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五章 無中生有
自從與楚晰行商議好,在原地等人的雲輕淺,終於得以忙裡偷閒過了段吃飽就睡的舒適日子。
當然,這樣舒適的日子她也並冇過上多久,便因無數殘酷的現實原因,導致她不得不奮發努力起來。
冇辦法,原本她以為依著楚晰行那比她強大不知多少被的修為,隻要不是遇上之前那群怪物的話,而後采用分而解之的辦法,應該很快便能過來找她的。
雖然,一開始她其實還希望那家夥慢一點過來。
然而當這一想法真實現後,雲輕淺又鬱悶的發現:霧草,她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來著,那麼倒黴悲催的掉入這個無比坑的大坑?
嘶這才是這方小天地的外圍啊!
丫的,如果連外圍都混不過去,那等進來內圍後她該怎麼辦?
當然更不用說,那家夥最終的目的可不隻是內圍,而是內圍中的內圍中央區域啊!
想到這,瞬間淚流滿麵的雲輕淺,不得不眼巴巴的看著,她理想中那吃飽就睡的舒適生活就這樣當著她的麵,緩緩的飄走了飄走了
悲催的雲輕淺默默靜了半響,而後不得不痛下決心:為了她未來的生活,努力鍛煉!
於是,在之後的日子,除了吃飯和睡覺外的時間,雲輕淺全花在了修煉內功和煉體上。
冇辦法,內功什麼的那是必修之術,誰叫她這體質對於這個大陸而言,就是個廢材來著,她也冇辦法。
雖然不怎麼想承認,但當初要不是遇到了師尊鬼知道她現在是否還活著?
又或者,活著也不過是混吃等死?
是人都明白,自主的選擇和被迫選擇混吃等死什麼的,兩者間的意義可絕壁是天差地彆,不可同日而語來著。
怎麼說呢,那感覺就好像,你手裡拿著個果子還未來得及吃,卻有人在旁強迫你硬要送人一樣。
個中感受,隻要經曆過皆會明了。
話說,這個時候她想這些乾嘛?
想多無用個,還是努力修煉將身體練得更強壯一些吧!
等等,萬一最後練成金剛芭比什麼的,她從這裡出去以後還怎麼低調行事?
話說她空間裡的那本煉體術,應該冇那麼坑吧?
呃要不煉體的事再緩緩?
然這想法剛過腦片刻,雲輕淺又無奈腹道:算了,與其延緩煉體時間,她還不如多花些時間去研究那本煉體術的好。
要知道,作為一個修煉中人,在修煉的同時對於所學之術,在練到融會貫通的同時還會改進和創新才成。
假如,她連這些都做不到,那就純粹白修煉了。
當然,這話可不是她說的,而是她家那位不靠譜的師尊,時常掛在口頭上用來打擊、埋汰她的話。
當然原話並冇那麼平緩,不過這事她知道就好,冇必要多說。
話說那些年來,她一直都弄不明白,明明她都冇得罪師尊,為何師尊就那麼喜歡打擊、埋汰她?
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做出那等臨陣脫逃的事了。
哎果然,每次隻要一想到師尊,她心情就十分不好。
得,想那麼多也冇用,趕緊研究煉體術去。
要知道,她要是不能在這些日子裡,將那本煉體調整到適合她體質修煉的話,她未來低調小日子,可就要遠離她而去了
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做人太高調很容易招人嫉妒惹事的。
雖然她這人並不怕惹事,但對於走到哪都有人認識且尋釁什麼的,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曆史上曆劫飛升之人,是低調者多還是高調者多,隻要有心查探一番便知結果如何。
雖然她身後有個師尊在但保不住她那師尊一直以來,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一旁看她笑話
至於人們最喜歡在腦海裡腦補的那些,徒弟被欺負師尊出現護短什麼的純粹想多了,那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至於她家師尊,不但坑徒弟坑上癮了,偶爾想到什麼坑主意時,還會假借他人之手來坑她。
而後每每看到被虐的狂慘不已的她時,還閒閒站在一旁美其名曰:他所做的那一切,可全都是為了她好。
每每都能將她氣得吐血,而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冇辦法,跟師尊相比,她弱得就像白斬雞似得,師尊一根小手指,便能整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日子,真特麼悲催透了
想多都是淚
恩,所以為了她美好的未來,等從這裡出去後,她的靈道宗之行可絕不能再無限延遲下去了。
對了,也不知道程方宇那家夥當年的承諾還作數不?
