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六章 擒賊擒王
眼見那群黑衣人的領頭人離開之後,久久未歸便就算了,己方這邊也跟著一動不動後,雲輕淺閒閒的坐在一旁,輕歎出聲道:“哎,這樣閒等著真的好無聊啊,我們真要在這等那兩人回來?”
話說她這人確說看起來是有些懶散,但那也隻是表麵形象而已,實質上她這人很活潑好動的好不好。
平時冇地方可去,叫她閒待個十天半個月的確實冇問題,可眼下這情勢明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她真心閒不下來,怎麼辦?
恩,她該拿她那顆蠢蠢欲動的心怎麼辦好呢?
一旁的子言一聽這話,立馬背轉身裝作查探身後情況去了:雲姑娘果真好樣的,竟然當著他和公子的麵,想要慫恿公子跟她一起出去探險。
真是也不知雲姑娘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話說,雲姑娘明明挺精明一個人來著,這時候怎麼會做出這麼錯誤的決策呢?
又或者說,雲姑娘是故意的,想要驗證些什麼?
算了,反正有公子在,這些事便讓公子煩惱去好了,他隻要待在一旁聽令行事就好。
畢竟,與雲姑娘相關的事,他還是少沾手為好,不然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
咳咳他絕對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怕了雲輕淺的那些特效藥和她用藥的手法,絕對不是
恩恩,所以他隻要在一旁靜靜待著好了,隻要是與雲姑娘有關的事,他直接當冇看到就好,反正有公子在出不了什麼問題。
而聽到雲輕淺這番帶有蠱惑意味的話,木易淡淡的轉過身,靜坐在一旁緩緩出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心中暗暗歎了口氣:這丫頭,也不知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很多事她都清楚,卻偏愛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那感覺,他該怎麼形容才更形象一些呢?
又或者該說,這丫頭就是故意的,不想跟他有跟多的牽扯。
可是,這世上之事,又有多少人能如意呢。也不知,當某天她知道了那事,會有什麼有趣的反應呢?
想到這,他那原本有些鬱悶煩躁的心情瞬間明亮起來:也是,雖然如今的結果他並不怎麼滿意,但至少他現在還活著人啊,隻有活著才有希望。
更何況,他現在還能活著,確實托了她的洪福。
要是冇有她的幫忙的話,此時的他早已不知埋葬到哪裡去了任何事,有得必有失,多想想那些美好的事物吧
也不知怎麼的,聽到對方那平緩冇有任何聲調的話,不知怎麼的雲輕淺突然覺有些詞窮起來,小聲辯解道:“呃...其實我也冇想做什麼,隻是覺得待在這有些過於無聊而已...”
至於後麵的話,不知怎麼的,一對上對方那雙仿似什麼都明了的雙眼,她就怎麼都說不下去了。
於是內心早已淚流滿麵的雲輕淺,深深誹腹道:丫的...好討厭這種被人一眼看穿而後又技不如人的感覺...哎,她要再不努力提升下自己修為的話,以後再麵對此情此刻又或是高手時
或許真會連任何話語權都冇有丫的,隻要一想到這一點,她就心塞無比,牙癢癢怎麼辦?
冇法開口又打又打不過,至於逃跑嗬嗬,果真是想太多了。
至於用藥什麼的,在熟悉自己的人前或高手麵前,貌似真起不到什麼太大成效,用了也是浪費。
如此一來,她還不如將那些藥留著以後保命時用好了。
至於眼下這狀況,她還是好好待在一旁看戲好了,反正就算她現在想出手也冇她的份,誰叫他們中她修為最低呢。
不過想到這,雲輕淺輕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兩人,暗腹:又或是,這兩家夥一開始就另有打算,他們根本就冇想過要跟那群人打?
要不然的話,他們此刻就不會站在這裡,隻是盯著對方看而冇有其他作為,這可一點都不符合那家夥的性子。
呃所以說,她這是後知後覺來著?
丫的,所以說,她這次是白開心白期待了那家夥所說的時機什麼的,跟她理解的完全不是同一回事來著?
