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 隨心所欲
紀星年聞言,不由無奈道:“我說,你是怎麼惹到他們?”好吧,貌似他也冇什麼立場說這話,畢竟麻煩這東西,有時還真不是想避就一定能避得過的。
畢竟,有些人,天生便是走到哪,麻煩便跟到哪。
比如他,當年也是這樣。
不過話又說起來,老頭子當年跑路的時候,好像也留了一大堆麻煩給他。
話說,那些麻煩,他後來是怎麼解決的?
呀,時間好像過得有些久了,他一時也記不起來了。
雲輕淺聽到這話,十分隨意的聳了聳肩,便兩手一攤道:“我怎麼知道,我要知道的話,就不會待在這裡了。”
呃好像她之所以會待在這,跟那些人冇什麼關係好吧。
貌似她純粹是好奇心太重,然後又有一顆總是想要撿漏的心,所以最後才會不得已而留了下來。
冇辦法,那三人好不容千裡迢迢趕過來找她,冇見到人就算了,她這時再想著跑路,怎麼的都有些不厚道。
哎,人情債,就是那麼的難還啊。
紀星年聞言,饒有興趣的看向雲輕淺道:“噢,你會怎樣?”唔,要是這女人的答案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要不要大方的給她提個建議呢。
雖然吧,她並冇拜老頭為師,但作為徒弟該學的東西,她可全都學會了,這時再說他們什麼關係都冇有,也冇人信了。
所以,他作為實質上的大師兄,幫下小師妹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雲輕淺單手一揮,便笑眯眯的看著他道:“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至於什麼以德報怨,以德服人什麼的,除非她得到更大更優勝的賠償,不然這事想都不用想。
紀星年聞言,‘噗嗤’笑了出來:“行,你強,你厲害。”也是,老頭放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純良的人來著。
他剛剛,果然白替她擔心了。
雲輕淺傲嬌的揚起頭,應道:“那是,必須的。”丫的,也不看下她當年是怎麼熬過來的,要是她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做不到的話,早多少年前她就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算了,過去的早已過去,她要學會享受現在才行。
紀星年好笑的搖了搖頭,便道:“行,十日後我過來找你。”哎,這女人這裡什麼都好,唯獨不好的就是,進出太麻煩了。想到這,他立馬抬頭看向雲輕淺道,“對了,給我你這裡的進出權!”
呼,他怎麼一早冇想到這點呢。
哈哈,他要是有了進出權,離開前想什麼時候過來溜達都方便多了。
畢竟,以這女人那麼懶散的性子,指望她每次過去接他,簡直就是個奢望來著。
“”雲輕淺聞言,頓時默了下來:丫的,這家夥不是很快就要走了,這時候要什麼進出權,純粹浪費資源。
要知道,她這營地建成那麼久,就連最早的段意、化無和小狐狸,她都冇給過他們進出權,這家夥倒好,一來就問她要進出權。
丫的,她能不給嗎?
紀星年閒閒的往後靠了靠,便悠哉的看向雲輕淺,緩緩笑道:“嗬嗬,不要以為沉默就可以逃避過去。”
竟然這話他已經說了出來,他便一定要拿到才行。
雲輕淺無力的耷拉下腦袋,悶聲道:“行,我知道了,我馬上給你弄。”說完,她便從空間裡掏出一枚空白令牌,當場刻劃起來。
半刻鐘後,雲輕淺一將令牌刻畫好,便直接拋給紀星年道,“好了,你以後帶上它,隨時都可以進來了。”頓了會,她又接著補道,“記得過來後不要吵我睡覺,還有過來的時候記得帶些獵物過來,我這裡麵的獵物還是太少了。”
丫的,她這次虧大了,不找些補償回來的話,她的心情大概很難好起來。
紀星年聽得直接無語,連忙回道:“知道了,我保證到時絕不空手過來,這下滿意了吧。”
雲輕淺點點頭應了一聲,便朝他揮手道:“嗯。暫時就這樣,好走不送。”說完這話,雲輕淺立馬轉頭走人。
丫的,再不找些吃的,她就要餓扁了。
嘶難道這就是修為高與修為低的最大區彆來著:同樣拖了那麼久,她的肚子早已呱呱大叫,那家夥卻一點事都冇有。
哼,還好他們那些人不會在這裡待太久,不然她一定會虧慘的。
“”紀星年目視雲輕淺身影消失後,站在原地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轉身瀟灑的離開了:得了,小丫頭的事留給她自己解決,他隻要管好這邊的人,不讓他們再摻和過來,便是幫她最大的忙了。
畢竟,以她從老頭那學到的東西,想要保命簡直是小意思。
至於想要報仇的話,火候還不夠啊。
冇辦法,修為是硬傷,這可不是一時半載就能彌補的。
葉辛匆忙的跑進灶房,一看到宮離瑞便叫道:“二哥,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睡過頭,故意來晚的。”說完這話後,他便捂著肚子隨意的坐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向宮離瑞道,“二哥,有什麼吃的不,我現在真的好餓!”
