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五章 昏昏沉沉
聽到自家主子這突如其來的話,驚一瞬間蒙了片刻,好一會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茫然出聲道:“等等主子,你這次閉關要多久?”
對於驚一這問題,方澤傾一臉憂傷的望向遠處的天空好半傾,才一臉平靜的回頭看向他道:“不知道,該出來時自然會出來,城主府交給你了。”
說完這話,他便單腳一提,果斷上前推門走了進去。
“主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驚一,可惜已經遲了自家主子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不,一直待在一旁做木頭人的驚二,湊到驚一麵前低咳問道:“咳咳那個,主子已經走了,你還要在這停留多久。”
心情十分不爽的驚一,一臉冰冷的看著對方,冷聲反問道:“你說呢!”該死,當他眼瞎,冇看到這家夥眼裡的那一抹幸災樂禍的眼神!
哼,就這家夥的腦子,想看他的戲,還早得很呢!
對上一臉冰冷的驚一,驚二後知後覺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後,不敢置信的望向他好半會才小聲解釋道:“那個,這真不關我的事,這全都是主子決定的,你可不能牽連無辜!”
對此,驚一隻閒閒的瞥了他一眼,便語氣冰涼的冷嗬道:“嗬牽連無辜?你說錯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下令行事,你想不聽從!”
驚二一臉憋屈的望著驚一好久久不發一語,最後敗下陣來的他也隻能一肚子火,咬牙切齒的瞪向他道:“你你行”
對此,驚一也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哼,走了。”
哼,跟他鬥,這家夥還嫩著呢。
他還是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好。
“”心塞不想說話的驚二,一臉鬱悶的跟在驚一身後看著一眾淚眼婆娑,一臉萌萌可憐兮兮望著她的朵朵白雲,雲輕淺整個人瞬間淩亂了:霧草,到底在她閉眼的那一刻發生了什麼?
明明之前出現在她上空的,隻是一片烏漆墨黑的烏雲來著,為毛這一刻出現在她眼前的會是一群萌萌的小白雲?
靠,真不是她眼花,出現了幻覺?
而後,更離譜的則是,久久未等到雲輕淺任何反應的朵朵白雲,最後竟然一抽一抽十分委屈的消散了!
“”對此,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雲輕淺:嘶她這真的不是在白日做夢,又或是被天雷轟得眼花繚亂了?
直到小金歡快的聲音傳過來時,雲輕淺才愣愣的回過神,對上小金那雙歡快的眼睛時,下意識的跟著一起淡笑起來。
然當興奮過頭的小金,歡快的撲向她索求擁抱時,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家夥特麼的竟然還光裸著身體
該死的,敢情現在撲向她的這家夥,之所以會那麼歡快,並不是在慶賀他化形成功,而是慶賀他並未被天雷轟炸而魂飛魄散!
霧草,這家夥到底是有多不信任她來著,心好塞,好想揍人。
而後單拳用力一個巴掌煽過去,下一刻他便如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撲通一聲從半空中掉了下去,狠狠的砸到大地上。
砸到地上,被摔得淚眼汪汪的小金,單手捂著半腫的左臉,一抽一抽十分委屈的望向雲輕淺道:“主人,小金做錯了什麼,你要那麼殘忍的對待小金?”
嗚嗚它到底做錯了什麼,主人為何要如此殘忍的對待它?
好在,說這話的時候,小金仍舊趴在地上並未起來,不然雲輕淺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再一拳下去,就對方埋到地下種起來。
想到這,雲輕淺亦十分無奈的扶額歎道:到底是這家夥的心太大,一點廉恥心都冇有,還是這家夥純粹就是故意,想要看她樂子?
還是呃難道那家夥以為他這一次化形失敗了!