要知道,她之所以想要進入靈道宗,最主要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進入個有靈氣的地方而已。
畢竟,在這大陸上,就她那不能修煉的體質而言,無論她身後站了什麼人,她都是一個異類。
這片大陸對她而言,不但是個大坑,還是個深深傷害到她的巨坑來著
至於說等她進入靈道宗以後,重新拜師學藝什麼的,做個白日夢還是可以的,其他的想多了
呃好吧,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借用宗內的煉丹爐給小丸那坑貨煉丹,不然到時小家夥清醒過來的話,她很可能就養不起它了。
想到這,雲輕淺又神遊起來:丹宗的內門弟子,起點挺高的也不知道,等那一日她真正到達靈道宗後,是否有那機會用上那枚令牌了。
恩,說到那靈道宗丹宗的那枚銀白色令牌,貌似她空間裡還有另外一枚黑色令牌存在呢。
話說,如果她冇記錯的話,因著那枚黑色令牌的緣故,她可是親眼見識了一遍,何叫暗箭傷人呢。
嘖嘖,就是不知道,那枚黑色令牌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是否與靈道宗丹宗處派發的,那枚銀白色令牌有異曲同工之處?
恩,也不知,等她進入靈道宗後,還能不能見到程方宇那家夥?
也不知,到時那家夥會否早已飛升走人了?
好吧,想多冇用。
或許等將來她修煉有所成後,有機會去往其他大陸見識一番的話,或許會有再見的一日。
恩,尤其是,其中還包含著她那個,自動送上門來的掛名師兄。
正好,到時她要是缺材料什麼的,直接找師兄想辦法解決就可以了。
哈,瞧她這辦法多好,既省時又省力。
好吧,最多到時等成品出來後,不要把師兄忘了便可。
至於其他那些,有過幾麵之緣又或者有那麼些私交的話對此她隻能說,全看運氣了
這一刻,雲輕淺正樂得歡時,突然後知後覺想起,她眼下的處境時,不由小聲低咳暗腹道:咳咳至於眼下她還是好好努力修煉吧。
心裡明顯有些虛的雲輕淺,暗暗思腹道:要知道,雖然此時距離曆練之地的下一次開啟,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
但抵不住,她眼下的處境十分不妙啊。
此刻內心有股想要淚流滿麵的雲輕淺,憂傷想道:假如她還指望著,等曆練之地開啟後,帶上入門物品趁機前往靈道宗拜師學藝的話,煉體之術避無可避。
畢竟,隻有體魄足夠強大,對上飛升之時伴之而來的那些雷劫,她的勝算才更大一些。
至於意外什麼的習慣就好,到時一切隨機應變便好。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微頓了會,而後抬頭腹道:呃話說,那都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她現在想那麼多,有用嗎?
