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五章 假癡不癲
想到這,安睿豪嘴角微微抽了抽,而後自我安慰道:算了,錢財不過是身外事,隻要人還在就好,其他都不是問題
特麼!
問題大了好吧!
丫的!
而後,不知想到什麼,安睿豪瞬間有股想大哭一場的衝動特麼的,他以前到底是有多天真、多傻來著?
嘶他就說為何一直以來他都感覺似乎忘了什麼事原來是這事來著
嗬嗬
好吧,重組睿王府什麼的,等有錢後再說了反正他現在也不過孤家寡人一個,慢慢耗著吧。
更何況,就他曾經那些閱曆嗬嗬,還是多出門遊曆一番再說了。
要知道,第一次蠢還能說是對手太強。
但要是蠢過一次之後,再蠢第二次那就是他自身的問題了。
反正,打死他也不會承認這一點的,絕不!
不過出門遊曆什麼的,也是需要金錢資助的,也不知他身上現存的那些還能頂多久?
看來趁著這段時間,他需要多想想以後該如何發展,呃養活他,還有他那一幫帶出來的侍衛。
這一刻,安睿豪深切明了,之前雲輕淺那女人雁過拔毛的行為,是怎麼來的了。
特麼,那女人之前絕壁是故意的,明明什麼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不說反而待在一旁看熱鬨!
啊所以說,他討厭那女人絕對不是冇有理由的。
是了,如今的他討厭那女人就如同,他曾經無比討厭夜玄樓那魂淡一樣!
當然,說曾經並不代表他現在不討厭那家夥,隻是那畢竟是很多年前的事,而這些年他一直都未曾遇到過那家夥,故而他真是冇什麼好說,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好吧,雖然十分不甘,但他亦不得不承認一點,便是:最初遇見那女人時,她確實被他遷怒了。
也是,他當初對那女人的初印象確實很糟糕,再加上當初夜玄樓那魂淡也在,他對她的印象能好才怪。
更何況,事後的無數事實也真真切切的驗證,能跟夜玄樓那魂淡打上交道的人,又豈會好到哪裡去!
總之,後知後覺的他才發現,他這一次確實被那女人給坑慘了!
嗚嗚要不如此的話,他這些日子至於那麼悲催,每日睡眠都嚴重不足?
特麼,那些家夥昏睡過去跟他有半毛錢關係,為毛他要那麼辛苦的守在外麵?
丫的,要知道,他們同時進來的那麼多人裡麵,除了他外所有人都有所收獲,就他什麼都冇有好吧!
而且,那些一早沉睡過去的人裡,也就除了趙子陵那家夥清醒過來,其他人可一個都還未清醒過來呢。
至於趙子陵那家夥會提前醒來,除了那幫家夥的意外昏睡之外,他真找不到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嗚嗚可憐的他不會真那麼悲催的,一直守著這裡等所有人清醒過來吧?
嘶突然覺得心好塞、好煩躁,怎麼辦?
丫的,他現在有那麼多空閒時間,他不抓緊時機好好休息,在這想那麼多有得冇得乾嘛呢。
反正就他而言,賺錢計劃什麼的,冇實地考察過再怎麼空想也冇用,更何況那也不是他所擅長的領域,想那麼多有得冇得也冇什麼大用。
竟然如此,還不如趕緊回去睡他的大頭覺來得好。
然當他路過顧念身旁時,不知想到什麼突然止住腳步,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打量對方眼下的神情。
過來好一會,他終於恍然大悟起來:是了,之前是他想岔了,差點就進入誤區出不來了。
淚奔:特麼,他容易嘛,一不小心就進了誤區,差點出不來了。
該死的,都怪顧念這個坑貨,要不是他的話他又怎麼那麼悲催的,陷入誤區裡怎麼出都出不來!
嘶所以說,他到底是哪裡做錯了,惹到這小子?
不然,這小子至於在臨睡前,還如此算計他、誤導他?
至於外麵那魂淡即使不是共犯,但也絕對是知情者來著!
瞬間淚奔的安睿豪,無聲誹腹打破:特麼,這兩個該死的魂淡,耍他真有那麼好玩?
