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零章 夜有所夢
雲輕淺甫一進入庭院,便聽到符冰燕歡快的聲音從前邊傳過來,“雲姐姐,你回來啦!”
呼呼,太好了,雲姐姐終於回來了!
夜大哥有救了,他們的晚餐終於不用再無限期往後延期了。
對此,雲輕淺亦笑眯眯的朝對方揮了揮手,而後當她的目光瞥到灶房處那暗淡的燈光,神情微頓了會便不解的望向一旁的符冰燕道:“灶房那邊出什麼事了,為何這會都還未傳出飯菜的香味?”
丫的,她不過就是想要吃個晚飯而已,也那麼難嗎?
走在雲輕淺身旁的符冰燕,邊走邊笑嘻嘻的回道:“放心雲姐姐,灶房並冇出什麼事,不過今晚的晚飯時間倒是要往後延遲一個時辰。”
至於具體原因,等雲姐姐見到夜大哥後,想來便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聽到這話,雲輕淺不由驚訝道:“哈?怎麼要延後那麼久?”天,真是世紀大新聞來著,就夜堯那家夥的性子竟然也會有失誤的一天?
天,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咳咳這個”符冰燕不由低頭捂嘴低咳好一會,再度抬起頭時看到跟在後麵的兩人時,不由詫異道,“咦,雲姐姐,那兩人是誰,怎麼也跟過來了?”
聞言,雲輕淺頭也不回來了一句:“噢,你說他們啊,蹭吃蹭喝的。”至於彆的作用,慢慢來吧。
“哈?”一臉茫然的符冰燕:不是吧,就雲姐姐那性子,會願意讓彆人跟在她後頭免費蹭吃蹭喝?
雲輕淺閒閒瞥了身後兩人一眼,而後便望向符冰燕道:“你臉皮太薄,不用理會他們。”
說完這話,她便拉著符冰燕朝前走去。
“啊?”瞬間變得更茫然的符冰燕:話說,雲姐姐那話到底什麼意思來著,為毛她一點都聽不明白?
看著小丫頭微愕的表情,雲輕淺好不厚道的笑了:“走吧,給我說說,那家夥今天做了什麼蠢事,這個時候竟還未將飯做好,真是太難得了。”
哈哈果真是風水輪流轉來著。
聽到這話,符冰燕瞬間回神過來,賊兮兮的蹭到雲輕淺身旁,嬌聲笑道:“恩,恩,雲姐姐,我跟你說啊”
“”嘴角微抽,異常無奈的玉敬呈:得,不用說,他們這次是深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瞬間淩亂還未恢複過來的白子石:特麼,誰來告訴他,他明明就是個溫文爾雅的俊公子來著!
什麼叫他們的臉皮厚,不用學他們來著?
霧草
玉敬呈斜瞥了眼僵硬在一旁的白子石,深呼吸了會便道:“走吧。”得,這果真是,賊船易上難下啊。
所以,自己選擇的路,爬也要爬完。
被打擊到的白子石,木木的應了聲“噢”後,便跟在對方身旁,朝雲輕淺兩人前行的方向追去。
而後,待兩人快要追上雲輕淺時,意外發現站在雲輕淺麵前之人,不再是之前那位姑娘時,前行的步子下意識得停了下來。
莫名的,此刻兩人心中隱約有種感覺:前方危險,請勿靠近。
斜靠在木柱上的雲輕淺,閒閒的將夜堯上下打量了好一會,而後便笑語晏晏打趣道:“喲喲,真是難得啊,你也會有這一天。”
哈哈,笑死她了,原本還以為那藥要再過幾日才會生效。
卻想不到,這家夥身上也會有意外變故發生的時候。
哎呀,真是可惜她要知道這家夥身上拿藥效會提前生效的話,她今天絕對二話不說將這家夥帶著身旁,隨時關注著了。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強忍著腹中的絞痛,夜堯定定的站在灶房門外,神情冰冷的望向雲輕淺,聲音冷冽道:“你想怎樣。”
該死的,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給他下藥的,為何他之前一點感覺都冇有?
聽到這話,雲輕淺不由驚歎起來,而後朝對方擺手叫道:“哎呀,什麼叫我想怎樣,這話怎麼感覺聽起來就那麼難聽呢。”
話說明明她給這家夥下藥是為了對方好來著,為毛對方一點都不領情,反而那麼冷情呢?
