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解毒
“嫣兒,你父親怎麼樣了?”龍飛剛回到庫克的家中,便看到嫣兒和她的母親正悉心照料著嫣兒的父親,立刻詢問道。
“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黑,恐怕是不行了。”嫣兒哭啼著,滿臉的絕望。
“唐山啊,你就這麼拋下一家人而去啊!啊,天啊!”一旁嫣兒的母親已是悲痛欲絕。
龍飛見不得這種場麵,他從小就是孤兒,他從冇有經曆過親情,更不懂什麼是親情,但就在剛才,他突然好像明白了,親情或許是世間最濃最重的情。
“嫣兒,夫人,我有辦法救治大叔,你們彆這樣。”龍飛放下庫克,說道。
“什麼?龍飛大哥,你真的可以救活我的父親嗎,求求你了,隻要你救活他,嫣兒願意一生為你做牛做馬。”龍飛一句話仿佛是天籟之音,嫣兒立馬擦乾自己的眼淚,就要跪下來求龍飛。
“嫣兒,你千萬不要這樣啊,你們之前不僅救了我一名而且還悉心照料我一個月,這份恩情龍飛永生記在心上,今日大叔有難,龍飛勢必要把他救回。好了,現在不是煽情的時候,嫣兒,你快去煮好沸水,夫人,庫克大哥他也中了蛇毒,不過並不大礙,麻煩您先照看他一下。”龍飛拉住嫣兒,然後對著這母女倆很認真地說道。
很快,嫣兒的沸水便已煮好,龍飛取出五朵九葉花的花朵,將花朵中的汁水滴入沸水之中,很快,一小鍋沸水便染成了粉紅色,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味,然後,他再次取出九顆八角蓮的蓮心,將其搗成漿糊放入沸水之中,待得蓮心的藥力完全與九葉花的藥力相融合,最後取出三錢蛇地錢扔進沸水中。
這時,龍飛大喝一聲,一股龐大的精神力破體而出,原本煮沸的藥水竟緩緩地脫離鍋麵。
“凝!”龍飛沉聲一喝,空氣中都蕩起陣陣微波,半空中的藥水竟陡然一縮,體積瞬間縮小了數倍。
就這樣,長達數十分鐘的凝練,藥水已經被凝練成了固體,隻差最後的成丹了。
但凡煉藥,最難掌控的就是成丹,因為此刻煉藥者的精神力已經損耗得很嚴重,而成丹過程更是需要更多的精神力支持,所以,很多人堅持不下去,最後功虧一簣。
龍飛也隻是在逍遙派時閒來無事,無意中看到了一本太上老君煉丹術,覺得很有意思,也就略微研究了一番,但是這真正的煉丹,這還是第一次,他也隻是抱著一試的心態。
“結!”關鍵時刻,龍飛還是豁了出去,心神最後幾分力量都給逼了出去,終於,一枚紅青黑三色的丹藥緩緩成型,最後落入龍飛的手掌之中,而龍飛也終於精神力不支,癱軟在地。
“嫣兒,給你父親服下,三天之後便無大礙。還有煎了這崆峒果和九龍須,熬成藥水給庫克大哥服下,他的蛇毒便可解除。”說完,龍飛便昏昏沉沉地到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龍飛從昏睡中醒來,他依舊是在那熟悉的床鋪,而床頭邊,是那溫柔可愛的嫣兒。
龍飛見嫣兒正趴著休息,目光柔和地看了看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生怕自己會驚動了這小姑娘。
“恐怕嫣兒又照顧了我不少時日吧。”龍飛晃了晃自己依舊有些眩暈的腦袋,有些感激地看著嫣兒喃喃自語道。
穿好鞋子,龍飛拿起一件青衣輕輕地蓋在嫣兒單薄的身體上,然後緩緩地走出了房門。
就在龍飛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原本緊閉雙眼的嫣兒卻突然伸手緊了緊蓋在自己嬌軀的青衣,嘴角,掀起一抹羞人的微笑。
煉製解毒丹藥耗費了龍飛大量的精神力,龍飛第一次煉丹,自然毫無經驗可言,但是為了救回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還是拚得自己精神力不支。
“庫克大哥!”遠遠的龍飛便看到了院子裡的庫克正在練習拳法,於是他大聲地叫喊了一聲。
“龍飛兄弟,庫克謝過龍飛兄弟救父之恩!”庫克見到龍飛,連忙收住拳法,滿臉鄭重地走到龍飛麵前拜謝道。
龍飛故意擺起臉色,道:“庫克大哥,這可不像是兄弟之間的言辭啊!對了,唐大叔怎麼樣了?”
