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九章 憤世嫉俗
禦庭樓閣內
被包裹在颶風裡的小金,實在受不了它在這裡受罪,而它家那無良主人卻每天都在下麵無聊的閒逛。
然後被刺激到的小金,完全不顧包圍在它周身的那些狂風暴雨,作死的朝依靠在樹乾上,閒閒閉目走神的主人大叫道:“主人,能打個商量不?”
至於為什麼它不通過神識和雲輕淺溝通,那就隻有它才知道了。
不然的話,又怎能形容它是在作死呢,是不!
是以,當雲輕淺聽到小金的叫喚時,好一會才慢悠悠的睜開眼,驚詫的望向它調侃道:“咦,你竟那麼閒,還有心情和我聊天,真是難得啊!”
嘖嘖,看來這小家夥也和她一樣,日子過得太閒,想要找人陪它聊會天了。
雖說她這人吧,一向並不怎麼擅長聊天,不過看在這日子太過無聊的份上,便陪它打發下時間也好。
至於聊什麼她不知道,順氣自然好了。
作為被調侃的對象且出去無能的小金,不由哀怨無比的望向雲輕淺,拉長聲音幽怨的叫了聲:“主人”而後,便繼續哀怨的往向她,久久不發一語。
被小金那哀怨的眼神盯得全身雞皮疙瘩皺起,雲輕淺不由雙手環胸喋聲道:“好好,我明白了,你說,我聽著。”
話說,為毛她身邊的小家夥們,一個二個的比她還要會演戲?
這哀怨的小模樣,扮得比她還要真,差一點她都忘了小家夥的本體是什麼去了。
“”而得到雲輕淺的同意後,颶風裡的小金又瞬間沉默下去:隻因這一瞬間,它突然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嗚嗚討厭的主人,明著說是同意它開口,實際上卻在威脅它,它要是敢開口的話,絕壁會讓它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那樣紅!
嗚嗚雖然它心裡也挺好奇,想要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那樣紅!
但無數次血的教訓告訴:這個時候,選擇沉默是最好的辦法。
樹下的雲輕淺等了良久都未聽到小金的聲音後,抬頭無奈出聲道:“哎,我說小金啊,你這也太不厚道了,說有事的是你,最後沉默不語的又是你。
有事趕緊說,你把我叫醒到底想乾嘛,我忙著呢。”
天知道,她剛好不容易才進入站著都能睡著的境界,最後倒好,讓這小家夥這一叫,她又要從頭來過,她容易嘛。
“”颶風裡的小金,徹底發揮了沉默是金的特性,始終不發一語。
當然,它那小眼神仍舊緊緊注視著下麵的雲輕淺,以防意外發生。
冇辦法,跟著自家主人經曆的越多,對於發生在主人身上的事,它是半點都不敢大意,不然最後慘的一定是它,冇有之一!
站著樹下的雲輕淺耐心用儘後,整個人也跟著發毛起來,冷嗬道:“嗬,不說我就走了。”
該死的,自從剛才被那家夥打斷後,無論她用儘辦法,都冇法進入剛剛那境界,導致她整個人的情緒都不爽起來。
是以,首當其衝的便是半空中的小金。
好在它現在有護身符在,不然此時等著它的,絕不會隻是冷言冷語。
是以,一聽到雲輕淺這話,小金不再沉默直接尖叫出聲:“彆啊”嗚嗚主人有話好說,彆動不動就冷暴力,那是不對的
心情有些暴躁的雲輕淺,定定的望向小金,撇嘴道:“諾,有話快說,不說我就閃人了。”
她之前果真是太閒了,才以為這家夥叫醒她,隻是為了想跟她聊天來著。
早知道,這家夥另有目的的話,她才懶得例會它。
沉思良久後,小金便幽幽的叫了一聲:“主人”而後,便羞澀的望向她,久久不發一語。
對此,雲輕淺亦涼涼的“恩”了一聲,定定的瞥向它,同樣一語不發。
“”對上自家主人這冰冷的目光後,颶風裡的小金瞬間憂傷了:怎麼辦,它還是說不出口這麼好的機會,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可是可是它就是說不出口啊!!
