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楚都危機
帝王一怒,伏屍千裡.
南宮必武作為楚王,自晉楚‘昆陽之戰’後,數十年裡,再也未曾親自上過戰場。如今,叔、父同時隕落於自己眼前,就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南宮必武這個巨大的‘火藥桶’。
鬼魑遍體鱗傷,八名‘玄尊階’強者的自爆,雖未能要去他的性命,卻也給他造成了極重的傷勢。
南宮必武突如其來,火焰長刀,劃破半空,當頭劈下。
為了躲避自爆的傷害,鬼魑調動起全身的玄力,使出了一計‘神通’。如今的他,精疲力竭,根本無法躲開南宮必武的這一刀。
火焰長刀落下,直接削去了鬼魑的一條手臂。手臂飛上半空,旋即化作了一縷黑煙,消逝無蹤。
養由基的三支金箭,緊隨而至,迫使本欲對南宮必武動手的鬼魑,閃躲而去。
喪失一臂,玄力耗儘,鬼魑的狀態,已經是瀕臨最低穀。
但是山人自有妙計,冇有金剛鑽,鬼魑也不敢如此囂張。
“看來,本帝得速戰速決了。”
鬼魑夢魘一般地自言自語著,全身上下黑氣翻湧,如同有黑雲飄來,遮天蔽日,大地上的光輝,徹底被遮掩住。
“暗遁,回光返照!”
輕喝一聲,鬼魑全身黑霧翻湧。那條斷掉的手臂,竟然再度生長了出來。手上握著那柄血紅色的長劍,鬼魑縱身朝著葉君臨撲來。
眉心‘天目’開啟,葉君臨胸中的氣機,如同雲霧翻滾。
鬼魑的這‘臨死’一撲,看似十分強大,但是葉君臨知道,他所能維持的,僅有幾個呼吸的時間。
“小子,‘時間道印’應該是在你身上吧,乖乖交出來,本帝留你一個全屍。”
寧昆侖上前阻攔,卻未交手一回合,便被直直地震飛了出去。
葉君臨直視著鬼魑,不慍不懼。嘴角微微翹起,葉君臨笑道:“‘時光道印’就在我手裡,有本事,你來搶啊!”
鬼魑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年輕人自信是好,但是過於自信,那就是自取滅亡。”
“謝謝前輩教誨!”
葉君臨應了一聲,身上的氣機全部迸發而出。
血紅色長劍垂直落下,葉君臨猛然後退,左手食指直刺蒼穹。
“光陰靜止!”
葉君臨的識海中,那股流動的清風,彙聚到了葉君臨的左手食指上,時間的規則,悍然發動。
無形的力量,從葉君臨的食指上迸發而出,流動的清風,瞬間禁錮住了鬼魑的身體。
體內的玄力,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被抽乾。葉君臨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如蠟,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像是經曆了一場冇日冇夜的戰爭。
鬼魑的身體,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饒是以他的修為,仍舊難以掙脫時間的法則。
‘劍神訣’自行在葉君臨的身體中運轉了起來,武帝陵周圍的玄氣,以葉君臨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浩蕩玄氣爭先恐後地往葉君臨的身體中湧去,幾個呼吸之後,葉君臨玄府中的力量,再度盈滿。
七彩玄光大盛,金色的細鱗密甲,鋪滿葉君臨的全身。劍氣如風,吹動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葉君臨雙手緊握著巨闕劍,騰空躍起,一劍朝著鬼魑當頭劈下。
“一劍劈山!”
金色劍芒,衝天而起,刺破九霄,垂直落下。
鬼魑的身體,被時間的法則禁錮在半空,根本無法閃躲。金色劍芒自他的頭頂落下,一直劈到他的腳底。
身體被一分為二,鬼魑的兩半身體,慢慢地化作了無數黑氣,消弭於無形之中。
“好小子,我終究還是小看你了。”天空之中,顯現出了一個巨大的麵龐,葉君臨雖未抬頭,但是用腳趾頭想,卻也知道,這個麵龐,絕對是鬼魑無疑。
“你既然敢破滅本帝的分身,那麼就要做好與本帝不死不休的準備。本帝在此立誓: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君臨抬起頭,看著鬼魑那張難看的麵孔,輕輕笑道:“我也期待著與你的‘本尊’交戰的那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為武帝大人報仇。”
“好,我等你!”鬼魑留下一句冷冷的話語,消弭在無儘的虛空之中。
葉君臨收巨闕劍回鞘,胸中氣機綿長。
......
......
武帝陵的試煉,最終落下帷幕。
十七國的精英,最終隻有不足十人,全身而退。
在這場試煉中,楚國損失最大,除了五名精英全軍覆冇之外,還損失了四名‘鎮國玄尊’。晉國收益最多,小隊人員全身而退,得到了‘疾風靴’、‘葫蘆鼎’這樣的重寶,還收繳了宋國的‘國寶’——‘隱身鬥篷’和‘斂息術’。
當然,葉君臨的收獲,遠不止這些,對於武帝的饋贈,葉君臨守口如瓶。
寧昆侖被鬼魑震飛,所幸受傷並不嚴重。稍稍休整,寧昆侖便恢複如初。
一百‘臨’字營打點行裝,護送著五名精英,離開楚國。
亦是在此時,數股巨大的危機,正朝著他們逼近而來。
楚都北門。
‘天下第十一’的‘春申君’黃歇,親自領兵而來。一千‘火鳳軍’接管了城門,進城容易,出城卻是極難。
‘火鳳軍’作為楚王的親衛部隊,無論是單兵修為,裝備補給,還是戰鬥力量,都絕對是絕冠楚軍。
楚王南宮必武做此安排,其中的用意,明眼人一看便知。
先是喪兒喪女,再是喪父喪叔,短短幾日之間,南宮必武便承受了數次沉重的打擊。
晉國‘大獲全勝’,帶著諸多‘寶物’準備離開。作為國君,從長遠角度來講,南宮必武,絕對不會白白看著晉國使團離開。
黃歇站在主城樓上,看著晉國百餘騎蜿蜒而來,對著下屬使了個眼色,一校尉領命而去。
“站住!”
楚都門口,一個‘中階玄皇’修為的校尉,攔住了寧昆侖的去路。
寧昆侖撇撇嘴,左手緊緊握住了身後的黑鐵大戟,殺氣四溢了出來。那城門校尉肝膽俱寒。
“開城門,我們要離開。”寧昆侖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怒氣,對著城門校尉,惡狠狠地說道。
“楚王...楚王...有令.....最近三日.......任何...任何人......不準......離開......”
城門校尉頂住內心的恐懼,總算將黃歇交代給他的話,磕磕絆絆地說了出來。
寧昆侖回首,和張儀交換了一個眼神。
手中的大戟,狠狠地震到地上,周圍數米,儘皆感受到一陣晃動。
“哥們,你認真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