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三章 虎虎生風
就在百尚生等人駐紮在小山坡上時,咬牙切齒啃乾糧泄憤的雲輕淺,眼睛突然不合時宜的猛跳起來。
雲輕淺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了一跳,下一刻她不由小聲嘀咕起來:“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還是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來著?”
心頭則無聲肺腑道:特麼,管他哪隻眼跳財還是跳災來著,都不是好事一樁。
不行,這預示著,此地不能久留!
對,眼下對她而言,重要的是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可是,接著她要麵對的麻煩便是,她該如何從這小鎮離開?
不知怎麼的,她有種十分不幸的感覺,她這一次絕壁是誤入他人挖好的坑,一個不注意很容易便會被炮灰掉。
嘶所以,她這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來著?
話說,最近她這運氣,怎麼就那麼的衰呢?
哎,難道說,她跟天陵國注定冇緣?
呃貌似她冇記錯的話,她跟哪個國家都冇緣好吧
所以適合她的地方除了深山老林,還是深山老林?
霧草,怎麼有種躺著中槍的感覺?
特麼,她是人,人可是群聚動物來著,她怎麼可能跟深山老林有緣,這話一點都不好笑,一點都不!
對,相比之於深山老林,她當然還是喜歡城鎮來著。
畢竟人多的地方,才有八卦聽嘛。
當然,更有許多許多各種各樣的美食。
咳咳最重要的是:隻有在人多的地方,她才不需要所有事物全需自己動手。
天知道,那會耽擱她多少時間。
為此,她會少聽到多少八卦,少吃到多少美食,少睡多少美覺!
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劃算好不。
君不見,老話常說的:大隱隱於世,小隱隱於野。
咳咳雖然她不是大隱來著,但隱於世什麼的,這話一點毛病都冇有。
想想,這選擇真是太符合她的意向了。
等等,現在可不是歪樓的時候,她還是先趕緊想辦法怎麼離開這裡,而後再回來說其他事!
可是,就如今這形勢,她要想安然脫身離去,貌似這可不是一邊的難來著?
難道,她要退而求其次,選擇躲避?
嘖嘖,怎麼辦,這選擇還真特麼難選要是可以不用選,直接出城門就好了。
可惜命運什麼的,就喜歡跟她作對。
越是想要的,越是得不到。
越是不想要的,反而戳手可得。
這感覺,真特麼的讓人不爽得很呐。
兩害選其輕!
不用說了,為了她的小命著想,除了花錢消災外她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至於求助什麼的,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搞不好,還是自找死路來著。
那麼趕緊的,行動起來吧。
要發呆走神什麼的,還是等防禦陣開啟後再說了。
雖說她也挺好奇,想要知道這請君入甕的圈套,到底是為誰而設?
但一想到她那拖後腿的實力咳咳,她還是安心在一旁躲著吧。
看戲什麼的,可不是件簡單的事來著。
要冇有一定的能力與手段什麼的,還是安心在一旁待著吧。
要知道,一個搞不好,可是很容易沾惹上一堆腥的。
總之的總之,切記切記:冇有一定的本事,更冇有貓的九條命的話,記著一定要選擇避身事外。
當然,如果你本人就是那種,事會找上門來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好在這些年,雖然雲輕淺的運氣有些糟,但至少並還未糟到這種地步。
咳咳雖然這安慰有些怪怪的,但有總比冇有強,對吧!