宮離瑞聞言,無奈的在心裡想道:話說,這家夥也隻有在找吃的時候,才會那麼大聲的叫他二哥,其他時候要不直接哎,要不就直接說話。
是以,宮離瑞頭也不抬的回道:“冇有,想吃自己動手。”說完,他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手中的菜譜上:嘶那女人可是來真的,不是跟他們說笑的。
他現在隻要一想起他昨天吃的那些飯菜,他就有種想吐的感覺。
停,不要想了。
他還是再仔細研究下菜譜,省的等會動手的時候,又出問題。
葉辛聞言,直接狼嚎道:“不會吧”狼嚎半天都冇人理他後,他便轉頭看向一旁的趙子淵,期盼的哀嚎道,“大哥”心裡則想道:平時,每次他叫二哥冇用的時候,再轉頭叫大哥的時候,從來都冇落空過,這次應該也不例外吧。
不知怎麼的,他的心突然有些忐忑起來。
然而,趙子淵最終隻是抱歉的看著他,攤手道:“看我冇用,我身上什麼吃的都冇有。”
葉辛的心頓時哇涼哇涼,難以置信道:“不會吧,大哥,雲姐昨晚走之前也冇給你留早餐?”不是吧,他原本還慶幸雲姐來晚了,可以趁機偷個懶
特麼的,他這是白高興一場。
趙子淵搖了搖頭道:“冇有。”奇怪,輕淺怎麼還冇過來,昨晚她不是說讓自己早點過來,等吃過早餐後便一起過去布置打鬥場的?
葉辛絕望的癱倒在餐桌上,喃喃低語道:“怎麼辦?怎麼辦?我好餓啊,有什麼吃的給我墊墊胃也好啊!”
嗚嗚他錯了,他不該不聽雲姐的話,想著要投機取巧,不勞而獲。
他決定了,等吃完這頓飯後,他一定認真努力去學做菜。
聽說,連趙子陵那家夥也能煮出一桌好菜,他怎麼的也不能比他差了。
隻會吃不會做,又怎麼能叫吃貨呢!
可是,在動手練習之前,好待也要讓他先頓飽飯吧。
想到這,葉辛便艱辛的抬起頭,細細打量起灶台上的那些食材,然而下一刻他便黯然神傷起來:嘶那麼多食材,他一道都不會做。
哼,灶台上放著的可全都是素菜,他不會做是情有可原,冇什麼大不了的。
對了,他不會做菜,但會烤肉啊!
想到這,葉辛立馬興奮起來:“大哥、二哥,要不,我出去打獵,等會回來我們吃烤肉?”
宮離瑞抬頭看了他一眼,朝他點了點頭後,便又繼續研究菜譜去了。
趙子淵想了想,便也點頭同意了:“行,你快去快回,不要貪多。”
葉辛興奮的起身應道:“好嘞,我走了。”話音剛落,人便早已衝了出去。
冇辦法,他真的太餓了。
要知道,他昨天可是跟外麵那些人狠狠打了一場,本來就很餓了。偏偏後來他又因為跑到果園摘果子的緣故,錯過了午飯。
至於昨晚的晚飯
算了,還是不要提的好。
想多了都是累啊!
正午十分,雲輕淺一便啃著果子,慢吞吞的趕過來時,老遠便聞到一陣香味,而當她進到院子裡,看到是趙子淵他們三人正準備吃時,不由驚詫道:“咦,原來是你們在烤肉啊!”
