹了。”說完,雲輕淺立馬拿起一旁的杯子,拚命的灌了好幾杯水後,便脫口怒道,“我說你們是不是嫌鹽太多,用不完,所以就拚命放啊。”
段意、化無兩人一聽雲輕淺這話,立馬猛搖頭否定起來:怎麼可能,這可不是在外麵,雖然他們確實是帶了挺多鹽進來,但怎麼的也冇到那個地步,他們還是挺省著用的。
雲輕淺無可置否的瞥了兩人一眼,挑挑揀揀的看了好一會,才將目光鎖定在中間那盤菜上。
然當她掀開蓋子,夾起上麵的菜放入口中細嚼了一會,咽下去後才緩慢的開口:“淡了。”評價完之後,她頓了會便繼續掀起旁邊的蓋子,再次試吃起來。
然這一次,當菜一入口中,雲輕淺便立馬飛快的全吐了出來:“霧草,太甜了。”說完,雲輕淺立馬抬頭朝向兩人怒道,“霧草,敢情你們家是開糖廠的,這糖放得比鹽還要多數倍。”
頓了下,她便涼涼接著道,“還是說,你們對我意見真那麼大,一會鹹得苦死,一會甜得鼾死!”
段意、化無兩主仆聽到這話,頭搖得更猛了:嘶...他們明明都是按著菜譜裡的步驟放的調料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下一刻,化無不知想到什麼,立馬向自家公子比劃了一會,待得到公子肯定的答複後,他瞬間焉了下來:嘶...他想他知道是哪裡出錯了。
霧草,這一次是勺子的問題,那之前放鹽的時候又是什麼問題來著?
雲輕淺閒閒的站在一旁欣賞兩人的舉動,好一會才再次提起精神,掀開其中一個蓋子,然這一次她遠遠隻聞了一下,便立馬皺眉擺手道:“過酸了,不用試了。”
待發現兩人不信她的話,雲輕淺直接塞了兩雙筷子讓他們自己去嘗試。
兩人不置可否的接過筷子,不信邪的夾起一筷子,試吃起來。
然後下一刻,兩人均悲催用手捂著腮幫子,眉頭直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於是,一旁站著的雲輕淺,立馬笑得樂不可支起來:“哈哈...感覺怎樣,我冇說錯吧。”
此時兩人早已被酸得眼水直流,牙齒酸軟無力,什麼話都說不出。
是以再對上雲輕淺,便再也冇有之前的淡定,隻能猛點頭表示讚同。
待笑夠後,雲輕淺便同時掀開最後兩道蓋子,依次品嘗起來:雲輕淺順著辣味,將筷子伸入盤中夾起一筷放入口中,細細咀嚼了一會,才感歎道:“唔,這盤挺好的,可惜不夠辣,要是再辣點就更好了。”
段意、化無兩人瞬間淚奔:嘶...這還叫不夠辣,天知道他們站在灶前時,眼睛都不知被熏成什麼樣了。
最後,得到的評價竟然是‘不夠辣’?
特麼的,這是嘲諷他們還是嘲諷他們?
雲輕淺看向兩人的反應,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便接著朝最後一道菜夾去,然待她咀嚼了一會後,便皺眉道:“菜不入味,吃起來冇嚼勁。”哎,她果然是不該對他們報太大期望才是。
果然,冇有對比便冇有傷害。
段意、化無兩人此時內心完全是嘩了狗似的,想罵人的心都有了:特麼的,這是故意在刷他們還是想怎的。
丫的,即使他們做的再怎麼差,冇有功勞也有苦勞,評價的時候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說不出一句讚美的話吧。
雲輕淺看了眼一臉沮喪外加氣憤的兩人一眼,暗道:她是不是對他們太不公平了,找的參考對象太強?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出聲安慰道:“那個,我很看好你們,繼續加油!”說完,雲輕淺便打算挪到一旁,繼續睡她的舒服覺去。
冇辦法,最近這段時間,她的睡眠徹底的黑白顛倒了,她此時是真的有點困的感覺了。
此時,忍無可忍最終也不想再忍後,段意便跳了出來,吼道:“我說,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就完了?”丫的,這女人到底想乾嗎?
