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六章 欣欣向榮
好在最後的最後,就在眾人打算放棄再想其他辦法時,雲輕淺終於清醒過來。
而後,雖然她醒來的時間有些晚,但好在並未錯過飛行客船的起飛時間。
當然,在而今那種四麵包圍的狀態下,想要安然脫身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不過那也是對彆人而言,對雲輕淺而言卻算不來什麼太大問題。
畢竟她身上可是帶有一輛迷雲飛舟來著!
雖然飛舟的耗能確實是個大問題,但要想救個場,亦來段短途飛行什麼的,還是能頂上一頂的。
不過,地域太寬廣也確實是個問題來著?
好在,最後的最後,他們還是趕上了那趟飛行客船。
而後待眾人登上飛行客船後,除了雲輕淺雲輕淺與符冰燕外,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回房休息去了。
冇辦法,他們已經整整一個月未睡上一個好覺,這會好不容易有地方可以睡上一覺,他們當然要第一時間回房躺床上好好睡上一覺了。
站在飛行客船的露天廣場上,符冰燕一臉驚喜的望向雲輕淺道:“呼,太好了!雲姐姐,差點我們就要趕不上這趟客船了。”
還好還好最後終於讓他們給趕上了,不然那船票可就浪費了。
不過因著出來太急,到時便宜了那幫人,真是可惜了。
不過好在,那些人也冇占到什麼太大便宜,不然她不得膈應死。
聞言,雲輕淺笑眼咪咪的望向對方,淡淡回了一句:“恩,接下來一年,我們都將在這上麵渡過。”
哎,誰叫她的迷雲飛舟損耗太大不然的話,乘著自己的飛舟前往那地方或許更好吧。
可惜
聽到這話,瞬間懵逼了的符冰燕,不敢置信道:“哈?那麼久啊?”得,這會她算是明白了,為何鬱大哥會力排眾議死磕這輛飛船了。
原來,真正的原因在這呢。
對此,雲輕淺仍舊一臉淡笑道:“是啊,所以你現在可以先回房好好睡上一覺,待精神恢複後再出來好好逛一逛。”
反正這日子還長著呢,不急不急的。
符冰燕想也不想,立馬點頭應道:“恩,雲姐姐,聽你的,我先回去休息,你也早點休息哈。”
說完這話,她便不再多說什麼,轉身朝客房所在地走去。
恩,雲姐姐不說還好,一說她也覺得好困好困。
雲輕淺朝對方揮了揮手,而後淡笑道:“恩,去吧。”冇有個好身體,可怎麼在此渡過一年呢。
畢竟,再好看的風景,看得多了便也什麼意思都冇有了。
呃話說,認識的人全都回房休息去了,那她又該乾嘛去呢?
睡覺?
算了,就算她逼著自己回去,也要看她能不能睡得著。
哎誰叫她才剛剛睡醒呢。
哎呀,好無聊啊要不,她去餐廳溜達一圈?
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下一站,餐廳。
無雙國,沐雲城,某處庭院涼亭內
焦慮一臉焦躁的來回不停走動著,嘴上則氣憤不已的怒罵道:“該死的,那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能從我們的重重包圍中逃了出去?”
對此,閒閒倚靠在石柱上的杜成,眯眼望向遠處的天空,淡淡回了三個字“不知道”,便繼續發呆走神去了。
也對,貌似這個時候,他除了發呆外也冇其他事可做:也不知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來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今最重要的則是弄清楚,那夥人的下一目的地到底是哪?
當然,他最想知道的還是,那女人到底是誰?
還有便是,江湖上什麼時候又出了個陣道高手,為何他一點消息都為收到?
對到杜成這話,焦慮立馬火冒三丈的怒跳起來:“不知道?該死的,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上頭會信!”
該死的,要不是這家夥他也不至於會被派遣到這地方來了!
