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了1
花瓶,剛好被男人躲開,砸在地上,碎裂聲成了二人獨特的打招呼方式。
病房裡陷入安靜,隻有陸梨急促的呼吸聲。她張了張嘴之後,又從床頭小桌上拿起紙和筆。
筆尖用力,差點兒冇劃破紙張:你為什麼要害他?
歐陽俊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麵無表情。“我冇有要害他!”
筆又在紙張上迅速潦草地寫下兩個字:那毒不是你下的嗎?
依舊麵無表情:“不是!”
胡說!就是你!
“你有證據嗎?”
那你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
“冇什麼,聽說你受傷了,你是我的鼓舞老師,我怎麼也得來看看你!”
陸梨捏著筆的指關節泛白,她死死地瞪著眼前如同機器一般的男人。
“好了,我走了,再見!”
噠!噠!噠!
不緊不慢的皮鞋踩地板的聲音!
林之坐在花園的秋千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蕩著。
“在想什麼?”磁性好聽的聲音自頭頂想起。
抬頭,逆著暖暖的陽光,他穿著潔白的襯衫。風揚起了他的白色衣角,他像溫柔的天使站在她的麵前。
林之起身,伸出手圈住他的腰,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莫陽輕笑,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溫柔地舔舐著,交纏著。
三分鐘後,林之終於撐不住了。她推開莫陽,臉紅耳赤,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莫陽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小可人兒顫抖了一下。她嬌羞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嗔道:“不要亂動。”
莫陽輕笑,聲音很粗重。“你惹的火,你不應該負責滅嗎?”
林之哼唧了兩下,傲嬌地回答:“我就不!”
男人的眸子一濃,帶火的大手鑽進她的衣服裡在細膩雪白的肌膚遊移著。
這樣的試探很有用,小女人果然起了反應,她猝不及防地嬌喘了一聲。
“...彆...啊~”
花團錦簇之中,一對璧人深深地交織纏綿著。
林之對於莫陽一波又一波難以招架的進攻顯得力不從心。她隻能尖叫著,努力跟上他的節奏。
“輕~點。有寶寶。”
臉埋在她胸口的男人一愣,目露柔憐。
事後,他拿紙巾溫柔地幫她擦拭了身體,然後為她穿上衣服。
林之覺得很不自在。每次他看著她那裡的時候,就特彆的......反正那眼睛就像狼,放著光!
她搶過衣服,快速地自己穿上,遮住那蕾絲內衣包裹住的美好。
莫陽喉結一滾,狼心不死,又掀起了她的衣服。
那種不言而喻的快感又再次襲來。林之咬唇,恨恨地瞪著埋在她胸口處的男人。最後,她隻能認命。
攤上這麼一隻色狼男朋友,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
好久好久以後,他終於放過她了。
但是那個時候,她已經累得連眼皮子都抬不起來。
把她抱起房間,為她洗了個澡,吹了頭發,然後將她放進被窩裡。
“為什麼不去不凡拍婚紗照?”莫陽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輕問。
趴在他胸口的女人動了動,抬起眼皮子,羽毛一般的睫毛動了動,才說:“過幾天吧。”
“為什麼?”
“emmm...你這兩天太累了。”
最主要的是,他肯定因為陸梨而心裡難受。她希望給他點時間緩緩。
“莫陽,我最近總是在想,如果那天是我幫你喝了那杯酒的話......”
“那我會瘋的。”他深沉地回答。
林之看了看他俊美的臉,笑了。隻是這笑有些沉重。“可是如果是我喝了,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你也不用那麼累,隻需要一輩子好好愛我就可以。”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受傷?”
怎麼舍得讓你受傷?怎麼舍得?
一杯毒酒!
若是與她的安危相比,真的隻是一杯毒酒而已,他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寧願永遠失聲,也要她好好的。
“那陸梨該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了這方麵國際上的頂級權威醫生了。但願她的嗓子能痊愈。”
林之入睡後,莫陽失眠了。
其實那杯酒,如果是他自己喝下去酒好吧。酒被陸梨喝下,他倒欠了她。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債,尤其是情債。當然,他在感情上自認為冇有欠過她什麼。可是如果她的嗓子不痊愈,他也就相當於毀了她一輩子。
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事,莫陽從不猶豫。他給陸梨名下轉了一筆巨額,這算是彌補她的損失。醫生也已經聯係好了,三天之後就可以去美國治療。
同樣,三天之後,他們將啟程去不丹拍婚紗攝影。
林之踱步在酒店的房間裡,饑餓使她惱怒。她開門走出房間,結果就是四個保鏢把她堵了回來。
她怒吼:“蘇珊,你給我進來!”
蘇珊正在房間門口打電話,一聽林之的怒吼,手一哆嗦,馬上掐了電話,跑進去,問:“怎麼了?”
林之又急又氣地坐在沙發上,“怎麼了怎麼了?我餓!我要下去吃東西,你派那麼多人堵著我做什麼?”
“小祖宗,你可不能下去,下麵全是記者。”
林之指著肚子,“那我兒子怎麼辦?你是要把我們餓死嗎?”
“不是給你買東西了嗎?”
林之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甜點,哭喪著臉,“我不要吃甜的。我想吃辣的,變態辣!麻辣小龍蝦,對,我要吃麻辣小龍蝦。”
蘇珊也急,“小祖宗,咱們都要出發了。我這會兒去哪裡給你弄變態辣的小龍蝦?”
“我不管。我肚子都快餓死了。你不給我買。我自己下去。”
蘇珊瞅著自家任性的小祖宗,無奈,“行行行,你等著,我這就叫人給你買去。彆出來,好好呆著!彆讓記者給逮著了。”
“......”
累,當明星怎麼那麼累?走哪兒都得小心翼翼的,防火防盜防記者!
趴在沙發上半死不活,她奄奄一息,最後無奈地唱起了歌:“你快回來~我早已饑餓難耐~你快回來~”
眨眨眼,她突然想起了她的狗兒子耶耶。
“耶耶?”
不見了!整個酒店套房都冇它的影子。
靠,果然不該帶它出來,就知道亂溜達!
“耶耶?”
開門走出去,保鏢又截住了她。
她有氣無力,“你們擋著我做什麼?有本事去把記者給趕跑!走開,我狗兒子不見了!”
一個保鏢麵無表情地回答:“不行,林之小姐。記者就在樓下,你不能出去。”
“我不下樓行了吧,我就在附近找找。”
提著禮服裙擺,她往走廊深處走去,“耶耶?耶耶,你給我出來!”
走廊很安靜,地板很乾淨。燈光的折射下,她的倒影在地板上清晰可見!
“汪~”
耶耶的聲音!
林之翻了個白眼,怒氣衝衝地走向那個拐角。“你讓我逮著了吧!叫你亂跑,回家就把你關小黑屋裡,不給你吃喝,瘦死你!”
保鏢聽著她遠去的念叨,特地看了一眼。隻見她一個拐彎,人不見了。然後......
“汪汪汪~汪汪汪~”劇烈的狗吠聲!
然後,她再也冇有從那個拐角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