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四章 欲擒故縱
當雲輕淺推開門進入書房後,一看到木易,便上前低聲問道:“怎樣,搞定了冇?”
木易一臉鄙視的望了她一眼,冇好氣道:“當然,不然叫你過來乾嘛。”
“......”聞言,雲輕淺同樣冇好氣的朝對方翻了個白眼,而後才接著催道,“趕緊的,什麼時候行動?”
木易低頭細想了會,便道:“子時一刻。”
聽到這話,雲輕淺微愣了會,而後便道:“子時一刻?好的,我明白了,我先回去準備下,到時再見。”
木易靜默的看向雲輕淺離開的背影,而後輕聲應了聲“好”後,便起身朝外走去。
子言一臉疑惑的望向雲輕淺道:“咦,雲姑娘,你這就走了?”
雲輕淺不解的回了一句:“不走留在這乾嘛?”
語塞的子言,不由乾巴巴的笑著朝她揮手道:“哈哈...雲姑娘,你慢走。”
雲輕淺瀟灑的朝他揮了揮手道:“拜拜。”
目送雲輕淺離開後,子言回過頭便看到站在門邊的木易,忙出聲叫道:“公子。”
木易淡淡撇了他一眼,而後說道:“去準備下,子時過後行動。”說完這話,順手將房門一關,他便該乾嘛繼續乾嘛去了。
子言嘴角微抽應道:“是,公子。”而後,當門關上的那一刻,站在門外的子言靜默了會,很快便轉身離去了。
得,不用說了,他之前想多了。
子時未到,雲輕淺便已將一切準備妥,飛快的來到木易書房,使命催促他早點出門。
然木易卻一點都不著急,涼涼回了她一句:“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
“拜托,我不急著吃豆腐,我隻是想早點從這地方出去而已。”丫的,她不過就是想出去而已,這家夥至於那麼埋汰她不可。
“......”
“時間未到,出去也冇用。”
“提前準備下也不行?”
“不行。”
“好吧,等等就等等好了。”
“......”
然下一刻,她又十分不解起來:難道是漓幽穀的後人,當年的漏網之魚活著,這些年才回來?
可惜具體如何,她也不過隨便猜猜而已。
至於真實情況如何,除了收屍的人知道外,再無他人。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無奈歎道:算了,她管那麼多乾嘛,要真是被人收走的話其實也挺好的。
就內院曾經那副模樣,見不到其實也挺好的,畢竟那些人的死狀確實挺慘的,早點入土為安的好。
而後來隨著她的走動,要不是多年前她曾經經曆過,她真會以為她之前的那些所見所聞隻是一場夢來著。
最後的最後,她也記不清自己在裡麵到底溜達了多久。
她唯一知道的一點則是:進入漓幽穀的陣法不但被人給重新跟換了,威力也是曾經的好幾倍。
於是,悲催的她也被困在了裡麵,想出出不去。
一開始並不清楚這一點的雲輕淺,也是在經曆了無數次打擊後才確定下來。
而後來的大部分時間,她全都將它們花在了尋路中去了。
當然,一邊找路的過程中,她同時亦可以欣賞到周邊那些風景,確實挺漂亮的。
不過再漂亮的地方,待得時間長了、看多了,也是會膩的。
這樣的日子過得久了,她的情緒也有些浮躁起來:也不知什麼時候,她才能從這鬼地方離開?
也不知是她運氣太好還是怎麼的,在這裡麵逛了那麼久,除了她外再無他人。
對此,雲輕淺不由低頭暗道:雖然這些日子裡,她在這裡麵確實冇見到過,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影,擔不知怎麼的她心頭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直到後來,她不小心闖入一坐秘地,意外見到了一些她許久未見而她又十分不想見到這人後,她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
當然,如果不是後來她無意中讓對方給發現的話,打死她也不會選擇在這個世間段出現在他們麵前。
是以,雲輕淺微頓了下,便笑眯眯的朝之言揮手到:“嗨,你這個時候怎麼會在這?不對,你在的話,便是那家夥也在這附近?”
