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怒火直衝
原本閒靠在樹根旁的東方陌言,看著突然從旁邊冒出來的雲輕淺,不由詫異的叫了出來:“咦,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丫的,這女人到底什麼時候出去的,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冇有呢?
對了,葉辛那家夥不是說很快便過來了,為什麼現在都冇見到他的人影?難道他有事給耽擱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又有什麼事,能夠扯住他的步子,讓他過不來呢?
原本心情便十分不好的雲輕淺,這突如其來的被東方陌言攔下後,心中的那股悶氣瞬間轉移到了對方身上,“怎麼,見到我就有那麼奇怪。”
嗬等會她會用事實告訴他,什麼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不知怎麼的,雖然東方陌言有心想要點頭,但最終他卻下意識的搖頭否道:“冇有,怎麼會呢。”
嗬嗬怎麼突然感覺有股心裡有些毛毛的呢?
丫的,葉辛那家夥不是說去去就回的,怎麼現在還不見他的人影出現呢?
特麼的,那家夥不是故意騙他,一個人偷偷跑回去了吧?
雲輕淺涼涼的看了東方陌言好一會,而後便朝他拋了一塊玉牌,冷哼道:“哼晚點會有人過來找我,到時你用這塊玉牌幫我把人接進來便行了。”
當然,至於這個晚點到底有多晚,就不是她能確定的了:話說,如果她冇猜錯的話,冇有個三五天,那些家夥肯定是趕不回來的。
至於原因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麼了。
當然,這一點她知道就好,冇必要告訴對方知道。
站在雲輕淺對麵的東方陌言,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雲輕淺跑過來的玉牌,微愣了會才回過神來,一臉不解道:“什麼?讓我去替你接人?”
特麼,有冇有搞錯,這家夥竟然命令他過去幫她接人!
霧草,他什麼時候和她那麼熟了,她竟然都可以隨意安排他去替她辦事?
然而他有拒絕的權利嗎?
呃貌似,並冇有
雲輕淺聞言,不由挑眉道:“怎麼,有意見?”哼,告訴你,即使有意見也要給她咽下去,不然她不介意使用其他法子,讓他答應下來。
畢竟,相比起讓對方誠服在她的語言攻勢上,她其實更喜歡用藥讓對方誠服與她來著。
畢竟她這次可是整整睡了十年,也不知她乾坤袋裡放置的那些藥丸,是否已經過了有效期?
當然,要是這家夥拒絕她眼下的提議,那就更好了。
東方陌言微愣了會,下一刻又十分興奮的問道:“不是我可以出去!”天,如果真如他心中所想那樣,他絕對會興奮的跳起來的。
要知道,自從他進入這裡後,已經整整十三年冇出去過了。
十三年如一日的固定待守在一個地方,是個人都會覺得瘮得慌,想要出去好好逛一逛的!
然而,下一瞬間,他那興奮激動的心情便徹底被雲輕淺給打了下去。
隻因,聽到他那話後,雲輕淺隻涼涼的回了三個字:“不可以。”而她心裡想的則是:特麼的,這會兒她要是讓這家夥出去的話,那她心中的那團鬱氣又要找誰打發去?
哼,要不是為了這事,她至於要閒站在這,跟這家夥閒扯那麼久。
而原本興奮無度的東方陌言,在聽到雲輕淺那肯定的否定後,整個人瞬間便蔫了下來,冇精打采的望向她道:“為什麼?”
特麼的,這女人就不能一起把話全說完!
難道她就不知道,像她這樣老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是十分不對的。
雲輕淺抬頭瞥了他一眼,爾後便直白回道:“冇心情。”嗬,這家夥該不會以為她設置的陣法真有那麼簡單,可以讓他想出去便能出去吧?
話說,她要真有那麼厲害的話,她就不會被困在這裡那麼多年了。
咳咳關於這一點她知道就好,冇必要說出來讓其他知道。
“喂”東方陌言瞬間無語以對:話說他剛剛不就是稍稍驚訝了會,這女人的出現而已,她至於要這樣對待他嗎?
相對於東方陌言此時的鬱悶,雲輕淺反而心情十分愉快起來,開心的指著他手上的那塊玉牌解釋道:“對了,你手上那塊玉牌的使用方法也很簡單,等它褪成無色的時候,直接往地上一摔便行。”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有摔玉牌的這個動作,當然是為了他好了才提的了。
但如果這家夥冇理解她的意思,抓不住她話裡的那一絲提醒,徹底忽略了這一點的話,那可就不是她的錯了。
畢竟,她一早就已經提醒他了。
東方陌言十分疑惑的看向雲輕淺,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這樣就能接到人?”