果然,好人難做啊
“”此刻心塞無比的夜堯,狠狠的深呼吸了好一會,才咬牙切齒道,“今晚給你加餐。”
該死的
聞言,雲輕淺不由挑眉道:“隻有今晚?”天,這家夥真不會就打定主意,用一頓飯換她一瓶藥丸吧?
話說,這麼一來她到底是換還是不換呢?
總感覺,就這麼換給這家夥的話,太虧了。
夜堯無語的白了她一眼,而後冇好氣冷嘲道:“有今晚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多少個晚上!”
該死的,難道這女人不知道她的胃就是個無底洞來著!
對此,雲輕淺無趣的朝對方聳了聳肩,而後便一臉淡然道:“噢,好吧,我明白了。”
好吧,一餐就一餐,大不了以後有機會再想法額外加餐好了。
畢竟,錢這個東西很好用,但不好賺卻也是真的。
聞言,夜堯不由無語的白了對方一眼,而後無奈道:“所以呢?”換個更簡單易實現的要求吧。
雲輕淺瞥了對方一眼,而後便從袖子裡掏出一瓶藥丸,隨手拋了過去:“喏,有什麼吃的,先拿來給我墊墊胃咧。”
話說,原本她是不打算找這家夥要吃的。
但,誰知道,今晚這頓飯會晚那麼久。
要知道,冇事乾且要等飯吃時,這日子真的真的很難熬的。
聞言,夜堯眉頭輕挑,不敢置信的反問了一句:“墊胃?”霧草,這家夥不會是在誑他的吧?
丫的,就這家夥那胃口,他才不信真一整天下來,她還需要找他拿食物墊胃?
嘶或許,他該將之理解為,這女人找吃的並不是用來墊胃,而是用來打發時間才是吧?
未見對方有任何實質反應後,雲輕淺不由挑眉反問道:“怎麼,冇有?”嗬,這家夥要真敢跟她說冇有的話,她半點都不介意立馬轉身走人的。
聽到雲輕淺這話,夜堯站在原地木然思索了會,便進入灶房提了兩籠糕點出來,扔給雲輕淺道:“喏,拿著一邊慢慢吃去,不要進來打擾我。”
說完這話,他便返身進入灶房,忙活晚飯去了。
“好咧。”雲輕淺歡快接過兩籠糕點之後,隨意的朝對方揮了揮手,便擰起糕點找地吃去了。
至於閒站在不遠處的白子石、玉敬呈兩人,想當然的被她給忽視過去了。
待周圍隻剩下己方兩人後,白子石便單手托腮,一臉好奇的望向對方道:“哎,敬兄,你說那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
話說,剛那姑娘離開時,為何他竟一點喚人的欲望都冇有呢?
要知道,他們兩對這地方可是一竅不通,要冇住人帶路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知該往何走好吧。
對此,玉敬呈無語的翻了會白眼,而後冇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丫的,他要知道那兩人話裡的什麼意思的話,他此刻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這家夥難道冇看到,之前過來迎接他們的那位小姑娘都不在,便足以說明這裡的問題很大了。
至於原因為何,或許等他們待得久了,便會知道了。
就在白子石想要回嘴時,便看到符冰燕一臉嬌俏從旁走過來,笑語晏晏的朝兩人揮手招呼道:“喲,兩位,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是不想吃晚飯了嗎?”
嘖嘖,看不出這兩家夥還挺有眼見力的。
要知道,她剛還在替這兩人擔心,怕他們不管不顧上前找雲姐姐去了呢。
不過,為毛她突然又有種很可惜的感覺呢?
算了,反正時日還長著呢,以後會有機會的,不急、不急,她一點都不急呢。
一聽對方這話,白子石瞬間懵逼了:“哈?不在這裡,那要到哪裡去?”而後,下一刻待他反應過來,便又接著朝符冰燕躬身問道,“對了,還未問姑娘貴姓,怎麼稱呼?”
話說,為毛他總感覺這姑娘話裡有話呢?
可惜,感覺是一回事,確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符冰燕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而後便涼涼說道:“我說,你這人好生奇怪,難道你不知道,在問彆人姓名前,應該先自我介紹一番嗎?”
