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宮媒 > 第197章 遇到知己(半夜各種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7章 遇到知己(半夜各種求)

2026-06-13 作者: 昕咪

  感謝大家的支持,全訂打賞投票點擊,為了不影響大家閱讀就不一一列舉了,昕咪都會記得大家對《宮媒》的支持的,再次感謝,昕咪噠~

  “吱呀――”

  孫雁行打開了門,金詞曲站在孫雁行身後,探著頭往外麵看,外麵大圓柱旁甚麼人都冇有。

  外麵一片安安靜靜,偶爾會有一些他們不認識的人在外麵,忙忙碌碌。

  “詞曲,不用找了,他們或許已經走了。”

  孫雁行說完正準備關門,金詞曲愣了愣,還未說話就聽門右方傳來聲音。

  “二位不用找了,我們在這裡。”

  話音未落,隻見門的右方出現兩個人,一位比孫雁行年紀大,一位比孫雁行年紀小,都穿著粗布衣裳,麵料價值還不及孫雁行外衫十分之一。

  來人正是楊千秋與莫離殤,兩人見孫雁行就趕忙拱手行禮,心裡怕孫雁行會覺得他們此行來得唐突。

  孫雁行禮貌的一笑,知道他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於是他急忙吩咐道:“二位,請進屋來說話。”

  楊千秋見孫雁行這樣說,先是一愣而後就明了,便拉著莫離殤往屋子裡去。

  孫雁行身後的金詞曲趕忙讓開,孫雁行小心翼翼的往門外看去,片刻,肯定外麵冇有異樣他才趕忙把門關上,然後也進屋來。

  兩人見孫雁行進來趕忙拱手行禮,正欲說話。就見孫雁行擺擺手,客客氣氣的說道:“你們有甚麼話就說,我們同為廚子。冇有任何的尊卑之說。”

  “我們並不是覺得自己低賤!”

  楊千秋突然挺直腰身,不卑不亢,繼續說道:“我們是來感謝你們幫忙的,方才見那些送禮之人離去,我們這才敢來叨擾你們。”

  楊千秋見到屋子裡的禮品,搖搖頭,苦笑道:“我們並冇有甚麼好禮送給公子。還請你們不要見怪才好。”

  說完又是頰邊拱手,覺得自己慚愧得很,其實是在試探孫雁行他們內心真實所想。或者是想知道他們明確的選擇。

  金詞曲踩著蓮花步,正好端著茶盤往這裡來,聽出楊千秋話裡的意思,也是苦笑。無奈。

  片刻便解釋道:“何出此言?若不收這些禮品。隻怕我們都不得安生,我想那公冶長得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吧?”

  金詞曲一邊說一邊邀楊千秋與莫離殤坐下,孫雁行往旁邊坐去,楊千秋與莫離殤兩人坐一方,金詞曲細步去倒茶,楊千秋頷首而笑,恭恭敬敬的說道:“有勞小姐了。”

  倒茶的手指滯了一下,金詞曲並未覺得吃驚。冇有停止動作,處變不驚的繼續為莫離殤倒茶。

  她頭也冇抬。一邊倒茶一邊淡淡的問:“這位公子又是如何知曉詞曲是女子?”

  莫離殤見金詞曲來給他倒茶,心雖不安,卻又不敢妄動,聽楊千秋說麵前之人是女子他又不免多看了兩眼。

  金詞曲男裝打扮卻不掩她的貌美,莫離殤見了,害羞得低下頭去,偷偷紅了臉頰。

  金詞曲卻未管那麼多,隻是細致的為莫離殤倒茶,楊千秋並不客氣的呷茶一口,淡淡的回言道:“隻有女子才有如此輕盈腳步,亡妻之前也是如此輕盈貌美......”

  金詞曲愣著,又再為孫雁行倒茶一杯,而後才坐到孫雁行那邊去。

  楊千秋不再說,氣氛便很悲哀壓抑。

  “亡妻倪婉婷,還未嫁給我就被富家公子玷汙,婉婷想不開,便投井自儘。

  我隻與婉婷隻有一麵之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冇有等婉婷的佳音,就聽到婉婷投井自儘的噩耗......”

  楊千秋言語悲傷,想落淚,又恐失男子之風,咬唇哽咽,再不想說話。

  孫雁行與金詞曲對望一眼,金詞曲往前走了兩步,一想,又走到楊千秋身旁去,細聲問道:“那個富家公子可是公冶長得?”

  “小姐又如何會知?”

  楊千秋詫異,端茶的手滯住,站起來,又是搖頭坐下,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姐天資聰穎,想要知道許多料想很輕易。”

  金詞曲一笑,悲哀至極。

  “想必千秋兄來這裡並不是來訴往事的吧?”

  孫雁行把話說得直接,楊千秋紅著眼眶一愣,而後又是苦笑,道:“確實不是,千秋失禮了。看來你們是手眼通天之人,這場比試已再無意義!”

  說完又是苦笑,孫雁行聽他最後一句趕忙站起來,急切的問:“此話何意?”

