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三章 山花爛漫
趕回自家小窩的雲輕淺,正打算啟動隱匿陣時,突然感應到熟人的到來,不由轉身往身後的樹乾上隨意靠了過去。
而後,待來人現身時,雲輕淺才挑著眉,一臉好奇道:“噢,有事?”話說,這家夥不留在那邊看戲,反而那麼清閒的跑到她這來,到底想乾嘛呢?
哎也不知她那麻煩師傅,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那麻煩師傅是閒她最近太清閒,所以便給她安排新任務來了?
可是,這看著又不像啊?
哎,猜來猜去真是又累又麻煩,好煩啊。
聽到雲輕淺這話,夜堯整個人微頓了會,而後便道:“怎麼,冇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丫的,他怎麼感覺,這女人的性子越來越怪了呢?
然而怪在哪裡,一時半會他也說不清楚。
反正,他就是覺得這女人這次回來,整個人該人的感覺都有些不對勁。
可惜
對此,雲輕淺雙手一攤,極其坦然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話誰信誰聽好了,她是半點都不信的。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得絕壁是這家夥來著。
雖然,她也不確定這家夥來此為的是什麼。
她隻要明白一點,免費送上門的打手不用白不用,雖然用了也白用。
但怎麼的,也比她走到哪,都隻有一個人來得強吧。
“”靜默片刻,夜堯便懶得再跟這家夥拐彎抹角下去,直接開門見山,“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丫的,要是可以,真不想理會這女人。
可惜冇有可以。
對此,雲輕淺眉頭輕挑,而後單手托腮,一臉好奇道:“怎麼,你有興趣?”嘖嘖,真是看不出,這家夥也有那麼被動的時候,真是太有趣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會有更多人跑過來詢問,她接下來的計劃了。
可是,她真要那麼好心,告訴那幫家夥,她接下來的打算?
哎,怎麼辦,這越想她心就越煩算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她眼下的那些修為,要是不動用什麼特殊手段的話,想要痛揍這家夥一頓的話估計到了最後,也不過是自討冇趣來著。
特麼真令人心塞啊。
“”瞬間沉默下來的夜堯:他怎麼感覺,這這會兒,這女人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呢?
算了,為了他以後的安生日子,他還是當什麼都不知為好。
莫名心塞不已的雲輕淺,眼見對方沉默下來久久不語後,不由一臉哀怨道:“哎呀,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你不說我又怎知你怎麼想。”
話說,猜謎什麼的最討厭了
當然,她本事討厭的並不是猜謎,而是討厭有人出迷讓她猜。
特麼的那感覺,想想就讓人心塞無比。
是以,還是橫刀直入來得好。
這一次,不用雲輕淺再多說什麼,夜堯便一臉肯定道:“你故意的。”至於故意什麼,想來雙方彼此心知肚明,就不需要他再次多說什麼。
對此,雲輕淺聳了聳肩,而後攤手道:“故意?故意什麼?貌似我也冇說什麼好吧?”
哎,明明她就是一個多麼正直的的人來著,為毛這家夥就那麼想不開,懷疑誰不好怎麼就偏懷疑她呢。
果然,出門在外冇有一身得意技能的話,說什麼都冇人信,真無奈啊
對此,懶得再跟對方兜圈的夜堯,態度一變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冇辦法,此地雖好,但他還是更喜歡外麵的世界。
可惜
對此,雲輕淺擺出一臉無辜模樣,閒閒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話說,她要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話,這會才懶得理會這家夥,早忙她的事去咯。
待看到對方那一臉不信的表情,雲輕淺閒閒反問道,“怎麼,不信?”話說,證明什麼的,果真最麻煩了。
呃好吧,這會最大的麻煩就是她了所以其他的其他,也不過就是一道浮雲來著飄過就飄過了。
恩,這麼一來,她也冇必要糾結那麼多,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想也不想,夜堯便果斷應道:“不信。”
對此,雲輕淺一臉無奈道:“好吧,這年代說個真話怎麼就那麼難呢。”
“”一臉懵逼茫然的夜堯:特麼這女人剛剛那話什麼意思來著,為毛那話拆開來他能聽得懂,但合起來他卻什麼都聽不明白呢?
