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點你為親兵
“這是什麼天賦?恐怕妖孽都自歎不如吧!”
看著失態中的邱名,好多人比他還失態,須知,尋常的修者他們的天賦即便再妖孽,要想借助冰魄寒石從築焱期的修為突破到寸破期也至少需要三四天的時間,而且必須數塊冰魄寒石同時使用;而邱名居然隻用了一塊冰魄寒石一個時辰便突破到了寸破期,這種天賦如何不令他們震驚。
“出來!到我這邊來!”靖康指著邱名吩咐道,她同樣震驚於邱名的天賦,但麵上卻靜若止水,看不出任何表情:“看來你的天賦以及天資都還不賴,但你現在的實力太低了,所以你的天賦對你而言,很可能是一種災難。”
“你有什麼話不妨說出來?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話。”邱名壓低了聲音:“而且我這人不笨的。”
“你倒很個性!”五小姐靖樰衣袂飄飄的走了過來,微笑中的女人恍若間像極了一名下凡的仙女,而她曼妙的聲音卻讓人有種無法抗拒的魅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姐妹的親兵了。”
“親兵!?”邱名有些摸不著頭腦,更不知道對方二人打得什麼主意:“那我的職責?”
“雖然我不知道我姐為什麼讓你做親兵,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作為一名合格的親兵,不但要能夠幫長官處理一些簡單的日常事務,同時還要擔負起保護我們、追隨我們的責任。另外你雖隻是一名新兵,但依你的資質而言,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恐怕難不倒你吧?”靖康冷冷說道,她顯然不怎麼喜歡這個修者,雖然對方的天賦極佳,但並不妨礙她討厭對方。
邱名能當上她們倆的親兵,也完全是姐姐靖樰的意思。
“給靖府的兩大小姐當親兵,且還是兩個貌美如花的女修,這樣的好事兒怎麼就輪不到自己頭上?”好多修者的神情有些沮喪,他們投向邱名的目光無意中更多了幾分豔羨以及妒忌,但更多的卻是怨恨。
“從現在開始,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以外,你要時時刻刻陪伴在我們姐妹身邊,保護我們,否則便視為失職。”靖康衝邱名刁難道。
“遵命!”邱名點頭,心裡卻很不是個滋味,他一向不喜歡麻煩的事,主要因為分心,而又浪費他的時間跟精力,令他無法安心的修煉:“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六小姐臉上有些不悅,尋常人一聽到給她們姐妹倆當親兵,早歡喜得不得了,那像眼前的這名修者,不但麵上毫無表示,就連口上也是不情不願的。
“晚上我邱名可不負責兩位小姐的安全。”
“你倒是想!”女人徹底被激怒了,她恨不得現在就上去一槍殺死這名羅裡吧嗦的修者。
......
“這家夥膽子挺肥的!居然敢向靖府的六大小姐挑釁,我看他是活膩了?”
“肯定是活膩了,要不怎麼能說出這種葷話。”
“六小姐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反事兒稍有不順意,是會直接揮劍砍人的。”
......
那些修者一邊嘀咕著議論,一邊幸災樂禍的瞅瞅邱名,好似邱名馬上就要死在六小姐的手上一樣。
相比靖康,靖樰是比較善良的,她苦笑著搖了搖頭,牽住了欲要發作的妹妹,繼而回頭衝邱名笑說:“我妹妹脾氣比較暴,不過他人倒不壞的,對了,我們今日需要出去辦事,順便也給你挑柄好點的神槍。”
“神槍!?”邱名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精光,俗話說的好:好馬配好鞍,如果能擁有一柄上好的神槍,不但能讓自己很好的施展體內的焱氣,做到儘量少的浪費,甚至可以在同級彆的修者中出類拔萃的傲視群雄。
邱名握了握手中的聖階神槍,如果能換上一柄神階或是地階神槍,就更有把握挑找戰策客棧的修者了。
“看你的樣子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手中的神槍換掉!”靖康麵目嘲諷。
麵對諷刺,邱名反倒無所謂,隻要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隻要能揚名天下,彆說是厚著臉皮,就是卑鄙無恥的做個小人,更或是殺人不眨眼的成就一個喪儘天良的魔頭,他都心甘情願。
邱名是個有心的人:雖然靖府的占地麵積極其大,如同一座巨型迷宮,但無礙邱名能憑借自身超強的記憶力,去記住那些出府的小路,而且隻此一遍便能牢牢的將它們記在心裡。
一路上,兩個女人淨是撿些偏僻而幽深的小路行進,這令邱名有些鬱悶,不得不去懷疑對方的意圖。
“他們顯然不想讓我自由出入靖府?”邱名暗躇道。
百寶街。
“故地重遊,再也冇了往日的那種閒情逸致以及談情說愛的甜蜜,有的隻是對往事痛入骨髓、傷痕累累的回憶。”邱名強自收回目光,跟隨在二人身後走了進去。
此次不同於上次,上次因為早上的緣故,因此前來購買寶物的修者極少。邱名看著擠擠攘攘的修者們各挑著自心儀的神兵以及要訣,禁不住握了握胸口的那本【神草精要】,這本要訣是他曾經最為心愛的女子,送給他的...、
“呆子,這柄神槍如何?”靖康打斷了邱名的思緒。
“是你!”兜售神槍的修者看著邱名,麵上有些驚訝,他愣愣的盯著邱名:“上次的事.實在是對不住,我並不知道你原是靖府的人,否則就是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得罪大爺的。”
“還是那柄神階神槍,隻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邱名緊緊的握著那柄黝黑色的神槍,心下不無感慨。不過他還是喜歡以往的那種感覺,雖然冇錢,但他卻感覺跟段霞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他生平最為開心快樂的時光。
雖然他一直也都希望自己能得到一柄上好的神槍,卻並不是這一柄,因為它喚醒了自己心底的那絲痛苦。
“我要一把神弓,不要這個,因為它太昂貴了,而且對我而言並不適宜。”邱名將目光轉向靖樰冷道,他已打定主意不要再和以前有任何的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