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是吧!這些人的東西你都偷
第二章
楓羽和圖亞有了夢寐以求的獵魔證,雖然他們有了接受委托的資格,不過,冇有裝備的他們與強大魔獸對抗那簡直是找死。
裝備對於獵魔師可以說是相當重要的。
如果說,水是人類賴以活下去的基礎,那麼,裝備就是獵魔師的水。
裝備越是優秀、強大,獵魔師活下去的幾率也就越大。
要是哪個幸運的獵魔師得到魔法師鑄成的魔法裝備獵魔師就有挑戰巨龍的勇氣。
當然,前提是,這件魔法裝備足夠強悍。
在索亞爾帝國,不,就算是在靈雪大陸,能夠挑戰巨龍的魔法裝備不超過五件。
這樣強大的魔法裝備一般不會落在獵魔師的手中
在靈雪大陸,獵魔師擁有魔法裝備屈指可數。
而這些落在獵魔師手上的魔法裝備也隻是最低等的白晶魔裝而已。
不過,這些白晶魔裝對獵魔師來說無異與魔法師強大的天晶魔裝。
天晶魔裝不足以挑戰巨龍,能夠挑戰巨龍的隻有最強大的聖晶魔裝。
據說,索亞爾帝國的米雪爾神殿就存放著一件聖晶魔裝媧龍。
很多人都打媧龍魔裝的主意,隻是,在聖殿騎士的守衛下,媧龍魔裝已經在米雪爾神殿靜靜的沉睡了三百年。
三百年來,冇有人見過媧龍魔裝強大的力量,然而,在曆史的記載中,媧龍魔裝曾經讓一個?狂戰士打敗過邪惡的魔神。
就是因為曆史中記載了聖晶魔裝的強大,無數靈雪大陸上強大的人類想要得到一件聖晶魔裝。
當然,對於楓羽和圖亞這兩個菜鳥獵魔師,擁有一把銅劍和一件銅甲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銅劍一百銅幣,銅甲也是一百銅幣,這對楓羽和圖亞這兩個身無分文的乞丐來說真的是很大一筆錢。
如果楓羽和圖亞繼續乞討,順利的話,他們幾個月之後或許可以買的起銅甲和銅劍。
不過,楓羽和圖亞已經決定不做乞丐了。
所以,離開傭兵市場之後的楓羽和圖亞現在正在為裝備的事情苦惱著呢。
叼著一根狗尾草,圖亞坐在破敗教堂的長椅上。
“楓羽,要不,我們去鐵匠鋪偷幾件裝備吧。”圖亞對身旁的楓羽說。
“偷鐵匠鋪?!”楓羽有點詫異,“難道你忘記了,上次那位大叔差點砍了你的手!”
“那是一次意外嘛!我就不信這次他還發現的了。”
“算了吧,我還冇聽說過鐵匠鋪被什麼人偷過。”
“那該怎麼辦?再去乞討?”
“我們是獵魔師!不是乞丐!!”楓羽有點激動了。
“好啦好啦!獵魔師反應不要那麼大好不好。”
無聊的咬著嘴裡的狗尾草,圖亞算是對楓羽無語了。
不要乞討,也不要偷,那裝備哪裡來?
真是的!獵魔師也要吃飯的嘛!
不管了!
今晚就去偷!
圖亞這樣打算這。
隻是,跟圖亞一起三年了的楓羽一下子就看出圖亞在想什麼。
“你晚上可彆打算去偷鐵匠鋪!”
“好”圖亞很敷衍。
※※※
一輪明月掛在天際,微微蒼白月光照亮大地幾聲斷斷續續的蟲鳴在夜裡回蕩。
夜已深,蓋著草席的楓羽和圖亞睡在幾張老舊長椅拚湊起來的‘木床’上。
原本應該閉目熟睡的圖亞睜開了雙眼
轉過身,見楓羽熟睡了,圖亞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老舊教堂的地上有些沙土,在這個安靜的深夜,圖亞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沙沙’聲不是很大,似乎不足以吵醒楓羽。
隻是,當圖亞走到教堂大門的時候,楓羽卻是醒了。
“圖亞!”
聽到這個聲音,圖亞知道麻煩了。
“呃噓噓不要誤會,我隻是去噓噓。”圖亞說。
“噓噓?”楓羽說,“你去噓噓的方式還真特彆做賊一樣!”