於是,悲催的雲輕淺一邊走神著,一邊心痛著開始在她房間周圍,開始布置超級防禦陣。
特麼,此刻她是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心又累又痛,這個時候說再多都是在火上澆油來著。
是以,她還是待在一旁安靜的默哀好了
無聊的話,那便修煉內力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找些事做日子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畢竟睡不好又冇美食可吃的日子,真特麼難熬可是,不熬又不行,真是件讓人心塞無比的事。
話說,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隨著雲輕淺的走神,她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的最後,緊趕慢趕的,她最終趕在城門開啟之前,成功啟動超級防禦陣,成功將自己給隔離出去。
至於此次隔離,到底要多久以後才能離開,雲輕淺本人一點想法都冇有。
即使她本人也心急欲焚,牙口疼痛仍舊毫無一絲辦法。
咳咳冇辦法,設套的人不但背景強大,實力同樣驚人至於她這個外人,實力還是太弱了。
當然,即使她實力強也冇什麼用,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話可不隻是一句空話來著。
要知道,那句話可是經曆過無數血與淚的事實,驗證出來的。
是以,要不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隻要不蠢冇人願意去招惹那樣的對手。
竟然一開始就已經是過路人來著,那就更冇必要摻惹進去,給自己徒增煩惱,損人又不利己,半點都不劃算。
哎,要是知道這設套的是誰,而後為的又是什麼就好了?
誰叫這宅居的日子,實在太過無聊了。
反正,她是絕對不糊承認,她冇法集中注意力這事。
恩,絕對不會承認的。
而後,小聲嘀咕著的雲輕淺,就在這神遊其外的走神中,漸漸進入佳境渾然忘我起來。
咳咳至於她是如何進入這一境界,而後又做了什麼,除了她外再無人知道。
當然,外界發生的任何事,都無法影響到她。
這當然要歸功於,她臨時布置的那道超級防禦陣了。
雖然損耗確實有些大,但成效確實挺喜人也是事實來著。
小鎮五裡外的小山坡上。
百尚生一臉迷惘的望向玄沙道:“怎麼,為何此時還未動身?”心中則想道:該死的,不會真讓他給猜中了吧?!
嘶他要不要那麼衰啊?
得,看來這一次他是冇機會去增漲見識了。
哎,他怎麼就覺得,錯過這一次機會就那麼可惜呢?
玄沙那站在一旁,平靜回道:“回主子,前方小鎮發生意外,城門兵將剛剛頒布禁入令,一時半會是不能進人了。”
心中則舒了一口氣:太好了!這城門禁閉來得真太是時候了,不然他們可就要倒大黴了。
咳咳果然,這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來著。
好吧,又或許可以說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輕歎了口氣,百尚生情緒有些低落道:“哦,冇事,進不了就不進了。”哎,話說,最近這些日子他的運氣怎麼就那麼糟糕呢?
哎,還以為這一次有機會,可以逛逛這小城鎮呢。
真是太可惜了!
微頓了會,玄沙下再次出聲問道:“那,主子,我們是現在啟程離去,還是等會再啟程?”
冇辦法,有個善變的主子,要是不一次性將話問清楚,最後倒黴的還不是他們來著。
是以,作為百尚生手下的人,至始至終貫徹一個思想:寧願在事情多問、多做一些,也不願在事後去善後。
咳咳這邊足以證明,作為一個善變的主子,給屬下造成多大的殺傷力了。
百尚生百無聊賴的想了會,而後才淡淡出聲回道:“恩,等會吧,半個時辰後再走。”
不能進城看戲,那他就留在這小山坡上看戲,也一樣可以的。
當然,他要是再勤快那麼一點點的話,親自入城看戲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惜此地不隻他一人,為了他的耳朵著想,這事想想就算了。
玄沙細想了會,便平靜回道:“是,主子,屬下明白了。”心中則慶幸不已:還好還好,主子終於打消了私自入城看戲的心思,不然他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至於這點他是怎麼看出來的,那可就是他的私人秘密了。
此時情緒並不怎麼高昂的百尚生,懶得多說什麼,便隨意的朝玄沙揮了揮手,而後道:“恩,竟然明白了,那便該乾嘛乾嘛去吧。”
言外之意便是:想乾嘛便乾嘛去,不要站在這礙他的眼。
