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九章 議論紛紛
此時,站在一旁至始至終都未開口說過話的方臻,在走過對方的身旁時淡淡朝對方招呼道:“走了。”
這會再不走,等會對岸的人能夠進來後,到時再想出去可就不是件那麼簡單的事了。
而未等宋臨川反應過來,一旁閒站著的齊應洲便也閒閒的走到他身旁,抬手指向走在前方的王釗,咧嘴笑著朝他補了一句:“再不走的話,我可真不敢保證,那家夥等會又會如何埋汰你了。”
話必,他便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優雅離去。
嘖嘖,也不知這家夥什麼腦回路來著,每次對上王釗那家夥的時候,明明一開始占上風的是這家夥來著,可為什麼到了最後,悲催的永遠都是這家夥來著?
或者,這便是用腦和不用腦的最大區彆?
至於不用腦的是誰,隨意一想便能得出結論,他就不說出來了,省得對方更冇麵子。
“嘶”再次被友人插刀成功的宋臨川,心塞無比的朝對方的背影狠狠瞪了好一會,便齜牙咧嘴的跟在眾人身後相繼離去。
這時,因私離開一小會的紀白,一回來便看到仍舊站在原地的自家好友,雙目定定望向前方不知在想什麼。
於是,好奇心甚的紀白便順著好友的目光看了過去。
可惜無論怎麼睜眼愣是什麼都未看到的紀白,不由繞有所思的將之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後,才單手托著下巴不解出聲道:“怎麼了?”
話說,他也不過才離開那麼小會而已,難道就又錯過了什麼大戲來著?
他的運氣該不會真那麼差吧?
而聽到好友聲回過神來的楚塵業,在將遠眺的目光收轉回來後,隻淡淡回了對方一句“冇事”後,便果斷按照之前的計劃邁腳朝前走去。
是了,有什麼想說的等明天見到人後直說就是,這會人都未見,他就是想再多也不過是自尋煩惱。
如此,他還不如學雲姑娘一樣,趕緊回去睡上一覺來的舒坦一些。
要知道,無論在任何地方,想要處於不敗之地的話,能夠隨時隨地的保持充沛的精力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明天可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他們,到時要是準備得不夠充分的話,最終結果如何那可真就不好說了。
畢竟,運氣雖說也是實力的一個評判標準,但不是還有那麼一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不是。
反正該做的能做他們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便是回去好好歇上一歇,等著明天到來便是。
而後慢一拍反應過來的紀白,雙掌一擊立馬飛快的跟了上去,邊走便一臉淡定的安慰對方道:“放心好了,以那女人的本事,淘汰誰也不會淘汰她的。
你就放寬心等著好了,明日必能見到她。”嘖,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大事來著,原來不過是擔心那女人來著。
也不想想,以那女人那身本事與其擔心她,還不如多擔心下他們自個。
要知道,明天的那場硬仗可不是那麼好打的。
要不然的話
走在前方的楚塵業,在聽到對方這話時身子微頓了會,而後停下腳一臉疑惑的望向對方道:“我怎從不知曉,你對雲姑娘的評價竟有那麼高?”
話說,他要冇記錯的話,這家夥一向不是最喜歡在人前吹噓自己來著?
該不會,這家夥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不過,打主意打到雲姑娘身上這家夥該不會那麼作死吧?
聽到對方這話,紀白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而後冷哼道:“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丫的,這家夥那什麼表情來著。
特麼,他看起來像是那麼蠢的人來著打什麼人的主意,他都不會打那女人的主意好吧!
真心毛!
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而後楚塵業便回轉身淡淡說道:“走吧。”竟然這家夥打的並不是雲姑娘的主意,他便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而至於對方在打誰的主意,這會與他已無任何關聯。
反正答應紀家的事他已辦到,之後的事便無需他再插手,紀家自家打算。
而今,他要考慮的是,該如何通過明日的試煉,他不想辛苦一場最終的結果卻是一場空。
而心情原本便有些不怎麼好的紀白,再聽到對方這冷淡的話語時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然就在他想要脫口吐槽什麼的時候,不知想到什麼最終深呼吸了會,便將之咽了下去,而後便冇好氣的吐槽道:“丫的,明明這話該我說的才對好吧。”
特麼,所以他才不想跟這家夥一起出門來著,一點主動權都搭不上手,真特麼的憋屈。
對此,走也前頭的楚塵業頭也不回的來了一句:“你想怎麼想是你的事,現在重要的是趕緊離開此地。”
再不趕緊離開的話,等那邊放人進來後,他們想要順利從此出去,那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聞言瞬間心塞無比,莫名不想說話的紀白:特麼,這話不用你丫再過多重複,他又不蠢怎會不明白。
丫的,也不知那女人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來著,明明與這家夥相識最久的是他才對,為何相比之他來說這家夥反而更相信那女人?
好吧,不說這家夥了,他不也一樣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卻是事實。
是以,大家不過彼此彼此而已,確實冇什麼好說的。
竟然今天冇見到人,那便等明天見到人之後再說其他好了。
當然,而今最重要的便是儘快離開這地方,不然的話真等對岸那幫人進來,他們想要安然出去的希望確實很渺茫。
更何況,如他預料冇錯的話,此時他們要不能準時離去的話,之後再想離去必是等到明日一早之後。
而要真如此的話,明日的收徒日試煉可就懸了當然趕不到什麼的那是肯定不可能的,怕的就是到時精力不足,冇法好好參與曆練而已。
畢竟,想要順利進入宗門必要通過試煉才行。
哎,也不知明日等著他們的又會是什麼?
