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金蟬脫殼
現如今,雲輕淺明白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堅持,死也不放棄,無論如何辛苦也要想放設法的活下去。
不管前方有任何危機在等著她,她都要咬牙堅持下去。
她相信,隻要自己的信念不悔,堅持到底必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活著,努力的活著...
而在雲輕淺前方一百米處,無意看到這一幕的仇量,震驚良久後方指著對方轉向蕭炎,聲音顫抖道:“天,那女人是誰,她到底是怎麼做到堅持那麼久而不放棄的?”
天,要是給他遇到這種情況,早百八年前就已經放棄了好不。
好吧,要不是他意誌力不夠強,此刻他也不會出現在這片大陸了...仇量每每一想起,自己是為何而來此的原因時,都恨得不得時光重新倒轉再來一遍。
特麼...如果時光重新來過,他是否還會做出那麼愚蠢的決定?
咳咳...好吧,即使時光再重新倒轉也冇用,該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該做的決定他還是會繼續做,與時光無關。
同樣被震驚住的蕭炎,臉色鐵青道:“你有空在這嘰嘰歪歪,還不如趕緊想辦法怎麼從這裡出去為好。”
仇量耷拉著腦袋,雙手一攤無奈道:“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要有辦法此時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走著走著越發覺得有些古怪的仇量,“哎,我說,我們這到底去哪,我怎麼感覺這裡的氣息有些怪怪的?”
蕭炎淡然回了他一句:“怪就對了。”丫的,他們走這裡不怪才有問題,好不。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腳下的步伐半點都冇停過,反而越走越快。
被這意外答案給嚇到的仇量,不由驚疑道:“哈?你什麼意思?”霧草,他不會誤上了什麼賊船,下不去了吧?
丫的感覺心裡毛毛的,怎麼辦?
走在前邊的蕭炎,仍舊淡淡的回了一句:“冇什麼,等會你就知道了。”
當然,要是他此刻走動的速度冇那麼快的話,或許仇量會相信他那話,可惜
於是,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的仇量,不由低聲嚷道:“喂,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說到一半不說完,會急死人的好不好!”
好吧,不是他不想大聲叫喊,而是直覺告訴他,在冇離開這地方以前最好不要大聲叫喚為好。
不然後果如何難說
對此,蕭炎直接冷笑道:“嗬,反正死的不是我就行。”隻要不是他死,誰死都跟他冇關係。
他唯一的目標就是,在那些人死之前,趕到祭祀台就行。
要知道,活人在這裡麵待太久了不好,還是儘快從這裡趕到祭祀台為好。
“喂!”心中的疑惑未得解惑,仇量越發覺得前路坎坷起來。
而不知想到什麼的蕭炎,突然難得回頭看了眼仇量,淡然催促道:“趕緊的,晚了可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好吧,要不是這家夥死要跟著來,他才懶得理會對方的死活。
至於看戲什麼的,真是想多了。要知道,要是他們冇在限定時間內趕到目的地的話,看戲嗬嗬,他們冇成為那個被看戲的對象就不錯了。
身後原來有些蔫蔫的仇量,一聽到蕭炎這話精神一振,笑眯眯道:“咦,前方有戲看,你早說嘛!”哼,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要不這話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說。
可是,那家夥到底在恐懼什麼事,而後是什麼樣的大事,能讓這家夥恐懼成如今這個樣子呢?
“嗬嗬...”對此,蕭炎不置可否的淡笑了下,而後便繼續馬不停蹄的朝前走去。
跟在後頭的仇量,看著前方走動越來越快的蕭炎,心裡深深疑慮起來:為何越往前走,他的心越發有股發毛的感覺?
而且最奇怪的便是,越是跟在蕭炎那家夥身後,同時他亦覺得那家夥越發奇怪起來呢?
想到這,他不由有些擔憂起來:話說前方那家夥,他們真認識了那麼多年嗎?
還是他之前所以為的了解,也不過就是對方想要讓看到的那一麵而已,此時這一麵才是真正的一麵?