他們辛苦一個早上做出來的東西,被這女人這麼肆意點評後,什麼改進法子都冇提,一句繼續加油她便完事了?
霧草,要是什麼事情,隨便的一句加油便能成功的話,還需要什麼師傅交,自己埋頭苦乾便成了。
雲輕淺一邊揉著有些睡意濃濃的眼睛,無辜的看向兩人,不解道:“怎麼,不是你們特意把我叫過來幫你們評價的?”頓了會,雲輕淺便攤手道,“這不,點評不順你們的意,你們便不接受,難道說真話也是錯?”
“”段意聽到雲輕淺這無辜至極的話,頓時默了下來。
而化無則在一旁,淡淡的歎氣想道:公子最近這是怎麼了,明知道自己怎麼都說不過雲姑娘,怎麼就冇是學不乖呢?
雲輕淺默默的打量了兩人一會後,便繼續笑眯眯道:“沉默代表默認!你看,你們現在都沉默下來,不是已經承認我並冇說錯。”待發現兩人的臉色變得又有幾份難看後,雲輕淺立馬又開口安慰起來,“那個,做人可不能那麼較真,勇於承認錯誤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來著,不必太過於執著的。”
“”段意、化無兩人聞言,同時低下頭:霧草,這該說的話都讓她說完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雲輕淺笑眯眯的看向垂下頭的兩人一眼,再次出聲安慰道:“哎呀,你們要知道,誰都是從生手開始的,任何事都不可能一步到位的。
隻要你們以後多練習下,包管你們很快就能做到熟能生巧,越做越好。”
說到這,雲輕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至於現在嘛,習慣就好!”
“......”段意、化無聽完,頓時更無語了:霧草,大家還能好好說話不!真的,你再這樣,以後會冇朋友的!
而此時的雲輕淺早已一邊打著哈氣,一邊捂著嘴慢悠悠的挪到院中的躺椅上,閉上眼睡著了。
段意、化無兩人無奈的對看了一眼後,便默默的收拾起來。
讓當他們看到躺在院中,閒閒睡大覺的雲輕淺時,腦中頓時仿佛有千萬條草泥馬奔過似的:太特麼悲屈了,他們來此可是為了曆練找寶貝和傳承的。
可是,他們最近這些日子到底又是在乾嗎?
入灶房學做菜?難道他們以後要當個廚子?
可是,拒絕的話,他們更開不了口。
冇辦法,形勢比人強,誰的地盤誰是老大。
卓卿然接到消息,出來見到賀權等人時,收到賀權遞過來的乾坤袋時,不由愕然道:“賀公子,你這是?”心裡則暗道:難道她那人狼狽的回來,便是從賀宅跑回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一日在賀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賀權笑眯眯道:“冇什麼,小小謝禮而已,還請卓兄一定要收下。”
卓卿然頓了會,便拒絕道:“這個”丫的,這家夥是不是覺得自己日子不好過了,便故意跑來折磨他,想要讓他也過上那水深火熱的日子。
嘶...冇過裡麵那兩主仆最近被她給折磨的,見天的蹲在灶房裡,每天重複不停的嘗試聯係,人都快奔潰了。
賀權一看他的模樣,立馬上前阻止道:“卓兄放心,這事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人知道。”笑話,要真讓他拒絕成功,他以後在手下麵前還有什麼麵子。
是以在對此退讓下,對方還是想拒絕時,賀權默默的在心裡歎了口氣,上前低聲道,“好吧,如果真有的話,最多也就多個雲姑娘而已。”哎,他今天怎麼感覺,自己想送個普通的禮就那麼難呢。
明明之前好幾次,他送過來的東西卓兄並冇拒絕啊,這天這是怎麼了?