龍飛擔心自己初出茅廬的煉丹手法不到位,於是關心起庫克的父親,唐山的傷勢。
“父親他服用了你的丹藥,蛇毒竟解去了大半,現在他正在內房療養身體,隻是他那條手臂,唉,中毒太深,恐怕是廢了!”見龍飛問起唐山的情況,庫克還是略有些悲傷地回答道。
龍飛聽罷,也是輕歎了一口氣,還是他的功力不夠啊,若是他能在逍遙派多學幾年,這點蛇毒,豈能難倒他。
“帶我去見見唐大叔吧,他體內的蛇毒還是要儘快逼出,不然毒素在體內滋養,總不是好事。”龍飛道。
“龍飛兄弟,我們真正相識也不過幾天,可是你真的讓我很難看透啊,戰士,牧師,藥師,你究竟扮演何種角色,我真不懂,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的未來前途無量啊!我庫克能結識到你這樣的朋友,值了!”庫克深意地看了看龍飛,豪邁地大聲笑道。
龍飛也是豪邁大笑一聲:“庫克大哥,若不嫌棄,你我結拜為兄,如何?”
“好兄弟!”庫克重重地拍了拍龍飛的肩膀,笑道。
龍飛與庫克本就不是在乎禮儀俗套的人,在這簡陋的庭院裡,以情起誓,結拜為兄,同生共死。
伴隨著兩人爽朗的笑聲,龍飛和庫克很快來到唐山休息的內房。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裡麵家具雖然簡陋,但是擺設得卻很是整齊,房間內一塵不染,顯然是經過細心打掃的。
寬大的床鋪上躺著庫克的父親,唐山,而在唐山的身旁,則是庫克的母親,庫克裡麗。
庫克裡麗很是心疼地看著唐山,不時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唐山的額頭,看到唐山那幾乎廢棄的手臂時,又不忍小聲啜泣起來。
龍飛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癡了,他冇有戀愛過,但此時卻能感到到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愛,一種愈久愈香醇的真愛。
“母親一直很愛父親的,他們恩愛了十幾年,從冇有變過。”庫克雖是莽漢一個,此時也是有些感歎地對著龍飛說道。
“母親,我帶龍飛兄弟來了,他給父親祛除體內最後的蛇毒,這樣父親就能好得更快些了。”庫克笑著說道,雖然他極力克製自己的聲音,奈何他嗓門實在大,仍然發出嗡嗡的聲音。
床邊的庫克裡麗這才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特彆是看到龍飛,之前的悲傷情緒一下子就冇了,連忙小跑過來。
龍飛微微一笑,點頭道:“裡麗阿姨,我來給唐叔看看傷勢。”
“真是麻煩你了,庫兒,你也真是的,也不好好招待龍飛。”庫克裡麗心裡高興龍飛能夠過來,但嘴裡卻還是免不了說幾句庫克。
龍飛也不客氣,直接走到唐山身旁,伸手在其脈象處稍稍把脈一番,發現唐山體內的青鱗蛇毒已去儘大半了,隻有小部分殘餘還在體內,但是如果不用功將其逼出,這些許蛇毒也至少得讓唐山再昏迷一個月之久。
把完脈,龍飛心裡也有了底,知道問題不是很大,當下也不廢話,立馬扶起唐山,運起體內的真氣,雙掌緩緩向其後背靠去,一絲絲柔和的真氣輸進唐山體內。
先把分散的殘餘蛇毒逼在一起,好在龍飛對真氣的控製並不弱,很快,唐山體內的蛇毒便彙聚在了一起,大概有一顆小鋼球的大小,淡青色,顯然毒性褪去大半。
“喝!”龍飛輕喝一聲,雙手陡然一縮,一股更為龐然的真氣彙聚於掌,然後順勢在唐山後背連拍數掌,唐山受此一擊,身體猛然向前傾,噗的一聲,一口淡青色的液體便從其口中吐出,緊接著便是有些虛弱地癱軟了下來。
龍飛深吸一口氣,再次注入些許真氣進去唐山體內,收掌回氣,龍飛淡淡地對著庫克母子一笑,道:“唐叔的蛇毒完全解除了,調養幾天便冇事了,隻是他這手臂,我暫時倒是冇有辦法幫他恢複,不過我已經封住了那裡的血脈,以後如若我有辦法了,必定幫唐叔治好這手臂。”
“龍飛,真是不知該怎麼謝你才好。”庫克裡麗看著唐山的臉色果然紅潤如初,氣色大好,呼吸均勻,感激地對著龍飛說道。
“好兄弟,大哥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什麼了,但是,今晚必要與你相醉到天明!”庫克一把拉住龍飛,拍了拍他的胸膛,笑道。
“龍飛哥!”就在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是嫣兒,一襲潔白的裙子,雖不是那麼富貴華麗,卻儘顯出清純可人。
“嫣兒,你什麼時候醒的?”龍飛見到嫣兒的第一眼,心跳不知怎麼竟慢了半拍,看到她那副柔弱嬌美的樣子,龍飛竟有一種強烈的保護欲望。
嫣兒當然不會說自己其實早就在這裡看著龍飛為自己父親解毒的颯爽英姿了,於是她抿著嘴唇,輕聲道:“剛醒的。”
然後她又故意問道:“父親他怎麼樣了?”
“嗬嗬,唐叔他冇事了。”龍飛笑了笑,說道。
“嫣兒,嫣兒能請龍飛哥相聚一餐嗎?”嫣兒有些羞澀,微紅著雙頰,聲音細若蚊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