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名揚郢都
齊國作為‘開陽大陸’的霸主,向來盛氣淩人.玄皇百人,兵甲數十萬,外加幾名‘玄尊階’的老祖宗坐鎮,如此資本,使得齊國傲氣十足。
但這份傲氣,也僅僅是對於那些弱小國家,對於國力更勝一籌的晉國,齊國的態度,還是頗為客氣的。
晉國有‘五虎上將’,齊國亦有‘三元勇帥’。
田忌作為‘三大勇帥’之首,實力自然是不弱的,‘玄尊階’修為的他,手下不知敗掉了多少名將。
縱然如此,倘若對上‘大戟’寧昆侖,田忌的戰力還是要稍遜幾分。
“原來是寧將軍,許久不見,兄弟我甚是想念啊。”田忌笑著,衝著寧昆侖拱了拱手。
寧昆侖冷笑一聲,極為輕蔑地瞥了田忌一眼:“出手偷襲小輩,田將軍如此‘磊落’,寧昆侖自愧不如,怎敢跟田將軍稱兄道弟。”
田忌聞言,臉上一陣青紫。
寧昆侖上前,揮手抽出黑鐵大戟,周圍土地,微微震顫。
葉君臨擺了擺手,拉著愣在一旁的西門婉兒轉身便走。
田忌大急,忙喝道:“小子,打傷了我們齊國皇子,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葉君臨笑笑,衝著田忌反問道:“難道田將軍不知,是令皇子要讓我三招的嗎?”
田忌理虧,卻仍舊不打算放過葉君臨,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禁錮住了葉君臨的身形。
“田將軍,你這是要以強淩弱嗎?”葉君臨不卑不亢,厲聲質問。
田忌轉頭,看著寧昆侖,微笑道:“寧將軍,這個小子打傷了我國皇子,說什麼,我也必須把他帶回去,還望寧將軍能給我田忌一分薄麵。”
田忌的話中,帶著些許請求,寧昆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小子,冇聽說過‘貧不與富鬥,民不與官鬥’嗎?你這麼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屌絲,竟然敢跟我們皇子叫囂,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葉君臨禦動起全身氣機,死死地抵抗著田忌的威壓,厲聲質問道:“倘若我是晉國王侯,你還敢抓我嗎?”
“哈哈哈哈......”田忌放聲大笑,如同聽了一個好笑得不能再好笑的笑話:“你若是晉國王侯,彆說我不敢抓你,我還會老老實實地給你磕頭賠罪。”
田忌說著,用眼角瞥了寧昆侖一眼,倘若這個小子真是晉國王侯,寧昆侖又豈會置之不理。
田忌的話音落下,葉君臨和寧昆侖的嘴角,同時綻放出一抹冷笑。
“田忌,這可是你說的。”葉君臨說完,全身氣機禦動而出,劍氣呼嘯,終於破開了田忌的威壓束縛。
“寧將軍,給我拿下田忌,讓他給我磕頭賠罪!”
“得令!”
寧昆侖大笑一聲,手上黑鐵大戟,如同一條入海蛟龍,攪動的這一方天地,風起雲湧。
張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連蒙帶騙,總算將到處亂跑的凡無雙‘押解’回來。恰巧見寧昆侖與田忌大戰,不禁雙手癢癢。
“魏王殿下,公主就交給你了。”
葉君臨笑笑,示意張儀儘管前去。
張儀大喜,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支金杆毛筆,加入到戰圈之中。
雙龍戰一虎,在兩人的夾擊之下,僅半柱香的功夫,田忌便落敗,寧昆侖擒著他的脖頸,按到了葉君臨麵前。
“‘君子一諾千金’,田將軍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總要言而有信吧。”寧昆侖說著,戲謔地看著田忌。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田忌此番被擒拿,隻得無奈認慫:“田忌認栽,但是田忌敢問,這位小哥乃是晉國那位王侯?”
張儀收起手上金筆,調笑道:“田將軍,看來您是有所不知啊,在你麵前的,便是我們晉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魏王’——葉君臨!”
張儀話音不大,但在田忌聽來卻是字字鏗鏘。
“媽的,真他媽倒黴。”
頂著眾人的哄笑,田忌匆匆磕下三個響頭,逃竄一般,丟盔棄甲地消失在了眾人的哄笑中。
張儀大呼暢快,和齊國打了那麼多年的仗,能讓齊國名將,如此丟臉至極,還屬首次。
凡無雙轉過頭,靜靜地看著葉君臨,一雙美眸中,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郢都城極大,騎駿馬奔馳南北,也要大半日功夫。
縱使如此,田忌的‘光輝事跡’還是在短短的幾個時辰之間,傳遍了整座郢都城。
作為‘春秋十大名將’,雖然隻是最末,但田忌這次可算是丟儘了臉。不但冇有保護好他齊國的皇子,反倒還被未滿雙十的晉國‘魏王’設計,在眾人麵前,磕頭賠罪。
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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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使館。
嬴政端坐於堂前,靜靜的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慢慢地泛起一絲笑容:“想不到這個葉君臨,非但能從二師父手下生還,反倒芝麻開花——節節高啊。真是越來越想跟他較量一番了,吊打的快感,一定極爽。”
嬴政的麵前,恭敬的站著一名赤甲將軍。
赤甲將軍名為‘王賁’,秦國‘四大上將’之一,半步玄尊修為,負責保護嬴政此次‘曆練’的安全。
王賁聞言,臉上閃現出一絲擔憂,隻聽他抱拳道:“皇子殿下,末將來時,呂相國曾千叮萬囑,讓殿下不要和葉君臨正麵衝突,還望殿下三思。”
嬴政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二師父也真是的,難道本皇子,還懼怕一個‘低階玄皇’?”
“懇請殿下小心為上。”王賁再抱一拳,勸諫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煩死了。”嬴政揮了揮手,示意王賁滾得遠遠的。
王賁還想說什麼,卻也隻能行了個軍禮,退了下去。
晉國使館。
張儀和寧昆侖,召集起前去‘武帝陵’‘曆練’的五名青少年,為他們耐心地講解起來。
“‘武帝陵’機關重重,每次關卡設置都不儘相同,若想在陵墓中有所斬獲,就必須要團結一致。所以,大家在陵墓中,一定要儘量聽從魏王殿下的安排......”
張儀的話,尚未說完,便立即有一個聲音打斷道:“為什麼我們要聽他的,他隻是一個‘低階玄皇’啊!”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葉君臨轉過頭,恰好撞上那人的目光。葉君臨微微一笑,左手鐵拳突然出手。
“轟!”
青年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冇有任何掙紮,便暈倒在地上。
葉君臨拍了拍手,衝著眾人笑道:“我想,修為什麼的不能說明問題,戰力才是王道吧。”
葉君臨說完,張儀和寧昆侖,同時投來讚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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