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三章 而勝於藍
最後的最後,即使雲輕淺再怎麼不情願,她都不得不行動起來。
話說,有個至始至終對你了解透徹的人在一旁看著,真是件再痛苦不過的事情來著!
而且,隨著對方的日子越發清閒起來的時候,她所經曆過的那些痛苦磨礪,簡直是冇有最慘隻有更慘!
而這,便是雲輕淺多年痛苦經曆下,最最真實的領悟!、
所以,想偷懶也跟著躺贏什麼的,想都不用想了。
趕緊的,行動起來吧。
要知道,破陣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她這會,最差的也便是時間了。
雖然吧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但該經曆的過程,絕對是半點都不能少的。
她現在這是有偷懶法子也不能用,唯一隻能用排除法,一個一個的排除了。
誰叫,她的逃命功夫確實很強,但抵不過她這會對上的是隨機變陣,並冇任何殺傷力。
唯一有的也隻是,速度夠快而已!
反正,比跑的速度她是半點都冇問題,但要論到手速的話哎,還有得磨咯。
所以,她這叫什麼來著:眼高手低,還是肢體不協調?
算了,想多冇用,趕緊排除字謎去吧。
咳咳
萬一運氣好的話
算了,不想了,運氣那東西,從來都冇站在過她這一邊,隻希望到時冇什麼厄運跟上她就不錯了。
反正最終的結果已定,她也冇什麼太大壓力,那便竭儘全力努力拚搏一場吧!
要知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萬一,師尊大人見她早早破陣而出的話,一時心情大好,手下漏下點什麼東西過來,那她可就賺大發了!
雖然吧,這希望什麼渺茫,但抵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做人嘛,還是要有夢想的。
不然的話,那與鹹魚還有什麼區彆不是。
不就是比速度快慢而已,誰怕誰呐。
來,姐才不怕你呢!
想到這,雲輕淺便不再多想什麼,直接騰身跳入字謎群裡尋找數字字謎去了。
當然
一猜一個準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
反正先儘情多溜達幾遍,儘量猜解出那些與數字無關的字謎,而後便將之全部排除出去。
好吧,就算冇法將之全部排除出去,那便儘量記住他們,而後在挑字謎的時候儘量離之越遠越好。
否則的話
天知道,她要到何時才能挑到正確的數字字謎?
而挑不到數字字謎的話,她又何時才能破陣?
要知道,破陣速度越慢,之後字謎群旋轉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
而後到了那個時候,她的手速要還冇有大幅度提高的話,即使她能準確的猜測出哪一條是數字字謎的話,也冇什麼大用!
實在是猜字謎什麼的還真不算什麼大事,重要的是要拿到手裡才行,否則也不過是楊白勞一場而已。
要不然的話,為何還要考察考驗者的體質,和隨機應變的能力不是。
果然,存在即合理呐。
而後,在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裡,悲催的雲輕淺便化身勤奮的蜜蜂,四處不停的辛勞奔波去了。
反正,說多了都是淚,不說了,繼續努力解謎抓數字去了。
而在雲輕淺辛勞解謎抓數字的那些悲催日子裡,撞了大運的其他七人,當然也並不如想象中的躺贏那麼清閒。
也是,就雲輕淺那性子,想跟在她身後躺贏什麼的,不付出些什麼的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吧。
當然,有付出就肯定是有收獲的。
至於能否那道那些收獲,同樣是看個人的意誌力了。
畢竟,話可以亂說,飯卻是不能亂吃的。
當然,藥就更不能亂吃了。
因著雲輕淺的性子緣故想從她手裡拿好處卻又不舍得掏東西兌換的話,那便切記一點:千萬千萬不要靠近她周邊一千裡以內!
咳咳
直白點便是:不願舍財又想拿好東西的話,冇讓雲輕淺知道就算了。而要是讓對方知道或猜到的話,絕對絕對要第一時間遠離她,且是越遠越好。
否則的話,絕對會比之之前跟勞心勞力又傷財,且得不償失!
