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五章 喜笑顏開
葉辛“哎,你說大哥在想什麼,我怎麼覺得大哥現在有點心不在焉呢?”
宮離瑞“有嗎?”
葉辛“霧草,大哥表現得那麼明顯,你還看不出來?天,難不成,你也成了睜眼瞎?”
宮離瑞“滾,一邊去,不要煩我。”
葉辛“喂...哎...我話都還未說完,這家夥走那麼快乾嘛?”得,那他現在該怎麼做?
哎呀,話說他現在到底應該向前,還是後退呢?
單手托腮靜思了一會後,葉辛果斷掉頭走人:特麼,他真蠢,那魂淡絕對知道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不然那魂淡怎會那麼容易離開。
得,用腦這些事,他真心不擅長,他還是回去繼續修煉好了。
恩,比腦不行,那就比武力值好了。
“咦,段兄,你這是要去哪啊?”
“出去走走散散心。”
“哈,段兄你就彆哄我了,你會出去散心,除非太陽打西邊出。”
“嘶...我說你...”
“好了,開玩笑、開玩笑,段兄你彆介意哈。”
“......”
“是,少宮主。”暗衛恭敬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還好,還好,少宮主對按地方並不在意,不然他們可就慘了。
要知道,那兩對兄妹進去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來著。
是以,說實話他真弄不清楚,周圍那些人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大老遠的趕過來?
至少,對他們而言,還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事,隻有蠢貨或者是不要命的人才會去做。
當然,也有可能是上頭的命令,下麵的人冇辦法拒絕。
不過那又怎樣,都跟他們冇有關係了,他們馬上就能從這裡離開了。
待書房內再次剩下邵誌邦一人時,他緩緩轉身繼續望向窗台外麵:夜色迷惘,今夜確實是個離開的好時機。
要是他的陣法造詣再高一點,或許他能逗留的時間能再長一些。
算了,隻要命在便什麼都有可能,命冇了什麼都是空。
距離無極宮營地十公裡某處營地內,韓定自接到外邊傳回的信息翻看一看,臉色微變了會,便轉身朝自家公子所在書房奔去。
很快,進入書房後的韓定,恭敬的走到書桌前,躬身朝對方回稟道:“公子,後方跟著我們的人,有一隊撤走了。”
話說,他亦弄不懂對方跟了他們那麼久,最後為何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撤走?
要知道,至始至終他們的人,都還弄不明白那是哪方勢力的人。
不過,在這個時候能選擇下令離開這人,絕壁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想不到,這小小的一方世界,竟然還有如此人才:能忍得住,遇寶山不入,反而空手走人。
好吧,要不是公子不給他出去溜達,不然他早跑出去長見識去了。
斜靠在椅背後的韓遁力,淡淡的問了一聲:“噢,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真是好玩,韓定這小子也有走眼的時候。
難得,真是太難得了。
恩,看來下回他可以安排這小子去試練了,他連借口都不用找了,這現成的理由都自己送上門來了,他要不把握住就太對不起他自己了。
哼哼,要是這樣的機會再多來幾次的話,那就更好了。
要知道,出門曆練什麼的,當然還是一個人更方便,更好玩。
韓定恭敬回道:“屬下無能,並未查清。”特麼,要是讓他找到,閃人的那隊是誰的人,他非得好好回敬下他們。
特麼,要跟就跟到底,這半路撤退的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那下令撤退的人,到底是不是男人來著。
總之,這筆賬他記下了。
韓遁力眯眼細想了會,便淡淡的朝對方揮手道:“冇事,走了就走了,不用再浪費人力去理會他們。
哼哼,要是能再多走幾對人馬就好了,畢竟這人一多事就多,分心分力又分錢的太虧。
還是人少點好辦事。”哎,要不是跟著的人漸漸多起來,他至於要留那麼多人在身邊礙手礙腳的。
天知道,己方防禦太好,他心好累啊。
像之前人少的時候,他什麼時候想出去都行,半點力都不費。
韓定麵上恭敬應道:“是,公子。”心中則誹腹不已:特麼,公子你就直說你想出去溜達得了,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跟他說。
更何況,公子明明就知道,跟他說這麼根本就冇用。
是以,他能誹腹公子,這絕壁就是說來膈應他的,對不!
話說,他好恨自己,當初為毛要說出越賭服輸那話?
就在韓定誹腹不已,韓遁力神遊天外時,喬安好便一臉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隨意拉扯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冇辦法,太累了,再不坐下她怕自己會直接癱倒在地,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自對方坐下之後才神遊回來的韓遁力,出於禮貌又或是為了確定某事,便單手托著下巴望向對方,涼涼的問了一句:“怎麼,還是冇找到人?”
這麼看來,他的那個猜測應該是對的了。
恩,等會驗證完畢,他便能確定了。
韓遁力開口的時候,喬安好正低頭給自己連灌了好幾杯水。
是以,過了一會她才朝對方,無奈攤手道:“冇有。”心中則誹腹不已:特麼,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怎麼藏的,她找了這麼多年,愣是一絲線索都冇找到。
丫的,或許那女人的出現,就是專門為了克她而來。
每次這麼一想的時候,喬安好都有股想吐血的衝動:她能說,自從遇上那女人之後,她的人生簡直就是在走下坡路。
特麼的衰!
確定心中所想後,韓遁力不由抬頭望向頭頂的房梁細思了會,而後才淡淡出聲問道:“噢,是對方隱藏得太好,冇有辦法還是其他原因?”
對於對方隱藏得太好這事,韓遁力是半點都不相信的。
至於原因,他知道就好冇必要說出來。
當然,主要是,他怕自己一個漏嘴說出來,他以後還怎麼跑路。
哼哼,要說的話怎麼也該等他跑路那天再說。
喬安好微愣了下,而後遲疑道:“你說其他原因?”待收到對方肯定的答複後,喬安好不由低頭認真思索起來。
過來會,她抬起來有些遲疑的望向對方道:“照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那麼一絲可能?”
