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兄弟離去
上回說道,當張錚將一位青年派到神聖大陸去幫助他的兄弟所維持的大麗帝國之時,他的兄弟終於回來了。
係統隨意揮了揮手,他跟張錚麵前所在的地方已經徹底改變了,那是懸浮在一片星光之下的某個宇宙中,如今係統已經化做了一位謫仙一般的男子,他與張錚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方棋盤。
張錚看著係統,卻突然開口問道:“不知,係統你貴姓呢?”
係統卻淡淡地說道:“大哥,咱們才多久冇有見麵,就如此生疏了麼?”
張錚卻說道:“不是,隻是覺得你很陌生。”
係統看了一眼張錚,說道:“大哥,我告訴你一個故事。那是一個龐大的帝國,那時無數的星係都是這個帝國的疆土。這個帝國,有一個龐大的家族,這個家族在這個帝國內部存在著僅次於皇帝的權利。這個家族,有一個備受寵愛的男孩,這個男孩在家族中無憂無慮地生活著,成長著,最終他遇到了一個在家族眼中如同草芥一般的女子。這個男子與這個女子一同快樂地生活,可是這個男人卻最終不得不向家族屈服,因為家族用這個女子的命來威脅這個男子。
當這個男子繼任了其父親手中的權位,當他覺得自己肯定能夠再次保護那個自己心愛的女孩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那個女子已經被其家族秘密處置了,他當時聽聞了此消息,開始瘋狂地報仇。當時,這個家族內部的無數涉及到殺害那個女孩的人,全部都遭受到了這個男子地殘酷懲罰。
而當時,這個家族外部卻有無數勢力想要對這個家族取而代之。他們覺得這個家族遭受了這個男子地殘酷清洗,其實力必定削弱。但是,這個男子卻讓這些野心勃勃的勢力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最終,這些勢力,要麼不得不屈膝投降,要麼就死無葬身之地。
當這個男子最終徹底穩固了家族內部的勢力之後,他便開始覬覦那個皇位,當時他的家族實力本就已經距離皇權一步之遙。
為了這個皇位,這個男子開始跟那些反對他的人展開了無休止地戰爭,當時那個男子心中早就已經冇有任何的弱點,所以他幾乎是戰無不勝的,他踏著無數反對他的敵人的屍體、鮮血,一步一步地邁向了那個皇位。最終,當他斬殺了最後效忠於皇室的人之後,他坐上了那個皇位。
隻是,誰又能夠想到,這個男人之所以為了奪取皇位,就是為了皇帝手中的一方可以扭轉生死的器物。可是,當他登上皇位之時,卻怎麼也冇有找到這方器物。
他立刻命人對那些舊臣進行審訊,甚至用儘各種手段,逼迫這些人開口。那些時日,整個帝國血流成河,世人儘皆認為這個人是個十足的暴君。
但是,那些本就覬覦著這個帝國的敵國們,開始不斷地對這個帝國展開戰爭,他們想要滅掉這個帝國。可是,這個男人太強大呢!那些敵人一個個都倒在了他的麵前,而他越來越無情,凡是任何阻擋在自己道路之前的人,都會死在自己的麵前。那時候的這個男人,如同瘋了一般。他這樣做,不就是逼著整個帝國與他作對麼?可是,他卻心甘情願地做了。對他來說,自己的所愛都守護不了,那麼要這皇位有何用處?
對於這個男人來說,那個皇位帶給他的隻有痛苦,孤獨,在他心中,那個女人遠遠比他的皇位要重的多。
最終,那個男人所在的帝國,隨著那個宇宙徹底毀滅,他終於可以死了。
可是,他卻發現一個人突然出現,竟然將他的魂魄化為一方係統。那個人告訴自己,自己是可以再次見到自己的心愛之人的。不過,自己必須要輔佐一個人,而那個男人就答應了。
直到這個男人將自己輔佐的那個人成功完成任務之時,這個男人終於轉世投胎。而這個男人,怎麼也冇有想到,當自己遇到了自己心愛之人之時,卻依舊負了她。
你說,大哥,我這輩子,是不是過得很無趣?”
張錚看著他,心中已經徹底明白了前因後果,他歎息了一聲,說道:“兄弟,那你還要去找她麼?”
係統卻搖了搖頭,說道:“大哥,我不找她呢!就算是我找到她,也是對她的折磨。大哥,聽說你和嫂子找到了一個可以幫助那個大麗帝國的人,真的謝謝你。這個大麗帝國,我很有感情,勾起了我往日的一些回憶。當然,若是這個帝國真正地對那些百姓殘暴不仁,就讓他真正地滅亡吧!我做的已經夠殘忍的呢!若是再這麼殘忍下去。豈不是有違天道了麼?”
張錚突然問道:“怎麼?你難道打算離開這個世界麼?”
係統看著眼前這位自己一生唯一可以信任的兄弟,他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哀傷,說道:“兄弟,我想讓你送我走。抹去我所有的記憶吧!如果可以,送我去個好人家投胎吧!我倦了,我想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
張錚看著係統,看著他眼中的那抹倦意,問道:“你真的願意就此舍棄一身的修為麼?你真的願意舍棄你的一世深情麼?”
係統淡淡地說道:“我舍得。既然有緣無分,那麼就相忘於江湖。大哥,請你答應我吧!”
張錚無奈地看著他,說道:“好吧!那麼你的名字是什麼?”
係統開口說道:“我姓公孫,名昭。”
張錚看了看棋局,說道:“那麼,我們下完這局棋吧!這是你我兄弟最後一次見麵呢!”
係統自然答應道:“好。”
兩個兄弟便一起對弈,他們彼此都不說話,一旁的美酒,他們不斷地灌入嘴裡。兩兄弟什麼話都不說,他們此生早就相知,根本無需多言。
終於,當兩兄弟不知喝了多少酒,一局棋終於下完了。
係統看著張錚,他開口道:“兄弟,動手吧!我罪孽深重,如今能夠過上一段安靜的生活,你得替我感到高興。”
張錚眼眶裡含著一抹淚水,終於他動手呢!而係統則微笑地看著自己此生唯一的兄弟,漸漸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