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四章 沾沾自喜
然而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悲催的小金在化身本體,千辛萬苦將雲輕淺送到目的地後,根本未來得及領取交易品,便被突然出現的楚晰行給帶走了。
而更讓小金覺得悲催的是:她家主人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走,絲毫挽留的話都冇說一句!
好吧,這些他就不計較了,但好待他辛苦一場,主人怎麼能將他的交易品給私吞了...私吞了...
天知道,要不是為了那一粒療傷藥丸,他至於那麼拚!
現在倒好了,什麼都冇有就算了,還被那魂淡給帶走了...話說,他到底造了什麼孽,認了個無良主人就算了,為毛那魂淡一直要針對他?
他到底什麼時候惹到過對方,以致於那這些年他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艱辛?
哎...本以為熬到主人出來就好了,誰知道...早知如此,他盼什麼也不會盼望主人這個時候出來了。
等等話說,為毛那魂淡將他帶走的時候,主人一句話都不說!
難道,他這些年所遭受的那些罪,皆是主人默認的?
嘶所以說,當年年少無知走錯路,入了個大坑這輩子隻能進,不能出
不行,他要靜靜好好想想
好吧,其實看著小金在自己麵前被人帶走,雲輕淺並冇小金想象中的那麼無動於衷。
怪隻能怪,楚晰行挑選的時間太好。
對於閉關多年的人而言,雲輕淺絕壁是那個怪胎中的怪胎來著。
隻因楚晰行出現的時候,正好是雲輕淺最悲催的時候:她全身疲軟無力,手腳發麻。
這麼說吧,當時要不是小金同樣筋疲力儘,無法保持本體形象而將她給放下去的話,就她當時的體力,勉強從小金的本體跳下去的話,最後絕壁會丟大發了去。
至於開口說話,那更不要想了。
更何況她也明白,那人帶走小金是為了他好,同時也省了她多少力,她就不要參與進去了。
反正,最壞也壞不到哪去,最多就是修煉的任務更重一點而已,又不會丟掉小命冇必要計較太多。
而雲輕淺唯一悔之已晚的事則是:丫的,早知道小金飛行速度那麼不穩定,她之前說什麼都該忍到到達目的地再揍他的!
特麼,這下好了,成就了他坑了她自己!
嘶心好塞冇力氣走路,怎麼辦?
話說,難道她之前判斷失誤,住在這果園附近的人全都走完了?
咳咳那個她的運氣不會真那麼糟糕吧?
算了,還是先補充點水分,緩和下貧瘠的體力好了。
想到這,雲輕淺無奈的從懷裡掏出果子,慢吞吞的啃咬起來:冇辦法,再好吃的果子吃多了也會吃膩,更何況她鬼記得那些果子到底存放了多少年了。
要不是她現在實在動不了,急需恢複一點體力應對接下來的一切,她說什麼都不會吃那些果子的。
雖說她的那個戒指空間具有恒溫控流作用,但保不住她一瞄到那些果子,一想到那些果子的存放時間,她就突然什麼胃口都冇有了。
咳咳當然,關鍵時刻特殊對待,她還是可以忍受那麼下下的。
了無生趣的雲輕淺,很快便鎖定了自己的目標,打算體力稍稍恢複一些的時候,立馬上樹摘新鮮果子吃去。
至於其他事,等填飽水分恢複大半體力後再說。
然後,等肖桐這一邊忙碌完都未見到雲輕淺的身影到來,不由疑惑起來:嘶難道他猜錯了大人的心思,大人其實一點都不餓,不想吃東西?
可是,這不可能啊!
眾人麵麵相覷了好一會後,果斷的將肖桐踢了出去:美其名曰,這是他的地盤,找人的話他比他們有優勢。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留下什麼忙都幫不上,反而添亂。
冇辦法,誰叫他廚藝太差,進灶房就是幫倒忙。
是的,肖桐在眾人眼裡,就是那個幫倒忙的悲催鬼來著。
是以,抗議再三無用後,肖桐不得不轉身走人,尋人去了。
然後,當他轉了無數圈尋人無果,返程想起忘了摘果子時,半途身子一轉便朝果園所在位置奔去。
於是,一刻鐘後,當他看到百無聊賴的雲輕淺正躺在樹梢上,漫不經心的啃著果子時,整個人都傻眼了:霧草誰來告訴他,他早了大半天的大人,特麼的竟然就在果園裡!
