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四章 客隨主便
躺在床上正準備閉眼睡覺的雲輕淺,原本不想例外在外麵大喊大叫的小金,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對方的嘰嘰喳喳叫喊聲後,無奈起身打開房門後便斜靠在門柱上,涼涼出聲問道:“有事?”
該死,算了那麼多人,竟將這家夥給忘了。
一待房門打開後,小金立馬躥到雲輕淺麵前,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向她道:“你該不會真打算,今晚就這麼睡過去吧?”
霧草,不是吧,這女人還真打算吃飽了就睡?
她就不擔心,萬一某天不小心吃多了,變成豬樣嗎?
雲輕淺涼涼白了對方一眼,聲音微涼道:“怎麼,你有意見!”嗬,管你有意見還是冇意見,都給她乖乖咽下去。
一聽這話,小金想也不想便猛搖頭道:“不,怎麼會呢。”特麼,他是傻了才會選在這個時候得罪這女人。
哼哼,要知道,他想要出去可全指望這女人了。
聞言,雲輕淺不由挑眉道:“噢,那就是,你也想出去溜達一圈了。”也是,除了這個理由外,她還真找不到這家夥這時候來找她的緣由。
小金一臉期待道:“可以嗎?”
雲輕淺十分隨意的回了一句:“想去就去,有什麼可不可以的。”嗬嗬,這任務本來就需要這家夥參與,她又豈會不讓這家夥出去呢。
當然,她不小心將這家夥給忘了這事,她知道就好冇必要說出去的。
聽到這話,小金立馬樂不可支的歡笑起來,而後下一刻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有些遲疑起來:“可是”
丫的,這事要真那麼簡單的話,姓符的那家夥也就不會,不敢做主私下同意他也跟著出去了。
雲輕淺無語的瞥了對方一眼,而後一臉嫌棄的朝對方揮手道:“得了吧,想去就去,不要再來打擾我睡覺,我困著呢。”
當然,轉身回房的時候,她十分隨意的拋了塊令牌到小金手中,而後將門一關趟床上睡大覺去了。
冇辦法,她現在真的很困很困要知道,為了這一天,她可是整整忙碌了一個多月。
反正這先期準備工作她是做了,至於後期效果如何,就看這些家夥的本事了。
現如今,她還是趕緊回去好好睡上一覺的好。
畢竟,她也不知道,今日一睡她下次醒來是多久之後的事了。
而今她唯一希望的便是:千萬、千萬不要睡過頭,否則要真錯過了一個月後的客運飛船,到時可不再是等三個月而是半年了。
天知道,而今對他們而言,最大的問題並不是物資與錢財,而是時間!
接過雲輕淺拋過來的令牌後,小金立馬興奮得跳腳起來,而後一臉歡快的朝對方揮手道:“放心,我明白怎麼做了。”
而後,在目送雲輕淺回房歇息後,他便一蹦一跳、異常興奮的跑回去找符雲升去了。
哼哼,看那家夥這回還有什麼借口,拒絕他的跟隨了。
要知道,吃獨食和獨玩什麼的,一點都地道的。
這一邊,正在跟周老商議對策的符雲升,冷不防看到蹦蹦跳跳拋過來的小金時,為頭微不可查的挑了下:“你怎麼過來了?難道,雲姑娘答應你出去了?”
可是冇道理啊?
難道那女人並不知道,這家夥就是個大麻煩來著?
聽到這話,小金立馬興致勃勃的點頭應道:“恩恩。這會,你可不能再借口不給我出去了。”
哼哼,他就不信,有了那女人的點頭讚同之後,這家夥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一起跟去。
符雲升無奈低歎了口氣,而後一臉平靜道:“竟然你那麼想跟著出去見識一番,那等會便跟在我後麵吧。”
呼算了,竟然雲姑娘都冇意見,他有冇必要擔心太多。
想來,這事應該也在雲姑娘的計劃中來著。
竟如此,他便讓這家夥跟著出去好了。
至於出去以後,這家夥想怎麼做,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
一聽這話,小金立馬喜笑顏開道:“行,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耶耶,太好了,他終於可以出去實打實的痛揍一頓了。
哎想想那些年的訓練,就覺心酸無比這一回,無論如何他都要好好給出一番氣不可。
哼,他就不信那個邪:那一幫老家夥們他打不過就算了,這一群烏合之眾他要再打不過的話,不就白白浪費他那麼多年的訓練了。
哼哼,受過的那麼多苦,不找人發泄一番,真是太對不起他自個了。
“嗬嗬”對此,符雲升隻淡淡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什麼:特麼難道要他實話實說,他怕的不是對方給他找麻煩,而是這家夥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麻煩!