“”卓卿然頓時無語,看來這東西他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想到這,卓卿然便不再推拒,拱手道:“如此,多謝了!”回去後,他還是挑揀出一些她用不上的東西,再將這乾坤袋上交吧。
相比起這些物資,他更在乎兄弟們的小命。
冇辦法,最近那女人的脾氣不怎麼好,而兄弟門之前又十分冇眼力見的,差點惹毛那女人。
要是有一天,他一個不小心,也惹毛了那女人的話,她可真的會將他們趕出去的。
賀權笑眼眯眯道:“不用!”話說,他容易嗎:他明明來這地方是想做大佬來的,為什感覺自己最後反而有向小弟靠近的傾向呢?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他今天來這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感歎自己的遭遇,而是專門上門送禮金拉著。
當然,順便也讓那女人再幫師叔檢查一下。
想他為了今日的上門,可是費力的花費了一番功夫,細細準備了半個月才準備好,今天說什麼都不能出半點差錯。
卓卿然默默的數完賀權身後的人,便開口道:“你們來的人太多了,隻能進去兩人。”
“什麼?”聽到卓卿然這話後,一旁站著的舒悅立馬不敢置信的叫了出來。
一旁的穀弦真聞言,歉意的朝卓卿然笑了笑,立馬止住道:“悅兒,”
而賀權默默的在一旁想了會,朝卓卿然頷首示意他等一會,便飛快走到自家師叔旁邊道:“師叔,如此的話,隻能我們兩人進去了。”不是他不願成全師叔他們,而是他對裡麵實在太好奇了。
難得今天接著送禮金的機會能夠進去,他說什麼都不願放棄。
舒悅憤憤的瞪了一眼賀權,便擔憂的看向穀弦真:“可是...”之前的診治她已經錯過了,這一次複診她說什麼都不願再錯過。
穀弦真暗暗在心裡歎了一聲,輕聲安撫道:“悅兒,你放心,我們進去不會耽擱太久,很快便會出來的。”
誰知,一旁的賀權聽到自家師叔這話後,立馬噓道:“師叔,慎言。”
一旁的舒悅聞言,立馬不爽的瞪向他道:“怎麼,你在擔心什麼,難道師兄說錯了。”該死的,之前的帳她都還冇跟他算,這家夥現在又來招惹她,是嫌她的火氣不夠大啊。
賀權不由回頭看了眼卓卿然,待看到他一臉麵無表情的神情時,眼神暗了暗,便低歎道:“唉,算了,師叔,我還是不進去了,你們倆進去吧。”
穀弦真驚訝道:“小權...”心中則愣道:難道,他剛真說錯話了?
舒悅聞言,立馬拍手興奮道:“太好了,師兄,我可以陪你進去了。”
賀權不想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道:“師叔,就這樣定了,我去和卓兄打下招呼。”
舒悅難過的看著自家師兄道:“師兄,你不想我陪你進去?”
穀弦真連忙擺手道:“不是,隻是...”
聞言,舒悅立馬舉手發誓道:“師兄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她真的真的隻是想陪著師兄一起進去,並冇什麼其他想法。
穀弦真柔柔的回道:“我知道。”他擔心的並不是她會不會惹麻煩,他擔心的是:他們這次進去可能會是一場空而已。
不然,小權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便放棄了,想要進去的打算。
要知道,雖然他出門的時間不多,但該了解的全都已經了解清楚:這地方可不是普通地方,多少人做夢都想著能進去,但始終不得其法。
更何況,距他得到的消息:便是連高老頭的陣法造詣,想要進去都不得其法,他們這些不懂陣法的人就更不可能了。
也是,如果她真是那麼好掌控的人,又怎麼能夠早早便將這附近的地旁全給圈了下來,且還能讓外圍的人全都退後到十公裡外安營紮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