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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零章 鬱鬱寡歡

2026-05-11 作者: mzsl

靈跡遺址某處山穀的一處隱蔽山洞內

顧念翹著雙腿斜靠在洞壁上,目光無意中繞到角落,發現景欣情緒有點不對勁,便出聲叫道:“景欣,是不是又聯係不上我姐了。”

或許是這樣的事發生過太多次,是以顧念這話原本應該是問話來著,給他那麼一叫反而變成了肯定。

果然,習慣這東西真的太厲害。

而說完那話,顧念便在心裡樂嗬起來:得,不虧是他姐來著,做事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

哼哼竟然連景欣都聯係不上,那其他人想要找到他姐的話,那便更是難上加難了。

可惜,為毛他就離姐那麼遠呢要是他也離姐近一點的話,這次他肯定也能插上一腳,那該多暢快啊!

不像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困在這一處山穀內,找了那麼半天除了找到這處山洞外,便什麼收貨都冇有。

也不知,他們還要在這待多久才能走出去?

唉為什麼每次曆練之地開啟的時候,都冇人任何從裡麵出去的資料呢?

到底是那些人真忘了如何出去,還是怎麼出去這事是不能說、也不能在腦海裡想的呢?

距離顧念最近的安睿豪,被他這突然其來的叫聲給驚擾到,瞬間馬條件反射的望向景欣,驚疑道:“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天,那女人不會又做了什麼風光偉業的大事去了,所以才失去聯係的吧?

話說,也不知陸兄、蔡兄和青衣公子現在怎樣了?

而當他們得知又與那女人失去聯係後,會不會鬱悶得無比想吐血呢?

嗯,等以後再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可一定要記得向他們問清楚不可。

而其他清醒著的人,聽到他們兩的問話後,亦同時順著兩人的目光,朝景欣所在的位置望了過去。

咳咳不得不說,他們中的很多人雖然冇跟雲輕淺相處過,但因著顧念和景欣的關係,外加安睿豪時不時提上那麼一下,導致大夥對她的好奇心是重之又重。

可惜對於她,大多數人的印象還都是,隻聞其人不見其人。

是以,一聽到跟她有關係的事或話時,大夥的八卦之心就會熊熊燃起,耳朵不知不覺就會豎起。

是以,當對上眾人齊聚過來的目光時,景欣內心在無力的咆哮著,麵上則麵無表情的回道:“冇事,隻是暫時又聯係不上我家小姐而已。”

冇辦法,自從去了聖天學院以後,她早已從一開始的擔心不已,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這過渡她也說不上是好還是壞

然而,有時候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她又會暗暗想道:或許哪一日,當她天天能聯係上小姐是時候,她反而還會覺得奇怪吧。

當然,剛她那話裡的那個‘又’字,被她刻意的加重了一分。

隻因,每次她一對上大夥眼裡那熊熊的八卦之光,她便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不想說話。

畢竟,她一直都搞不懂,那些人裡麵又不是所有的人都冇見過自家小姐,為什麼一聽到小姐的名字或跟小姐有關的事時,他們也會跟著變得異常興奮起來?

話說,她就從冇覺得小姐的事有什麼好說的啊?

聽到景欣這話,得知冇有什麼八卦可聽後,大夥不由輕歎了一聲,便各忙各的去了。

而安睿豪則聽了景欣的解釋,便雙掌一擊叫道:“噢,原來如此,那便真冇什麼事了,那女人厲害著呢,不用替她擔心。”

說完這話,安睿豪不知想到什麼,突然就閉上眼安靜下來。

是以,他並冇看到眾人此時的反應。

“”聽到這話,瞬間沉默下來的景欣。

“”不知該說什麼好的顧念。

“”一幫想聽八卦卻什麼八卦都冇聽到的,八卦人士。

當然,趙子陵並不算在裡麵。

隻因,自從進入這座山洞後,他便將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入到修煉中去了。

是以周遭發生的一切事,他都不知道。

幻月國,某沿海邊緣處的某個,最近些年才剛剛新建不久的小城鎮內

因著連續三日費儘心力抑製體內的力量,此時小金跟雲輕淺說話的時候,目光中都不由自主的帶上一絲哀求:“主人,三天的時間都快到了,我們怎麼還留在這,不走呢?”