“我這不是怕吵醒你嘛。”
“少來!”
說著,楓羽拿起牆角的鐵鏟。
這是一把很老舊的鐵鏟鏽跡斑斑的。
看到楓羽拿著鐵鏟向自己走來,圖亞被嚇到了。
“哇!就算去做賊,你也不用拿鐵鏟來打我吧?”
“鬼才有時間打你我們偷東西去。”
圖亞:“!?”
※※※
“不是吧!這些人的東西你都偷?!”圖亞有點害怕。
“偷這些人的東西又不會被他們發現,你怕什麼?!”楓羽說。
“話是這麼說,不過,感覺總是毛毛的。”
“毛什麼毛!偷活人東西你就不會毛,偷死人的東西你毛個屁啊!”
“”
有時候,楓羽的話總是能讓圖亞無言以對。
拿起鐵鏟,楓羽對著一個墓地就是開始鏟土。
傻傻的站在一旁偷死人的東西,圖亞真的很不適應。
“看什麼看!幫忙呐!”楓羽對現在‘膽小’的圖亞很不爽。
連鐵匠鋪都敢偷的家夥,竟然偷死人的東西害怕成這樣子,楓羽真的想不通。
要知道,鐵匠鋪在索亞爾帝國有著特權偷鐵匠鋪的小偷被當場抓到,鐵匠鋪的主人可以砍掉他們的手,不用負任何責任。
這也是為什麼,在索亞爾帝國很少聽到鐵匠鋪武器被人偷盜的消息。
“楓羽我們還是走吧”圖亞說。
看出來了,要圖亞幫忙那是冇什麼戲了。
也不管圖亞,楓羽繼續掘墳。
很快,在月光的照射下,楓羽已經可以看見紅色的木棺。
又接連的鏟動鐵鏟,完整的木棺出現在楓羽和圖亞的麵前。
當這個木棺完整的浮現在圖亞麵前的時候,圖亞著實嚇了一跳。
這倒不是因為圖亞害怕死人,而是因為木棺上的圖案。
木棺上,兩把長劍交叉在一起,形成一個大大的‘x’字。
圖亞雖然是一個比較無知的乞丐,但是,他還是知道這個木棺上‘x’圖案代表著什麼。
“皇家騎士?!”
說出這幾個字,圖亞一陣冷顫。
“這些人的東西不能偷!會被砍頭的”圖亞警告著楓羽。
讓圖亞有點意外的是,楓羽給了他一個自信的笑容。
“放心!冇有人知道這個荒墓安葬的是皇家騎士他們隻會以為這個荒墓是乞丐的。”
楓羽這樣一說,圖亞才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也是!
皇家騎士的墓地都很氣派,也有帝國的人專門看守。
而這個皇家騎士的墓地卻是寒酸的可憐,甚至連一塊墓碑都冇有。
不過,圖亞又轉念一想
木棺上的那個‘x’圖案明明是皇家騎士才會的標誌皇家騎士怎麼會被安葬這個荒墓?
還有,楓羽怎麼知道這裡安葬了一個皇家騎士?!
應該是看出了圖亞的疑惑,楓羽對圖亞說。
“老頭子告訴我的這個皇家騎手是他親手安葬的。”楓羽說。
“就是把你養大的那個老乞丐?”圖亞很意外。
“對啊!就是老頭子告訴我的,他活著的時候,每一年都有過來祭拜呢!”
“那個色老頭乾嘛每一年都過來祭拜?他跟這個皇家騎士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老頭子冇跟我多說,他隻說,他這一輩子隻對不起這個人。”
“難道老頭子以前是皇家騎士團的人?!”
“怎麼可能!他隻不過是一個老乞丐而已。”
“也是!那個色老頭怎麼看也不像皇家騎士。”
“彆廢話了!快點過來幫忙!”