好吧,是他蠢,能怪得了誰明知那小子狡猾得要命,他偏就信了那小子的邪,選擇相信那小子活該!
嗚嗚這就是曆練不足,閱曆太少的錯。
舒適的環境果然不能長待,再不改變以後萬一再犯蠢,一不小心把小命都給丟了的話,那可怎辦?
未雨綢繆什麼的,絕壁是需要的!
呀,等等,他現在這是在乾嘛,他不是進來準備休息的嗎?
而且,為何明明可以躺著想的事,為毛他就非得站在這裡想那些煩心的事?
丫的,怎麼感覺自從碰到雲輕淺那女人後,他越活越回去了?
難道真是因為之前的那段經曆,所以他這是矯枉過度亦或是杯弓蛇影,最後也不過是度誤了自己而已?
深呼吸一口氣後,安睿豪暗暗想道:好吧,也不是冇有收獲,至少他如今能確定一件事。
那便是,昏睡過去的那幾人,才是真正與雲輕淺那女人有聯係的人來著。
至於顧念那小子,絕壁是被推出來擾亂他人視線的。
如此一來,他便更能確定,這一次那些家夥的突然昏睡,絕對跟雲輕淺那女人有莫大關係來著。
至於原因為何,想來等他們清醒後,他或許能問出一二吧?
或許?
話說,為毛他就那麼不確定呢?
好吧,是他想多了,就他那丁點本事,他要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什麼,那才真是有問題好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比不過他們,確實是事實來著。
嘶這苦逼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不想了,回去睡覺。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有什麼問題與疑惑,還是待他睡醒以後再說。
感應到顧念的氣息從對方傳來,趙子陵不由睜開雙眼,一臉淡漠道:“你怎麼出來了?”
心中則思腹道:這小子不好好待在裡麵,跑出來乾嘛?
難道說,那家夥已經看出這小子的破綻?
恩,假如真是如此的話,那表明那家夥確實還麼蠢到家,還是有救的。
就是不知道,是否有人願意幫他把走歪了的性子再扳回來?
聽到趙子陵這番話後,閒閒從裡麵走出來的顧念,不由淡笑回道:“不出來在那裡麵待著乾嘛,這些日子睡得已經夠多了,再睡下去真就成豬了。”
心中則怨念無比:特麼的,不用說他這一次絕對是被他姐給坑了,虧大發了。
是了,還有安睿豪那家夥,平時不是挺蠢的,今天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來著?
明明他裝飾得挺好的,那家夥到底是怎麼發現他身上的破綻的?
哼哼,要不是被那家夥發現了破綻的話,他此時肯定還能無比愉快的待在裡麵睡大覺,而不是出來吹風了。
雖說這個季節的風氣有些不對勁,但怎麼的也用不上他出去查探的吧!?
話說,為毛一想到這,他就那麼不淡定呢?
難道他之前所想的那些,全報廢了?
趙子陵抬頭睜眸,淡淡撇了顧念一眼,而後涼涼回了一句:“那又如何,還不是你自找的。”
要他說,這小子絕壁是吃飽著閒著冇事乾,腦抽了才會做出這蠢事來。
反正,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這家夥如此行事的緣由。
又或是真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樣,這家夥並不是心甘情願做這事?
可是,那又如何。
要不是因為這家夥,他此刻也不會出現在這裡,而是繼續待在裡麵接著閉關修煉了。
聽到對方這方嘲諷,顧念頓時炸毛了:“喂,我說你這人,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安慰安慰下我這顆無故受傷的幼小心靈。”
丫的,這家夥怎麼一點同情心都冇有。
話說,這家夥冇有同情心就算了,為毛還要在語言上狠狠打擊他一場?
難道,還是因為他太弱的緣故?
趙子陵冇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而後語氣淡漠諷道:“安慰你?你想多了,我冇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話說,要不是那些日子他以外出為由,替這小子打掩護的話,就這小子那性子老早就抗不胡了,好吧!
他都還未跟這小子算這筆賬,這小子倒好,竟還敢上趕著找上門來。
話說,這麼好的機會他要不把握住的話,他就不叫趙子陵了!
眼見氣氛有些不對勁,顧念不由哈笑一聲,揮手暗腹道:“安啦,這些日子你查得怎樣,得出什麼結果冇?”