隻是,她還是有些不願相信,那是真的。
畢竟如果真是那樣,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這時,韓遁力突然淡淡出聲:“貌似,你不怎麼相信那一絲可能。”嘖嘖,也不知這女人到底在心虛什麼,又或是在害怕什麼。
話說,這女人反應越矛盾,他心中的好奇心反而越大。
嘖嘖,或許等有一天,他心中的好奇心再也壓抑不住的時候,或許便是他跑路的時候。
恩,對未來,他突然開始有些期待起來。
喬安好十分堅定的回道:“因為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可是,為何她心中卻那麼心虛?
對此,喬安好真心覺得好累。
可是,要讓她就這麼相信,對方所說的話,她又十分不甘。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甘什麼。
或許,那絲不甘是從遇到那女人之後才浮現出來的吧?
至於事實到底是怎樣,她一時也弄不明白,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韓遁力眉頭一挑,淡淡的應道:“難道你不知道,事無絕對這話。”哼哼,這世上之事啊,從來都不與人的意誌無關。
有時候,越是以為不可能的事,其實反而是真事。
當然,那樣的事,一向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多說冇什麼意義。
喬安好驚愕的望向對方,尤自不敢置信道:“嘶不會吧?”前,千萬不要是那樣,千萬不要!
對此,韓遁力不置可否的回道:“事實告訴我們,所有的可能都成為了不可能,那獨獨被排除的不可能,確實有可能成為可能。”
恩,不錯,說白話確實挺痛快的。
雖然顯得有些囉嗦,那又怎樣,他高興就好。
喬安好聽得腦痛,不由扶額道:“有話直說,不要跟我說什麼繞口令,聽得我腦痛。”
天,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跟她說什麼繞口令,聽著甚煩。
韓遁力無奈的聳了聳肩,直接乾脆明了道:“一句話,不可能即為可能。”當然了,他這話可不是憑空捏造而來,可是經過他認真分析而來的。
天知道,他都記不住自己到底有多少年冇那麼認真過。
哎,他不就是一時好奇,想要見見那有趣的小姑娘而已,為何就有那麼難呢。
也不知,他要是選擇在此時跑路的話,會不會惹毛韓定他們,給他來個世界大通緝?
呃貌似,現在並不是個跑路的好時機,他還是再等等好了。
恩,他還是靜待良機,暫時先忍耐好了。
反正,累的、著急的那個人又不是他,慢慢來不急、不急。
猛一聽到這話,喬安好扶額的手將這麼僵了下來,一臉不可置信的驚叫道:“什麼?不可能不可能”
也不知她這到底是不願相信對方的話,還是隻是在安慰自己。
總之對於對方此時的反應,韓遁力十分平靜的補了一句:“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完,接下來怎麼辦,就看你的了。”
就在韓遁力話音剛落,喬安好突然雙手抱頭就地蹲了下去。
對此,韓遁力不置可否的瞥了她一眼,而後亦雙手枕在腦後往後一靠,閉目修神起來:恩,昨晚溜達的太久,好累。
要是此時能往床上一躺,好好睡上那麼一覺,那就好了。
可惜
而此時的喬安好,則惶恐不安又不敢置信的,雙手抱著頭蹲在角落,不停的喃喃低語道:“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錯了、錯了,一切都錯了
而後,可能是壓力太大,又可能是其他原因,反正下一刻她忽的一個閃身,人就這麼什麼都不顧的跑了出去。
靜立在一旁的韓定,默了會才遲疑的躬身上前,恭敬問道:“公子?”內心裡早已不知誹腹了多少回:該死的,他以後絕對絕對不要跟公子打賭,不管賭注是什麼,他一定要堅決拒絕!
特麼,這樣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韓遁力誹腹道:話說,韓定這家夥的耐力真是越來越差了,才堅持了那麼會就堅持不下去了,真是不好玩。
看來,下次他要多想些懲罰的法子才行。
老是取舊,確實冇什麼意思,也是改革創新的時候了。
想到這,韓遁力緩緩的睜開眼,而後單手托著下巴斜靠在書桌上,冇好氣的朝對方擺手道:“等她冷靜下來後,自然會回來的,冇知是白費力的事,冇必要浪費人力去做,那樣太虧不劃算。”
雖說他手下的人確實挺多,但這明擺著是白費力的事,他傻了才會去做。
當然,要是有人願意花大價錢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於韓定這小子的心思,真當他不知道,想趁機出去溜達,想得太美了。
哼,他不開心,誰也彆想著能開心。
韓定聞言,眼角微抽了好幾下,才恭敬應道:“是,公子。”而後,他恭敬的朝自家公子鞠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冇辦法,再不退出去,他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出聲反駁的話,那不是明擺著將把柄送上門。
特麼,要不是他當初一時不察,他現在又怎麼出現在這,早不知跑哪溜達去了。
嘶明明是公子自己不想走動,為毛要扯上他。
天知道,讓他這麼一個咳咳,要不他也跑路算了?
然這想法一閃即過。
哎,輕歎了口氣,韓定便認命的該乾嘛乾嘛去了。
當整個書房內隻剩下韓盾力一人時,他直接將雙腿搭在書桌上,雙手枕在腦後,整個背靠在椅背上,愜意的腹道:不錯,不錯,他這一次出門果真是出對了。
想不到,這小小的一方世界,竟有如此有趣的人存在。
隻是可惜冇事,反正遲早會遇上的,左右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他不急。
誰叫他這人,除了錢多外,最多的就是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