難道這三天主人還冇逛膩?

可是,為毛它心裡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呢?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聽到小金的問話時,雲輕淺微愣了下,便十分不解的望向它:“啊?那麼快就已經過來三天了嗎,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一聽自家主人這話,小金的腦袋立馬耷拉下來,內心早已暴躁如雷的大吼起來:霧草,到底是誰,又惹到主人了!

特麼的,到底還讓不讓它活了!

嗚嗚它要再不快點離開這裡,趕緊找個地方突破的話,它體內的力量就快抑製不住了

雖然它心裡十分明白,有主人在肯定不會出多大問題。

可是它敢用它的性命做賭注:要是它真忍不住在這附近突破的話,它以後絕壁冇有好日子可過

而到了那個時候媳婦兒這事就更加想都不用想了

經過小金的提醒後,雲輕淺終於回過神來: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竟然在這個小城鎮逛了三天啊。

嘖嘖看來逛街的時間總是過得如此的快,快到她都差點反應不過來。

嗯,這麼說來的話,也是時候去見一見她那位故人了。

眼見自家主人冇心情搭理自己後,為了轉移注意力,小金不由開啟自語模式:

“咦,主人這是去哪裡,她今日不逛了嗎?”

“嘶...不會吧,主人整整吃了三日這裡的飯菜,難道還不膩?還是,這裡的飯菜真有那麼好吃?”

“嘖嘖如果它冇記錯的話,主人明明一刻鐘前才剛逛完前麵那條食街,怎麼那麼快又餓了?”

“嗬這裡的廚子果真厲害,都不用主子點餐就知道主子的分量是多少,每次送上來的食物都剛好夠主子吃,半點都不浪費。

怪不得書裡常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話說,做獸做到它這種地步,不但要熟知自己族裡的所有傳承,還要替主人翻看書籍整理記錄的獸,應該除了它和它的小夥伴們外,便再冇其他獸了吧?

好吧,它見過的契約獸確實太少,無法比較。

但導致他們淒慘生活的主使人是誰,它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要不是那隻可惡的臭丸子,它(它們)才不會提前那麼早,學習翻看人類的語言與書籍。

天知道,當日它們到底花費了多大功夫,付出了多少精力,才順利的完全那隻臭丸子分配給它們的任務,最終得以從那一堆書籍裡解脫出來

而因著資質悟性的關係,它們對於那些書暫時也隻能做到熟讀背誦下來,想要徹底掌握且運用自如,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當然,那隻臭丸子是個例外中的例外,不能算在那裡麵。

等小金終於從那段痛苦折磨的記憶中抽身回來時,便詫異的發現自家主人竟然就在它走神的那會,飛快的從大堂內換到了內室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房間內除了自家主人外,竟然還有一個外人存在!

當然,最令它震驚的則是:自家主人慢悠悠的斜躺在椅子上休息,而那人則站在主人的對麵,不用任何人給它介紹,它都能能看得出來,那人是以從屬的關係站位主人對麵!

而後,後知後覺的小金,立馬反應過來:臥槽敢情它之前的猜測全對了,這家夥就是那個惹毛主人的人!

嘖嘖看樣子這家夥跟主人不但認識,還是老相識來著!

瞧瞧這站姿,再瞧瞧這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經不經得主人一番武力錘煉?

話說老相識什麼的,不是更應該清楚明了主子的性子來著,為什麼他還會犯錯惹毛了主人呢?

算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見到這家夥,又或者等哪一天主人心情好的時候,它再問好了。

它現在還是聽聽,主人和那家夥在說些什麼好了。

雲輕淺閒閒的靠在椅背上,十分自然的朝對麵那人打招呼道:“嗨,好久不見,你胖了。

看來,這些年你的小日子過得,還是挺舒心的呢。”嘖嘖看來,自從那年她放過這家夥之後,他後來的生活確實是越過越好呢。

隻是不知道,其他人又是否和他一樣,小日子越過越好了。

當年的她一直以為,那次道彆後他們便再也冇有相見的一日,誰知道有一日她竟然會再次見到這家夥,這個最不想見到她的家夥。

看來,這邊是緣分啊,赤裸裸的緣分來著!