哎算了,竟然雲姑娘都同意這家夥跟他們出去,那他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反正對了最後,外麵那些人不找他們麻煩,他們也要製造麻煩找過去。
當然,他們能不動手當然就更好了。
不過無論如何,這架都避無可避,遲早要來的。
另一邊,灶房內
符冰燕欲言又止的望向夜堯所在位置,糾結了好一會後最終忍耐不住,不解的問道:“夜大哥,我們一直待在這裡,真的好嗎?”
嗚嗚好討厭,她也想出去好不!
可惜為什麼夜大哥對外麵一點好奇心都冇有呢?
夜堯抬頭輕瞥了對方一眼,而後淡淡出聲道:“想出去?”也是,這小丫頭一看就是個喜歡湊熱鬨的主。
能堅持到現在才開口,他都已經覺得夠可以的了。
可惜,這小丫頭冇辦法堅持到事前結束,實在太遺憾了。
聞言,符冰燕立馬一臉期盼道:“可以嗎!”天,要是夜大哥答應了的話,她就可以出去找大哥一起行動了。
雖然學做菜確實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但抵不過翻書實在是件太過無趣的事,還不如出去溜達來得舒服一些。
對此,夜堯直接搖頭回道:“不行。”無論小丫頭用儘任何辦法,隻要不是通過他的手達成心願,他都不會理會。
瞬間迷惘不解的符冰燕,一臉糾結道:“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分配有任務,就她一個冇有?
嘶該不會,她如今唯一的任務,就是學廚吧?
對此,夜堯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三個字:“拖後腿。”要是將這小丫頭放出去的話,跟在誰後邊不都是個問題。
反正,而今他最大的底線便是交這丫頭學廚,其他的事便不歸他管了。
“”此刻欲哭無淚的符冰燕:心好塞,怎麼辦?
夜堯淡淡瞥了對方一眼,而後涼涼說道:“有時間去想那麼多有的冇的,還不如趕緊研究菜譜去。”
話說,要不是看在這丫頭對那女人的執著勁上,他才懶得花費那麼多精力帶這丫頭。
畢竟,廚藝這東西,考究的東西太多太多,可不是那麼好學的。
聞言,符冰燕立馬乖巧應道:“是,夜大哥,我知道了。”哎要不是知道今晚有場杖要打,她肯定早一心一意研究菜譜去了。
可惜
輕舒了口氣,夜堯便起身望向小丫頭,淡淡警告道:“記得,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不然後果自負。”
至於小丫頭聽不聽得進他的警告,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
反正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最後會怎樣與他並冇多大關聯。
對此,符冰燕立馬乖巧應道:“夜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乖乖待在這哪都不去。”
哼哼,她已經長大了,早已明白自己做的決定,後果自己承擔。
無論如何,待夜大哥離開後,她一定要行辦法離開這裡。
雖然她修為不高,但她還是能幫得上忙,絕對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她一定會證明給大夥看,她才不是拖後腿的,一定不是!
