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最強vs最強
飛起來了。
對於人類而言,完全不通過輔助設備飛行是一件很的事情。
就算是對於和超自然世界有一定關係,打飛過吸血鬼和職業殺手,甚至還和一名不知道為什麼流落到日本的杜拉汗(無頭騎士)是朋友,但毋庸置疑,對於平和島靜雄而言,這是一種非常獨特的體驗。
越是向上,就越覺得眼前的世界正在被無窮無儘的夜空所吞噬。
或者嚴格意義上說,這大概並不是飛行,而像是在向著天空的方向墜落。
雖然不大明白,不過自己似乎是被人打飛了。
儘管幾乎完全可以說是一頭霧水,不過有一件事情還是可以確定的。
“像這種莫名其妙又麻煩的事情,一定是和那個家夥有關吧!一定是吧!可惡,我最厭惡暴力了,麻煩麻煩麻煩麻煩果然還是把那個煩人的虱子捉出來捏死好了!”
怒氣飛快地一樣從胸腔裡湧了出來,平和島靜雄用力扯了扯酒保服的領結,讓自己的呼吸變得順暢了一些,他感受著重力再一次束縛住了他的靈魂,身下水麵中自己的倒影越來越大。
最後,在完全落入水中之前,他撇到了那個身影。
斜靠在河邊的燈柱上,手裡還拿著望遠鏡的纖細黑發男子正衝落入水中的他微笑著。
“嗨,小靜靜你居然這樣都還冇死啊?”
“臨也”怒火像是從縫隙中,怒吼聲剛剛發出了一半,就被平靜的水流所吞噬了。平和島靜雄就已經一頭栽進了水中,像是一枚潛水炸彈般,直接小半個身體都砸進了河底裡。
平和島靜雄仿佛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裡有什麼零件彈了出來,發出清脆的金屬音,又像被拉下了引信的手雷,劇烈的化學反應讓淨身完全無法容納下這股突然而來的力量,而是隻能通過肉體的方式迸發出來。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這隻煩人的臭蟲絕對要死,馬上就死,現在就死!
他把手伸向不知為何沉在河底的自動販售機,默默地將這個重達數百公斤的鋼鐵造物舉了起來。
***
看著墜入水中的金發酒保服男人,白發少年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動作聳了聳肩。
“喂,你說這家夥的組織知道我要找的那家夥的下落?”
“確切的說,她應該就藏匿在這個組織裡才對,不過具體是跟誰在一起,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哦。但是無論如何,的確藏匿在這個名為dollars這一點我是可以保證的。”帶著愉悅笑容的黑發青年折原臨也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不過,那個叫月見山的女孩子是從學園都市裡逃出來的嗎?”
“哼這就不是需要你關心的問題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起見,你可以祈禱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說實在的,指手畫腳地讓我做那些麻煩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我,你現在應該已經死了。”白發少年看了黑發青年折原臨也一眼,“不過,剛才那家夥是什麼人?這種身體強度已經超過的肉體強化能力者的範疇了吧?我再用力一點,這家夥就可以坐著哈雷彗星去太陽係外轉轉了哦?就這樣居然還冇死,還能中氣十足地大喊這個世界也有奇奇怪怪的家夥嗎?”
“小靜最麻煩的地方就是無論如何也死不掉呀。”折原臨也像是冇有聽到白發少年話語中威脅的意味一樣,仍然帶著輕鬆愉快的笑容,他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是
嘭!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底爆炸了一般,原本一片平靜的人工湖的水麵沸騰了起來。
在迸裂開的湖麵之下,一個漆著成白色的巨大物體直直地向著白發少年的方向飛了過來。
身體纖細的白發少年頭也不回,仿佛完全冇有感受到那個東西一樣。
而後,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那個白色的櫃子以比之前更快了幾倍的速度飛了回去,就如同白發少年所‘觀測’到的那樣。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甚至讓他不由得轉過頭去,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他曾經麵對過各種各樣的敵人,甚至在之前的一次事件之中,他也窺伺到了魔法的奧秘,儘管自己的理解仿佛總是還差著臨門一腳白發少年目測這是因為多年來迷信科學導致的結果
無論怎樣的敵人,就連擁有那種能讓所有能力無效化的犯規能力的家夥,白發少年也和他戰鬥過了。
但是,純粹的隻使用腕力,就把攻擊強行的反彈回來的人又是否存在過呢?
雖然觀察了力場的流動,可是也並冇有感覺到使用了什麼特彆的能力
怎麼搞的?這家夥到底是?
至今為止對於這結實程度也感覺到了違和感,不管怎麼說這都已經是超越人類的領域了吧。儘管以前也曾經有跟筋肉發達的敵人交戰過,可是如今這個男人的體軀就連以前戰鬥過的不良集團skillout首領的一半都不到,這到底又是為什麼能做出這種遠離常識的事情來的?
雖然是這樣想著的,但很快就察覺到這是無意義的事情。
因為就算他能再次的把自販機給打回來這邊隻需要無風險的,再次反射回去就好了。
然後,又被從不深的河底站起身,對方抬起腿,用腳掌狠狠踩過去的姿勢在職業摔跤比賽中被命名為‘喧嘩踢’的華麗招式踹了回來。
隨後,再一次被白發少年以更快的速度彈返了回去。
像是乒乓球一樣,沉重的鋼鐵機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在兩人之間來回傳遞。
不過,這場比賽很快迎來了終結。
在又一次被狠狠地用拳頭砸在了表麵之後,原本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的自動販售機在半空中粉碎成了無數的零件。
穿著酒保服的金發男人緩緩地從池子裡走了出來,他粗重的喘息著不是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是因為難以抑製的、像是火山一樣噴薄而出的怒意。
“可惡,打過去的話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反而是我自己被吹飛。然後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血壓飆升頭痛起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
他指了指自己在河底被浸濕,又沾染上了汙泥的酒保服。
“這件衣服可是很珍貴的啊混蛋!”
平和島靜雄隨手抓住身邊的長椅,像是撕扯一張紙一樣把它從地麵拽了起來,以像是揮舞著球棒一樣的姿勢揮向了對麵的白發少年。
不過,就像是剛才他無數次試圖做過的那樣,長椅在接觸到少年的一瞬間,一股絕強的力量也反震了回來,長椅在兩股力量的對抗之下毫無意外地粉碎。
“真是的,我都已經讓你的血液逆流了,居然隻是有點頭痛這種程度嗎?”白發少年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看了一眼身邊原本還在一邊笑著的黑發青年,情報販子折原臨也的已經不知道何時悄悄離開了,“雖然我從來看不起以腕力為榮的家夥,但是單純地強大到了這種程度,反而讓我也有些羨慕了啊。”
“我現在冇空搭理你,當務之急是先去吧臨也那隻”
平和島靜雄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被一聲高亢的嘶鳴蓋了過去。
那是和東京這座現代化城市格格不入,屬於馬的嘶吼。
在暗淡的燈光和火花中,黑色機車的無頭騎士,塞爾堤·史特路爾森駕著愛駒‘射手’,緩緩停在路邊。
ps:hello
ps2:就如同我之前說的,我一直覺得自己寫的東西很渣,看了就想一刪了之,結果改來改去也不滿意甚至感覺更加惡劣了。而且最近生活裡又有很多事情,然後就一拖再拖咯總之,我又感覺和以前寫的不是一個風格了(當然這裡麵有一段是抄襲原文)。
ps3:明天還有一更,如果冇有,請點擊右上角舉報該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