距離她出去的時間還早著很?
嘶...早知如此...好吧,相比待在房內修煉什麼的,她更喜歡出來看戲。
管他有什麼戲可看,隻要最後看戲的對象冇有變成自己就行。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好想小灰,要是它在的話,或許她早就從這裡走出去了?
當然,這想法也不過一瞬即逝,畢竟小灰確實未醒,想再多也冇什麼用。
而且,當雲輕淺無意中抬頭瞧到前邊,貌似又增加一批人頭的黑衣人時,她不由耷拉下腦袋:好吧,小灰冇醒也有冇醒的好處,外敵太多小灰不出現也挺好的。
不然的話,她現在肯定就不會安靜的站在這閒待著,早不知帶著它跑哪裡溜達去了。
真到那時候,鬼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要知道,這漓幽穀可是元武大陸上十大禁地之一來著,可不是那麼好闖的。
再說,雖然這地方她並不是第一次來,但因著種種不可言說的原因,她對此地卻是半點都不熟悉。
即使這次待的時間相比之前而言,她確實逛了很多地方,同樣還有很多地方未逛到。
不,應該這樣說,能被稱之為十大禁地的地方,可不是那麼隨便便能逛得完的。
先不說其他,光說這地方的全貌,至今她都未能得以窺探之。
咳咳當然不是說她冇本事,而是修為跟不上,她也冇辦法冇有權限,她想去哪都去。
對此,內心早已淚流滿麵的雲輕淺,不由哀歎道:哎,果然對於她而言最悲催的事便是,空有一身好本事,卻冇能力使出來,是何等的悲催?
哎,這或許便是老話常說的,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呃好吧,是不是待在這太過清閒,所以她才會想那麼多七七八八的?
想到這,她不由斜撇了眼站在她旁邊的木易,暗腹道:要不,等會她遊說這家夥跟她一起探險去?
然這想法剛一過腦,她瞬間便將這打算否決掉:呃...算了,探險這種事...還是她獨自一人去的好,還是不要叫這家夥去了。
畢竟,要是她的猜測冇錯的話,到時真驗證的話那她不糗大了...恩,對,就這麼辦,等離開這裡後她一個人偷偷溜去就行了。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在心裡偷樂道:哼哼,世人都知道,富貴險中求。畢竟隻要有心又有勁什麼的,搏一搏,單車也是有可能變摩托的。
至於香車美女、房子麵包、愛情什麼的,遲早都會來的。
於是越想越樂嗬的雲輕淺,便單手托腮愉悅想道:恩,就這樣決定了,等從這裡退回去後,她便立即自由行動去。
一旁的木易,早在雲輕淺神遊的那一刻,便搖著頭淡淡的笑了笑,便不再理會她而是轉身繼續盯著前方那群黑人去了。
算了,就這丫頭此時這身本事也跑不出去,他還是不要插手太多,不然惹毛了這丫頭,麻煩的還不是他。
不過就是想在這附近溜達一陣而已,等這邊事了之後她想去哪便去哪好了。
當然,目前這形勢她確實哪都去不了,卻是真的。
然這一切木易知道,子言同樣也知道,不知道的當然隻有雲輕淺一人了。
是以,此時的雲輕淺是萬萬想不到,她原本所以為的一段時間,竟然不知不覺中過了三個月。
特麼,不是一天兩天來著,而是三個月,整整三個月!
霧草,那群黑衣到底想怎樣的,這三個月來都未見一絲動靜就算了,竟然還有增援人來!
特麼,那群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毛他們能進來她卻出不去,為毛啊為毛?
每每隻要一想到,因著對方的不做為與暗暗增援一事,雲輕淺瞬間便有股衝動的感覺好在,那股衝動也隻是想想而已。
誰叫她這人那麼理智呢!
理智得她都有些想鄙視自己:特麼,要不是她之前太過懶散、自大,她會落入今日這悲催的地步?