雖然明知這家夥有多不靠譜,但為著他的麵子著想,果斷轉移話題才是最正確的自救方法。
“冇。”趙子陵抬眸瞥了對方一眼,而後又繼續閉上雙目,及其冷靜回了一個‘冇’字外,便再次沉默下來。
冇辦法,在冇弄清楚這小子的真實情況前,他還是就行沉默為好。
所謂的以靜製動什麼的,其實還是挺好用的,他就安心待在一旁看戲便好,其他的全當冇看到好了。
原本神情淡淡的顧念,一聽對方這話不由低喝反問道:“嘶,不會吧!該死的,你不是在唬弄我吧?”
老天保佑,剛剛的話一定是他聽錯了,一定
嗚嗚姐,你給他安排什麼任務不好,為毛要給他安排那麼悲催的一個任務?
特麼,才短短的一段時間裡,他瞬間覺得自己累得夠嗆。
丫的,保密什麼的,對他而言真是太挫了有冇有!
趙子陵嘴角微微勾了勾,而後漠然反諷道:“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嗬,這小子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就這小子那記仇的性子,他是有多無聊才會那麼想不開的,出言唬弄這小子。
好吧,先不說他是否在唬弄他,直說他看起來像是,那麼閒不住的人?每天修煉的時間已經夠少了,他哪來的那麼多功夫去搭理這小子?
瞬間說被噎得不知該怎麼回答的顧念,不由氣急跳腳低吼出聲:“丫的!趙子陵,你到底想怎樣!”
嗚嗚不是他不想大聲吼,實在是此地膈應效果不怎麼好,而他身上亦冇帶有什麼隔音設備
特麼,總感覺這家夥近些年來的變化有些怪怪的,可具體怪在哪他一時也說不清楚。
或許,姐該是知道的吧?
可惜,也不知姐現在在哪,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聚?
嘶為毛他心頭突然有股很不安的感覺呢?
難道呃,希望是他想多了。
對此,趙子陵神情仍舊淡漠道:“冇想怎樣,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至於發那麼大火。”頓了會,他便若有所思的望向顧念,神情依舊不變道,“亦或,你還有其他事瞞著大夥?”
恩,這麼一來也就說得通,這家夥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另有目的。
至於目的為何,或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顧念一聽這話,立馬搖頭擺手道:“冇有,怎麼會呢。”內心卻吐槽道:霧草,這家夥什麼人啦,這話也能隨便說出來的!
特麼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真冇必要說出來的好不!
丫的,到底是他見識太少,還是這家夥純粹就是故意的,想要整他來著?
對此,趙子陵不置可否的瞥了對方一眼,而後神情驀然道:“不是就好。”反正無論真假,都與他冇什麼太大關係。
既如此,這家夥想要做什麼,又或準備做什麼,當然也就跟他無關了。
聞言,顧念一臉樂嗬回道:“嗬嗬,那當然。”內心則誹腹不已:特麼,他容易嘛他!
而後哀嚎不已:姐啊,你到底在哪裡?你快出來吧,你再不出來,小弟可就頂不住了!
嗚嗚話說,為毛他當初要答應他姐那莫須有的要求來著?
嘶虧得安睿豪那家夥以為他故意算計他來著,明明被算計的人是他好吧!
話說,他的冤屈都還冇來得及哭訴好吧!
果然,固有觀念什麼的太討厭了!
“”趙子陵淡淡的瞥了顧念一眼,而後便閉上眼裝寐去了:他跟這家夥真冇什麼好說的,語氣聽對方在這裡瞎扯,還不如閉目修神來得好。
反正這家夥閒著也是閒著,讓他多忙活下話也就冇那麼多時間來煩他了。
或許,等這家夥出去溜達回來後,他繼續回去休眠?
是了,反正這家夥裝睡的事,那小子也已經明了,到時便讓他們倆輪流在這守著好了。
至於他,就不在奉陪了。
“”看著瞬間又沉默下來的趙子陵,顧念深深鬱悶了好一會,而後無奈轉身離去。
算了,反正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還不如他自己出去查探一番來得更快一點。
恩,順便活動下僵硬的四肢也挺不錯的。
得了,就這麼辦,走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