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章 身份泄露
“小哥,你真好眼光啊,那可是我們靖府的鎮府之寶。”司徒長老這種活成精的人物,自然看穿了邱名挑選玉籍的用意,遂即出言譏諷道,而心裡卻暗覺好笑:一本無法修煉的秘籍即使它的威能再大,充其量也隻是個雞肋。
對於前者的諷刺,邱名絲毫不予理喻,他心裡清楚的緊:對方若是知道他人皇後裔的身份後,一定會笑不出來的,相反還會有股想哭的衝動:辛辛苦苦忙忙碌碌保存千年的絕世秘籍,到頭來終為他人作嫁衣。
看到邱名在聽完司徒長老的敘述後仍舊滿臉的鎮定,靖樰的心底不知因何湧上了一絲不安:依照這幾日她對邱名的了解,這人不但心思縝密,而且胸藏禍心,不像是那種肯於吃虧的主兒,因此他挑選一本無法看懂的玉藉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陰謀。最令人生疑的是他的身份,她心裡總有一種直覺,邱名的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嘿嘿,小娃子,刻錄這本玉藉的價格可是不菲的,你可得準備好...嘿嘿...”司徒長老不懷好意的笑說。
“不就是一萬兩赤金嗎?這個錢我幫他墊付了。”靖樰淡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玉藉套不出對方的秘密,想到此時,她心裡有了主意。
聞言,司徒長老的臉色微微鎮定,他心裡暗暗的尋思:一向吝嗇的靖家人何時竟變得如此大方了,居然要替一個外人墊付銀兩來買自己家的秘籍,就連那些跟靖府簽訂了天道契約的修者也不見得有這麼好的待遇,這裡麵一定有鬼,不過我既然身為靖府的人,就不應破壞他們的好事。
“轉來轉去,掙得還是靖府的錢,五小姐,我看這樣吧,就免費給他刻錄這三本秘笈,省得那麼麻煩。”
“多謝司徒長老成全。”
邱名眼見女人向司徒長老心裡,心裡旋即暗躊:你們自家人也謝來謝去的,冇勁,不過他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任何不耐煩。
“十八封印之隱法封印,解!”司徒長老麵色凝重的開始刻錄秘笈。十八封印之隱法封印是修者界廣為流傳的一種刻錄方式,是專門用來刻錄玉藉秘笈的,但它僅能刻錄,卻無法助人讀懂,僅此而已。
一待秘笈刻錄好,邱名就迫不及待的向三人告辭,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玉藉的口訣,風進是開了天陽雙模的人皇後裔,因此他能看出隱藏在玉藉中的隱文。
望著邱名的背影遠去,司徒長老衝二女說道:“這人的野心著實不小,隻可惜他不是人皇後裔,否則他可以看懂玉藉的。”
“人皇後裔!?”二女麵露疑惑。
司徒長老這才想起她們二人由於年齡尚幼的緣故,還無權知道千年前的事,當然了靖府勢弱,對於千年前的曆史以及修煉秘笈知曉的也頗為的少,不及當世的七宗七府。
“人皇後裔,擁有人族最精純的血統以及最好的天資,天生就是修者的命,天生就是為了修煉而活,而且他們還有一項神通,天陽雙眸,據說打開天陽雙眸,可以輕易的看穿隱物,包括玉藉中的隱文。”司徒長老給二女徐徐的道來,反正她們是靖府的千金,有這個權利知道此事的,他這麼做,也有提前普及的意思包含在內。
縢的,靖樰二女似乎想到了事實的真相:邱名之所以修煉速度之快,以及越階殺死修神境修者,正是因為他擁有人皇後裔的血統。他拿走那本雞肋般的玉藉,也便解釋的通了。
或許他早就打開雙眸了?兩個女人各懷鬼胎的暗道。
不能讓他活著,不能把我們靖府的玉藉白白便宜了他。靖康暗暗下定決心要將這天大的秘事告訴父親,交由他老人家來定奪。
看著二女凝重的神色,司徒長老有些不解更有些疑惑,但它也冇去多問,畢竟他怎麼也不可能預料到邱名會是人皇後裔,他壓根就冇往那方麵去想,因為人皇後裔很大可能在千年前就被滅族了。
離去多時的邱名自然也不會預料到隻是因為自己一個不恰的舉動,會令對方猜測到自己人皇後裔的身份,否則他定會後悔刻錄那部玉藉的。須知自己人皇後裔的身份一旦暴露,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儘的殺禍。
雖然十八封印這種逆天秘笈名義上是失傳了,但事實如何又有幾人知曉。即便世上冇人能貪圖他的天陽雙眸,也會因為過分嫉妒他的人皇後裔的身份而給他引來禍端。
修者界有句不成文的行話:寧叫我殺孽沉重,絕不叫某人成神在我先。由此足見修者也如凡人一般,妒心是如此之重。即使師徒,即使父子,即使夫妻之間,在這句話麵前也變得那麼不可靠了。
“可惜了,我們不是人皇後裔的人,否則我們早就成為七宗七府之首,更不用窩在這種小山區貧瘠度日。”靖康暗歎道。
“錯!”司徒長老可不敢苟同侄女的話:“尚若我們是人皇後裔,一早就在千年前被滅族了。”
他可知曉人皇後裔的雙眸乃是對方神通的所在,一旦有人修煉了奪眸法則,奪了人皇後裔的雙眸,很大可能看穿自身的天地契約,直接封神與天地齊壽、與日月同輝。
麵對如此大的誘惑,恰又碰到當時人皇一族的凋零以及衰落,誰人還冇個二心,當即人皇的四個統帥一拍而合,揭竿而起合謀背叛了人皇,就此徹底導致人皇一脈絕跡了。
“或許人皇後裔有漏網之魚吧,但麵對那種局麵,肯定會就此潛隱起來再也不聞俗事。”司徒長老不無遺憾的道。
以他這種平庸的天賦能修煉到九焱初境已經是很了得的事了,若是讓他再撞倒一名人皇後裔的話,那一定是他上輩子積下來的陰徳。
他已經明顯察覺到自己大限將近,隻有十數年的活頭了,不過能擁有一百多年的壽命,已經是上天對他特彆的厚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