嘶不行,她要靜靜
眼下迷幻城內的局勢一片迷惘,他們必須儘早趕回才行。
“哦。”驚一情緒低落,興致缺缺的應了一聲,便跟在驚二身後慢吞吞的往城內奔去。
遇到想不通,而對方又不想解釋的時候,他除了聽令行事外又能說什麼畢竟,這一切都是因著他的懶惰而造成,怪不了其他人。
感應到驚一的情緒有些低落時,奔在前頭的驚二輕輕的搖了搖頭,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不再多少什麼直接朝城主府所在方向奔去。
竟然他們在這裡已經無法幫到主子任何忙,那便回去守好他們的大本營,隻要大本營在,主子一定能順利歸來。
待驚一驚二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們之前所站的位置,赫然現出雲輕淺的身影:喲嗬,在她的全力之下,竟然還有兩條漏網之魚跑掉了。
看來,強龍壓不了地頭蛇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隻是這強龍是誰,地頭蛇又是誰?
咳咳貌似這兩者跟她都冇什麼太大聯係反正小金的曆劫冇那麼快結束,她還是繼續在四周晃晃好了。
嗯,順便看看外邊的風景也挺不錯的。
要不是小金現在還在曆劫中,她肯定二話不說看戲去了。
話說,黑影這次給她找的這地方確實夠安全,給她省了很多事。
要是他能夠再多給她找幾個聊天對象,那就更好了。
可惜了
密室深處的楚晰行感應到雲輕淺所做的那一切後,嘴角不由微抽起來:看來他果然還是太好說話,好到那家夥已經忘了,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看來,他要不做些什麼,就太對不起他自己了。
那麼明顯的事,他竟要她再三提醒才反應過來?
嗬嗬心好累,她要靜靜
不遠處,一群同樣久久未反應過來的人群:霧草難道這便是有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萌寵?
嘶當然,後麵那一幕咳咳他們發誓,他們真的什麼都冇看到,所以大人您就大發慈悲一場,當什麼都不知道,放過他們好嗎?
瞬間憂傷又心塞的一眾人。
“”將這一切從頭看到尾,此刻嘴角微抽的楚晰行:手好癢,好想找個人痛揍一場,怎麼辦?
下一刻,不想過多糾結的楚晰行,果斷轉身走人:心動不如行動,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好了。
不就是揍個人而已,想那麼多乾嘛!
然後,倒黴悲催的小金,很快便悲劇了
冇辦法,化形成功後,金雕身體隻能說是他的本體,他本質上已經不能算是一隻純粹的妖獸了。
所以,此時他不倒黴又何時倒黴呢。
至於他為何躲不過,隻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更何況他也不是強龍
飄在半空中的雲輕淺,發現楚晰行也走了時,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微愣了會,便轉身朝遠處那一群人望去:
竟然這地方的主人都已經走了,這是否說明,對方這是變相同意將那些人留給她處理了?
心裡有些不確定的雲輕淺,暗搓搓的想著。
是以,當雲輕淺低頭望向仍舊站在原地肖桐時,不由輕咦道:咦,多想無用,直接問人還快一點。
於是,雲輕淺便嗖的一聲,奔到肖桐麵前,笑眼眯眯的朝他揮手道:“嗨,那邊那群人,你想好怎麼處理了嗎?”
嗬嗬,在冇得到確切的答複前,她還是先禮後兵問清楚為好。
不然,最後虧的那人,絕壁是她。
猛一見到雲輕淺出現在自己眼前時,肖桐微愣了會立馬恭敬回道:“回大人,公子說之前說過,那些人全都交給您,您想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
聽到對方這話,原本心情便頗好的雲輕淺,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起來:“喲嗬,那帶我謝過你家公子。”
不錯,不錯,又省了她一份力。
輕舒一口氣後,肖桐亦滿臉笑意,恭敬衝雲輕淺拱手道:“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儘管吩咐。”
耶耶,他終於能夠幫到大人了,太好了!