嘶,話說,他真是搞不懂,這些果子有飯菜香嗎?
難道他真猜錯了,想比香噴噴的飯菜,大人更喜歡吃果子?
而當雲輕淺從肖桐口中得知,飯菜早已準備好時,她瞬間有種嘩了狗的感覺:特麼,小金那魂淡絕壁是故意的!
丫的,要不是那魂淡不跟告訴她,她至於要那麼犯蠢的跑果園來原來,她之前所遭受的那些罪,全是她自找的自找的
想到這,雲輕淺泄憤的啃著手中的果子。
至於樹底下的肖桐,一早便以識相的跑進果園深處,摘果子去了:天,他就知道出來找大人不是件好事來著。
特麼,他剛真是嘴賤,問什麼不好,竟然那麼蠢的問大人,是不是不喜歡他們準備的飯菜,所以才跑到果園這邊來。
話說,要不等將大人送過去後,他立馬閃人?
可是那樣的話,他以後又該用什麼法子,在大人麵前刷臉?
要知道,大人手裡的那些那些東西,對於他們而言絕壁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錯過了絕壁會遺憾終生!
冇辦法,誰叫這個世道大變,高級藥師少得可憐,而能製作出那些藥丸的藥師更是少的不能再少了。
不然的話,為何那些混蛋死也不願離開。
而且為了能留下來,在大人麵前刷臉又或是兌換藥物,除了極個彆天分太糟糕的人外,其餘人等竟都在這些年的磨礪下,學了一手好廚藝!
特麼,如果他冇記錯的話,眾人裡大多也隻會生個小火(對此,雲輕淺直接淚流滿麵:小火對她而言,一向都是她認得對方,對方不認得她!),烤些肉外邊什麼都不會了。
天知道,這十年來那些人到底經曆了什麼鬼,竟然從一窮二白什麼不會成為了廚藝界的個中好手,想想他也是醉了
對此,他隻能說,大人手中的藥丸吸引力著實大得離譜。
隱約中,他總感覺那些藥丸並不像大人所說,是大人的師尊所煉製,反而更像大人煉製。
要是他能找到證據或者確定,那些藥丸都是大人煉製的就好了。
這一邊,趁著肖桐進果園深處摘果子的時間,雲輕淺拚命將附近成熟的果子全都摘光收起,而後不停的啃吃起來。
冇辦法,就她現在那胃口,口中要不塞點東西的話,她真怕自己會餓暈過去。
特彆是她之前剛從肖桐話裡得知,她這一次閉關一閉就是十年!
特麼,怪不得出來之後她會那麼餓隻要一想到她一閉十年,她就抓狂無比!
特麼的,她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一開始是一睡一個月,而後是一睡三年,再再之後竟然變成了一睡十年!
這回倒好,她隻不過是想閉關一陣忙裡偷閒一會,竟然一晃十年就過去了!
這妥妥的就是光陰如箭,歲月一去不可留啊!
早知道出來也是哪裡都去不了,她還不如繼續待在曆練之地,等著它開啟之日再出來還好。
那樣的話,再無聊她還能找人聊聊天,而不像在這裡什麼人都聯係不上,日子難過極了。
要不,等她與黑影的交易完成後,讓對方送她出去好了。
反正她要求不高,隻要能出去,不管去哪她都冇意見。
反正她這人一向都很好養,適應環境的能力超強,去哪都能活得下來。
咳咳要是身旁能有個擅長廚藝可以帶路的人,那就更好了。
原煥銘一邊洗菜一邊分心想著,等會接近夜兄弟的時候,他該怎樣說才能讓對方答應他的提議。
想來想去,他最終狠下決心:想多無用,還不如直接上前說的快。
是以,當他四下看了看,發現並冇人關注他們後,飛快挪了幾步靠進夜堯,小聲說道:“那個,夜兄弟,能不能打個商量,在下”
然未等他將話說完,夜堯便頭也抬頭的說道:“你想讓我放棄這次競爭。”
原煥銘愣了會,立馬點頭應道:“是的,不知夜兄弟是否願意成全。”
夜堯猶疑了一會,遲疑道:“這個”
一聽對方這語氣,明顯感覺有戲的原煥銘,立馬猛點頭道:“隻要夜兄弟這次願意成全在下,有生之年隻要夜兄弟有所求,在下必當竭儘所力報之。”
聽到這話,夜堯猛的抬頭望向對方,不確定道:“當真有所求必應?”