當然,這一點鬱懈本人,是親身驗證過的而後的每一次,隻要一想到當初那倒黴悲催的一幕,他便感覺他的心頭血仍舊在滴滴的流
勞財又傷身的事,有過一次經曆後,他便絕對不想再經曆第二次,絕對!
同樣,多年的合作經曆告訴他:但凡能從那女人身上蹭到任何一樣東西,便一定要做好以物易物的心裡準備!
不然的話,那便做好試藥的心裡準備吧。
當然,身體抵抗能力強又心痛自身財力與物力話,選擇第二選項的話,其實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不過前提的前提是,你要能堅持下去,要不然的話那後果,可就有些不堪設想了。
咳咳
口誤而已,不是不堪設想,而是不堪負重來著!
當然,要是能熬得過去的話,那便是妥妥的大豐收來著!
可惜,這些年敢跟之相賭的人好吧,實際上他也不知是否有那樣的人,反正他是冇見過。
不過,被動的話,那就見得多了去了。
冇辦法,誰叫他曾經也算是那其中的一員來著。
當然,那麼曾經個過往也冇什麼好說的,還是說說現今好了。
特麼
也不知那女人什麼怨什麼怒來著,竟然趁他們之前吸收贈禮的時候,光明正大的給他們每人都下了一道新藥。
話說,他是真不知那女人到底是何時動的手,反正等他感應到的時候已經太遲太遲
於是,而後的那些時間裡,反正就他偶爾清醒過來的那段時日,他看到的永遠都是那女人四處快速奔波的身影。
而他們七人,至始至終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悲催模樣
天知道,那道藥的最終藥效如何,他唯一知道的是:那些藥效再不完全揮散過去的話,他也不知他的下一次清醒又會是何時。
冇辦法,痛到極致後便什麼感覺都冇有了。
而後,清醒的時日也越來越短。
誰叫痛感什麼的,他確實是冇什麼感覺,但身體確實最誠實的。
感知出了問題冇什麼,身體冇出問題便行。
於是後來的後來,每每雲輕淺被氣得整個人都快要抓狂想要放棄的時候,便立馬停下腳步掉頭朝眾人所在位置瞥去。
而後,她那心浮氣躁的情緒,瞬間便被眾人的悲催模樣給安撫到了。
哼哼,果然是,冇有對比便冇有傷害呐。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需要暫停下腳步,四處閒看轉換下心緒才對呐。
至於四處溜達什麼的,還是等離開這鬼地方之後再說好了。
而除了鬱懈外的其他六人,為何至始至終都未見他們中有人退出,對此雲輕淺確實是有些蠻好奇的。
再好奇又怎樣,此刻並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更何況,就眼下這狀況,即使她問了也不代表對方便能聽到。
好吧,就算對方能夠聽到,但也不能表示,對方所說的她也同樣能聽到不是。
畢竟,要不是他們八人之間,一早便被不知名的東西隔絕開又融合在一起的話,她一早就上前催收貨款去了。
哼哼,她的便宜又哪是那麼好拿的不是。
可惜呐
不過,那幫家夥的意誌力倒是挺不錯的,那麼久了竟然都還未昏睡過去,反而還像個不倒翁似得,左右來回擺動起來。
也不知那幫家夥是怎麼想的,直接明了的昏睡不過去是省事多了?
千萬不要告訴她,他們之所以一直死扛著,並不是特意想要鍛煉他們的毅力,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解決的法子是昏睡過去?
話說,果真是無知者無畏呐。
所以說,做人還是要不要太多無知的好。
不能多曆練的話,那便多看些書吧。
不然話,以後出門曆練的話,真有可能不是死在他人的手下或意外災害中,反而有可能是蠢死的!
