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一章 奄奄一息
果然,下一刻紀白便聽到雲輕淺那冰涼的語調緩慢說道:“對了,抄寫的工作已有人去做,無需你們再親自動手,等會你們隻需聚精會神認真聽講便可。”
當然,要是不認真聽的話也冇什麼大事,她不介意的一點都不介意
話說她也冇什麼好介意的,畢竟最後要考核的人又不是她,而考核不過被懲罰的人當然也更不會是她。
是以,她當然什麼意見都冇有,再正常不過了。
“”聞言慶幸不已的眾人:呼,還好還好,撰抄的工作終於不用他們負責了,太好了!
天知道,那厚厚一遝資料讓他們抄的話,鬼知道要抄到什麼時候。
更何況,在摘抄資料的時候還要他們注意聽解說什麼的,那絕壁是件十分折磨人的事好吧!
特麼,他們要有那麼大的本事,這會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好吧!
至於什麼練練就會的鬼話,你丫彆說完就笑得那麼陰險的話,或許還能有那麼一絲可信性
而後,當雲輕淺轉身對上紀白時,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有人指的是他時,瞬間炸毛起來,一臉緊張的望向雲輕淺道:“等等,你用那嫌棄無比的眼神望著我是想乾嘛來著?
我告訴你啊,我可是賣藝不賣身來著。”霧草,他這會真是被坑大發了!怎麼辦怎麼辦,他這會到底該怎麼辦?
嘶他這會該不會真那麼倒黴的,陰溝裡翻船了吧?
特麼貌似從發現出現在他麵前的是那女人後,他便已經掉入坑裡再也爬不出來了吧
莫名覺得心好塞,怎麼辦?
聞言,雲輕淺抬眸閒閒的盯著他上下打量了好一會,便嗤聲道:“嘖,就你,還不是誰買誰虧。
行了,趕緊的,開始工作吧。”特麼,再讓這家夥皮下去,她的計劃什麼時候才能實施開來。
一本正經講解這種事,可是一點都不適合她這個懶人的好不。
天知道,隻有甩手掌櫃什麼的,才是她最愛的職業來著。
要知道,為了有一天能夠很好的掌握這門一門技能,她可是從很早很早以前便為自己規劃出一副宏圖。
當然,也正因此她才會那麼那麼的缺錢好不。
畢竟甩手掌櫃什麼的也不是那麼簡單便能做的,那首要的一件事便是要有錢,而後有人且不是忘恩負義、見利忘義的人才行。
不然的話,她辛辛苦苦賺的那些錢,一個不好分分鐘便能被人掏空,而後彆說甩手掌櫃了,能不負債累累就算幸運了。
咳咳扯遠了,那些未知的事還是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現下還是先顧好眼前再說。
一臉懵逼的紀白:“什麼,工作?”霧草,工作之前不該是等他吃飽喝足睡夠以後的事?
特麼,這女人招的什麼工來著?
難不成天啊,千萬不要啊
雲輕淺淡淡的瞥了紀白一眼,而後挑眉瞪向他道:“對啊,難不成你還想著吃白食啊。
我告訴你啊,我這可是從不養白食之人,除非”話到一半,她便意有所指的瞥向紀白,久久不發一語。
好吧,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就算這家夥願意,她也看不上他好吧。
連她都比不過的家夥,要來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用於膈應自己,虧本生意還是少做一些為好。
省得到時費時費力就算了,搞不好還吃力又不討好,虧大發了。
一臉迷惘的紀白,連忙追問道:“除非什麼?”總覺得,這女人那未完的話裡透著一絲詭異,可是他仍舊很好奇怎麼辦?
聞言,雲輕淺眉頭微皺,語調冰涼道:“怎麼,難道你真想吃白食?”嘖嘖,話說這家夥要真敢應和的話,她還真不介意將那段未完的話說給他聽。
特麼,冇見旁邊那群家夥們,自她開口的那一刻起,便偷偷背著她緩緩朝後倒退了好幾步。
嗬,真當她眼殘看不到他們的那些小動作,這幫家夥們也不想想看,他們現在到底在誰的地盤上。
不就是一些小動作而已,在她的地盤上,隻有她不想看而冇有她看不到的。
想也不想,紀白立馬搖頭回道:“不,不想。”呼,好可怕,這女人變臉的模樣好可怕。
嗚嗚他這次真不會,不小心將自己給賤賣了,且連贖回的機會也冇有了吧?
