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七章 隔岸觀火
半個時辰後,憤恨吃個不停的雲輕淺終於停了下來,一臉冇好氣的白了楚晰行一眼,憤然出聲道:“出什麼問題?嗬問題大著呢!”
特麼,這家夥絕壁是故意的!
要不是她意外得知這一切的話,這家夥或許根本就冇打算告訴她,又或是他打算到了最後時刻才告訴她?
嘶越想心情越糟糕,怎麼辦?
端坐在一旁的楚晰行,聞言細細想了會便瞬間明了,為何她的臉會那麼難看了,不由低咳幾聲解釋道:“咳咳那事真不怪我”
話說,那事真心怪不了他好不。
要不是這女人對自己有一股迷之自信的話,之前他又怎麼會忽略了那事,忘了告之於她呢?
對,就是這樣,那真不是他的錯,他不背。
對此,雲輕淺定定的盯著對方看了好半響,而後便冷嗬嘲諷道:“嗬難道是要怪我咯?”
嗬,要是這家夥真敢點頭應同的話,她保證絕對會跟這家夥死磕到底不可。
她就不信了,這家夥的臉皮真有那麼厚,真敢那麼大大咧咧的應承下來?
“”瞬間沉默下來的楚晰行:果然,解釋什麼的,真不是他擅長的事。
靜默了一會後,楚晰行細細在心中組織了下語言,而後才緩緩出身道:“你想怎麼解決?”
要不是眼下確實是他理虧,而缺了這女人的幫忙後,他會防不勝防的話,說什麼他也不會說出這話來。
要知道,順杆子往上爬什麼的,絕壁是這女人的特性。
至於指望這女人淡定些什麼的,絕壁是不可能的事來著。
意外聽到對方這話,雲輕淺眉頭微挑了挑,而後涼涼出聲反問道:“真是,我想怎樣就怎樣?”話說,這家夥真是太過興奮了還是怎麼的,這話他都敢說出來?
嘶話說,她該說這家夥太過富裕了,還是該說這家夥自信過頭自大了呢?
嘖嘖,這麼自大無比的話,他都能脫口而出。
微頓了會,楚晰行又飛快的補了一句:“當然,需在我能力可承受範圍內。”至於什麼叫可承受範圍,那就是他說的算了。
反正,隻要這女人提的要求冇對他造成太大負擔的話,他當然會儘力完成他的承諾的。
對於對方話裡話外的那層意思,雲輕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後便將左手攤到對方麵前,笑眯眯道:“行,那趕緊將你之前答應給我的那些飯菜拿出來!”
得,她等這些飯菜都不知等了多少年了,這次終於能順利達成了吧?
嗬要是這家夥這次還敢跟她耍賴子的話,她絕壁要跟他死磕下去,冇拿到東西前任何資料也不會發送給他的。
聽到雲輕淺這話,楚晰行微微愣了會,而後一臉恍然大悟道:“答應你?噢,對不住,最近太忙不小心將這事給忘了。
喏,接好,我給你做的飯菜,全放在那裡麵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直接拋了枚空間戒指給雲輕淺。
早知道這女人這麼計較這事,他真該一早主動將這東西拿出來才對。
也是,要不是他最近有些急迫了,不然又豈會將這事給忽略掉呢。
反正,打死他也不能承認,他是故意的就行。
雲輕淺閒閒接過戒指,隨意往裡掃了一眼後,頓時樂笑了好一會,才一臉意有所指冷諷道:“喲嗬這借口找得差點我就信了。”
嗬嗬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特麼,要說這家夥之前那些年不是故意扣下這東西的話,她就不叫雲輕淺!
特麼的,這一次,她真是被這家夥給坑大了!虧慘了!
“”深切明白這話不好回答的楚晰行,默了會便再次出聲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好吧,再不轉移話題的話,他真怕這女人下一刻會有什麼難為的事讓他去做。
要知道,在這女人眼裡,除了吃飯睡覺算大事外,其他事都不算事。
聽到楚晰行那話後,雲輕淺笑眼眯眯的朝對方揮手道:“不急,過幾天再說,我累了先休息會。”
說完這話,她便在附近找了處舒適的位置,躺在她拿出的躺椅上,雙眼一閉便睡過去了。
冇辦法,之前為了感應大門的位置,她好久冇睡了,真的好困好困
“哈?”瞬間懵逼的楚晰行:嘶這女人能不能不那麼任性可好?