緩緩將目光收回來的雲輕淺,嫌棄的瞥了對方一眼,而後閒閒揮手道:“好了,該乾嘛乾嘛去,走得時候一定會叫上你的。”
也不知道,那麻煩師傅死命將這家夥留下來,為的是什麼來著?
畢竟,就對方那麵癱又冷厲的模樣,指望這家夥給她辦事,真是想多了都是淚啊
對此,夜堯想也不想便直接回道:“我不信。”當然,他不信的地方並不是這女人不帶他離開,他怕的是這女人研究一入迷,便什麼都給忘了。
“”瞬間牙癢癢的雲輕淺:特麼好想暴揍這家夥一頓,怎麼辦?
然下一刻,她突然笑問道:“你最近很閒?”話說,這家夥要真那麼閒的話,她要不要給他找些事做呢?
畢竟,太清閒什麼的,可很容易多想的。
可惜,今天她太忙不行,隻能等她忙完再說了。
聞言,站在雲輕淺對方的夜堯,想也不想便直接回道:“不,很忙。”特麼,要不是最近太累的話,鬱懈那家夥想要搶在他前頭半路攔下那女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來著。
哎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再多想也冇什麼用,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瞬間沉默下來的雲輕淺,好一會才再次出聲:“得了,我現在忙得很,冇空搭理你,拜拜。”話音剛落,她便立即啟動隱匿陣將人隔離在外,而後該乾嘛便繼續乾嘛好了。
八卦什麼的,偶爾聽聽還是可以的,但要她去猜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望著前方一片空白的平地,夜堯不由心塞道:霧草所以他這是又一次,被這女人挖的坑給埋了?
嘶心情好不爽怎麼辦?
看著眼前分量稀少的午餐,莫道方瞬間耷拉下腦袋,一臉義憤道:“我說哥們,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就這麼點吃的根本就不夠我塞牙縫好吧!”
丫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來著?
難道,他之前無意中聽到的那片之言殘語,竟然是真的:那女人重要出關了!
聞言,董天遠什麼嫌棄的瞪了對方一眼,而後冇好氣道:“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丫的,這家夥要再不快點吃,等會那些家夥回來的話,估計他連渣都不剩了。
而後,原本耷拉著腦袋的莫道方,一聽這話立馬趴到桌上,淒厲大叫起來:“哥們,彆啊”
呼,還好,他速度夠快,要不然他這會可就淒慘了。
董天遠無語的瞪了對方好一會,而後才涼涼道:“想吃就彆那麼多廢話。”真搞不懂這家夥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就是
“噢。”瞬間安靜下來的莫道方。
原本埋頭與食物奮戰的莫道方,大力咀嚼了好幾口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立馬回頭朝董天遠問道:“哎,哥們,那事你跟那女人提了冇有?”
董天遠神情莫名的想了會,便淡淡吐出兩字:“忘了。”至於是真忘還是假忘,他知道就好冇必要說出來的。
聽到這話,莫道方臉色不由有些難看起來,一臉不敢置信反問道,“不是吧?這怎麼可能?”
董天遠閒閒的回了一句:“這怎麼就不可能了。”要知道,萬事皆有可能。
不知該說什麼好的莫道方,莫名吞吐起來:“不不是”
而後,未待對方將話說完,董天遠立馬出手製止道:“停在冇解決完你麵前那堆食物前,不要跟我說話,煩多!”
特麼,要不是今天輪值的是他,真不想理會這家夥,煩死了。
“”聞言,瞬間牙癢癢的莫道方:該死的,這家夥絕壁是故意的,一定!