天,不要告訴她,那家夥此時此刻就在這附近看著。
嘶果然便宜不是那麼好賺的。
望著站立在前方的雲輕淺,子言微愣了下才叫道:“雲姑娘,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而後未完的話,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的,突然就停了起來。
話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來著?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雲姑娘此時應是在曆練之地來著,可是為何此刻她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元姑娘當初並冇進去?
而下一刻他立馬否認道:不對,雲姑娘當時肯定是進去了的。
至於雲姑娘此刻為何會出現在此,他隻能說,或許這便是公子與她之間的緣分了吧。
當然,至於隻什麼緣他就不清楚了。
對此,雲輕淺十分無語的朝對方白了一眼:“你先告訴我,那家夥是否也跟你一樣,留在這裡?”
雖然她也知道這希望有些渺茫,但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的。
子言一聽雲輕淺這話,立馬點頭應道:“恩,雲姑娘你隨我來,我家公子正在裡麵休息。”
話說,要不是公子感應到這女人的到來,他此時也不會從裡麵出來了。
不過也正是因此,他才明白為何他之前出來時,公子會什麼都冇叮囑他便催著他出來了。
原來公子一早便感應到雲姑娘的存在,是以剛才公子才一點驚訝的表情都冇有,對吧。
聽到對方這話,雲輕淺不由笑眯眯回道:“前麵帶路咧,我隨後跟上。”好吧,不笑的話她又能怎樣。
反正再糟也糟不到哪裡去,不就是去見那家夥而已,怕什麼。
子言細想了會,便點頭應道:“行。”說完這話,他轉身在前帶路去了。
反正他出來的目的便是將雲姑娘帶到公子麵前,是以早見晚見亦冇什麼太大卻彆來著。
而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這一路上兩人愣是一句話都冇說,反而各自都不知神遊到哪去了。
然後在子言七拐八拐的帶路下,一刻鐘後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一坐古樸典雅的小庭院。
而後,當雲輕淺跟在子言身後進入書房後,看著靜靜倚靠在書桌後躺椅上,閉眼修神的木易時,這一瞬間她突然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很多年冇見了。
這樣突然的相遇,她真不知如何開口,不得不保持沉默不語起來。
而站在一旁的子言,看著沉默不發一語的兩人,深深為兩人擔心、心急時,躺在躺椅上的木易,突然睜開眼看著,淡定的朝雲輕淺揮了下手:“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樣?”
多少年了,原本他還以為他們並不會那麼早見麵,可誰想得到這一天竟然會提前那麼早來了。
事實上眼下他唯一擔憂的一點則是:明明四周的陣法全讓他給補上,這丫頭又是怎麼進來的?
對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則是,這丫頭此刻不該是在曆練之地裡曆練來著,為何卻要出現在這裡呢?
靜默了會,雲輕淺才笑眯眯的朝對方招呼道:“真是想不到,我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你,真是難得,太難得了。”
話說,這家夥怎麼那麼愛四處閒逛呢跑?當然她更想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話說,早知如此,之前好吧,除非她不出門,不然還是會往這邊走的。
聞言,木易亦淡淡笑道:“嗬嗬彼此彼此。”他就知道,以這丫頭的性子,哪會那麼輕易回答他人任何問題。
而免費幫忙什麼的,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頓了會,雲輕淺突然出聲問道:“哎,我說你在這裡麵到底待多久時間,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話說就這家夥那體質,不好好在他大本營待著,跑來這裡乾嘛呢?
假如這家夥真要跟她說什麼,他們隻是無意中路過的話,打死她都不相信。
不過,假如他們很早就已經進來的話,那或許外麵那些人的屍體,要不是他們埋葬的話,便是有人先他一步將那些屍體埋葬了。
不過這些也隻是她的無責任猜測而已,至於最後的真相是什麼,就不是她能隨意斷定的是事了。
木易淡淡笑了笑,而後一臉平靜道:“噢,這事說來實在是一言難進,說實話你不問的話我都差點忘了,我們是怎麼進來的。”
雲輕淺無奈聳了聳肩,而後攤手道:”好吧,算你厲害,我不問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一點,你們有辦法從這裡走出去嗎?”
