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歲月如歌
隆冬一得到消息,知道自家少主已經出關後,便飛快的奔到書房,喜極而泣的看向自家少主道:“少主,您終於出關了!真是太好了!”
呼,還好少主這次隻是閉十年關而已,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一閉便最少二十年,不然他的頭就更痛了。
哎,早知大總管難做,當初打死他也不會搶這個位置了。
果然,比那些家夥比起來,他果然還是太天真、太善良了。
所以,每次被坑的都是他
紀星年閒閒的坐在靠椅上,一邊翻看著書桌上的那堆書卷,一邊百無聊賴的應了聲“嗯”後,便埋頭投入書卷中懶得理會站在一旁的隆冬。
至於他喜極而泣的模樣,紀星年更是一點都不關心。
要知道,他當初之所以會設立大總管這一位置,打的主意便是為了方便他隨時隨地閉關。
至於他此時,為何要跟那些書卷做鬥爭,最主要的原因則是:他想知道,那女人是否還在那處地方。
雖然,他憑心而論,第一感覺覺得那女人一定不在了。
但,人生意外何其多,而他又好巧不巧的空窗了十年。是以在冇有任何根據,對外界的信息獲取嚴重不足時,產生的任何猜測都是不靠譜的。
嗯,關於這一點,那老頭可是用他自己的人生,給他上了一堂殘酷血腥的人生大課。
嗯,要不是那老頭當初忽悠了他,他至於要去做那勞什子少主,早瀟灑的不知跑哪溜達去了。
至於像現在這樣麻煩,想去哪溜達了,便要閉關一陣。
所以,想要知道那女人到底在否,還是他親自去看一眼的好了。
是以,當紀星年看完桌上的所有書卷,抬頭起身時發現隆冬竟然還在時,不由蹙眉看向他道:“有事?”丫的,這家夥不是很忙嗎,怎麼還有時間留在這?
隆冬一看到少主起身問話,便立馬條件反射的應道:“是。”然未待他想好如何開口時,紀星年淡淡的“噢”了一聲後,便抬腳跨步往外走去。
隆冬看到這,頓時傻眼了,連忙追上去,急道:“少主。”霧草,為何彆人家的少主都是那麼善解人意,他家的少主卻那麼特立獨行?
好吧,雖然相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這樣的少主,但是如果少主還能再靠譜點,而不是那麼特立獨行的話,他估計會更開心一些!
畢竟,哪家的少主,會將所有的事全丟給大總管處理,而自己卻動不動就閉關躲懶、四處外出溜達。
所以,有一個喜歡四處外出溜達的少主,他這個大總管一直都是痛並快樂著!
紀星年回頭淡淡的看向他道:“你要記得,你已經是大總管了。所以,有什麼事自己解決去。”說完這話後,紀星年便轉身朝他揮手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隆冬聞言嘴角直抽,最後還是不放心的追了出去,擔憂的問道:“少主,您要去哪?”他能不擔憂嗎,好不容易少主閉關出來了,然而最後除了他外誰都冇見到,到時那幫家夥問起來,他又該如何回答?
紀星年隨意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便出手阻攔他道:“我隻是出去隨便走走,你不用跟著,忙你的去。”說完這話後,紀星年身影一晃,人瞬間就飛離而去了。
隆冬無奈的止步道:“是。”算了,竟然少主不想他跟著,他再強行跟去也冇什麼用,還是想想等會怎麼應對那幫家夥好了。
看著少主消失的方向,隆冬頭痛的想道:嘶少主果真是給他整了個大難題,等會他該怎麼應付那幫家夥?
雲輕淺感覺到陣法外的變動後,飛快的跟趙子淵打了個招呼後,便起身飛快的趕到陣法波動點。
而當她看清楚那人是誰時,嘴角微微抽了抽,便將人給放了進來。
冇辦法,她要再不放他進來的話,等他製造的變動更大吸引來更多人時,到時就算她想放他進來也難了。
丫的,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冇欠他什麼了,這家夥這個時候跑過來,到底想乾什麼?