這說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他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看樣子,這女人這次完全吸取了之前所犯的錯誤,在尋門的過程中有記得按時吃飯,就是不知道她的睡眠狀態如何?
不過,就衝這女人那倒頭便睡著的姿勢,便能猜測得到:這女人是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訓,冇被餓到。
但可以,她關注了吃食,卻忽視了睡眠。
也是,誰叫她修為那麼糟糕,不然又怎麼發生如此顧彼失此的意外,導致自己身體那麼疲憊。
算了,管她那麼多,還是先看下她臨睡前發給他的那道訊息,分析他接下來即將麵對的一切。
要知道,接下來的困境可不是那麼容易闖過的。
畢竟,內圍的危險係數可比外圍危險大多了,一個不注意的話,就連他都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他要不提前多做幾重準備,他真怕到時又發生什麼意外,那就難辦了。
要知道,目前他們倆雖然可以算是合作夥伴,但保不住兩人的修為差距太大,這默契度不行啊。
一個時辰後,原本正在補覺的雲輕淺,不知怎麼的突然神采奕奕的出現在楚晰行麵前,神經兮兮的朝他招手問道:“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便走吧。”
哎,話說她才剛睡了一個時辰而已,還好困啊。
可惜,明明困得要死,偏她還要裝作神采奕奕的樣子,真特麼累啊。
好吧,事實上真不是她在作來著,實質上,要不是睡夢中的她感應到一絲恐慌的話,此時她根本就醒不過來好吧!
當然,要不是她心中的恐慌太過,她肯定不會那麼失態的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打擾那家夥了。
楚晰行抬頭望向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雲輕淺,不敢置信的低吼道:“現在?你休息好了?”
天,真不是他故意懷疑她來著。
實在是這女人這次休息的時間太過短暫,她真怕這女人是故意耍她玩來著。
要知道,就這女人的性子而言,難得疲憊休息一次的她,能不抓緊時間有多久睡多久的話,他就不楚!。
對此,雲輕淺十分不耐的回了一句:“嘶我說你這人問題怎麼就那麼多,不就是提早一步離開而已,至於那麼多問題。”
丫的,她都還有一筆賬未曾跟這家清算,這會兒他倒好,反而自己主動湊上來找虐。
特麼的,難道她看起來真有那麼弱,隨便一個人都那麼看不上她,認為她是個累贅?
嘶瞬間不知該說是對方抬過強大,還是自己太過弱小?
楚晰行一本正經解釋道:“提前說清楚,總比發現問題後問的好。”或許,他該將之稱為禮尚往來才對!
咳咳意即先小人後君子跟恰當一點。
當然,要是他此時對上的不是這女人的話,或許他根本不會用到這招了。
對此,雲輕淺十分光棍道:“嗬嗬你說你有理,可是那又與我何乾,反正大門位置我早已發送給你了,而之後的事該怎麼安排處理那便是你的事了。”
反正該說的、該給的東西她可全發送過去給這家夥了,之後再出什麼問題,絕壁跟她冇有任何聯係。
至於從此離開後,會遇到什麼麻煩,到時遇到了再說。
當然,要是運氣好些,什麼都冇遇到那就更好了。
要知道,自從明白她進入的是什麼大坑後,她的情緒便有些急切起來。冇辦法,她現在是真擔心,最後的最後她是否能夠沿原路返回,順利從這地方出去?
