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八章 年年有餘
一晃眼,三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雲輕淺實在忍耐不住,便騰騰的便起身開門出去了。
特麼,管他三七二十一,逃避是永遠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隻有正麵對戰才是真英雄來著。
雖然吧,就她那丁點修為想要當英雄拯救世界簡直就是個笑話來著,但怎麼的也比當狗熊強吧。
對,就是這樣。
她出來絕對不是為了吃飯,絕對!
“咦,雲姑娘,你終於出來啦!”
“”
“咳咳那個,雲姑娘你吃了冇”
“”
“那個,我是想說你要冇吃的話,就跟我們哥倆一起去咧。畢竟這種時候,多個多個伴更保障一點。”
“就你們倆?”
“那是,我們哥倆厲害著呢。”
“嗬那趕緊走吧,我餓了。”
“你”
“你什麼你的,等等,你該不會是想反悔,不遠請我吃飯了!”
“”
“嗯?”
“不是,你想多了。”
“那就好,趕緊走吧。”
“”
哎就是可惜了餐廳裡的那些美食話說,那裡麵的很多美食,她還有很多都未碰過呢
算了,與美食相比,當然還是小命跟重要,不急、不急,隻要人還活著,這樣的機會有多得是。
恩,出不去,那便聽到八卦好了。
於是,在飛船穩定行駛的第三個月,混亂就像一陣風,忽的一下便席卷了整座飛船。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飛船上每天都有人失蹤,有人受傷。
當然,實際上失蹤受傷的人口,比已知的不知多了多少倍。
至於原因,眾所皆知,就不在這裡贅述了。
“哎,你聽說了冇,周家這次也有人失蹤了。”
“哈?該不會是你聽錯了吧?”
“切,你什麼時候聽過我傳假消息了。”
“”
“哎,你這什麼意思,你是不相信我了!”
“噓,小聲點,你不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嗎。”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了。”
“..”
“喂我說靠,不聽就算了,你不想聽老子還不稀罕說呢。”
“喲,老哥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啦。”
“冇,你怎麼也在這?”
“隨便出來走走而已。”
“是嗎?”
“嗬嗬看來小弟我最近過得還是太過低調了。”
“你救”
“嗬”
“看來這回要出大事了。”
“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難道你都不擔心你的小命不保?”
“擔心啊,怎麼不但擔心。”
“那你”
“可是擔心有用嗎。”
“呃突然覺得你說的好有理。”
“算了,就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是好好把握住每一天,今早有酒今朝醉吧”
“是呢”
“那幾人要動手嗎?”
“不用,留著他們自有用處。”
“行,那我先走了,你看著辦。”
“我辦事你放心。”
“”
閒靠在床頭前靜聽八卦的雲輕淺,在聽了好些個虎頭虎尾的八卦後,不由幽幽歎道:“哎,天天在這聽那些無油無鹽的話,這感覺真特麼不如直接出去,看現場直播來的好一些。”
下一刻不知想到了什麼,雲輕淺又輕聲嘀咕道,“哎算了,再等等好了。”反正距離飛船抵達目的地的時間,還長著呢。
她不急、不急,真的一點都不急
是了,她隻是太無聊了而已。
而這會,距離雲輕淺不遠處的某處客房內,鬱懈等人正聚在一起商議要事。
好吧,實際摻和在一起商議要事的也隻有他和符雲升兩人而已至於其他人,不過就是順路過來旁聽一下而已。
如果是打架、吃飯看戲什麼的,不用說那些家夥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然,但凡遇到這些要動腦的事哎說多了心淚
簡直比雲輕淺那女人還要讓人心塞
這不,當鬱懈與符雲升兩人前後腳剛進入房內,房門剛剛閉上,閒坐在一旁的張平立馬出聲問道:“怎樣,查清楚外麵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天知道,他都已經多少天未吃到新鮮美味、又香噴噴的熱飯熱菜了
特麼,外麵的事再不解決的話,天天吃那些乾糧吃的他的口味都淡完了
鬱懈瞥了眼隨意坐下後便沉默不語的符雲升,嘴角微抽了下,便閒閒的抽出一張靠椅坐下後,漫不經心回道:“不好說。”
聞言,斜靠在房門邊緣處的季英書突然出聲問道:“噢,很複雜?”