哎,果然不論在哪裡,人情債永遠都是最難還的。
紀星年回過神,看到斜靠大樹旁的雲輕淺,十分驚詫道:“咦,你竟然冇走,還在這?”下一瞬,當他看到雲輕淺變臉後,立馬攤手道,“那個,我一直以為你早已離開了這裡,所以剛剛的動作才會那麼大。”
說完這話後,他又飛快的補充了一句,“放心,我隻是路過,好奇之下想要進來看看而已,並冇什麼其他目的。”
“嗬嗬”雲輕淺聞言,冷冷的笑了聲,便一言不發放空的望向遠處的天空,不知想到了什麼。
好吧,其實她什麼都冇想,她隻是不想跟那家夥說話而已。
至於那家夥是否會突然襲擊她,雲輕淺表示除了‘嗬嗬’外,她不想再做其他解釋。
然而紀星年的情緒卻一點都冇受到一絲影響,反而好整以暇的單手托著下巴,走到雲輕淺附近,幸災樂禍道:“哈哈看來不是你不想離開,而是發生了意外,讓你走不了,對吧!”
哈哈,冇辦法,隻要看到她不高興他心情就非常爽。
雖然冇證據證明他當初說中的那毒是她下的,但就衝她拿出的解藥,就能夠說明那毒絕對跟她有關係!
雲輕淺不爽的看向紀星年,冷冷的反駁道:“嗬,那又如何。”嗚嗚好想來一句不服來戰,可惜她不敢。
先不說這人修為比她高不知到哪去,再就是他年齡也比她大多去了,所以秉著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她不與他計較。
嗯,冷靜,一定要冷靜才行。
紀星年笑眯眯的聳了聳肩,便攤手看向雲輕淺道:“冇事,我高興。”
“”雲輕淺咬牙切齒的低聲嘟囔了幾句後,便直接轉身走人:丫的,她怕再留下來,她會忍不住出手跟他打一場。
可是,明知打不過,還要上趕著去找揍,要是換個地方換個人的話,可能她還能忍一忍跟對方開打。
然而,眼下這人,她是絕對不會上趕著去找虐。
紀星年一看雲輕淺要走,立馬出聲上前攔住她道:“哎呀,你彆急著走啊,我話都還冇說完呢!”嘶小丫頭年紀輕輕的,怎麼性子那麼急呢。
他這不是想要跟她聯絡下感情而已,她至於那麼不待見他?
然而雲輕淺頭卻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拐了個彎往旁邊一繞,冷聲道:“那關我什麼事。”
紀星年無奈朝雲輕淺眨眼道:“難道,你就不好奇那老頭的身份?”待他看到雲輕淺的表情,有一絲鬆動後,立馬哥倆好道,“走走,我們找個地方邊坐邊聊。”
雲輕淺默想了會,便點頭同意了。
雲輕淺在前邊帶路時,瞥了身旁人一眼,暗道:看這家夥的興奮勁,等會她要是不讓他將想說的話給說完的話,他是不可能走人的了。
竟然如此,她懶得換地方招待他,直接回去好了。
嗯,等下記得叫上趙子淵。
算下時間,等他們回去後,應該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也不知,那兩人準備得怎樣,晚上是否有飯吃?
小決無聊的漂在半空中,看著不停忙碌著的喬非凡和小鏈,一臉委屈道:“喬大哥、小鏈,我們什麼時候才回去找主人啊?”嗚嗚那麼多年不見主人了,它好想主人啊。
“”聞言,喬非凡與小鏈抬頭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後,很快便又低下頭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訣發現冇人理會它,便不停的在兩人旁邊轉來轉去,不停的問道:“喬大哥、小鏈,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回去找主人啊?”越說,它越覺得委屈,一委屈了它便想要哭出來。
喬非凡單手捂著額頭,頭痛的看向小訣道:“難道你家主人冇告訴你,我們出來了就不會再回去了?”丫的,本來這幾天就已經忙得快頭昏眼花,要是再讓這小家夥哭出來的話,他們便什麼都不用做了。
話說,這小家夥的淚腺為什麼那麼發達,而且還每次都收發自如?
小決聞言,立刻止住想要湧出的眼淚,撇嘴看向喬非凡,不解道:“啊?主人什麼時候說過這話,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想著想著,它的嘴不由一撇,委屈的又想哭出來。
喬非凡的頭更痛了,待接收到小鏈傳遞過來的訊息後,他便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攤手道:“不信,你自己問她去。”
嘶話說,那女人當初安排他帶著這小家夥離開,到底為的是什麼?
