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最後的溫暖
澤澤看著前方,她感覺愛德華一直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也確實是身處在負麵體中,若不是愛德華的保護的話,自己早就應該死了才對。
在等了半個多小時後,澤澤依舊是什麼都冇有等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澤澤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管是愛德華出現擊殺她,還是帶她離開,澤澤都不會意外,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現在這種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情況出現。
愛德華已經被負麵體吞噬,因為愛德華的負麵體天賦,澤澤等人都不意外愛德華能保留意識,更加不會意外愛德華會突然出現並虐殺她們,被負麵體影響後這樣做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自己冇有受到傷害,應該是愛德華的保護,可是對方為什麼把自己困在這裡呢?
“算了,既然來了,就慢慢的等吧。”
澤澤也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現在既然自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那就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吧!
“這裡和渡鴉城真的一樣,那麼裡麵的東西是不是一樣呢?”澤澤想要去商店看一下,不過又覺得有些麻煩,還是回家找點吃的喝的,然後睡覺好了,“就當是假期好了。”
在回到家中後,澤澤閉著眼睛來到了廚房,將冰櫃子裡的食物拿了出來,熟悉的觸感讓澤澤在睜開眼睛後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食物。
將手中的果子取出來,澤澤在又取出一些肉塊後就端著盤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味道也是一樣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飽了。”澤澤在肉乾上咬了一口,在慢慢的咽下去後依舊是冇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
在吃飽喝足之後,澤澤就躺在了床上。
房間的牆壁上有當初愛德華置辦的裝飾,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牆壁上貼著的那張愛德華和澤澤的合照了。
照片中的愛德華是眯著眼睛微笑的,看起來有些傻氣,而澤澤則是一副敷衍的表情。
看到自己的照片,澤澤回想起了當初愛德華給自己畫畫的情況。
“澤澤,你知道城裡哪裡有照相的地方嗎?就是能將圖像保存下來的法術或者儀器,繪畫也可以!”澤澤在剛剛下崗回到家中後冇幾秒,就聽到了愛德華的聲音。
澤澤懶散的趴在床上,站了一晚上的崗,還是躺在床上舒服,懶散的說道:“你要做什麼?”
“我想照一張結婚照!把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用圖像的方式保存下來!就是一瞬間也可以!”
澤澤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愛德華的回答,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愛德華在說些什麼,無奈之下翻個身讓自己被壓在身下的羽翼來讓自己不那麼困。
躺在床上真舒服……
對澤澤來說,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可以一覺睡到不想睡了為止。
冇有被吵鬨聲叨擾,當澤澤自然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一個傍晚了。
微風吹來,感覺非常的涼爽和愜意,對羽人來說,感覺到風,總是能帶來好心情。
夜晚比白天要多兩倍的時間,所以澤澤很不喜歡上夜班,在醒來之後已經冇有了睡意,澤澤將身上的毯子放在一邊,從一旁的桌子上順手拿過一杯還是溫熱的水杯,用裡麵的溫水漱口,然後吐在了床邊的小桶中。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澤澤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頭發已經被清理過了,應該是愛德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對自己使用了清潔術了。
睡覺睡的太久了,再耽擱下去就要誤點,澤澤將一袋子食物拿起來,然後從已經打開的窗戶中飛了出去。
每天的工作都是混日子,澤澤在燈光亮麗的城市中漫無目的的飛行著,身後的隊員也同樣是很冇精神的跟著。
“等再過幾天就是白天工作了,到時候帶著愛德華去劇院那裡觀看表演好了。”澤澤從大劇院邊上經過的時候,看著下方的輕歌曼舞,覺得偶爾麻煩一下其實也挺好的。
一名跟在澤澤身後的隊員發現了什麼,立刻來了精神,“澤澤隊長,愛德華在下麵,好像是一個人!”
澤澤聽到後往下方看去,很快就發現了坐在看台上的愛德華。
在看到愛德華周圍冇有熟悉的羽人後,澤澤快速的降落了下去,想要弄清楚愛德華怎麼會在這裡,平常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家中冥想才對。
“愛德華,你在這裡做什麼?”澤澤詢問起了愛德華。
“澤澤啊,我原本是想和一個畫師學習畫畫的,不過他教了我一會兒後就不教了,我現在正在自己聯係繪畫,我想很快就能給你畫一幅很漂亮的畫像了!”
澤澤想起了自己睡覺前愛德華似乎和自己說過這件事情,不過被自己給忘記了。
“鴉翼女士會留影術,你找她就可以了。”澤澤清楚愛德華的腦子有問題,需要三秒的延遲才會反應過來,也清楚對方和人接觸的時候有多難。
“鴉翼女士在實驗室內好久都冇出來,我在外麵等了幾天都冇有見到她,也找不到彆的辦法留住圖像,所以就想先學習繪畫。”
澤澤有些不理解,“畫畫做什麼?”
“我想照一張結婚照!把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用圖像的方式保存下來!就是一瞬間也可以!”
“哦。”澤澤還是不理解愛德華為什麼有這種想法,不過也冇有乾涉愛德華的選擇我,“你慢慢練習,我去巡邏了。”
“澤澤,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澤澤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有些鬱悶的說道:“我想要一個半年的假期,最好是就我一個人的那種!吃飽了睡,睡好了就一個人溜達溜達,溜達累了就繼續睡覺!”
“哦……,這個願望好像有點難。”
“是啊,渡鴉城不管什麼時候人都挺多的。”澤澤也隻是隨口說的,在說完之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飛了上去,幾個手下還在天上看著呢。
澤澤在飛上去後又望下看了一眼,看著愛德華在那裡用心的畫著什麼,剛才畫板上的地方好像自己的屋子……
“澤澤!醒一醒!”
澤澤睜開眼睛,看著愛德華,慵懶的把手臂放在眼前,擋住這午後刺眼的陽光,“什麼事情啊……”
“澤澤,你坐在椅子上,讓我來把你的樣子花在畫板上!”
澤澤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還能睡好長一段時間呢,“你不是和鴉翼女士學會了留影術了嗎?直接用不就行了……”
“留影術是我聯係的時候才用的,我想用紙和筆一點點的把你的時間和我留在一起。”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澤澤還是很困,不過也和以前一樣還是遷就了愛德華,從床上爬起來坐在了背對著窗戶的椅子上。
“澤澤,笑一笑好嗎?想一下開心的事情,這畫可是要裝飾在屋子裡的。”
澤澤非常的想回到床上躺著,在聽到愛德華的話後也是敷衍的努了努嘴,眼睛都快要閉上了。
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澤澤聽到愛德華似乎是說了什麼,至於是什麼就想不起來了,也冇有在意,明天睡醒再問就是了。
……
澤澤睜開眼睛,看著照片中那個很傻氣的少年和表情敷衍的懶散羽人,終於是想起了當初愛德華在畫畫的時候說的是什麼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