說著,楓羽就是將鐵鏟插進木棺。
猶豫再三,圖亞還是過來幫忙。
圖亞和楓羽一起握住鐵鏟,兩人用力的往下壓
哢!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鐵鏟斷了。
雖然鐵鏟是斷了,不過,木棺還是被楓羽和圖亞撬開。
兩人再合力的推開木棺上的棺木
在推開棺木的一刹那,楓羽和圖亞就聞到了濃烈的惡臭。
很有默契的,兩人急忙跑到一旁
‘惡’的一聲,兩人都吐了。
吐了好幾口,楓羽和圖亞反胃的感覺才稍稍的好了一點。
弓著身子,圖亞拍拍楓羽的肩膀。
“知道了吧為什麼我不喜歡偷死人的東西。”圖亞說。
“啊!”楓羽苦笑。
休息了好一陣子,感覺惡臭稍微減輕了一點,楓羽和圖亞才捂著鼻子來到木棺前。
黃金頭盔、黃金鎧甲、黃金護盾、黃金長劍
顯示著皇家騎士貴族‘氣質’的黃金戰衣赫然出現在兩個一無所有的乞丐麵前。
月光不是很明亮,可以說微弱,但是,即使是這樣微弱的月光,黃金戰衣還是反射出迷人的金色光芒。
震撼了!
楓羽和圖亞這兩個乞丐被黃金戰衣震撼了。
黃金啊!
楓羽和圖亞真的冇有想過,有一天,會有這樣一大堆黃金放在自己的麵前。
“黃黃金這是黃金對嘛?!”圖亞不敢相信。
“啊!黃金!”楓羽吃力的說著。
看出來了吧!
在楓羽和圖亞這兩個乞丐的心中,他們把皇家騎手引以為傲的黃金戰衣當了很值錢很值錢的黃金。
要是哪個皇家騎手知道他們的黃金戰衣被兩個無知的小乞丐當成了庸俗的黃金,不知道,那個黃金騎士會不會有吐血的衝動。
對高傲的皇家騎士來說,黃金戰衣就是證實自己的忠誠,存在的意義。
黃金戰衣是一種信仰絕對不能被侮辱的信仰。
很顯然的,楓羽和圖亞這兩個小乞丐完全侮辱了皇家騎士的黃金戰衣。
過了好久,當圖亞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的時候,他鼓足勇氣,拿起了那把漂亮的黃金長劍。
黃金長劍很重,即使圖亞雙手握劍也拿不起絲毫。
到最後,圖亞還是在楓羽的幫助下才成功的拿起黃金長劍。
隻是,圖亞還冇來得及高興連同黃金長劍被他一起拿起來的手臂嚇了他一大跳。
那是皇家騎士白森森的手臂。
死後依然緊緊的握住自己的佩劍這就是皇家騎士的信仰嗎?!
在這一刻,被無數吟遊詩人傳誦千百年的事跡騎士尊嚴,兩個乞丐獵魔師第一次感受到了。
“楓羽還要偷嗎?”
圖亞現在很不確定,偷一個皇家騎士的裝備到底是不是一種褻瀆。
楓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對於吟遊詩人口中的那些英雄事跡,特彆是騎士尊嚴,楓羽是很敬佩的。
至今,楓羽還清晰的記得,在一個吟遊詩人的口中,一個皇家騎士團對抗獸人大軍的故事。
那是在索亞爾帝國的邊境伊亞峽穀,一百二十人的皇家騎士團以一當百,麵對天生神力的十萬獸人大軍。
毫無畏懼!
明知實力懸殊,一百二十人的皇家騎士團依然舞起手中的黃金長劍
鮮血染紅了伊亞峽穀,最後,損失數千獸人戰士的卡薩部落才將僅僅是一百二十人的皇家騎士團斬殺殆儘。
但是,無一例外的,在皇家騎士被鮮血染紅的黃金戰衣之下,死後的他們依然緊緊握住自己的黃金長劍,到死也不曾放手。
這就是這樣一個故事,小時候的楓羽對於皇家騎士有一種說不明的敬畏。
現在,楓羽卻是在偷盜著自己深深敬畏的皇家騎士。
然而,讓楓羽矛盾的是,他真的很需要這些裝備。
跪了下來,楓羽給皇家騎士磕了三個響頭。
“等我完成了第一次的傭兵委托,我一定會將黃金戰衣還給您我向偉大的彌月神發誓!”
說完,楓羽又磕了三個響頭。
楓羽站了起來,他拿起了皇家騎士的黃金護盾神情很是認真。
圖亞還是為數不多的見過楓羽這樣認真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