  金詞曲也是不解,心又覺不好,又不能輕舉妄動就不敢再言語行動了。

  轉身,坐到了方才的位置,經過孫雁行身邊的時候故意輕輕撞了孫雁行的手臂。

  孫雁行明白自己太失態,趕忙回去坐好,收了心緒,心裡還是疑惑的。

  屋子裡又開始沉默,金詞曲與孫雁行都在心裡想著如果生變將如何應對,畢竟他們對莫離殤和楊千秋兩人都不了解。

  他們不能確定莫離殤和楊千秋不是公冶長得派來的人......

  他們冇有說話,安靜的等待著。

  楊千秋聽孫雁行這樣問,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就紅著眼眶往孫雁行他們這裡來,莫離殤跟在他的身後。

  金詞曲心也覺不好,又不知會發生甚麼,就不敢行動,望著兩個算是陌生的人來到自己身邊。

  “之前帶走公子的小南公公冇有影子,並且公冶長得也已經知曉了。公冶長得躲在暗處,我和莫離殤恰好在他後麵看得清清楚楚。”

  楊千秋說完往莫離殤那裡望去,莫離殤也頷首,老老實實的說道:“千秋兄所言非虛,離殤也是親眼所見。”

  原本沉默假裝鎮定的孫雁行坐不住了,見他想起來,金詞曲趕忙把右手搭在孫雁行的左手,她站起來並不表現出自己心裡所想,平靜的問:“那,你們來說這些是甚麼意思?是危險,還是......”

  “不,不,不!”

  楊千秋擺手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回答道:“我們並無此意,隻是希望得一個公平。”

  “公平?何為公平?”

  孫雁行簡單一笑,心內自嘲,也不想透露許多情緒。

  楊千秋也隻是一笑,然後往前一步用右手食指蘸桌上的茶水寫了公冶長得的名字,然後又劃了個叉,最後抹去,不留痕跡。

  “我們為何要如此?”

  金詞曲問,楊千秋一笑,道:“他是有仇必報的人,當年婉婷的父母來告訴我消息,而後就被他派人殺害。

  官字兩個口,當年我打官司,傾家蕩產,都未為婉婷討回一個公道。他家在朝庭裡有人,當年我家當年也算是富甲一方,你看如今我呢?被他害的人又何止我一人,還有他......”

  楊千秋停止了述說自己的悲哀,指了指身旁的莫離殤,然後往剛剛坐的那裡去。

  三人望著莫離殤,一直站著沉默的莫離殤也變得悲哀,輕聲細語的說道:“我原本是他家的廚子,他見我的廚藝比他好,常常欺辱我。

  後來就讓人偷偷下藥在我的飲食裡毀了我味覺,現在的我已經嘗不出味道,下廚全靠自己當年的感覺......”

  孫雁行與金詞曲對望一眼,孫雁行問:“你叫我們如何相信?”

  莫離殤聽他這樣說趕緊蹲下,楊千秋走過來捋起他的衣衫,金詞曲與孫雁行看去,背上的傷疤觸目驚心,有些結疤有些還往外麵滲血,長長短短,大大小小,不忍細數。

  衣服放下那一瞬間金詞曲悲傷,憤怒的說道:“天下居然還有比詞曲更悲慘之人!”

  孫雁行見了,也是悲傷,轉頭問金詞曲道:“詞曲,你覺得我們該如何幫助他們?”

  “雁行,你自己決定就好。”

  金詞曲看著莫離殤憐憫之心悲傷不已,莫離殤不懂得,慚愧的低頭,孫雁行沉默,楊千秋趕忙過去,道:“你們隻要幫助我們,你們有甚麼吩咐我和離殤兄萬死不辭!”

  莫離殤趕忙肯定的回答道:“對,千秋兄說得對!”

  “我可以讓你恢複味覺,為禦廚總管。我也可以讓他死,但是我們需要兩樣東西,你們取來我們就幫你們。”

  孫雁行與金詞曲對望一眼,金詞曲隻是微微點頭便冇有再說話,孫雁行知道金詞曲是同意了,所以他才決定對楊千秋和莫離殤實話實說。

  “還有三天,三天期限,我們若離開,你就再冇有恢複味覺的機會了。”

  莫離殤欣喜不已,急忙問道:“你們要取甚麼?我和千秋兄一定儘力而為!”

  孫雁行走了過去,附耳在莫離殤他們麵前,莫離殤和楊千秋聽完,彼此對望一眼,莫離殤說道:“無孽心原本不壞,取她之物不會要她性命嗎?”

  金詞曲頷首,肯定的回答道:“不會!隻是一個瓶子而已,怎麼可能會與她的性命有關?”

  想起無孽害死丫丫的事,她也未說,原本她就與鬼明恩怨不清,她也不想說那麼多了。

  “那好,此事包在我們身上,三日後此刻我們再來。”

  莫離殤肯定的回言,楊千秋拱手行禮,然後和莫離殤離去。

  “你們萬事小心!”

  金詞曲與孫雁行異口同聲。

  “我們明白!”

  楊千秋與莫離殤並不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孫雁行望著金詞曲的背影一笑,終於鬆了口氣。(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