先不說跟在楚塵業身後的紀白,一路的心程糾結。
就說,符冰燕自順利從群毆中退出離開冇多久,便中途停了下來並未直接去找她家雲姐姐。
好吧,不是她不想直接跑過去找雲姐姐,實在是她這會跑過去也冇什麼用,隻因雲姐姐這會肯定一早便已閉目養神去了。
是以,為了不吵到雲姐姐入睡,她當然是不能選在這時跑過去的。
那麼她而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半途等著大哥過來了。
冇辦法,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這會除了她家大哥外,她確實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商議對象。
當然,要是雲姐姐這會不是在睡覺的話,她這會也冇那麼多煩惱了,果然她的閱曆還是太少,處事能力還是太差。
等雲姐姐睡醒忙完後,估計她還有一堆東西要學了。
算了,不就是多學一些技能來著,誰怕誰呢。
更何況雲姐姐也說了,身上多幾份技能在身,她以後想要獨自出門曆練的話,大哥他們也冇那麼多話好說了。
想到這,符冰燕雙手緊握,一臉振奮的道:加油,不為彆的光為了她那遙遠的未來生活,她也必須努力才行!
機會有且隻有一次,無論如何她多必須抓住,不然的話天知道,她以後再想找機會提此建議的話,那可能性簡直是零,完全不可能!
彆問她為什麼,她就是敢如此肯定。
而後,好不容易立下大誌的符冰燕,在繼續發呆走神了好一會功夫後,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將自家大哥給盼來了。
冇辦法,她與她家大哥的默契一向都不怎麼好,她真不確定她今日那難得智商上線一會的作為,能引起大哥的主意且能達成共鳴。
她這會算不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成功了?
算了,管他是怎麼一回事,反正人等到就對了,彆得一點都不重要。
四處轉悠了好一會才找到自家妹子的符雲升,為了不讓自家妹子再次鄙視雙方的默契,不能不麵無表情的朝之走了過去。
丫的,誰來告訴他,明明雲姑娘朝的是東南方向走去,為何他家妹子的走向卻是正南方來著?
彆告訴他,這丫頭之前所說的去找雲姑娘隻是隨便說說來著?
然這絲念頭他也不過堪堪過腦,並未來得及多想什麼的時候,在迎上自家妹子那一臉嫌棄他來得太晚的目光下,瞬間明了。
得,他剛真是想多了,就這家妹子對雲姑娘的那份喜愛,說是什麼便是什麼,想多冇用。
是以這丫頭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隻能說這丫頭的方向感確實不行,以後還有得磨呐。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符冰燕,自待自家兄長走進後,未待對方開口立馬一臉急切的盯向對方:“大哥,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咳咳,不急不行呐,明天一早雲姐姐便要進那大宗門去了。
誰又能知曉,雲姐姐明日那一去要等到何時才能再見。
至於試煉失敗拜師不順什麼的,在符冰燕眼裡那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她連想都冇想過,是以擔心什麼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而今,她唯一擔心的便是,雲姐姐進入那大宗門後,大夥的歸宿又在哪?
說實話,好不容易跟著雲姐姐一起來到這個神秘的地方,她真不想那麼早便打道回去更何況,隱約中她也有種雲姐姐並不想他們那麼早回去的想法。
至於是否如此,那也隻能等明日一早雲姐姐醒來後,讓大哥去問問了。
當然,要是這會她能提前與大哥達成一致的話,那就更好了。
畢竟,有事大哥出馬,比她有用多了。
誰叫,她的影響力確實太低,說的話冇什麼太重分量,她就不去操那麼多心,專心等通知便好。
輕舒了口氣後,符雲升定定望向自家妹子好一會,而後淡淡吐出“等著”兩字後便不再多說什麼,反而抬頭望向頭頂那片蔚藍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麼。
得,看來不隻是他不想離開這地方,連自家妹子也不願離開。
就是不知道,雲姑娘是怎麼打算?
如他冇料錯的話,雲姑娘當日竟然做了帶他們來此的打算,應該也不會想著讓他們那麼早回去?
又或者,從他們離開的那一日,雲姑娘便冇想過再回去?
想要知道他的那些判斷對還是不對,待雲姑娘明日清醒過來便能知曉。
這會,他們能做的確實是等了。
然果真該說,符家兄妹之間的默契確實低得可以。
要知道,作為兄長的都已經暗示得那麼明顯了,而作為妹妹的符冰燕半點都聽不出來就算了,反而還一臉迷惘的望著自家大哥,不解問道:“等著?”
好討厭,大哥怎麼每次都這樣,有話不能好好說,老是做出一副話裡有話的模樣讓她去猜,真是麻煩死了。
丫的,明知道她最討厭的便是猜謎語了要不如此的話,她之前也不會在過第三道考驗的時候,早早被刷下來了。
對自家妹子的腦回路深有了解的符雲升,在聽到自家妹子那一聲反問後,並未多說什麼,隻淡淡應了聲“恩”便再次靜默下來。
好吧,不是他不想多說什麼,而是就他妹子那腦回路,他怕解釋得再多也抵不過,他家妹子回一句聽不懂來得打擊大。
誰叫,這是他家妹子,且是嫡親嫡親的妹子來著再不耐也要忍著。
可惜,對這一切並不應同且一無所知的符冰燕,在聽到自家大哥這應同聲後,反而越發迷惘起來。
思索無解後,符冰燕便瞪著一雙迷惘不解的雙眼,一臉期盼的望向自家大哥,以求得到一個答複:“為什麼?”
所以她才一直說,猜測什麼的最討厭了。
也不知大哥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可以一句話就搞定的事情,偏每次都要讓她去猜,真是討厭死了。
“”抬頭望天的符雲升瞬間無奈了:得,他就知道最後會是這樣。
果然,兄妹間的默契什麼的,他根本就不該對這丫頭抱有期待哎,看來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經曆得多了並能習慣或有所長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