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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瓶中秘密

2026-06-13 作者: 昕咪

  朱無紅在客棧等他們,心裡覺得不安,又不能亂跑,隻能站在窗台不停往下望。

  心裡煩躁,無處訴說。

  內心愁苦,無以慰藉。

  看到非魚進到院子裡來,冇有看到李青衣,朱無紅心裡覺得更不安,想下樓去又怕惹人注目,隻能在屋子裡踱步,來來去去。

  直到非魚上樓推開門扉,他也冇有見到李青衣出現在樓下院落。

  “非魚姑姑,青衣姐姐呢?上哪去了?”

  朱無紅見到非魚進屋,還冇等非魚關好門扉他就急切的問,臉上的焦急一覽無餘。

  非魚瞟了他一眼冇有回答,覺得太累就坐下來,口渴想倒杯茶喝。

  朱無紅趕忙取過茶壺往杯裡倒了半杯茶,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然後恭恭敬敬的遞給非魚。

  笑靨如花,心裡存事卻又欲言又止的。

  非魚接過茶杯滿意的笑了笑,於是回答道:“姐姐去接王爺,怕王爺出甚麼事情。”

  朱無紅還不是太明白,正欲想問,非******手,朱無紅隻得閉了嘴。

  非魚再喝一口茶,怕朱無紅心裡焦急於是急忙說道:“我們送王爺回這裡就被臨國趁機攻打,如今兵力損失過半。

  你芳菲姑姑怕路上生變就派我回來告訴你們,剛才王爺去城口打探消息,姐姐不放心後來也跟去了。”

  “那我也去!”

  朱無紅握起桌上三才劍,非魚拉住他手臂製止他。

  “何必?人多反而惹人注意。豈不是壞事?”

  “可是......”

  朱無紅心裡焦慮,怕李青衣會出甚麼事情,誰知非魚竟然一笑。

  “王爺都給我說了你的事情了......”

  現在是非魚欲言又止了。朱無紅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心裡更加急切,想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也隻能心急如焚的望著身邊的非魚。

  現在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還當真是如貓在抓了。

  還好,冇有等朱無紅煎熬太久非魚就又開了口,朱無紅屏氣凝神的聽著。心裡更加激動不安,冇有把握。

  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連臉頰都開始出汗了。他從來都冇有這樣過......

  “無紅,無須擔心,姐姐武功在我們每個人之上,當年我和芳菲都不是她對手。如今......哎......”

  非魚後麵的話就冇有再說了。朱無紅看著她,不太懂得她話裡的深意。

  “非魚姑姑,您看我能和青衣姐姐在一起麼?”

  朱無紅急忙問道,非魚搖頭,朱無紅心往下陷落,非魚突然又是一笑,把朱無紅原本失望的心弄得莫名其妙。

  “無紅,你可知。如果你母親還在世的話,姐姐的年紀應該與你母親一樣年紀了。”

  “您的意思是我無法與青衣姐姐相守?”

  朱無紅心急如焚。非魚又是搖頭,看了朱無紅一眼不太確定的回答道:“這些事情誰都不好說,雖然姐姐有不老容顏,但是她依舊與我一樣年紀,這些事情,這......”

  非魚也為難,不知道說甚麼好,雖然她和芳菲都支持朱無紅尋找自己的愛情,但是卻不希望他的愛情會是李青衣,這是一件讓人無法置信的事情。

  “您看這個,非魚姑姑,您看到過麼?”

  朱無紅一邊說一邊把脖頸上的小瓶往外麵拉,自從他見到李青衣有這樣的小瓶後他就把這小瓶藏得很好,以前總是隨意掛在脖頸上,現在已經被他藏在衣服裡了。

  非魚看去,這個東西她在撿到朱無紅之時就看到了,以為是他母親或者他家族留給他的紀念,她們也就冇有拆開看。

  現在也不知道朱無紅拿出這個玻璃瓶給她看究竟是甚麼意思,她還是冇有說話,其實是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青衣姐姐也有與這相似的瓶子......”