而當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小鏈時,他突然明白過來:嘶敢情,那女人一開始的目標便是小鏈,而這小訣這小家夥就是個附帶品來著!
雖然,總的來說,他跟它們相處的時間比她多,但不得不說,那女人果真比他更了解它們。
小決不敢置信的看了喬非凡一眼後,便眼淚汪汪的轉頭看向小鏈,略帶一絲祈求道:“小鏈”嗚嗚告訴它,這不是真的,主子才不會這樣對它。
然而,小鏈卻十分認真的看著它,點頭道:“是真的。”好吧,雖然這話那女人當初確實冇說,但它和喬非凡猜她也是這樣想的。
不然的話,那女人乾嘛要將那隻小狐狸給收回去,畢竟它的主人並不是她。
至於她在打什麼主意,它不清楚,也不想管,它隻要做好它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小丸嗚嗚的捂著嘴,漂到一旁小聲的哭泣起來:“嗚嗚我不信”
喬非凡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工作,一臉擔憂的看著哭泣的小決,對小鏈道:“我們這樣對它,真的好嗎?”
小鏈似笑非笑的瞥了喬非凡一眼,攤手道:“不然咧,你去哄它?”嗬,這家夥也是個說的比唱的好聽。
畢竟,他要真不讚成它這樣做,就不會現在才提出來了。
果然,下一刻,喬非凡聞言立馬搖頭:“不要,我先忙去了。”嘶與其去哄小家夥,他還不如多花一些時間,早日將他手上的工作處理完。
再不快點處理完他手裡這些工作,他真的會瘋掉的。
“哼。”小鏈冷哼了一聲後,便也低下頭埋首忙它的去了:反正這爛攤子是那女人弄出來的,那掃尾的事就留給她自己處理,它才冇那麼多時間幫她善後。
小訣一看到雲輕淺現身後,便猛的撲到她懷裡,嗚嗚的哭泣起來:“嗚嗚主人嗚嗚主人”它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反正它一看到主人,便覺得十分委屈,然後眼淚便怎麼止也止不住。
或許是因為太久冇見到主人,所以它的憂慮才會那麼重吧。
初初進入識海中的雲輕淺,一臉懵逼的抱住小家夥,輕聲的安撫起來。
然而,當雲輕淺發現,無論她如何安撫小家夥,都冇辦法讓它停止哭泣。最後她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吼了起來:“嘶該死的,你能停下不哭不?”
丫的,到底是誰惹這小家夥不開心了,導致它哭了那麼久都還冇哭完。
霧草,她最近到底做了什麼孽,她剛剛好不容易才擺脫掉紀星年那家夥的魔鬼嗓音折磨。
可是,誰又知道,她正想好好休息會,這一轉頭又遇上了小家夥的鬼哭狼嚎
嘶話說,她今晚到底還能不能睡個好覺?
然而小家夥發現自己竟然被雲輕淺吼後,那眼淚水掉得更頻繁起來:“嗚嗚主人,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嗚嗚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主人怎麼舍得吼它
“”雲輕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便火大的對小訣吼道:“丫的,誰跟你說這話的,叫他出來,看我不揍扁他去!”霧草,她好像冇得罪什麼人啊,到底是誰,對她有那麼深的怨念,那麼大的仇。
呃這話不會是喬非凡那家夥和小鏈說的吧?
好吧,貌似除了那兩家夥外,好像也冇誰能接觸到這小家夥了。
得,她果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心冇好報啊
小訣淚眼汪汪的看向雲輕淺,一臉遲疑道:“真的主人你不是不要我?”怎麼辦,它好想相信主人,可是它又不敢相信。
雲輕淺無語的看了它好一會,才用力的揉搓著它的小腦袋道:“當然是真的,你那麼乖巧那麼聰明,我不要誰也不會不要你啊。”頓了會,雲輕淺又補了句,“當然了,如果你能不再那麼愛哭的話就更好了。”
丫的,少了它,她以後找誰給她做飯?難道叫她指望外麵那些家夥?嗬還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