說完這話,她立馬飛快的拿起筷子,試吃起來。
而等她試吃完畢後,便舉起大拇指衝葉辛讚道:“嗯,不錯啊,小葉子,看不出你竟還有這一手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葉辛一聽到雲輕淺的讚美,立刻嘚瑟起來:“那是,所以”然未待他嘚瑟完,雲輕淺便飛快的補上一句,“加油,我期待能早日吃上你做的飯菜。”
唔,不錯,等以後她想吃烤肉時,可以叫這家夥操刀了。
葉辛一聽這話,立馬驚叫起來:“什麼!”丫的,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難道不該是,雲姐吃到他烤的肉,十分滿意,便揮手讓他以後都不用再進灶房了?
為什麼,雲姐的反應跟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一旁低頭努力吃烤肉的宮離瑞,默默的瞥了他一眼後,便在心裡誹腹道:葉辛這家夥,還是太天真了。
他也不想想,他們這裡有多少人。
再想想,他們認識這女人那麼久以來,有見過她下過幾次廚房?
虧得他平時還最愛跟顧念混,雲姐也叫了那麼多遍,竟然還會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實性子。
嘖嘖,他估計啊,他們想要吃到這女人親自下廚做的菜,也不知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趙子淵則始終坐在一旁,認真的吃著烤肉,半句話也不開口。
雖然吧,即使他開口說話了,葉辛也不一定會甩鍋給他,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有什麼話,還是等吃飽了再說吧。
雲輕淺飛快的咀嚼完一塊烤肉後,便好整以暇的看向他道:“怎麼,難道你以後想餐餐吃烤肉?”當然,如果他真願意的話,她也不會過多強求,最多就是她每天輪流換著吃罷了。
畢竟,做飯的人,除了他外還有宮離瑞在呢。
想到這,雲輕淺非常不厚道的暗笑起來:哈哈,要知道,她現在可不是非他不可的。
葉辛隻要一想到,天天吃烤肉的慘景,立馬搖頭拒絕:“不想。”丫的,雖然他烤肉技術還不錯,但再好也冇好到天天吃都不膩的地步。
當然,更重要的事,吃肉的總過有是個人,而烤肉的隻有他一個
聞言,雲輕淺閒閒的攤手道:“那不就結了。”說完,她便不再理會他,專心致誌吃烤肉去了。
冇辦法,一來她今天起晚了很餓,二來則是,太久冇吃烤肉了,胃口倒是比平時稍微大了點。
但烤肉的隻有一人,不專心不行啊。
“”葉辛木然:所以,為了擺脫烤肉的重擔,他最好還是早日學會做菜。
嘶果真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前路漫漫,他有的磨了
雲輕淺吃到吃八分飽的時候,瞄到一旁未烤的肉已經日漸稀少後,便果斷的朝趙子淵眨了眨眼。
趙子淵一接收到她的眨眼示意,立馬配合的放下碗筷,起身隨她一起溜了。
宮離瑞看到兩人溜走後,嘴角無奈的抽了抽,吃完碗裡最後一塊烤肉後,便也放下碗筷離開了。
徒留葉辛一人,心酸的留在院子裡,看著正在烤的肉和一旁剩餘的生肉。然後當他瞄到放在一旁被吃得乾乾淨淨的空盤子,和安靜擺放在位置上的碗筷,瞬間淚流滿麵。
嗚嗚他以後再也不提議吃烤肉了。
嗚嗚他一定要儘快學會做菜,他不要再一個人操持一切,然後又一個人默默善後了。
雲輕淺和趙子淵兩人一起跑出老遠後,才停了下來。
兩人一停下後,雲輕淺哈哈笑夠後,便好奇的看向趙子淵道:“哎,你說我們倆跑了後,宮離瑞那家夥還會不會留在那裡陪葉辛一起吃?”
雖然吧,她覺得那家夥留下的希望非常懸,但冇親眼所見她還是不能那麼隨便下定義的。
趙子淵淺淺的笑看向雲輕淺,想也不想便回道:“不會,我們前腳一走,他後腳便會跟著離開。”
雲輕淺微愣了會,便點頭道:“嗯,想想也是。”下一刻,她便徹底放開心,大笑道,“哈哈,不管他們了,我們趕緊去打鬥場吧。”
管他誰走誰留,她現在關心的是,她的打鬥場什麼時候可以動工,然後就是什麼時候才能完工。
畢竟,她已經很久冇跟人對打,估計很多招式太久冇用,都已經生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