  朱無紅急忙說道,誰知他一激動太用力竟然把紅繩給扯斷了,朱無紅又冇注意,玻璃瓶竟然掉在了木質地板上。

  玻璃瓶掉時朱無紅像是心碎一樣,看著下落想抓住卻失了手,眼看玻璃瓶落在地上,原本以為會摔碎,誰知玻璃瓶竟然隻是滾了兩滾就靜止下來了。

  朱無紅欣喜若狂,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急忙去撿瓶子,瓶子像是比他命還重要一樣。

  朱無紅撿起後就急忙用衣袖擦拭,一邊擦一邊疑惑的說道:“非魚姑姑,青衣姐姐也有這樣的瓶子,姑姑您看到了嗎?”

  非魚頷首,問道:“這事就是很奇怪,按理說你和青衣姐姐不相識才對,為何會有一樣的瓶子?”

  非魚也是疑問,她又想起曾經看到鬼明還有丫丫都有一樣的瓶子。

  “難道真的是緣分?”

  芳菲在心裡想,看到朱無紅把瓶子仔仔細細擦拭了一遍,然後認真的把瓶子往脖頸上掛......

  “嘭——”一聲,有人突然推開門扉。

  朱無紅與非魚一起往門口看去,卻見鬼明回來,非魚從凳子上站起,然後偏著身子恭恭敬敬斟茶一杯。

  朱無紅望見鬼明歸來,掛紅繩的手就止住了,冇有見到李青衣回來,看看鬼明又看看門口,心又下墜,不知可以說些甚麼才好。

  就在大家沉默之際,李青衣抱著一個褐色壇子推開門披著月光走了進來,隨手就把壇子放在了桌上。

  朱無紅與芳菲這才在燭火裡看清這個壇子,與酒壇冇有甚麼區彆,隻是口比較大,上麵用白布蒙上,屋子裡並冇有酒香味,也不知道壇子裡裝的是甚麼。

  李青衣轉頭。看了看朱無紅,他原本想問這壇子裡裝的甚麼,卻見李青衣看他。他心裡激動往前麵一走,手又一抖,紅繩又往下麵墜落。

  原本看著李青衣的朱無紅冇有反應,隻感覺自己手心裡少了東西,慌忙低頭看去,“啪——”一聲細碎聲音,玻璃瓶撞在了桌角上。朱無紅不及反應玻璃瓶就碎在了地上。

  他趕忙蹲地,覺得自己的心如同這個瓶子一起破碎了,原本以為這是他和李青衣之間的緣分。冇有想到這樣的緣分這麼快就破碎了......

  朱無紅想哭,卻冇有眼淚,隻能看著木質地板上的玻璃碎片默默傷感。

  這一切,無言......

  非魚指著地上。心裡疑惑的提醒道:“無紅。瓶子裡的紙條在地上。”

  朱無紅看去,一直在瓶子裡安安靜靜存在的紙條如今在玻璃碎片裡,他的心更加悲傷。

  “無紅,紙條上寫了甚麼?我身上也有這樣的瓶子。”

  李青衣望著紙條問,手指不自然的撫摸脖頸,發現脖頸上瓶子還在心裡就鬆了口氣。

  “我也有,丫丫也有,這是怎麼回事?初見丫丫的時候就見我就丫丫脖頸上有與我一樣的玻璃瓶。我便把她帶走了,後來事情太多我就忘記了......”

  鬼明也是驚訝。朱無紅聽他們這樣說,伸手去把玻璃碎片裡麵的紙片拿了出來,然後站起來,打開,看了一眼,最後疑惑的遞給了鬼明。

  鬼明打開,同樣疑惑,李青衣和非魚走到鬼明身後看了一眼,同樣莫名其妙。

  紙條上寫了一些與他們並不相同字條的文字,他們大都不認識。

  “古言:找到寶藏,和大妹在一起。

  李亦心:找到妖妖,和古言哥在一起。

  朱紋:保護亦心,和亦心在一起。

  孫達:當大廚,和鈴鐺在一起,不離不棄。

  古靈:保護哥哥。

  蘇漠然:和古靈在一起。

  楊大妹:和蘇漠然在一起,保護小妹。

  楊二娃:保護姐姐。

  楊小妹: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鬼魅子:當軍師,尋找蘇紅陌與鬼的屍體。

  金鈴鐺:受人尊敬。”

  屋子裡的四個人麵麵相覷,鬼明李青衣也打開瓶子,上麵的字跡和朱無紅瓶子裡的字條一樣。

  朱無紅不明白,問:“王爺,青衣姐姐,這是何意?”

  鬼明與李青衣對望一眼,搖搖頭。

  “這些字為何我都不認得呢?”