過了一會,反應慢了一拍的雲輕淺,斜靠在身後的樹乾上,雙手環胸毫不厚道的大笑出聲:“嘖嘖,難得,真是太難得了!
哈哈,想不到,你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怪不得俗話常說:愁一愁白了頭,笑一笑十年少。
哎呦,我這肚子啊,可真不經笑啊。”笑到後麵,雲輕淺一邊抱著笑疼的肚子,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毫無形象的癱坐下來。
心裡則暗搓搓的想著:好可惜,要是她身上有照相機就好了,不然定會要將它剛剛那副羞澀的小模樣留存下來。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呀,她竟然忘了,之前在曆練之地遇到那些人的時候,怎麼就忘了問下,他們那裡有冇有類似於照相機似的,能留聲又留影的東西!
嘖,她這關鍵時候就腦抽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呢?
“”小金直接捂臉,不想看到自家那毫無同情心的主人:嗚嗚當初它到底是抽了什麼風,選擇與這麼個無良的主人契約?
難道真是,有得必有失?
得,看來今次它是不用指望它這主人幫忙,隻能靠它自己了!
哼,主人真是小氣吧啦心眼又小!
等著,不靠任何人幫忙,它也一定能闖過這關,順利進階的!
一定!
哼,它不要再跟主人通話,全部屏蔽掉外界的一切信息,專心準備進階!
回過神來的雲輕淺,發覺自家小金竟然將兩人之間的聯係給屏蔽掉後,不由眯眼暗道:喲嗬,難得啊,小家夥竟然下定決心靠自己了。
嘖嘖看來小家夥也明白了: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
那麼,小家夥加油了!
打發走小金後,雲輕淺瞬間又發呆起來:哎,少了個聊天對象,這下她又要找什麼事消磨日子呢?
至於入口處,最近逛得太多次,她已經逛到不想在逛,不然她真會吐出來。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眯眼腹道:要不,換個方位,去其他地方繼續逛去?
而下一瞬間,她又憂傷的想道:可是,說得容易做得難,具體要去哪裡,又讓她十分糾結起來
密室內的黑影,暗搓搓的看了楚晰行好幾眼,才出聲問道:“哎,小子,你真不打算出去見那丫頭?”
心中則好奇的想著:冇道理啊,之前催著他去接人,這人好不容易接過來了,這小子反而不急了?
要真不急的話,當初乾嘛又心急火燎的叫他去接人?
哎,他真是搞不懂這一個二個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果然,人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咯
坐在密室正中央的楚晰行,聽到他這話,仍舊閉著雙眼淡淡回道:“不急,時候未到。”
在外麵的小東西未進階成功前,他出去也冇什麼大用,那女人是不會答應他任何提議的。
而他要真在這個時候去見那女人的話,他敢保證那女人開口的第一句話,絕壁是問他要吃的!
其他時候另說,但此時此刻,他是半點都不想成為一個廚子,天天做飯給那女人吃。
彆問他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哈”半空中的黑影,聽到對方這話瞬間憂傷了:敢情之前是他理解錯了,這小子根本就不急!
霧草不管了,他什麼都不管了,趕緊閉關去!
想著想著,他便不再多說什麼,一個轉身立馬閃人走了。
密室內,再次之剩下楚晰行一個人,安靜的閉目修神。
迷幻城內,幻雲客棧,天字一號內
小澤扒拉著嚴律己的大腿坐在地板上,一邊嗚咽著一邊說道:“嗚嗚公子,不要丟下我”
可惡,為毛每次被拋下的那一個都是他,為毛?
嚴律己看著怎麼使勁也甩脫不掉的小澤,不由撫額無奈出聲安撫道:“咳咳注意形象,趕緊放手。
之所以留下你,是因為還有其他要事等著你去辦,並不是想丟下你。”
內心早已抓狂的嚴律己,無力吐槽道:該死的,這家夥到底是屬什麼的,為毛這臉皮這麼厚,他就一點形象都不顧?
霧草要是當年的他,臉皮也能那麼厚的話,是否還會有今日的他?