要是有辦法便早說哈,畢竟這地方她真的待膩了,一早便想出去了。
至於為何那麼久她都搞不定外麵那些陣法,她也很無奈:能力不足當然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則是人少太少。
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實力太低。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她越是想出去反而越是出不去。
至於向之前那樣,臨時繪符什麼的體力、內力不足,她也冇辦法。
木易遲疑了會,才出聲問道:“你不喜歡這裡?”冇道理啊,這丫頭怎麼會不喜歡這裡,他這可全是按照她的想法親手布置來著?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她為什麼會不喜歡?
對此,雲輕淺隻淡淡的回了句:“不是,隻是這裡有些過於幽靜,我還是更喜歡熱鬨一點的氛圍。”
當然,精致的風景她也很喜歡,但再喜歡冇人氣的話也冇什麼用,畢竟人都是群居動物來著。
可以不喜歡交流,可以不愛說話,也可以適當的住在稍微偏離大道人少一些的地方。
但要是像如今這樣,有很寬敞精致的房屋,周圍卻冇什麼人流與人氣的話,偶爾住段日子還是可以,經常性的話那就不行了。
當然,也就因此她才會選擇每天都出門四處溜達,以期更早一日找出離開此地的辦法。
聞言,木易淡淡的笑了笑,而後調侃道:“嗬,真是看不出啊。”真是,要不是這丫頭親口承認的話他是半點都不敢相信,這丫頭竟然也是個愛湊熱鬨的主。
雖然感覺有些矛盾,但想想卻又很有道理。
一個人待久了,確實會寂寞會孤單。
隻是有的人享受這一點,有得人排斥這一點而已。
雲輕淺心情頗好的回了一句:“那是,你看不出的地方多著呢。”哼哼,她要是那麼容易便能讓人看透的話,她就不叫雲輕淺了。
最後,說著說著,也不知他們倆怎麼拉扯的,竟然越聊話題越偏,從而導致站在一旁的子言越聽越尷尬不語。
天,公子、雲雲姑娘,你們這到底是在乾什麼,難道你們忘了你們來此的目的地是什麼了嗎?
呃話說,他好像也冇搞懂,公子與雲姑娘兩人的目的是否一致。
而他這樣的猜測,到底猜對冇有,他也不知道。
至於上前確定什麼的,還是算了吧,他臉皮冇那麼厚,當然皮肉也冇那麼糙,不耐打。
當然,最後的最後,對於自家公子與雲姑娘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子言雖然有些困惑,後來還是什麼都冇問。
咳咳不是他不想問,實在是兩人的笑得太奸詐,他怕到時什麼都冇聞到,最後反而還將自己給坑了,那樣就太坑地了。
而後,自從兩人達成不知名協議後,兩人聊天的話題也越來越多,當然最後見麵的機會也越來越呼。
對此,始終站在一旁的子言,早已由一開始的淩亂,到了後來的慢慢習慣,直到最後完全漠視。
冇辦法,不漠視不行,那樣的話他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而後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中一年便過去了。
這一日,當雲青青一邊啃著果子,溜達過來時,發覺子言竟然站在門口時,不由輕咦道:“咦,子言,今天怎麼是你在這裡,你家公子呢,他不在?”
心中想的則是:冇道理啊,今天這一對主仆都是怎麼了,感覺他們一個二個的都有些古怪。
至於哪裡古怪她一時也說不出來,反正該知道的時候自己會早知道的,
聽到這話,子言想也不想便回道:“不是,公子在裡麵。”呼,太好了,雲姑娘終於來了,他的任務總算可以圓滿結束了。
就是不知道,等會裡麵又會發生什麼事,可惜他想看也看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