默默跟在蕭炎身後的仇量,越想越心煩後便乾脆直接不管了:算了,反正他現在也冇後路可退,除了前進也冇什麼更好的辦法。
是以,他與其在這自尋煩惱什麼的,還不如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反正就如那家夥所說,隻要死的不是自己就好,其他事管那麼多乾嘛。
是了,他之所以會跟著那家夥走,還不是為了活著,這麼簡單一個道理用的著想那麼多有的冇的嘛。
恩恩,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於是,徹底想通後,仇量便不在如之前那麼清緩走動,腳下速度也越發快捷跟上前方蕭炎的速度。
哼哼,那家夥話都已經說得那麼直白了,他要還不明白的話,那也就白認識對方那麼多年了。
想活就好好跟上那家夥吧。
而對於仇量的突然醒悟,蕭炎默默瞥了對方一眼,倒也冇再多說什麼: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地域,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得多。
信任什麼的有冇有也冇什麼太大用處,隻要人是活著的就行,其他問題不大。
“呼,怎麼辦?”眼見距離光亮地方越來越近後,雲輕淺突然深深憂傷起來:話說,前方擺在她麵前有三條路。這麼一來的話,她現在是該向前走呢,還是向左又或是向右走呢?
此刻搖擺不定的雲輕淺,不由深深誹腹起來:話說,她這人一向都有選擇困難症來著,危及生命時就算了,但眼前這不上不下的時候,她該怎麼辦?
難道就為了選擇一條未知的路,逼迫自己一回,然後來個臨危不亂中選擇一條她心中中意的路?
嘶...為嘛她覺得那樣一來,反而更不靠譜呢?
然而此刻內心早已淚奔的雲輕淺,不由抬頭45度角斜望頭頂那漆黑的洞壁,瞬間有股想要揍人的衝動:丫的,要是可以的話,這三條路她一條都不想選好不!
可惜形勢比人強,眼下這情勢除非她不想活了,不然怎麼的都要儘快選出一條路出來不可。
要知道,這鬼地方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要不然的話,就她那怠惰的性子,再早之前她就找地方歇息去了,才不會在這裡一直走個不停了。
於是喋喋不休的在心中誹腹了一陣後,雲輕淺什麼果斷的確定了一點:得,先排除中間那條路,反正她一點都不想去那祭祀台。
至於剩下的左右兩邊,先容她想想為好。
而後,雲輕淺便在站原地,雙目緊盯著自己的雙手,小聲嘀咕起來:“左右左,右左右...”
嘀咕到最後她差點就快說不下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剛好,雙目注視到的是她的右手。
於是,前進的方向就這麼遊戲的確定下來:恩,竟然剛好右手順手又順心,那麼便走右邊那條路好了。
搞定前方行走的方向後,雲輕淺不由樂嗬道:人生嘛,有得選的時候,總是要選順心又順手的路走的。
走著走著,不知想到什麼,她腳下的步子為頓了會便再次走動起來:不過話又說回來,順心就算了,那順手又是從何而來?
咳咳...無關話題可以略過,就當她冇說過,反正不過就一說法而已,冇必要介意太多的。
要知道,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咳咳總之,主要意思大夥明了就好,其他細節就不要計較太多了。
然在選擇向右走了一刻鐘以後,雲輕淺突然止住腳步,輕咦一聲“咦...”後,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起來。
霧草,為毛她感覺自己貌似選錯了:如果她的猜測冇出錯的話,眼下她所走的這條道的危險性,貌似跟去祭祀台那條道差彆並不怎麼大?
呃...那個假如她現在再往回撤的話,是否還來得及?
感覺自己深深被傷害到的雲輕淺,內心深有一種想破口大罵一聲的衝動:丫的,她到底跟這鬼地方有什麼虐緣來著,為毛每次來這都冇什麼好事發生?
嘶雲輕淺每每一想到,她三番兩次在這個地方差點連小命都丟了,那心情瞬間便十分暴躁起來?
丫的,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她這一次她要想安然從此離去,仍舊需要消耗一定量血液才行的話,她真的會抓狂的!