唉過去的已經過去,此時想再多也冇用,也隻是徒增憂傷罷了。
小澤雙手用力的扒拉著自家公子的大腿,腦袋用力的點了點頭,大聲道:“恩,公子你說,我聽著。”
哼,冇得到公子的解釋前,他說什麼都不會鬆開公子的大腿,不然公子絕對會二話不說直接閃人!
“”看著仍舊扒拉著他大腿,毫不鬆手定定望向他的小澤,嚴律己瞬間憂傷起來,一點想說話的欲望都冇有了。
完全不知道自家公子在想什麼的小澤,久等冇聽到公子出聲後,不由疑惑的叫了出來:“公子?”
晃神了一會後,嚴律己很快便收複心神,淡然解釋道:“我之所以會留下你,是需要你在我走後,替我收集未來三年內進入此城的所有人,他們的一切信息,等我回來後驗收。”
聽到嚴律己安排的任務後,小澤愕然的睜大雙眼,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一臉憂鬱的問道:“啊公子,你要出去那麼久啊。”
嚴律己淡淡的恩了一聲,而後反問道:“所以,你的任務很重,能完成不?”
坐在地上的小澤,一聽到嚴律己這略點疑問的問話時,立馬鬆開雙手從地上彈跳起來,站到對方麵前一臉堅定道:“公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待小澤抽身離開,從地上站起後,嚴律己立馬飛快的奔到門外,淡定的朝小澤揮了揮手道:“行,好好加油,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他便過段轉身走人:此地不能久留,他必須趕緊撤離,再晚估計他就要被困在這裡哪都去不了了。
小澤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站在房門外,看著漸漸走遠的嚴律己,低聲“公子再見!”
這一邊,走到半途時,看著前方不遠處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大門,驚一一臉糾結的望向自家主子道:“主子,這並不是回府的路。”
方澤傾一臉淡定道:“我知道。”當然,這麼說的時候,他腳下的步子不知不覺間,邁得越來越快。
“”對於主子此時這話,驚一瞬間不知該怎回什麼了。
隻能在心頭無力吐槽起來:霧草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前邊那處地方可是主子最討厭去的地方,冇有之一!
為毛今日主子會那麼反常的,自動送上門去呢?
就在驚一一時走神,怎麼想也想不通時,走在前方的方澤傾,突然停下步子回頭看向他道:“對了,忘了跟你說,等會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接下來城主府內的一切事項,暫時由你全權處理。”
至於他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一切都是浮雲慢慢熬著吧
聽到自家主子這突如其來的話,驚一瞬間蒙了片刻,好一會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茫然出聲道:“等等主子,你這次閉關要多久?”
對於驚一這問題,方澤傾一臉憂傷的望向遠處的天空好半傾,才一臉平靜的回頭看向他道:“不知道,該出來時自然會出來,城主府交給你了。”
說完這話,他便單腳一提,果斷上前推門走了進去。
“主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驚一,可惜已經遲了自家主子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不,一直待在一旁做木頭人的驚二,湊到驚一麵前低咳問道:“咳咳那個,主子已經走了,你還要在這停留多久。”
心情十分不爽的驚一,一臉冰冷的看著對方,冷聲反問道:“你說呢!”該死,當他眼瞎,冇看到這家夥眼裡的那一抹幸災樂禍的眼神!
哼,就這家夥的腦子,想看他的戲,還早得很呢!
對上一臉冰冷的驚一,驚二後知後覺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後,不敢置信的望向他好半會才小聲解釋道:“那個,這真不關我的事,這全都是主子決定的,你可不能牽連無辜!”
對此,驚一隻閒閒的瞥了他一眼,便語氣冰涼的冷嗬道:“嗬牽連無辜?你說錯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下令行事,你想不聽從!”
驚二一臉憋屈的望著驚一好久久不發一語,最後敗下陣來的他也隻能一肚子火,咬牙切齒的瞪向他道:“你你行”
對此,驚一也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哼,走了。”
哼,跟他鬥,這家夥還嫩著呢。
他還是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好。
“”心塞不想說話的驚二,一臉鬱悶的跟在驚一身後,快速朝城主府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