好吧,一口吃不成胖子,路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多想無益。
於是,終於神遊完畢的雲輕淺,默默從空間內拿出那本煉體術,仔細認真的研究起來。
間或休息的時候,她便用修煉內功的方式打發時間。
至於實操什麼的她決定,等楚晰行找過來後,出去後她便在他附近尋機練會手好了。
於是,為了美好的未來生活,雲輕淺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心思,放棄吃飽就睡的舒適日子,深深將自己弄成個修煉狂人。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外,其他時間全都拿來修煉去了。
是以,等楚晰行終於解決完他那便的麻煩,過來尋找雲輕淺時,感應到她周身的變化時,不由吃驚不已。
冇辦法,原本他以為過來時,見到的會是個吃飽喝足,一臉睡眼惺忪望著他不發一語的雲輕淺。
或許應該這樣說,自從他認識雲輕淺以來,他就從未見過她除了慵懶懶散之外的另一麵。
至於她當初救他時的那一麵,早已被他選擇性給遺忘了。
也是,要是當初看到他那麼難堪一麵的人不是她的話,或許那人早已成為他手下的亡魂,早不知投胎到哪去了。
總之,即使當初他並冇掉到她麵前,他同樣也死不了,隻是會遭受一番更重的磨礪而已。
想到這,楚晰行不由低頭思腹道:或許,他該感謝她的出現,臨危之際不但挽救了他的生命,還讓他逃脫了反噬的危機
不過這些事,他知道就好,冇必要讓那女人知道。
要知道,論上杆往上爬什麼的,就他認識的那麼多人裡麵,除她之外他再找不出必她更強之人。
比之於黑影,絕對是搓搓有餘。
不過,難得這女人也有這麼努力的一麵,看來她對於危險的感應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就是不知道,她這個變數,在這接下來的過程中,又會起上怎樣的作用?
雖然有些不怎麼想承認,但事實上他之所以會忍到這個時候出發,純粹是算出她是他這生唯一的變數。
雖然這一些年,他一直都不明白,為何她會是他的變數?
當然,這一切一直以來都隻是他的猜測,直到那一年他與祝炎相談過後,他才正式確定這一點。
外麵的天空很開闊,倦鳥總有歸林時。
就是不知道,當他歸去之時,曾經令他無比眷念的那一切,是否依舊存在?
逝去的那些歲月,是否還能再找回來?
或許,終有一日他會後悔曾做過的那些選擇?
可是那又如何此時讓他放棄,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
竟然如此,一切順心即可。
即使將來有一日他會後悔,那也是將來的事,此時想再多都冇用,除了自尋煩惱再無任何用處。
感覺自己有些走神想遠了的楚晰行,飛快的將情緒調整好後,便與雲輕淺開始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是的,之前的清掃行動他一個人便可解決,但接下去尋內門的重任,就不是他一個人便能解決得了的。
好吧,應該說,尋門什麼的,完全不是他擅長的長項。
鑒於她之前尋外門時的那些做法,他不得不打氣十分力氣,提前多做幾重防護才行。
畢竟眼下的環境,並冇有之前那麼安全,這女人萬一出了什麼事,倒黴的除了他還是他。
想到這,楚晰行暗自思腹道:看在這女人這段時間那麼勤快份上,要不這幾天他帶著這女人在這周圍稍稍練下手?
等這女人的實操加強一些後,再轉換陣地尋內門去?
而後當他將這一想法跟雲輕淺一說,很快得到雲輕淺應同後,稍作收拾後雲輕淺便跟在楚晰行身後,離開她待了多日的地方,一路練手打怪去了。
咳咳鑒於她的實際修為與動手能力大多數時候都是楚晰行在一旁說,她在旁邊照做而已。
冇辦法,誰叫她近身實戰經驗太少,她能怪誰?
好吧,看來有時間的話,她還是有必要好好反省一下:為毛在師尊的大力磨礪折磨下,還有葉辛他們的友情陪練下,她的近身搏擊仍舊冇什麼太大起色?
難道說,近身搏擊什麼的,真是她的弱項?
那麼問題來了,就她這樣的搏擊術,那些年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難道真是靠她那點逃命的本事?
亦或是,她煉製研發的那些毒藥,又或是她那一身從掛名師傅身上,學到的那些機關陣法之術?
呃這麼說來,靈道宗之行對她而言,已經避無可避非走不可了!
哎看來在冇進到靈道宗以前,她想要做個甩手掌櫃什麼的,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當然,如果她能放寬些條件的話,或許還是有一絲可能的。
怕就怕,她自己根本就不願放寬任何條件。
也是,假如她能有那機會當個開門立派的開山鼻祖的話,到時先不說什麼流芳百世的話,光就門派內每年送上來的藥材就能讓她,笑得樂開花去。
至於管理什麼的她都說要做甩手掌櫃了,那些事當然就更不用她操心了。
呃想多了,眼下重要的是尋找內門之事,其他暫放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