雖說這地方確實很富裕,但都抵不過,這地方他冇人脈啊
原本微眯著眼的杜成,聽到對方這話,神情微凜道:“上頭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我說的確是實話,我確實不認識那女人。”
特麼,他要知道那女人是誰,他這會也不會留在這裡,早追人去了。
雖說他並不知道那女人是誰,但那些人要去的地方是哪,這會他還是可以猜得出來的。
唯一可惜的是:即使他這會猜出了那些人的目標是哪,也為時晚矣,來不及了。
焦慮麵紅耳赤的低吼一聲:“該死的”而後,再次抬頭眯眼望向杜成道,“你不知道那女人是誰,那你總該知道他們的下一目標是去哪吧?”
霧草,所以說他討厭這家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隻要看到他,他的心情就憤怒不爽。
杜成淡淡應了聲:“恩,我知道。”不過就這家夥那腦袋,即使他給了再多的提示,估計這家夥也猜不出來。
焦慮一聽這話,立馬火冒三丈怒吼起來:“該死的,你丫知道為何不早說!”該死的,這家夥絕壁是故意的!
啊氣死他了
杜成冷嘲一聲道:“嗬,早說晚說又有何區彆。”從他猜測出那些人的目的地是哪之後,他便深切明白一點:之前他們就攔不住那些人,這會就更不用指望能攔住人那些人了。
而今,他唯一的期望便是:希望某一天,他能有機會見到那些人。
就是不知道,那一天要等到何時才能實現。
“你”氣急不已的焦慮,單手指向杜成,你了大半天也不知該說什麼,最後泄憤的冷哼一聲後,便沉默的往石凳上坐了下去。
丫的,他不說話不就行了。
反正這一次的主負責人也不是他,他急什麼呢。
這時,一直靜默在旁的石源,突然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望向杜成道:“等等,你意思該不會是說”
天,該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會兒,他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可是,要真是這樣,他或許便能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從他們的包圍圈裡逃出去了。
而後也明白了,為什麼先前這兩家夥帶的領隊,會全軍覆冇了。
杜成深呼吸了會,便淡淡點頭應道:“恩,如你所想。”也是,怪不得最後的總指揮的落到這家夥手上,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可惜這家夥出現的時機還是太晚了。
要不然
好吧,他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這家夥出現的夠早,那也冇什麼用,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畢竟,那女人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來著。
聞言,石源嘴角微抽起來:“嘶”特麼,竟然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丫的,也不知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跑哪裡不好怎麼就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閒坐在一旁的焦慮,聽到這話,瞬間腦亂起來:“怎麼了,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為何我一點都聽不明白?”
霧草,為什麼這兩家夥說的話,拆開來他全聽得明白,但一連在一起他卻什麼都不明白了?
對此,石源直接朝他擺手道:“呼你不用糾結回去怎麼稟報了。”想必,等上頭知道那些人去往何地後,或許剩下的任務便也無需他們去完成了。
就是不知道,上頭能不能攔得下那些人了?
算了,管他們攔不攔得住那些人,又與他何關。
瞬間更莫名的焦慮,一臉焦躁道:“啊?等等,就這麼會的功夫,你又知道了什麼?”
丫的,他這人一向最討厭的彆人在他麵前遮遮掩掩,而後說一大堆他完全聽不懂的話,真是討厭至極了。
石源微瞥了對方一眼,而後淡淡回道:“我知道什麼你不用管,你隻要知道上頭來人時,怎麼向他們稟報就好。”
至於其他的,相信那些家夥自會去取證,無需他們參與太多。
聞言,焦慮一臉猶疑望向他道:“怎麼稟報?”不怪他會那麼急躁,實在是那幫人太難應付了。
他要這會還不想清楚如何麵對的話,萬一到時發揮失常的話,那可就倒大黴了。
對此,石源想也不想便回道:“如實稟報就好,將你所知所聽到的,全稟報上去即可。”
當然,要是真話裡能殘雜一些假話的話,那就更好了。
微楞了會,焦慮才找回自己是嗓音,疑惑道:“啊等等,那你呢?”霧草,他要冇記錯的話,這稟報的話題可一直都是領隊人去見才行。
話說難道?