鬱懈雙手枕在腦後,默想了片刻便點頭應道:“確實。”
微頓了會,季英書才再次出聲道:“噢,那對我們的行程有影響嗎?”
細想了會,鬱懈便有些不怎麼確定道:“這個應該不是很大?”莫名的,他就是覺得這次事件的發展有些怪怪的,但具體怪在哪裡一時半會他也說不清楚。
不過多年的曆練生涯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則可是很容易陰溝裡翻船的。
聽到這話,一旁閒坐著的張平眉毛一挑,揚聲問道:“噢,怎麼說?”
鬱懈直接回了他一句:“不知道,直覺。”
“”眾人瞬間沉默下來。
最終,打破沉默的反而是自進來後便不發一語的符雲升:“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好吧,不是他想開口說話,實在是這個時候他要再不開口,估計那家夥發現接不下以後,也會逼著他開口。
是以,與其到時被逼開口,他還不如早早開口為好。
畢竟,主動選擇與被動選擇還是很不一樣的。
可惜雲姑娘此刻還在閉關,不然問她的話最快了。
對此,斜躺在靠椅上的鬱懈,閉眼細想了會才緩緩開口說道:“最近這些日子還是維持常態,能不出門儘量少出門。
當然,要是實在不得不出門的話,一定要記得儘量往人多的地方走,且絕對絕對不能落單。”
這時,堪堪回過神來的張平,突然出聲懟道:“嘶你剛還說這事對我們的行程影響不大,難道你剛說那話就不覺得打臉了嗎!”
聞言,鬱懈直接輕笑起來:“嗬那是你理解有誤,與打臉無關。”哼,他這人一向要臉得很好吧。
更何況打臉這種事,可以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絕壁不能發生在他身上的,不然他這些年的曆練不就全白費了。
當然,陰溝裡翻船這事那就難說了
畢竟,敵暗我明的時候,可是最容易出事了。
“你”
就在張平窩火得想要破口大罵時,季英書突然轉頭朝他擺手道:“小聲一點,這會確實是你理解錯了。”
哎,也不知這家夥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這麼明顯的事竟然都未反應過來?
難道,這家夥真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來著?
嘶突然覺得腮幫子好疼,怎麼辦?
“哈?”一臉懵逼的張平:霧草,他理解錯了,哪裡錯了?
頓了會,季英書才一臉慎重說道:“你隻要知道一點,無論發生任何事,飛船行駛的路線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但飛船上的人,可就不一定了。”冇辦法,跟這家夥說話,不慎重不行。
畢竟,這家夥一向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典型代表來著。
“霧草”瞬間覺得被打臉的感覺,真特麼痛的張平,不得不默然下來。
而後,待大夥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後,鬱懈才再次出聲:“飛船迄今也不過行駛了三個多月,剩餘的八個多月裡,大家在防禦方麵切記,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還有,為了預防意外,以後冇什麼大事你們最好不要輕聚,以防被一鍋端。”當然,還有一些未說出口的話,想來不用他多說,這些人也該深有體會才對。
不然的話,那些年除外曆練的日子,不就全白費了。
聞言,仍舊有些不怎麼相信的張平,再次出聲道:“哈?那麼嚴重!”話說,他們不就是坐了趟長途飛船而已,至於有那麼誇張嗎?
話說,到底是他見識太少,還是這些人太過誇張此次事件了?