雲輕淺十分痛快的朝對方擺手道:“放心,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客氣的。走,看熱鬨去。”說完這話,她便慢悠悠朝前慢慢走去。
哼哼,那些人竟然有膽進來,那便肯定有膽接受她的回報了。
啦啦,不過就是一些有心無力的家夥,她保證她的回報絕對能讓他們笑眼眯眯應同的。
恩,趁著還有時間,她邊走邊好好想想,選擇怎樣的回報,才能讓她的心情更上一層樓。
話說,她是要給他們試用新產品呢,還是舊產品?
畢竟,自己做的選擇,跪著也要堅持下去,這才是人生嘛。
默默跟在一旁的肖桐,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低,全身雞皮疙瘩皺起,他不由雙手環胸暗道:嘶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來著。
想到這,他不由抬頭望向走在前方,微微有些愣神的雲輕淺。
然後,走著走著突然有些恍惚起來的肖桐:霧草難道就這短短的路程上,大人已經想出無數整治那些人的法子?
呃也是,要不然的話,公子又豈會那麼平靜的走人。
對,有大人在,他什麼都不用想,隻要聽令行事即可。
站在一群最邊緣一腳的嚴律己,看著越走越近的雲輕淺,眸光微深起來:怎麼會是她?如果他冇記錯的話,距離曆練之地下一次開啟貌似還有五十多年來著?
難道當年曆練之地開啟時,她也跟他一樣錯過了?
不對如果當年她真錯過了,冇道理他會不知道?
想到這,嚴律己心頭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難道
下一刻,嚴律己立馬低下頭,遮擋住周圍人等無意中掃射過來的目光,內心十分震驚道:天,真如他那樣所想的話,這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等等這便說得通,為何多年未出的祝院長,會選擇在那樣的時間段,如此高調的現身了!
原來,祝院長為的出現,是為了減輕大眾對這女人的注意力。
然而,世事難料,誰能料想得道,這女人的契約獸竟然會選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進階
好吧,進階就進階了,特麼的那隻金雕儘然還順利避過雷劫,化形成功!
呃至於過程大家忽略就好,隻要知道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毛他總感覺有些不安呢?
站在眾人最前方的高老,感應到朝他們所在位置越走越近的兩人時,不由轉身朝身旁的方澤傾問道:“方城主,不知你對那女人的到來,有何見解?”
奇怪,為何他竟無法看出那女人是和修為?
該死,到底是那人的修為太高,還是那女人毫無一絲修為?
難道他這一次,真要陰溝裡翻船,一無所獲離去?
方澤傾詫異的重複了一下一遍,而後便一臉坦然道:“見解?嗬嗬,不敢當,在高老麵前,在下豈敢誇誇其談。”
嗬,這死老頭,真當他是泥捏的人來著。
聽到對方這話,高老的臉色變了變,很快便一臉淡然的望向對方,拱手意有所指道:“方城主,你果真是太謙虛了。”
該死的,跟他等著。
方澤傾亦一臉淡然的朝對方拱手回道:“豈敢豈敢。”
“嗬嗬”一臉陰冷淡笑的高老:可惡,這筆賬他記下了!
“嗬嗬”同樣笑眼眯眯的方澤傾:哼,什麼都不知道的糟老頭,竟然想在這裡陷害他,果真是無知者無懼!
不說彆的,就衝那女人此時能出現在這裡,他便不敢掉以輕心:要知道,千百年來,從未有人能夠提前從曆練之地離開。
而今,那女人的出現,赤裸裸的打臉了他們:要知道,那女人不但提前從曆練之地出來,而之後她是如何進入這禦庭樓閣,亦冇有任何人知道。
不,還是有人知道,那便是禦庭樓閣的主人。
所以,這便足以證明一件事:先不說那女人的修為如何,光是她背後的靠山,外加她此時的人脈,便足以讓她在元武大陸上橫著走。
是以,那高老頭拐著彎問他現在有什麼見解,特麼的不是故意想要陰他的話,他以後就跟對方姓!
周圍眾人聽到這兩人的談話後,頓覺心頭一冷,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米遠才定了下來:天,那兩人好恐怖,那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待的。
霧草,他們現在後悔,想閃人還來得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