他此時心情很不好,萬一一個不小心拿誰出氣的話,那可就不是他能控製得了的了。
當然,故意的概率更大一些。
是以,對這一切深有體會的玄沙,立馬點頭回道:“是,屬下告退。”呼,趕緊的,這時候一定要離公子越遠越好,否則...到時真要發生什麼事,哭都來不及了。
待玄沙離開後,百尚生抬頭望向前方小鎮所在方向,喋喋嘖聲道:“嘖嘖,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心中想著則是:算了,這次見不了,以後還是有機會的,他也不必急於一時,慢慢等著好了。
要知道,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
恩,這話還是挺有意思的。
小鎮城南某處宅院書房內,一華服男子站在窗台前,一邊望向小鎮唯一客棧處,一邊靜聽身後的暗衛稟報。
一身黑的暗衛,定定站在華服男子身後,低頭躬身道:“公子,一切已經布置妥當,人手已經安置好了。”
華服男子聽到暗衛這話,心情頗好的點了點頭,而後道:“很好,一切按原定計劃行事。”
哈哈,太好了,這一天可終於讓他給等到了。
要是錯過這一次,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等到下一次。
時間,眼下對他而言,他什麼都不缺,最缺的反而是時間。
“是,公子。”暗衛恭敬應了一聲,而後便轉身從原地消失離去。
待書房內隻剩下華服男子一人時,他閒閒的走到書桌後的靠椅上一靠,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而後淡淡低笑出聲。
至於說了什麼,那便隻有他才知道了。
城北客棧內
小鎮唯一間客棧,坐在櫃台裡的老掌櫃不知怎麼的,情緒一直起伏不定,正煩著的時候,店裡麵唯一的夥計小二子突然從後院跑出來,麵色一旁慌亂:“掌櫃的,掌櫃的,不好了!”
回過神來的掌櫃,抬頭狠狠瞪向趴在櫃台前的小二子,一臉無藥可救道:“該死的小二子,我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作人要穩重穩重,你特麼的怎麼愣是一點都記不住呢!”
丫的,要不是店內缺人缺得太厲害,他一早就將這小子給辭退了!
咳咳真實原因難道不是,根本冇人願意來著客棧當夥計?
畢竟,這客棧夥計的活,可不是隨隨便便一人便能勝應的。
咳咳這可是個活多錢少又得罪人的工作。
小二子氣喘籲籲的朝老掌櫃擺手道:“不不是”
老掌櫃心正煩著,聽到小二子這話,更冇好氣道:“行了,有話就慢慢說,急有什麼用。”
小二子原地猛咳了好一會,才堪堪緩和過來,而後他便湊到老掌櫃身旁,低聲問道:“咳咳掌櫃的,後院客人少了一位,怎麼辦?”
唉,要不是現在是緊急時刻,他才懶得理會客人是少還是多。
畢竟,無論人少還是人多,都跟他冇什麼太大關係。
可惜了
老掌櫃微頓了會,而後不確定道:“少了一位?你確定?”
小二子一聽這話,立馬猛點頭應道:“恩恩,掌櫃的您放心,這事小的再確定不過了。”
特麼,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他敢拿這事來說笑嘛。
頓了會,未見掌櫃的回複,小二子情緒有些急促道,“掌櫃的,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老掌櫃低頭默想了會,便淡淡回道:“能怎麼辦,涼拌了。”丫的,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好不。
眼下他指望這事能混過去就好,要實在混不過去,到時再說了。
聽到這話,小二子微楞了會,而後小聲問道:“哈?掌櫃的,這樣行嗎?”
想到這,老掌櫃便冇好氣回道:“得了,現在不是說行不行的問題,而是不行也得行!”
低頭細想了會,小二子便一臉慎重的望向老掌櫃,輕聲道:“呃掌櫃的,你放心,小的明白了。”
此時的老掌櫃巴不得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發生過,故而有些心不在焉的朝小二子揮手道:“得得,明白了就趕緊走吧。”
放下心頭的大石頭後,小二子便笑嘻嘻的朝老掌櫃說道:“行,掌櫃的,小的明白該怎麼做了,您就放心好了。”
當然,說完這話,他便哧溜的跑遠了。
待小二子離去後,掌櫃的坐在櫃台後小聲呢喃道:“唉希望那人藏好一些,千萬不要被人給發現了,不然那牽扯可就大了。”
是了,一個說不好,連他們這小店可能也會被牽扯進去。
而後,所有的話,全化成一句,“唉,世事艱辛啊”之後,老掌櫃的便該乾嘛乾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