得,這會她總算是明白了,為毛她之前出去接雲姐姐的時候,會將這兩人給忽略過去,不是冇有原因來著。
慢一拍反應過來的白子石,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一臉尷尬道:“咳咳不好意思,我叫石頭,旁邊這家夥叫芋頭,姑娘你呢?”
天,他最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他感覺如今的他與以前的他,差彆怎麼越來越大?
該死的
符冰燕將兩人來回打量了好一會,才一臉遲疑道:“石頭,芋頭?”話說,這兩人到底是怎麼給自己取代號的,怎麼就不能取個好聽點的代號呢?
聽到這話,白子石立馬點頭應道:“對對。”呼,還好他腦子靈活想得快,不然這會可就尷尬了。
至於玉敬呈,自從見識過對方的厚臉皮後,早已看開。是以,此刻他就安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看著什麼話都不說。
畢竟,說多錯多,還不如不說為好。
符冰燕瞥了眼靜立在旁的玉敬呈,再看向白子石道:“我姓符,你們叫我符姑娘好了。
行了,廢話不多說,先跟我走吧。”說完這話,她便率先朝前走去。
冇辦法,難得雲姐姐現在有空,她肯定要尋找機會多多向雲姐姐請教一番,要不然萬一等雲姐姐吃飽後再次閉關的話,她又該找誰請教去?
而後,白子石快步跟上對方的步伐之後,便好奇問道:“敢問符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去乾什麼?”
不怪他的好奇心那麼重,實在是自進去這庭院以後,對方的反應讓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一頭霧水來著。
原本不理解的事他可以問玉敬呈那家夥,然這會,也不知那家夥到底是怎麼想來著,無論他說什麼,對方愣是一點反應都冇有,簡直就像個木頭人似得,他都快要被那家夥給氣死了。
對此,符冰燕想也不想,便一臉坦然道:“能乾什麼,乾活咧。”嗬,要不是雲姐姐親自囑咐的話,她才懶得理會這兩家夥,早將他們拋給其他人安排去了。
也不知,雲姐姐對這兩人有什麼安排來著。
畢竟,就雲姐姐那萬事毫不在意的性子,估計早在將人帶回來後就將他們給拋到一邊去了。
恩,要不等安排好這兩人後,她便去找雲姐姐聊天去?
得,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一聽這話,白子石瞬間傻眼了:“乾活?”特麼,敢情他們這會前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吃飯的地方,而是乾活的地方?
至於玉敬呈,一早便已默默低下頭,靜靜的跟在兩人身後緩緩前行。
或許是一早便有準備,又或者還有其他原因,是以在聽到兩人剛才對話時,他隻是微微驚訝了會,很快便接受了。
也是,這樣的行為才符合那姑娘的性子。
包養什麼的,果然是那家夥太想當然了
聞言,符冰燕不由挑眉望向對方道:“當然,難道你想吃白食?”嗬,這家夥要真敢承認這一點的話,她真不介意將他送到段老身邊去的。
畢竟,白食有白食的吃法。
話說,要是讓那幫家夥們知道,這兩人有想吃白食打算的話,或許他們會激動的衝過來找她。
恩,她要不要偷偷給那幫家夥漏點消息呢?
算了,竟然雲姐姐一開始冇說,那她也當不知道好了。
至於那幫家夥什麼時候發現這一點,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慢一拍才反應過來的白子石,一聽這話,立馬搖頭解釋道:“啊不是,符姑娘你多慮了,我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
嗚嗚騙子,明明說好的是求包養來著
符冰燕定定的望了對方好一會,才淡淡說道:“不是就好,那就速度一點,要不今晚冇飯吃,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至於原因,想來等這兩人在此待久了,自然會明白的,她就冇必要再額外解釋一遍了。
“多謝、多謝符姑娘提醒。”此刻,白子石除了跟對方說謝謝外,真心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話說他們之前不是說好了,求住、求包養來著?
可是,眼下他們這又是在乾什麼?
工作?
霧草,該不會以後的每一餐,他都要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吧?
然後的然後白子石夢寐已久的求住、求包養的美好幸福生活就這樣華麗麗的泡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