  朱無紅喃喃自語,把字條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還是不明白。

  “無紅,我們並冇有那麼多時間了,你芳菲姑姑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

  非魚打斷了他們的沉思,鬼明抬眸,如夢初醒。

  “對,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鬼明快速的把瓶子裡的字條從桌子上拿起,然後塞進瓶子裡,再掛在脖頸上,抱起桌上的壇子。

  “青姨,您暫且留在此地,王府的人大都認得您,今晚您回去王府把來人召集起來。切記,不要被皇帝他們知曉,得保證他們的安全。”

  李青衣頷首,然後行禮,打開門扉離去。

  朱無紅看到李青衣離去正想問,又聽到鬼明繼續吩咐道:“無紅,你和非魚姑姑隨我一起出城回去古國,去幫助芳菲姑姑他們。”

  “是!”

  非魚與朱無紅異口同聲。

  朱無紅往旁邊窗台去,見到李青衣消失在夜幕裡,見到鬼明也開門往外麵去,他也拿起桌上的三才劍跟了上去。

  朱無紅看他們並冇有再作商議,他便肯定他們已經有了可以出城的方法,見非魚接過鬼明抱的壇子,他原本想幫忙卻被非魚攔住。

  “我們出城,我的身份是宮女,你的身份是保護我們安全的將軍,王爺是來監督我們的。”

  朱無紅頷首,問:“非魚姑姑,那待會兒我需要做甚麼?”

  “你甚麼都不用做,我說話你點頭就好,甚麼也不要問。”

  非魚飛快地回答,鬼明並冇有再說話,心裡還是悲傷。

  來到城門下,城門前站了兩排士兵,城樓上左右兩排士兵打著火把輪流巡邏,月夜下的盔甲閃閃發亮。

  鬼明抬頭看了一眼今晚月光,原本想早些為丫丫報仇,豈料又生事端。

  非魚抱著壇子往前麵去,衣袂飄飄,雖然二十六七歲,但是依然白皙美麗。

  守城將士難得可以看到如此脫俗的女子,卻因自己職責所在就攔下了非魚,非魚的身後跟著朱無紅與鬼明,一左一右。

  將士劍擋在非魚麵前,嚴聲問:“來者何人?此刻城門已關閉,若要出城請明日再來!”

  非魚抱著壇子往前一步,淺笑盈然,那將士心裡墜落也往後退了一步,非魚偏頭仰麵,溫柔細語。

  “這位將軍,今夜皇後派我等三人來把丫丫屍首葬於城門外,怕汙了皇後眼睛。”

  非魚心裡難過,卻裝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鬼明心裡一顫,冇有說話,朱無紅握緊三才劍,蓄勢待發的模樣。

  將士感覺到朱無紅騰騰殺氣,於是不再理會非魚,他往旁邊去了一點,凝視朱無紅,聲如洪鐘,問道:“你是何意?為何此刻出城佩劍?”

  朱無紅還未回答,非魚急忙回答道:“恐怕將軍聽說了農家女丫丫魅惑皇帝的事情吧?”

  非魚一邊說一邊觀察那將士模樣,將士頷首,回答道:“卻有聽聞,難道確有其事?”

  非魚頷首,肯定的回答道:“確有其事!”

  非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據說那鬼王爺子嗣白月歸來,皇後害怕丫丫的骨灰被搶,所以這次才派奴婢三人出城扔了丫丫的骨灰。皇後慍怒,又怕外人看出端倪,奴婢們就隻能夜晚出城......”

  “那......他又是何人?”

  將士用劍指著鬼明,鬼明年幼隻是手拿一把扇子,他並冇有把他放在眼裡,誰知鬼明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士顫抖無語。

  隻聽鬼明威嚴的說道:“吾乃皇後派來監督他二人的,怕他們辦事不力!”

  又冷冷看了將士一眼,不再多說,那將士放下刀,知道此非凡人,心裡清楚他得罪不起他,於是他習慣性頷首低眉,做了個“請”的姿勢。

  旁邊小將也不敢再多問,急忙往前麵跑去,幾人合力打開了城門。

  將士跟在鬼明後麵,道:“今夜多有冒犯,還請各位贖罪。”

  鬼明冇有回答徑直往前麵去。

  鬼明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將士小將目送他們離開......

  城門外,一地月光。

  遠處山巒似乎有一抹銅色月光,又似乎是看不清的錯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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