可惜,為毛今天中午輪值的要是他來著,為毛
呃好吧,雖然錯過了與雲輕淺打交道的機會,但想想那些連剩菜殘羹都碰不到一丁點的家夥們,他是該偷樂了。
話說,真想不到小丫頭小小的個頭,竟然能將那一整桌的飯菜全解決完。
特麼,那畫麵想想就讓人忍俊不禁,想要大笑出來。
一刻鐘後,終於將眼前那半份午餐解決完後,莫道方不由感歎了一句:“哎,可惜了,要是今日的午餐分量再重一點就好了。”
可憐的他根本就還未吃飽好不可惜
也不知道,今晚的晚餐他又是否能吃個飽飯呢?
對此,閒坐在一旁的董天遠,閒閒嘲諷道:“得了吧,你有得吃就不錯,還在這說什麼風涼話,趕緊該乾嘛便乾嘛去,不要留在這礙手礙腳的。”
嗬嗬,這家夥要知道這前那些人吃的是什麼,這會便不會有那麼多廢話了。
畢竟,此刻距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得很呢。
聽到對方這話,莫道方瞬間炸毛起來,大聲嚷嚷道:“我說,你這過河拆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丫的,他明明才剛吃飽好不,這家夥就那麼不待見他,那麼急切的希望他趕緊離開!
特麼心好塞啊。
董天遠莫名其妙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後涼涼白了對方一眼:“過河拆橋?切,你想多了。”
丫的,這家夥到底什麼腦子來著,會不會說話啊。
特麼,他過誰的河,拆誰的橋來著。
他今天真是抽了什麼風來著,竟然跟這家夥在這閒扯?
果真是太無聊的緣故來著?
算了,管那家夥是怎麼回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便好。
一臉無奈的莫道方,靜默了會便淡然出聲問道:“好吧,那你想好等有機會離開這裡後,你又打算去哪。”
呼,想來那女人肯定也待膩了,必然想要換個新環境。
哼哼,希望那一天不用等太久了。
實在是這樣的日子太無趣,太憋悶了。
對此,董天遠一臉坦然回道:“不知道,還未想好。”反正距那丫頭離開的日子還早得很呢,他冇必要那麼早便糾結這些。
當然,最主要的是,
想想心又有些癢癢後,莫道方便一臉笑意道:“算了,今晚的分量”
一臉淡漠的董天遠:“到時再說。”反正,東西就那麼多,最後結果如何他可就不能擔保了。
瞬間傻眼,不敢置信的莫道方:“哈?不是吧”嘶千萬不要告訴他,中午冇吃飽就算了,晚上還要繼續
對此,董天遠一臉漠然道:“到時你便知曉了。”反正,每天的定製就那麼多,超過限額自己解決就好,他才冇那個心情去給這家夥加餐。
當然,要是到時那丫頭冇來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院長室裡,祝炎一臉無趣的趴在書桌上,興致勃勃的朝正埋頭與眾多宗券奮戰的夜心,熱情提議道:“小夜心,你說小夜堯最近過得怎樣,我們要不要抽個空過去看他一下呢?”
話說,他上一次從那地方回來,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
也不知道這小家夥最近在做什麼,他到底要不要過去看看那家夥呢。
對了,自上一次離開後,他都好久冇見到小丫頭了。
要不,挑個時間過去一趟?
聽到對方這話,夜心猛的抬頭,淡淡問道:“那地方你進得去?”嗬,那地方要真那麼好進的話,還輪到他,想多了。
至於待在裡麵的夜堯,想來也冇什麼大問題,等時間到了自會走得出來的。
瞬間語塞的祝炎,靜默片刻後便道:“呃...算了,竟然你這會那麼忙,那我便不叨擾你,先走了。”
然正當他打算推門離去時,突然回過頭,笑眯眯的朝夜心揮手道,“對了,小夜心,加油!”
至於加的是什麼油咳咳,隻要看到書桌前那厚厚一摞宗券,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嘿嘿,看到小夜心如今那麼繁忙,他的心情突然安好了。
至於那地方竟然進不去,那他在外邊等著好了。
他就不信,那些人能在裡麵待一輩子。
哼哼,所以見麵什麼的,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不急、不急,他一點都不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