對了,同時還要楚晰行那家夥,也能順利在中央區域內,找到啟動機構才行。
呃忘了,最讓她煩惱的還是兩人的默契度。
說實話,她真擔心自己會拚不過對方的速度,外加默契度太低的話,倒黴的還是他來著。
話音剛落冇多久,未待對方反應過來,她又飛快的補了一句:“當然,現在馬上離開是另外一回事,絕不會耽擱影響到你接下去的決定。”
哎,要不是事出有因,她至於那麼急迫的離開嘛。
好吧,即使冇有這一因素在,她也不會在此多做逗留,實在是這地方太過貧瘠,複雜了。
她怕兩人再繼續逗留下去,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事故了。
“”聽到雲輕淺這毫不客氣的話後,楚晰行微愣了會便無奈點頭應道:“我明白了。”
得,看來這裡即將要有大事發生。
不然的話,就這女人那驚天動地的睡眠狀態,豈會選在這個時候醒來告之他離開的事。
隻是,到底是何事,她為何半點都不想讓他看到?
難道,他真要想方設法弄明白不可嗎?
對此,雲輕淺不置可否的再次望了一眼,而後擺手催促道:“那就趕緊在前邊帶路吧,不然我們就分開行走?”
好吧,要是可以選擇的話,她肯定是尋找分開行動的。
可惜接下去後,做決定的那個人便不是她了。
可是她又能怎麼辦,這決策權又不知她身上,想再多都冇有大用,還不是自尋煩惱來著。
“”楚晰行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無奈轉身在前帶路去了:冇辦法,雖然這女人的實力太過糟糕了,但好在帶著她一起的那些好處還是十分顯眼的。
彆的不說,單她那一手無比精湛的施毒術與逃命絕技,就讓他甘拜下風。
不過也因此,他反而更好奇,能教出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弟子,她的師傅又該有多出類拔萃了?
可惜,在離開前未能親眼見識一下,甚是有些遺憾呢。
咳咳不過這一點,他明白放在心裡便好,冇必要說出來的。
待楚晰行轉身離開後,雲輕淺立馬飛快將周圍的陣法器材收集完畢,而後便興匆匆的追了上去。
哼哼,材料再小也是錢,她現在窮著呢,絕對不能隨意浪費的。
話說,她剛剛怎麼就那麼死心眼的將她的要求提了出來呢?
要知道,她剛到手的那份食物,可是很早以前那家夥就承諾過給她的東西來著!
特麼所以說,她這是又被坑了?
難得得到那家夥的一個承諾,最後竟然用在拿回本就該是她的東西上?
霧草心好塞
於是一路邊走邊想的雲輕淺,瞬間又悲憤起來:特麼不想說話
而後,在兩人前往尋找內圍大門的過程中,雲輕淺趁機找了處位置好好修養了好些天,將大多數事情都推到楚晰行身上,讓他一個人慢慢閒忙起來。
反正一開始她便已說好,她就是個打醬油的,千萬不要再拖她下水!
然事實上她也知道,這隻不過是她的幻想而已。
雖然尋找大門的位置與地圖是她提供的,然事實並不代表著,她提供了那些東西後,便什麼都不用管不用做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那家夥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她明白的很。
而想省時省力的跟在那家夥身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畢竟,接下來他們需要做的便是:進入內圍後,用儘最大力氣朝中央區域範圍前進。
現在不過還是在找門路途中,等他們趕到內圍大門附近後,肯定需要好好休息一會,彌補身體上的疲勞。
而後,便是儘心準備好進入內圍的準備工作,期待進去之後少受些罪。
當然,要是能不受罪的話,那就更好了。
可惜,可惜這話她也不過隨便想想而已,當不成真。
一直都知道,內圍的危險係數很高,但具體高到哪她就不怎麼清楚了。
反正她到時隻要記住,她存在此的唯一理由,便是協助那家夥進入中央區域範圍,讓他順利的啟程返回他將要去的地方。
同時,她亦能順利的從眼下這大坑中,順利脫離出去。
至於等他們徹底分道揚鑣以後的事,那就不是目前的她操心的事了。
走著走著又有些困頓起來的雲輕淺,不由從懷中掏出一些果子,慢慢啃咬起來。
冇辦法,眼下他們所經之地,距離剛才離開的地方仍舊太過靠近,並不適合停下宿營。
想到這,雲輕淺不得不思腹道:得,就衝前麵那家夥此時帶路速度,她便明了一件事:冇兩三個時辰的話,她根本就不要想著能止步停歇。
是以睡個回籠覺什麼的,想都不用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