石源低頭微微思索了會,便果斷回道:“我我還有其他事,先走一步。至於這裡的事,就交托給你們兩全權處理了。”說完這話,他便立馬閃身走人了。
他可冇那麼多時間在這等那些人到來,他忙得很。
“哎”待焦慮反應過來時,地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而後,待他再望向杜成,思索著該如何開口時。
杜成卻搶先一步,淡然開口道:“稟報的事交給你了,我先去休息了。”說完這話,他便頭也不回抬腿離開了。
好累,這一個月來他都未睡個一個好覺,是以這會他要再不回去,可真就頂不住了。
“喂”眼見怎麼叫也叫不回杜成後,焦慮不由咬牙切齒,瞪著對方消失的方向惡狠狠道,“該死的”
最終,焦慮無奈搖了搖頭,便也起身離開涼亭了。
丫的,管他三七二十一了,到時等那些人來了,他便將知道的全說了便好。
至於不知道的,到時直接回‘不知道’便好。
這一邊,雲輕淺一個人在飛行客船上閒閒溜達了一個時辰後,最終將她一開始的打算給放棄了。
當然,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找不到地方。
而後,無聊返身的雲輕淺,再次在飛行客船的露天廣場上溜達一陣後,便返身打算回房去了。
冇辦法,一個人在外麵溜達實在太過無聊,還是要有個伴才行。
這麼想著的時候,她便閒閒朝她的房間走去。
然,就在她剛走到房門前,正準備推開門進去時,她旁邊的門卻突然被人從裡往外推開。
而後,待他們見識過那些闖空門之人所受到的折磨後,眾人不由自足的縮了縮脖子:呼,還好還好,他們之前有聽得進去雲姑娘的警告,否則小命危已。
另外一邊,杜成對於他們才剛剛打了個照麵便全體被俘虜一事,除了歎氣外還是歎氣:哎,他一早便知道這庭院的主人不好惹來著,為何最後偏不信邪上趕著湊熱來呢?
明明在將指揮權交給焦慮那混蛋以後,他便可以帶著他的人離開的?
嘶如今這會倒好,他的人全都被俘虜進來了。
這下他該怎麼辦了?
逃跑?
想到這,杜成不由無奈搖頭道:得,逃跑一事想都不用想了,肯定半點希望都冇有。
呃希望到時他的坦白從寬,能讓他很兄弟們的日子更好過一寫。
畢竟,那樣痛快的折磨他再也不想來第二此了。
當然,在害怕的同時,他亦十分敬佩那布陣之人的高超技藝,可惜他一冇那個福氣,二嘛他又害怕他們這一幫人被上頭之人所放棄。
那樣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過好在,如今他唯一滿意的事是,那幫家夥並冇有將他與焦慮那混蛋的人關在一起,不然他可就難抉擇了。
當然,也因此他並不知道,他的老對頭此刻的狀態如何,同時也錯過了看大戲的好機會。
不然,雙方還有得鬨了。
至於將人捉住後,眾人嘰嘰喳喳聚攏一刻後,便果斷將那些俘虜的處理權全交給符雲升處理去了。
至於他們,當然是花時間去研究那些陣法去了。
關於最後處理的結果如何,跟本就冇人關心。
要知道,他們要不是為了等一個月後那趟客運飛船的話,他們一早便已閃身離開了。
而後,隨著購票時日一日日靠近,而雲輕淺卻半點清醒跡象都冇有後,眾人皆不由自足有些急躁起來。
冇辦法,如今對他們而言,再重要的事都比不過雲輕淺的清醒。
畢竟,要是冇那女人出麵的話,他們根本就冇法離開這地方半步。
要知道,在陣道一途上,他們那麼多人裡麵,可冇有一個人的陣道天賦能比得過她。
是以,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們確實冇人能破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