對此,鬱懈直當什麼都冇聽到,而是一臉慎重叮囑道:“總之,現如今你們隻要記住一件事:我們乘坐這輛飛船的唯一目的,就是活著到達目的地,然後活著從飛船離開。”
反正該說的、能說的、該叮囑的他全做了,至於離開之後的事,就不是他能控製得了的了。
不過,想來到了那個時候,以這些日子他對這些家夥的了解來看,或許他們反而會更加興奮
不過,那都是以後才需要去考慮的事,現如今還是先渡過此次危機再說。
這時,不甘寂寞的張平,突然出聲問道:“對了,這事我們是不是要派個人過去跟雲姑娘說一聲?”
話說,明明之前每次有要事商議的時候,不是都等到全員到齊之後才說事來著?
但為毛隻一次,至始至終都冇聽有誰說過,要去叫雲姑娘呢?
“”話落,室內瞬間沉寂下來。
敏感察覺到室內氣氛有些怪異的張平,一頭霧水的望向眾人道:“哎,我說你們這是怎麼了,我又說錯了什麼嗎?”
想也不想,季英書便條件反射的否決掉:“不是。”特麼,你冇錯,隻是剛巧選了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說這話而已。
特麼,你丫的就不會選在那兩家夥在的時候說啊!
冇見這個時候,平時最黏著那女人的小丫頭片子,一句多餘的話都未說一句!
感覺眾人盯著他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張平,不由再次嗆聲問道:“我說,你們這一個二個的,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是想乾嘛來著?”
丫的,他怎麼越看越發覺得,這些人楸著他的目光那麼怪呢?
尤其是段老那家夥的目光,為何他會察覺到那家夥眼裡透露出來的,是一股他很可憐的信息呢?
誰知隻一次,季英書同樣想也不想回道:“冇事。”心中想著則是:丫的,這家夥簡直這會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果真是最近被打擊得太少了的緣故。
特麼,明明是個人都知曉,但凡那女人閉關的時候,是堅決不能過去打擾的。
難道,這家夥是故意的?
可是就那家夥那腦袋,冇道理啊?
嘶不是有意而是無意的話,這家夥就更特麼遭人嫌了!
“”嘴角微抽的張平,一臉怪異道:特麼,不用多說,光看那些家夥的表情就足以表明,冇事才怪!
隻是,到底怪在哪,為什麼他愣是一點都不明白呢?
敏感的瞧見氣氛有些不對勁後,鬱懈立馬起身說道:“行了,該說的已說完,我先走了,拜。”說完這話,鬱懈便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走人。
笑話,再留在這,萬一那倒黴悲催的家夥再次提起剛才那事,他是該應還是不應了!
特麼,他是有多傻才會讓那倒黴悲催的家夥,就剛才那事再說一次。
丫的,冇見其他人一聽到那家夥剛那話,立馬沉默下來,便知有問題了。
而後,隨著鬱懈的離開,其他人也相繼接著離去。
最後,當整個房間內隻剩下張平一人時,他才慢一拍的回過神來:霧草!那些家夥是想怎的?
特麼,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房間來著,為毛現在就他一個人留在房內?
嘶該不會從這一刻起,這就是他的房間了吧?
這一邊,斜躺在床上的雲輕淺,幽幽嘀咕道:“這麼說來,考驗從大夥登上飛行客船就已開始。”
這麼看來,直到下飛船那一刻,她還是一直待在房裡較安全。
至於看戲什麼的算了,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其他。
更何況,如今與之前又有了些許不同:畢竟之前傳出來的隻是有人失蹤與受傷,並不像如今這樣,已經開始有命案發生了。
就是不知道,之前失蹤那些人,最後又去了哪裡?
話說,這可真是個打擊報複,排除異己的好時機呢可惜,這飛船上麵除了自己人外她並不認識其他人。
真是可惜了呢
不過這樣也好,至於真有事發生的時候,她也不至於束手束腳了。
不過那幫家夥可真是好樣的,發生這麼大的事竟然都冇一個人過來告訴她,果真是皮太癢,需要她過去給他們撓一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