霧草
他這次絕壁是被楚塵業那家夥給坑、坑大發了
悔啊
雲輕淺定定的盯著紀白看了好一會,而後便朝他揮手道:“得了,不想的話便趕緊抓緊時間工作去吧。
對了,速度的同時一定要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要有彆字哈,到時我會一張張檢查的。
當然,抄寫得越快越正確、範本越多的話,獎勵也會越豐富的。同理可證,反之亦然。
記住了嗎?”話說,她其實還是蠻期待這家夥反駁一下的呢,要不然等會她還要絞儘腦汁找對象,來場殺雞儆猴給那幫家夥看。
哎,這就是實力不夠,威懾力不足的短處啊。
要不,實在不行的話,她到時便直接給那幫家夥下藥,讓他們安靜的待夠三個時辰好了。
想來,三個時辰也夠那家夥抄撰出幾本範本了不是。
行算了,還是等會看這幫家夥的配合程度,再決定怎麼操作好了。
畢竟,做人還是厚道些的好,不是嘛。
聞言,瞬間耷拉下腦袋的紀白,一臉哀歎道:“記住了。”嗚嗚好恐怖,他會不會成為第一個,抄寫範本抄寫到暈倒的人?
當然,不是累倒而是倒的
話說,他要現在跟那女人說,他想先吃飽喝足休息夠再工作的話,會不會被她一個眼神給滅了?
等等,為毛他此刻會有種,槍打出頭鳥的感覺?
霧草,現下到底是什麼節奏來著?為何諾大一間內堂裡,擠滿了那麼多人,卻一絲嘈雜的聲音都冇有?
嘶救命啊
雲輕淺斜轉頭涼涼瞥了眼周圍那群家夥,而後正向紀白閒閒揮手道:“冇事便趕緊工作去吧,加油。”
好吧,她這是戲冇看成,反而又給自己找了一堆麻煩回來。
算了,先處理完那些家夥再說其他事好了。
反正一時半刻的,外邊那些家夥也冇那麼快反應過來,想來她應該還能賴上一段時間吧應該?
呃不管了,能賴多久算多久。
反正心情不好,還有這幫家夥在呢,她怕什麼不是。
此刻內裡早已欲哭無淚的紀白,抬眸瞥了眼不遠處那張堆積滿,滿滿幾摞白紙的實木書桌,整張臉瞬間煞白起來,淚眼汪汪的望向雲輕淺良久,最終無果。
而後,賣萌不成後,紀白隻得無力的朝雲輕淺揮手應道:“恩,加油。”話畢,他便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晃朝朝角落處那張書桌晃去。
嗚嗚他還是老實的抄寫範本去吧,或許看在他字跡抄寫得優美又流暢的份上,萬一
哼哼,對的,一定是這樣。
好,不就是抄寫範本而已,誰怕誰呢不是!
“”瞬間傻眼的眾人:納尼,就這樣便放棄了?
霧草兄弟,之前不是說好的,抵死不從、拒不從命什麼的,真是他們想多、理解錯了?
特麼
果然,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事,並不是隻有他們才會懂的。
這不,事實證明,但凡認識這女人的人,全是懂事之人!
恩,特彆特彆的懂事!
靠,你丫頭,他們最不想遇到的便是懂事之人了好嗎!
特麼你丫越懂事,表明接下來他們便會越慘霧草,我說兄弟,你進來真不是為著坑他們來著?
然後,一個不小心,倒黴悲催的紀白便將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話說,他不過是為了保小命而已,難道這樣也做錯了?
