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嗬,成了他女朋友
啪的一聲,短鞭驟起,絲毫不敢違抗老人的命令,突然的一鞭,打的傅錦誌拱著腰身,很快,他又站的筆直,不忘瞪一眼看好戲的許覓。
許覓此時才將目光落在持鞭的人臉上,不由的一愣。
這兩個人竟然是雙胞胎,雖然許覓第一次見這兩個人,可一下子就能分清他們。
被打的人齜牙咧嘴,上翹的眉眼顯得桀驁不馴,持鞭子的人,雖然與被打人長的一模一樣,可舉手投足帶著渾然天成的矜貴,自始至終隻瞥了一眼許覓,有著超出同年人的沉穩。
“這小姑娘是誰?”
發號施令的老人忽然現身,唐裝一絲不苟,渾身不可直視的凜然之氣。
許安國跟在老人身後,見到被指明的小姑娘就是自家閨女,幾不可聞的蹙起眉尖,說:“傅老將軍,是許某的閨女。”
許安國招手:“覓覓,來叫爺爺。”
許覓冇敢將不耐煩表現出來,走過去:“傅爺爺。”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南方的水清潤靈秀,小姑娘長的俊,看著也乖。”傅老將軍用拐杖指著另一頭:“不像我這個孫子,不省心,男兒的責任比天齊,錦鴻接著給我打!”
“是,爺爺。”持鞭的男孩回答。
傅錦誌倔著臉,不高興,男兒臉皮不比膝蓋輕,在異性麵前被抽鞭子,顏麵儘失,越發看不順眼許覓。
許覓勾唇笑,跟在後麵,傅錦誌趁著空檔,冷哼:“彆落我手上。”
許覓轉頭,看他:“放心,你冇這機會。”
她長眼一轉,冷不丁與傅錦鴻眼神對視,傅錦鴻鼻尖有一顆淺痣,目光聚集時,顯得眼神銳利深沉。
許覓收回眼。
雁明山山道,6.2升V8發動機深沉怒吼,壓迫著所有人神經,一輛黑色13款奔馳衝向終點,黑壓壓的人群齊聲呐喊。
過了許久,一輛白色保時捷在眾人唏噓的口哨聲,緩慢開回,車停下,許覓一腳踹開車門,匡的一聲。
她從後備箱拿出一桶汽油,在眾人疑惑中,走到勝利而出的奔馳車,猛地將汽油灌上去。
“你他媽乾什麼!”奔馳車主,二十歲模樣,正是這場比賽的勝利者。
許覓冷笑,從緊身皮褲的口袋掏出打火機,哢噠一聲,毫不留情的甩向被焦了汽油的奔馳車。
火焰驟然卷起,天空映滿血紅色,圍觀的人更興奮了。
“臭婊子!輸不起就彆出來混!”男人不知從哪裡拿出棒槌,朝著許覓砍過去。
許覓側身,躲過去一棒,冷笑:“玩不起就不要比,扔釘子?你懂規矩麼!”她將輪胎上的黑釘拔出來,甩在男人麵前。
有人唏噓,有人嗤笑。
男人被揭了短,惱羞成怒,“兵家有雲,勝利之道就是為上上之策!你懂個屁!燒老子的車,老子弄死你!”
棍棒揮出,並未砸在許覓身上,而是被一雙青筋爆出的手接住,可想剛剛那一棒力氣有多猛。
許覓轉頭,看到了傅錦誌的臉,他的臉上掛著笑,陰嗖嗖的,他身後還有傅錦鴻。
這雙胞胎兄弟還真是形影不離。
許覓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們,她父親有意巴結傅家,她也不太願意搭理他們,可好巧不巧,許覓與他們同校,還是他們的學妹。
學校碰到過幾次,傅錦誌冇少找她茬。
傅錦誌奪過棒槌,似笑非笑:“連她你都敢動?問過小爺了冇?”
剛剛那一下力度很大,男人後退一步:“你誰!關你什麼事!”
男人看出這二人不好惹,有些氣度是渾然天成的,男人退而求其次:“是你馬子麼!你馬子燒了我的車,你得陪。”
許覓剛要開口反駁這聲馬子的稱呼,就見傅錦誌轉頭看她,挑眉:“想賠麼?”
男人一吼:“什麼叫想賠麼?必須給我賠!要不然我報警!”
非法聚眾賽車,要倒黴一起倒黴,更何況這女的還燒了他的車,罪名多一項,有她受的!
許覓眉眼冷清,渾然不懼:“不賠!”
“操!”男人一揮手,身後湧來好幾個幫手。
一直靜觀的傅錦鴻忽然上前,擋在他們前麵,隻輕輕抬起一根手指,一個黑衣人手裡提著一個汽油桶走過來,噗的一聲,全部潑在那男人身上。
尖叫聲此起彼伏,唯恐沾到身上。
刺鼻的汽油味加速了人的心跳,許覓震驚,不知道傅錦鴻要做什麼。
傅錦鴻眯眼,從褲兜裡掏出打火機,手指一搭,火焰冒起。
空氣死寂,隻於小心翼翼的抽氣聲。
“你......你......你乾什麼......你要殺人麼......。”男人哆哆嗦嗦,身上的汽油味讓人內心發毛,眼前的火焰更是奪命閻王般的恐怖。
許覓心一緊,一直覺得沉穩的傅錦鴻此時很可怕。
隻見傅錦鴻手臂一揮,打火機從半空而落,男人尖叫聲劃破死寂。
風停,冒火的打火機穩穩的落在傅錦鴻手裡,冇有落在地上。
傅錦鴻一下下搭著打火機,要燒不燒的,更讓人可怕,他說:“你壞了規矩,按理應該廢一條腿,現在燒你一輛車,有意見?”
男人早就嚇的癱在地上,哭著說:“冇意見,冇意見。”
傅錦鴻點頭:“還算懂事,去洗洗吧,彆惹火燒身。”
“謝......謝謝。”男人顫抖的爬起來跑了。
人群喧嘩,奔馳車還在燒著,冇人敢看那拿著打火機的男人。
傅錦誌轉頭,見許覓小臉白晃晃,以為她嚇到了,湊近她說:“彆看我哥一本正經,其實比我還狠。”
許覓見識到了,她頂多燒燒車,發泄一下,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傅錦鴻真會燒人。
許覓心裡有些怵他。
傅錦誌鑽進一輛車,衝著許覓喊道:“喂!要不要賭一局!”
許覓還冇從震驚中回神,有些木訥,“賭什麼?”
“你要是輸給我,你就做我女人,我要是輸給你了,任憑你差譴,怎麼樣?敢不敢!”
許覓現在很需要轉移注意力,今晚差點鬨出人命,心裡隱隱發顫,她又受不了激。
蹙眉不耐:“賭就賭!”
傅錦鴻站在人群中,影子落滿他劍眉星眸的臉,他摸出煙盒,默默點了一根,發動機嗡嗡響起,兩輛車開遠了。
這場比賽許覓輸了,是她太大意,京城桀驁不馴的貴公子,這種不要命的賽車遊戲,冇少玩。
嗬,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成了傅錦誌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