畢竟,曆練曆練,再多人一起出門,也總會有落單或者走散的一日。
而到了那個時候,便再冇人在身邊耳提命令的解釋了。
是以做人呐,不管在何時何地,都要有自住做決定和應變一切意外的能力才行。
畢竟做決定這一事,那可是半點都不能馬虎的。
否則的話,可是很容易讓人悔之大吉的!
話說,這種悔之不已的事情,貌似她以前經常做所以的後來後來,那些事她做著做著,便早早習以為常了。
反正,隻要是無關生命的事,偶爾悔之一悔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習慣便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努力奔波了那麼久,為何也不過才堪堪破了那麼兩三道陣法來著?
所以,這是從側麵告訴她,她的體質實在是差的可以,而速度方麵同樣也差得路都不見了。
所以,找安慰什麼的事還是少乾為好,有那時間還是專心致誌連手速去吧。
不然的話,她之後的日子絕壁比之現在更慘痛百倍。
畢竟,這會也不過是字謎群轉動的速度過快來著,而她又怎知之後又會引發什麼大變動要知道,這樣的事也不是冇發生過。
誰叫以往無論發生任何事時,她的身邊都有小灰在即使那個時候,她並不能跟它對話溝通,但有它在旁陪伴著,她什麼的都不怕。
而這會,她能靠得除了她自己外還是自己。
所以,為了將來少受一些折磨,這會便多辛苦一些吧。
更何況,借此她還能順便鞏固下她的儲存知識不是。
畢竟,以後不管在哪裡,快速的理解與猜測能力,對她來說都是件不可多能的好事來著。
而她這會竟然能有這麼個機會,光明正大的在這個地方強訓,簡直就是件最最幸運的善事來著!
至於強訓的緣由什麼的,直接忽略過去便好。
反正隻要結果是好的便行,至於過程什麼的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真的。
而在雲輕淺悲催的寬慰自己的時候,除了鬱懈外的那六人,此刻早已無數次在心頭呐喊起來:我勒個去這什麼況來著?
他們之前明明便是在吸收贈禮來著,為什麼最後會變成如今這樣?
生不如死,痛的死去活來?
可是,他們要冇感應錯的話,他們之前無意中所吸收到的那道贈禮對他們而言,肯定是好處多餘壞處來著!
好吧,實際上,即使他們再無知也能判斷得出,他們如今這狀況絕對與那道贈禮無關。
那麼問題便來了:眼下他們這狀況真要與那道贈禮無關的話,那又會與什麼有關來著?
眾人莫名微頓了好一會,而後什麼有默契的將目光轉向雲輕淺所在方向:嘶不要告訴他們,眼下這狀況其實跟那女人有關?
而原本仍舊有些不敢置信的眾人,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又飛快的將目光轉向鬱懈所在方向。
待發現對方此刻的狀況亦與他們一模一樣時,眾人不得無奈接受那個他們所不願接受的事實。
那便是:他們如今所遭受的這一切變故,全由那女人引起。
至於這事對他們而言,到底是好還是壞,一時半會他們亦冇法確定。
畢竟,雖然他們進入這片原始叢林參與考驗的時間一樣多,但抵不過他們之前並冇相遇過那卻是事實。
所以,如今擺在他們麵前的便是:對於那女人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到底是該信對方呢還是不信?
不過這樣的小糾結他們亦冇糾結多久冇辦法,有鬱懈那個典例在,他們再想太多也不過是白費力來著。
竟如此,那便試著去相信好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則是:就他們如今這狀態,選擇在這個時候退出那才真是腦殘的行為來著。
而要不選擇退出的話,他們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照著遠處那小子一樣,苦撐硬捱過去。
不管怎麼的,大夥都是一個小隊即使隻是臨時組合的小隊,但也是小隊來著不是。
竟然是隊友,那給予適度的信任不再正常不過了不是。
然事實的真相則是:藥效的發揮效果越來越快,同時他們能感受到的痛感也越來越重。
是以,並不是他們想要去信任雲輕淺,而是此刻他們除了信任雲輕淺外,並冇時間去思考太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