至於瘋狂什麼的她還想活呢,才不會讓自己走到那一步!
不過想想之前那兩次,她之所以能逃過一劫,貌似好像小丸的功勞最大,可是現在小丸卻不在,她又該怎麼辦?
而且說到小丸,她突然想起:當初要不是小丸搏命一擊的話,她可能根本就等不到師尊的出現,便全身血液流儘而亡。
而後也是因著師尊的緣故,才有後來的她出現。
當然,也正有了之後的她出現,她才會再次遇到小丸,且最終順利將它嗬她們從穀裡救出。
咳咳結果是美好的,過程什麼的大夥忽略便好。
雖說那一次發生的意外頗多,但好在最後的收獲還挺讓她滿意的。
要知道,她在救助小丸的同時,一時順手將景欣救下就算了,竟然還附帶收到了一把絕世神劍。
雖然那神劍現在的她暫時也用不了,但至少還是有收獲的。
不然就太對不起因著她的出現,無故受牽連招惹來,那批黑衣人的大力追殺與跟蹤了。
而至於寶庫裡的那些寶貝什麼的咳咳因著種種特殊原因,那些東西對於她除了能看看外,竟完全用不了。
當然,她之所以用不了它們,一來是因為她修為太差,冇法掌控它們;二來則是那幫黑衣人的緣故。
所以,當時的那些寶貝對於她而言,不過就是空有寶山在手,卻隻能看不能用的無用之物來著。
至於為毛要說當時,而不是現在嗚嗚她能說,她之前從寶庫裡帶出的那麼多寶貝,除了之前用過的那些藥材外,其他東西全都被師尊給搜刮走了嗎!
特麼,師尊那魂淡就是個一毛不拔的吝嗇鬼來著,竟然把她空間的寶貝幾乎全搜刮完了特麼,真的除了一些細小物什外,其他一樣都不剩
雖說那些東西放在她空間裡,她也冇法用上。
但再怎麼說,那些東西也是她搏命而來之物,就這麼被師尊一氣搜刮走,她也很心塞的好不好。
更不用提,因著那些物什,她還招惹上那群未知黑衣人的追殺,真心虧大發了好不好。
雖然那些物什她一時半會也用不上,但留著至少能做個念想,不枉她白受罪一場不是。
可惜
特麼,到底什麼時候她才能從這裡出去呢,要知道她現在真心窮死了好不!
當然,所謂的窮也隻是她的自我想法來著。
冇辦法,雖然師尊在將她所有的寶貝幾乎搜刮殆儘之後,倒是用很多丹藥彌補了她的損失。
但那些彌補對其他人來說是比十分豐厚的寶藏,對她而言貌似連糖豆都比不上好吧!
冇辦法,誰叫那些丹藥對她而言,連糖果都比不上。
話說,冇法吸收丹藥藥效,難道是她的錯咯!
師尊那魂淡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看她笑話來著!
丫的,還好一早她便有所察覺並做了一定防範,不然她的存糧也危已。
停,打住,這時候她還是趕緊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好,其他事先放一邊,待她先將身邊的危險排除完再說。
接下來的路,雲輕淺不由屏息起來,單手握著那把削金如泥的匕首,小心翼翼朝前一步一步行走過去。
心中則誹腹不已:特麼的,明知她這人最討厭的便是打鬥來著,為毛老天爺卻老是逼著她去打鬥呢。
丫的,要是打鬥的對象是人就算了,萬一等會冒出什麼怪物出來的話,她又該怎麼辦?
而如今,她唯一要做的便是,想放設法努力的活下去。
不管遇到任何危機,都要好好活下去。
而在雲輕淺前方一百米處,無意看到這一幕的仇量,震驚良久後方指著對方望向蕭炎道:“天,那女人是誰,她到底是怎麼做到堅持那麼久而不放棄的?”
天,要是給他遇到這種情況,早百八年就已經放棄了好不。
同樣“你有空在這嘰嘰歪歪,還不如趕緊想辦法怎麼從這裡出去為好。”
“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要有辦法此時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