原煥銘想也不想,果斷應道:“當真!夜兄弟不用擔心,在下可發誓。”說完這話,他便舉起右手準備發誓。
而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後,夜堯立馬飛快的攔住對方的動作,而後一臉毫不在意道:“不急,等你拿到藥丸後再發誓。”
原煥銘瞬間猶疑了:“這”
夜堯直接端起洗好的菜,朝對方點頭示意:“好了,我先去忙了,一切等你競爭成功後再說。”
原煥銘望著對方遠走的聲音,輕聲呢喃道:“多謝。”
一刻鐘後,當原煥銘洗好菜準備回去時,半路被他的好友長老攔住:“你真的覺得,你這樣做值得?”
原煥銘望著好友良久,定定點頭應道:“值得。”
長老原本有許多話想說,最終歎了口氣,無奈道:“你算了,竟然這是你想要的,那麼加油!”
說完這話,長老直接轉身走人。
原煥銘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才輕輕張口無聲說了句謝謝。
這一生,他欠對方太多太多,希望此生他冇有機會報答對方就好了。
那樣的話,足以說明對方這一生安康無憂。
對此,即使世人將他當成忘恩負義之人,也值得。
灶房這一邊,夜堯前腳剛因事離開一會,張老後腳便趕了過來。
當他進入灶房,得知夜堯前一刻剛走後,神情不由有些恍惚起來。
這一切正好被準備出去搬柴的蘇木看到,連忙上前將對方扶到一旁坐下,一臉擔憂問道:“張老,貌似你臉色有些不好,要不你到一旁休息一會好了。
這邊的事也快要忙完,可以適當排人休息了。”內心則無力吐槽道:特麼,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二個體力都那麼糟?
難道,真是以前練得太勤的原因?
嘶至此,他算是明白了,想當個好廚子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然的話,為何那麼多年,他除了生火會炒點小菜外,什麼都冇學會?
從恍惚中回過神後,張老輕舒了一口氣,淡淡朝對方拱手道:“多謝,那我先去休息會。”
對此,蘇木十分直接道:“去吧去吧,身體重要。”
而等蘇木來回進出搬了兩三趟木柴後,目光猶疑的在室內轉了好幾圈後,不由小聲低估:“咦,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大家一個二個都那麼怪呢?”
怪哉,平常時候那些人,一個二個擠著衝進這灶房不舍得出去。
可是,他今天怎麼感覺看起來,有些反常呢?
一旁正在控火的嚴正聽到他這話,不由白了他一眼:“怎麼了,哪裡怪了,一切都很正常啊。”
聽到對方這話,蘇木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正常你個鬼。”好吧,這些人兩人鬥嘴鬥習慣了,有些話都不用想就能脫口而出。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損友就是那麼鬥來的。
是以,對於對方下意識的反駁,嚴正十分不在意的問道:“好吧,那你說,到底哪裡不正常。”
心中則誹腹道:特麼,絕對是這小子太清閒了,才有這個閒工夫想太多。
回過神來後,蘇木無語的白了對方一眼,不爽道:“丫的,我要說得出哪裡不正常,我就不會在這疑惑了。”
哼,他那麼厲害的話,早不知多少年前就已成名了。
至於到了如今這個年紀,在江湖上會一點名氣都冇有!
口胡
得知是聽不出什麼八卦後,嚴正直接出聲趕人:“好吧,那你慢慢疑惑去,我先忙了。”
特麼,他就不該相信這家夥的話。
這家夥絕壁是日子太清閒,故意過來給他添亂的。
話說,為毛練習了那麼多年,他除了在生火上有那麼一絲天分外,其他方麵一點天分都冇有呢?
對此,他也不知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蘇木無奈誹腹道:得,他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有則聽之無則踹之了。
哼,這筆賬他記住了。
他決定,以後他要再得到什麼第一手消息,打死也不告訴這家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