夜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而後一臉淡然朝對方揮手道:“恩,我走了。”至於這小丫頭乖巧不乖巧的問題,可不是他該操心的事。
他隻要在最後,能按時完成他的任務便可。
至於其他,都與他無關。
這會心情頗好的符冰燕,立馬歡快的朝對方揮手道:“夜大哥,你慢走。”太好了,這會她終於找到離開的機會了。
哼哼,她怎麼可能在大夥努力奮戰的時候,躲在後院坐享其成呢。
雖說她的修為確實有些低,但抵不過她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臟來著。
所以,這麼有趣的行動,怎麼能少得了她的存在呢。
輕瞥了眼小丫頭那張討好賣乖的小臉,夜堯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而後很快便平緩下來:算了,就這小丫頭的那點修為,想要出去也要先等她出了這屋子再說。
是了,除非那女人放水,不然小丫頭想要從這裡跑出去,丁點可能性都冇有。
得,竟如此,他還是先將那女人交代他的事辦好,再說其他好了。
而後的而後,那一天晚上庭院外圍與內圍到底發生了什麼,便徹底與雲輕淺無關了。
隻因在將前期所有準備工作與防禦工作全做完後,她便悠哉的跑回自己房內,瀟灑的睡她的大頭覺去了。
至於之前那大半個月時間裡,她到底做了什麼,除了那些闖空門的家夥和她本人知道外,再無他人知道。
雖然眾人一開始確實挺好奇,想要去看看雲輕淺所做的準備,好在他們一開始有聽取了雲輕淺的警告,並冇人私下驗證過。
而後,待他們見識過那些闖空門之人所受到的折磨後,眾人不由自足的縮了縮脖子:呼,還好還好,他們之前有聽得進去雲姑娘的警告,否則小命危已。
另外一邊,杜成對於他們才剛剛打了個照麵便全體被俘虜一事,除了歎氣外還是歎氣:哎,他一早便知道這庭院的主人不好惹來著,為何最後偏不信邪上趕著湊熱來呢?
明明在將指揮權交給焦慮那混蛋以後,他便可以帶著他的人離開的?
嘶如今這會倒好,他的人全都被俘虜進來了。
這下他該怎麼辦了?
逃跑?
想到這,杜成不由無奈搖頭道:得,逃跑一事想都不用想了,肯定半點希望都冇有。
呃希望到時他的坦白從寬,能讓他很兄弟們的日子更好過一寫。
畢竟,那樣痛快的折磨他再也不想來第二此了。
當然,在害怕的同時,他亦十分敬佩那布陣之人的高超技藝,可惜他一冇那個福氣,二嘛他又害怕他們這一幫人被上頭之人所放棄。
那樣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過好在,如今他唯一滿意的事是,那幫家夥並冇有將他與焦慮那混蛋的人關在一起,不然他可就難抉擇了。
當然,也因此他並不知道,他的老對頭此刻的狀態如何,同時也錯過了看大戲的好機會。
不然,雙方還有得鬨了。
至於將人捉住後,眾人嘰嘰喳喳聚攏一刻後,便果斷將那些俘虜的處理權全交給符雲升處理去了。
至於他們,當然是花時間去研究那些陣法去了。
關於最後處理的結果如何,跟本就冇人關心。
要知道,他們要不是為了等一個月後那趟客運飛船的話,他們一早便已閃身離開了。
而後,隨著購票時日一日日靠近,而雲輕淺卻半點清醒跡象都冇有後,眾人皆不由自足有些急躁起來。
冇辦法,如今對他們而言,再重要的事都比不過雲輕淺的清醒。
畢竟,要是冇那女人出麵的話,他們根本就冇法離開這地方半步。
要知道,在陣道一途上,他們那麼多人裡麵,可冇有一個人的陣道天賦能比得過她。
是以,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們確實冇人能破陣出去。
而至於外麵那些臨時被派過來之人,同樣亦拿這陣法冇轍,最終隻能固守在庭院外圍,等著庭院內之人出來。
可惜,大半個月過去了,裡麵仍舊未有一人出來。
對此,圍守在外的之人,不知覺中也有些急躁起來,猶豫著是否要采取更震撼一些法子闖空門。
當然,不隻庭院外之人急躁,庭院內的人同樣急躁不安起來。
總之,越是靠近飛行客船售票時間,眾人也越發焦躁起來。
哎也不知道,那女人(雲姐姐)、(雲姑娘)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
萬一的萬一,他們要是錯過了這次,下一次可是要等半年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