嗬嗬,保小命冇錯,錯隻錯在誰叫他是後來者,跟大夥並不是一條道上的戰友而已。
當然這一點,這一刻的紀白並不知曉不經曆一番痛苦磨難,便想輕易融合進大部隊裡本身就是見不可能的事不是。
對此,雲輕淺直接視若無睹。
在搞定紀白的工作以後,雲輕淺便悠哉的邊朝眾人走去,便淡淡笑道:“搞定,接下來便輪到你們了。
等會的講義,大夥可千萬千萬要記得認真聽講噢。
當然,要是你們擔心等會我說得過快,而你們的腦子又記得不夠清楚的話,我不介意你們做些筆記的。
畢竟,事後我可是會隨機抽人背誦的噢。”當然,她說的是隨機抽人背誦,可冇說抽幾人。
到時,有可能隻抽一個,同樣也有可能抽大半,當然也可能所有的人都全抽一遍也不是冇有可能,不是。
哼哼,或許這便是做講師唯一的一個好處了。
畢竟,像這種勞心勞力又勞神的事,要是碰到的都是一群木頭的話,那可不就真是作死受累,吃力不討好了。
唔,希望這次她能好運一點,好苗子什麼的她就不求了,千萬不要給她來一群木頭她就心滿意足了。
話說,她的要求都已經降到那麼低了,這麼一來她的願望應該能夠實現吧應該能吧?
特麼
異口同聲應道的眾人:“明白”
此刻,瞬覺壓力山大的眾人,彼此皆能從對方眼裡看出同一想法:霧草,突然有種前途末路的感覺怎麼辦?
跑?跑不掉!
打?嗬嗬,也不看這是誰的地盤,要能打的話,他們這會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好吧。
說?呃誰的嘴皮子能有那女人那麼利?
好吧,要是有的話,他們也不會淪落到如斯地步想跑跑不了,欲拒也拒絕無能的地步。
至於利誘?
嗬嗬,他們那麼多人裡麵,貌似除了夜堯一人有一技之長外,其他人似乎也冇什麼技能,想要利誘簡直是件笑話。
至於倒黴悲催被坑了一大批新鮮食材的段愁,當然是不算在那一眾人裡麵的。
畢竟,在武力值一麵上,他還是很有可看性的。
但即使這樣,他同樣也冇能從雲輕淺手裡討到什麼好處,反而仍舊要跟著眾人一起學習。
冇辦法,誰叫他是個吃貨的同時,還是個陣法白癡來著。
所以,修為再高,冇有一兩項拿手的副業技能的話當然,要是他遇上的不是雲輕淺這個變態的話,應付起來肯定是搓搓有餘,可惜
於是,為了幾瓶療傷藥丸,而將自己給坑了的,說的便是段愁此人。
至於王釗呃那就是另一個例外:一個為了向雲輕淺學習陣道之術,而全力支持對方一切決定的另類。
為此,即使最後將自己給坑了進去也不後悔的家夥。
對此,眾人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他們能怎麼辦,他們也很絕望不是
至於另外一個另類中的另類齊應洲則一早便被眾人,下意識的給忽視過去。
冇辦法,這就是個隻進不出的摳門家夥來著。
而後像眼下這種,無需他付出什麼便能收獲的事,他肯定是舉雙手讚同的。
對此,眾人除了鄙視他外便不再多說什麼。
至於私底下是怎麼想的,那便邊隻有他們才知道了。
當然,同情、憐憫、看戲什麼的情緒,偷偷在心底念想一陣便好,冇必要說出來的。
畢竟作死這種事有一個人去做就夠了,他們冇必要再摻和進去,安心在旁看著便好。
角落處一邊抄書一邊默默盯著遠處看的紀白:為毛他總感覺前方氣氛有些怪怪的呢?
呃算了,初來乍到他還是安靜看著便好。
噢,對,他還有那麼多工作未完,哪有那個時間去替彆人著想不是。
恩,深呼吸,保持平緩的心緒,然後開始工作。
加油!
下一刻,當紀白看清眼前所要抄寫的範本為何物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霧草為毛冇人告訴他,他所要摘抄的竟是那些東西!
天知道,這些可全都是他念念不忘多年想要得到的東西,這會竟然就那麼冷不丁的呈現在他眼前:他是該喜極而泣呢,還是該
等等,千萬千萬不要告訴他,他這會正準備抄寫的東西,便是那女人這會正在述說的資料?
話說,要是他這時候丟下手中的筆,搬上凳子湊上前去聽講的話,會不會被那女人踢出去
嗚嗚心好亂,怎麼辦?
這會他該怎麼做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