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 冤家路窄
“能在任何人的攻擊下全然而退?”靖樰暗自皺眉:“這麵神盾的價格恐怕很高?”
“作為無價之寶,它可不是錢財可以衡量的,隻能用同等的寶物來兌換。”那名修者神情得意道:“你們要是誠心想買的話,小哥我出個價格,用三千麵龍鱗盾來交換。”
“龍鱗盾?多少錢一麵?”邱名下意識的問道。
一柄天羽弓配上十數支天羽箭將近三萬多兩赤金,按照同等級神甲修者所用的神盾要比神弓修者所用的神弓貴重數倍甚至十數倍的定理來看,一麵品質尚好的神盾至少二三十萬兩赤金。
“三千麵龍鱗盾的價格?”靖樰不由皺眉,三千麵龍鱗盾都足夠裝備兩個靖家軍了,靖家可冇這份實力,靖家勢力薄弱,能裝備出百名神甲修者護衛小隊已經算不錯了。她在心底暗暗的盤算過,一麵龍鱗盾就要五十萬兩赤金,三千麵龍鱗盾足足一億五千萬兩赤金,這個價格果然不愧為瑰寶。
“我們走吧!”靖樰神色黯然,麵對瑰寶卻無力購買,無疑是讓人非常沮喪的一件事。
“喲,這不是靖家五小姐麼?”迎麵走來五人,衝靖樰打招呼道。
看到迎麵走來的五人,邱名的瞳孔猛的鎖緊,握著神槍的右手也不由一陣發白:“戰策客棧,來的真好,我邱名正要找你們呢?”
目光瞥到仇火中燒的邱名,程輝微微錯愕:數日前見他時還隻是築焱後期的修為,如今卻突破到了寸破前期,這份妖孽的天賦當真令人恐懼。如果程輝知道邱名僅用一顆冰魄頑石一個時辰便從築焱後期突破的消息,那他更會後悔的:悔不當初冇有親手刺死邱名。
看著劍拔弩張中的邱名,靖樰美眉微蹙,雖然她不知道邱名跟戰策客棧有什麼過節,但也隱約猜到今天的事情恐怕是很難善了了,當下心懷疑竇向戰策客棧翩然笑道:“程大都尉,這位是我跟六妹的親兵,難道你們銀錢認識?”
“何止是認識?”邱名將眸光轉向程輝身旁的女人,看到那張熟悉不過的俏臉,他心中一動,過去的美好時光隻怕再也回不過來了,想到此時心底不由泛起一層隱痛,旋即冷笑道:“戰策客棧出生的狗,可有膽量跟我出去一鬥,我們的生死也各安天命。”
過往的修者早就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異變。能成為修者的人多半是些天資異稟、自詡為天之驕子的能人,平素大家都隱居在一角默默的修煉,從不招惹是非。正因為修煉讓他們安靜太久了,因此一見到生起是非,心裡就巴不得他們能早些廝殺起來,他們雀躍的姿態,也渾然忘了百寶街是禁止修者廝殺的。
“我曾說過我會成為你們客棧的夢魘,我要將給我的痛苦,一點一點的全部奉還你們。”邱名冷道,此時的他雙眸已然泛紅,這是入魔的征兆,碰的一聲悶響,灰黑色魔雲突然湧顯,在身後直竄起一丈有餘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魔影。
“雙眸泛血,墜入魔道。”靖樰略略沉吟,她曾聽父親說過隻有身負血海深仇的人才會墜入魔道,傳說墜入魔道的人會因為仇恨的緣故,令他比平時要陰狠百倍甚至千倍不止。
段霞的一雙美眸緊緊的鎖定在邱名身上,良久,他紅唇微啟,喃喃的說道:“他果然又妖孽般的突破了,隻是我愈來愈看不透他了,他到底是誰?他還是原來的那個邱名嗎?”
程輝惱羞成怒,身為歸雲宗在雍南郡分舵的統領,他可不止是腦子機靈會討好上麵而已,他的修為更是達到了修神境,因此他才不會懼怕一個小小的邱名。他承認對方的天賦跟天資都要好他太多,但畢竟修煉太過短暫,根本不足以威懾到他的安危。
他對靖府的這位白衣女修早已垂涎許久,隻正因為如此他才冇注意到邱名,原本他也隻是將後者當做一名小跟班了。
“好,我程輝應戰,半個時辰後,我們在外麵決鬥。”程輝將自己的神弓取了下來,在喜歡的女人麵前他可不想墜了自己的威風,更何況像邱名這種妖孽,越早對付的越好,否則等對方氣候成了,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真要打!”靖康有些擔心了,她對邱名雖說冇什麼好感,但他好歹是靖府的人,而且天賦驚人,假以時日必將是靖府的猛將。若是今天因為修為低微的緣故在決鬥中死掉,那就太冤枉了。
聽到有人決鬥,其他修者表現的十分踴躍:來到雍南郡的日子裡,靜待瑰寶的降臨的那種心情是讓人無法言喻的,焦急的等待更讓他們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修者不能再靜心去修煉。
可他們隻是人不是神,人總是需要一些東西或者來排解這種無聊透頂的生活的。
觀看旁人決鬥無疑成了打發無聊生活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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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名,你有幾成的把握贏他?你的實力才堪堪寸破前期,而且新突破不久。”靖樰壓低聲音道:“要知道你的對手是修神境的高手,以你如此修為根本冇道理能贏他的。”
“放心吧,我在築焱前期的時候就能打敗寸破前期的修者,因此我想以我現在的修為即使殺不死他,也不至於落敗,更不會被他殺死。”邱名回應道。
“築焱前期就能打敗寸破期的修者?這怎麼可能?”靖康靖樰二姐妹看向邱名的目光複雜了起來,麵對這麼一個妖孽的存在,她們也不好辯駁什麼。
“他要是自小就開始進行正規而係統的修煉,以他的天賦彆說一個小小的都尉,恐怕就連父親也不是他的對手!”靖康喃喃道,她這麼說是因為不知道邱名以前在龍族的事情,尚若知曉他在龍族時一心沉湎於雕琢之道,恐怕會氣憤的指責他玩物喪誌的。
看到對麵戰策客棧的人儘皆手持神兵衝了出來,隻是冇有段霞,冇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邱名的心底竟微微失落,不過他人仍舊又興奮起來:他等這一刻好久了,因為報仇的時刻已經悄然降臨了。
靖樰卻不以為然,她的眸光閃過一絲憂色,對手似乎對此戰胸有成竹一般,莫說他是修神境的修者,單是他身後那五名手下背著的包裹就惹人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