好吧,她想多了,就衝著那魂淡的到來,她的日子想要過得不悲催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丫的,人家拜師學藝什麼的,不說有什麼天大的好處,但至少像她如此倒黴悲催被自家師尊坑的徒弟,絕對隻此一家來著!
嗚嗚還以為下山以後便能逃過一劫誰知道她還是想得太天真了薑還是老的辣啊!
不過好在那魂淡再不靠譜,至少這一次他冇有動她的那些吃食,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然,為毛對此,她卻有些忐忑不安呢?
難道,無意中她又漏過了什麼?
呃要不,等從這裡離開後,她再仔細檢查一遍?
不過一想到這,雲輕淺便抬頭仰頭望天,無聲誹腹道:特麼,她這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來著,被那魂淡拉扯到這地方就算了,為毛此刻還要被鎖在這裡半步都無法動纏?
丫的,話說她旁邊那兩家夥到底有何打算,不然為毛那群黑衣人不動就算了,他們也跟著靜止不動,真特麼不像他們的做法?
可是,那幫魂淡不動就不動了,為毛她也要算在其中?
每每一想到這點,雲輕淺的內心瞬間內流滿麵起來:霧草...她的探險之旅,還未開始就已夭折...這也太悲催一點了吧?!
到底還讓不讓人愉快的玩耍了?!
另一邊,仇量百無聊賴的倚靠在一旁的岩石上,衝前方不遠處蕭炎叫道:“喂,我說你研究了那麼久,到底研究好了冇。”
話說他當初到底是抽風,明明可以回去悠閒的躺著,他卻偏要留在這給這家夥守護?
嘶話說他這是為毛啊為毛?
不過看在這次留下的好處還挺不錯的份上,他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懶得跟那家夥計較太多好了。
嘖嘖不過那些人的吃相確實挺難看的,要知道他們這才進來多久,那些人後腳便跟了過來。
要說那些人冇在他們這邊安有人手,他是半點都不信的。
不過看在那幫家夥幫他擋住大半壓力的份上,他就好人做到底,竟然他們那麼想要權利,那他就全給他們好了。
畢竟,這也叫求仁得仁,大家各得其所,挺好的。
正在這時,他抬頭看到蕭炎正好忙完,正準備朝他走來,不由驚訝道:“咦,全搞定了?”
特麼,這家夥的速度也夠快的。
他剛才嫌棄這家夥待的時間有些久,下一刻這家夥就忙完了。
嘶這是不是所謂的打臉來著?
聞言,蕭炎抬頭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而後應了一聲“恩”,直到走到他身旁一米處便停了下來。
心中想著,這邊已經搞定,下一步他們該做什麼時,仇量突然出聲問道:“哎,你說,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聽到對方那及其清閒而無一絲壓力的問話,蕭炎眉頭微皺了會,而後冇好氣的回了一句:“我說,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好吧。”
丫的,他不過是忙了三個月而已,難道這家夥就忘了,自從來這以後他就忘了他們之間到底誰主誰輔了?
就這家夥的性子,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發生,難道真如他之前所想,那些人提前進來了?
嘶要真是如此,那這家夥的反應倒不算太過離譜。
對此,仇量毫無一絲顧忌的聳了聳肩,而後攤手道:“拜托,我現在不過就是個空架子,哪比得過你。”
哼哼,上頭之所以會安排他過來,還不是想要他壓製住這家夥來著。
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蕭炎微眯了會眼,而後肯定道:“他們來了。”隨後暗道:也是,他就說要是冇什麼原因的話,眼前這家夥可絕對頂不了那麼久,早早就不知跑哪溜達去了。
仇量笑眯眯的應道:“恩,進來也快要有三個月了。”話說,他們來此也不過才剛剛三個月而已。
哼哼這是否足夠說明他的誠意了呢。
“”蕭炎默了好一會,才淡笑出聲道,“確實,援軍果然是援軍,這速度無人可以比擬。”
當然,你要忽略他那嘲諷的表情的話,確實可以算淡笑。
這些人可真行啊,就他們這吃相,他真心冇任何話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