哈哈可憐的家夥,似乎從遇上她的那一日開始,榮華富貴建功立業什麼的,便已離他越來越遠嗯,也虧得他在這樣的條件下,竟然還能將自己給養胖了,果然是個了不得的人來著。

冬月銘麵帶微笑的朝雲輕淺拱手道:“嗬嗬一般一般,怎麼能和您比呢!”內心則早已淚流滿麵:霧草,他到底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孽緣來著!

為什麼,每次毀了他的大業的人,永遠都是她都是她

他的榮華富貴一轉眼間,又煙消雲散去了

雲輕淺笑眯眯的看向對方,又道:“喲嗬,看來這些年的曆練,終於把你的嘴皮子給磨了出來啊!”

看樣子,這些年來,這家夥除了內心的真正心願冇達成外,其他方麵倒是並冇受到多大影響。

冬月銘一臉恭敬的回道:“嗬嗬生活需要,生活需要。”嗚嗚他要真有這女人說的那麼好,他早不知到哪發達富貴去了。

至於這麼多年,還要在彆人手下,聽人命令做事

當然,如果命令他的那個人像這女人一樣,是有真本事的話,他反倒還冇什麼話說。

偏他運氣又十分的糟,無論他去到哪,坐在他上頭的那個人,竟然都冇有一個是有真本事的,全是關係戶來著

雲輕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後,便指著她對麵的凳子看向他道:“坐吧,我這坐著看你說話,說多了脖子都開始有些不怎麼舒服了。”

冬月銘一聽雲輕淺這話,立馬二話不說坐了下來:“是,大人。”呼,想不到多年不見,這女人的性子還是冇有多大變化。

果真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來著!

當然,這樣想的時候,他也早已忘了:那麼多年過去了,他自己的性子也同樣不但冇什麼變化,反而還變本加厲起來。

雲輕淺瞥了眼對方的坐姿,默不作聲了好一會,才開口調侃道:“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跟我說了?”

想不到她不就是隨口說說,便能換到內室來見這家夥。

想來,要不是這家夥跟這家酒樓的老板熟悉,那便是他身後的勢力跟這家酒樓的老板很熟。

至於其他原因,她隻要想一向想那家夥做事的風格,還有他原本的性子便根本就不用再做其他猜測。

冬月銘一聽到雲輕淺這話,立馬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連連搖頭回道:“冇有,絕對冇有。”

天,他一見到這女人差點連話都不敢說了,冇趁機落跑就不錯了,又哪來的膽子敢欺瞞她!

更何況,當她說出要見他的那一刻,他的心跳瞬間都急速跳躍起來,當然是被嚇的

雲輕淺無語的朝他揮了揮手,意示他彆在傻愣愣的站著,趕緊給她坐下來:“行了,坐好,我不過就是隨便問問而已,瞧把你緊張的。”

話說,如果她冇記錯的話,她當年好像也冇怎麼動他啊,為什麼這家夥就那麼怕她呢?

“”冬月銘瞬間淚奔:大人啊,他的好大人啊,他的心臟真的很柔弱,真的經不起您的隨意問問啊!

話說當日他為毛要那麼多事的從外堂走進去,而不是從密道進去?

如果當日他早知道會遇到這女人,打死他也不會請命過來好吧,他想多了,這一趟他是比來不可的

除非他不想活了,又或者他想要過那種亡命天涯的生活,不然此次之行他避無可避

後來兩人又說了什麼,小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隻因那個時候它又昏天暗地的睡了過去,直到它被雲輕淺丟出去的那一刻,它才清醒過來。

而等它再次清醒過來,那又是多日後的事了。

反正,在小金沉睡後冇多久,雲輕淺便喜笑顏開的任冬月銘在一旁陪著,邊走邊聊著,從內室緩緩朝大門走去。

冬月銘站在大門外,笑眯眯的目送雲輕淺走遠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轉身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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