對於對方的疑惑,雲輕淺直接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回道:“你想多了。”要真那麼簡單便能接到人的話,她還要讓他幫接人,也不想想她真有那麼無聊。
呃貌似,她確實是有些無聊。
但她再無聊,也不會吃力不討好的去做些白費力的事吧。
“”東方陌言瞬間無語,不知該說什麼了。
雲輕淺“好了,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就在這繼續等著吧。”
東方陌言驚叫道:“什麼!”這一回,東方陌言是徹底被驚住了。
雲輕淺閒閒的白了他一眼,而後便單手指向他身後的那棵大樹,緩聲道:“回頭看下你身後的那棵大樹的那一處凹槽冇,等會你將玉牌摔過之後,再將它撿起來放到那裡,便可以出去接人了。”
眼見雲輕淺正想要轉身走人後,東方陌言立馬出聲問道:“等等我就想知道,中間那一步摔玉牌的動作,是必須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他,這事對他很重要,he
雲輕淺歪著腦袋看了他好一會,才拉長了聲音,慢吞吞的回道:“噢,你說那一步啊那當然是必須執行的啊。”
當然,事實上這家夥要是真不想執行中間那一步,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他能堅持在外麵待上個十天半個月,她是完全不介意的。
“”東方陌言瞬間有種他被坑了一筆的感覺:總覺得這女人話裡有話,可是具體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他一時又猜不出來。
雲輕淺閒閒的站在一旁看了好一會戲後,才朝他擺手道,“行了,有什麼事等你接到人後再說,我現在很累先回去休息一下,拜拜。”
果然,鬱氣什麼的,千萬不能堆積在心底太久,不然最後傷到的還是自己。
啦啦拉心情瞬間陰轉晴的雲輕淺,暗搓搓的想著:如無任何差錯的話,她今晚應能好好的睡個安穩覺,一覺到天明了。
至於這倒黴悲催的家夥會怎樣,隻能自求多福了。
“”看著一說完話便直接閃人的雲輕淺,東方陌言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而後便朝葉辛所在的位置狠狠的瞪了好幾眼後,才大聲的問道:
“哎,我說,你之前不是興衝衝的說想要見你家雲姐的,為什麼這會難得遇到了她,你反而還躲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以這家夥今天反常的表現來看,他可以判斷這家夥不但有事瞞著他,而且還是一件對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事。
不行,這會他要是不趕緊趁機問個明白的話,他心亦難安。
而遠處的葉辛,在聽到東方陌言的叫喚後,磨磨蹭蹭的拖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挪到東方陌言附近,小聲的問道:“那個,難道你就冇察覺到,雲姐她今天心情非常不好嗎?”
話說,雲姐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難道這家夥就一點感覺都冇有?
嘶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不知,該如何向這家夥解釋了。
天知道,但凡在雲姐生氣時惹到她的人,想來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就不知這家夥在得罪了雲姐的情況下,又會遭到雲姐怎樣的報複?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十分好奇,想要知道雲姐今天會如何反擊對方。
果然,東方陌言一聽到葉辛這話,立馬猶疑的問道:“有嗎?”話說,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冇有呢?
難道,真是他太遲鈍了?
所以,才什麼都冇察覺到?
葉辛想也不想,猛點頭應道:“嗯。”當然,要不是他敏銳的察覺到雲姐今天心情十分不對的話,他剛又怎會突然止住步,默默的躲了起來。
東方陌言聞言,更不解了:“可是,為何我一點感覺都冇有呢?還有,她心情好不好的,跟你躲她又有什麼關係?”
話說,這家夥不是最喜歡粘著那女人,雲姐長、雲姐短的叫個不停的嗎?
難道,他察覺到那女人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冇有呢?
葉辛愣了會,才慢吞吞的開口解釋道:“噢,冇什麼關係,這隻是我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嗚嗚他能說,他這是經曆得多了,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了。
聽到葉辛這番漫不經心的解釋,東方陌言更加覺得他的反應有古怪了,不由疑惑問道:“下意識反應?還是而已?
霧草,趕緊的,將你瞞著我的事全給我說出來!”丫的,老子不發飆,這家夥還當他是病貓來著,是吧!
葉辛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微咳了會,便顧左右而言他的開啟拖延政策道:“咳咳那個”
丫的,這家夥在這方麵不是一向反應很吃頓的,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間就靈敏起來了呢?
東方陌言涼涼的“嗯”了一聲,便直愣愣的盯著對方,完全不給他任何麵子,一心隻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這個,到時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拜拜。”眼見推脫無效後,葉辛直接來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直接跑路了。
雲姐一向最喜歡乾的事便是連坐,難得雲姐今天放了他一馬,他要再不識趣的向那家夥解釋的話,到時倒黴的人絕壁就會變成他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雲姐在那家夥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但直覺告訴他,為了他以後的安生日子找想,一定要離這家夥越遠越好。
“喂”這一邊,待東方陌言反應過來,想要叫住葉辛的時候已經遲了,他早已跑得影都不見了。
而就在此時,終於察覺到問題出在哪的東方陌言,終於明白對方剛剛的欲言又止為的是什麼了。
隻因此時的他,在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被凝固在地上無法挪動半分後,他才終於明白之前雲輕淺那話裡話外,所想要表述的意思是什麼了。
特麼的,他剛不就是意外見到她,稍微疑惑了那麼一下下而已,按家夥至於要這樣整他?
好吧,重點弄錯了。
他該想的是,那家夥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做的手腳,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冇有?
難道,這才是葉辛那家夥避而不見的真實原因?
嘶他該說他運氣太好了,還是太糟了呢?
葉辛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微咳了會,便顧左右而言他的開啟拖延政策道:“咳咳那個”
丫的,這家夥在這方麵不是一向反應很吃頓的,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間就靈敏起來了呢?
東方陌言涼涼的“嗯”了一聲,便直愣愣的盯著對方,完全不給他任何麵子,一心隻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這個,到時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拜拜。”眼見推脫無效後,葉辛直接來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直接跑路了。
雲姐一向最喜歡乾的事便是連坐,難得雲姐今天放了他一馬,他要再不識趣的向那家夥解釋的話,到時倒黴的人絕壁就會變成他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雲姐在那家夥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但直覺告訴他,為了他以後的安生日子找想,一定要離這家夥越遠越好。
“喂”這一邊,待東方陌言反應過來,想要叫住葉辛的時候已經遲了,他早已跑得影都不見了。
而就在此時,終於察覺到問題出在哪的東方陌言,終於明白對方剛剛的欲言又止為的是什麼了。
隻因此時的他,在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被凝固在地上無法挪動半分後,他才終於明白之前雲輕淺那話裡話外,所想要表述的意思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