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湮滅之曲!
此刻的邱名總覺得,如今的自己不單單是突破了修為,甚至神識、耳力等等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更為詭異的事兒是,他能很輕易的便看穿一個人的內心,甚至就連對方曾經的經曆以及回憶,以及他此時此刻的所思所想,他都能輕易的看穿。
冥冥中,那是似乎是一種掌控一界的能力,此時他人忽有頓悟,自己如今的身份可能人界的掌控者,即便不是,那也與對方。
“不愧是天定之人!修為精進如此之快!”
龍嘯天何等機警之人,單從他方才的隻言片語,便猜到邱名即將成為人界新的掌控者,甚至三界掌控者以及真神:因為三界之內,死的人愈多,天樞之體的修為愈強大。而這,也意味著三界湮滅即將降臨,而眾生,也即將重複一場三界曆史上曾重複了萬萬年的浩劫。
成則,三界存,萬物生;敗則,三界毀,萬物滅。
一念如此,他整個人的臉色都不由變得難看起來,心底更是籠罩上了一層陰雲,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小娃子,原來是你小子!”
惡草之靈冷哼一聲,身為一個睚眥必報之輩,他對於往日一損四枝之仇,可是懷恨在心的,是以一待認出邱名的身份後,他人的眸中不由劃過一道凶光。
“天陽劍訣,無蹤雛形!”、
邱名毫不理會那廝射來的寒光,隻見他人立在遠處抱肩於懷。人未動,靈箭出,一連無蹤十三式。
“砰砰砰!”
惡草整個人詭異的向後撤退了百米之遙,他人駭然的看著對麵原地佇立的少年,那少年依舊笑盈盈的,那抹淡笑讓對方看起來牲畜無害,不過在看到此時。惡草的心底卻升起了一絲懼意。
這是怎麼回事兒?
看到這一詭異之變,廝殺在一起的木靈分身跟三族修者皆是疑雲陡起,不過稍稍明白過來的修者們,微一深思,心底便明鏡一般:敢情是那陌生的少年所為,阻了惡草的神威。
莫非他居然比我們的三大巔峰存在還要厲害?
眾人心底不由震驚,對於這麼一副陌生之極且又年輕之極的麵孔,他們顯然很難置信此刻的一幕。不過有心的人,卻是仍舊發現了他的身份,觀他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像極了當年紅極一時的墨弓神射。
隻是短短數年由九焱境精進到碎虛巔峰存在,這當真是妖孽般橫空出世的天才啊!而且他更給萬靈帶來了一批不弱的生力軍:而且還是無法死去的一批生力軍。
而且隨著他們的出現,場上的戰況登時逆轉,眾修不由欲血沸騰,嘶吼聲震天,欲動九霄。
“父親,落下天靈盾,我要一雪當年人皇之恥!”
話落,邱名一個閃移。便追在了惡草的身前,與他臨空而立。
第三生靈自然知曉邱名的意思,當下苦笑一聲:當年的絕寰在臨行前對自己說得似乎也是這麼一句豪言壯語,一念至此。他將後背上的天靈盾甲解了下來,並隨手一扔,又重新隔開了南北大陸。
而腳下的慘呼聲,顯然是不及躲閃的木靈分身被從天而降的天靈盾碾為了肉泥。而衝入北大陸的那些木靈分身顯然也便成為了眾生刀下的羊羔。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眼見天靈盾將南北大陸徹底隔開,邱名算是徹底虛了一口氣,隻見他人轉過身對惡草冷道:“其實殺你。隻需要一招!”
“小娃子,做人可不要太猖狂1”
惡草嘴上雖如此說,但此刻的他心底卻是煩躁的慌,因為他心裡可是清楚的緊:眼前的這名年輕人遠比曾經的絕寰還要摸不透,還要恐怖:因為單是他能短短數月時間就能精進到碎虛境的潛力,就讓他自愧不如,甚至絕寰都難以與他相提並論。
“魔王劫影!之萬影呼嘯!”
邱名甚至都不屑於在身後打開魔王的投影,就直接從身後迸出了數之不儘的虛影,因為在他看來。那些木靈分身簡直就是螻蟻般的存在而已,而眼前的惡草才是他真正的對手。
人界大陸,從東到西並排構置成的一道影牆,瞬間激射而出,如巨大的鐮刀一般收割著南大陸的木靈分身,速度極快,讓半個大陸的木靈分身蕩然無存,隻徒留下一片荒蕪貧瘠而光禿禿的南大陸。
這一手也強大了吧!天才果然非凡人能夠比擬!
看著一馬平川的南大陸,整個北大陸的修者頓時鬱悶不已,能與他們殺的難分難解的木靈分身海潮居然被對方一招給秒殺了,而且似乎連渣都冇剩下一絲,這一手也太恐怖了吧?莫非這就是巔峰修者與普通修者之間的差距?
“欺人太甚!”
惡草憤怒衝天,一個飛遁便衝到了邱名的跟前,他人走過去,遍地生木,甚者就連虛空都生出了一圈兒粗若虯龍的花木。
“想將我困住,隻可惜這一招木靈結界是要無功而返了。”邱名施展血影遁逃出結界的包圍圈之後,嗤笑一聲:“要怪就怪你的分身香奈川去,嘿嘿,要不然我還真有可能在大意之下,被你這招給困住的。”
惡草自然知曉香奈川與邱名之間的大戰,一念至此,他心底不由暗罵了一句:香奈川這個廢物。
看到惡草的失落之後,邱名冷笑了一下,旋即不慌不忙的從頑石空間中取出了九天魔塤,頓時一曲沉悶的曲子響在了耳畔。
“娃子莫非以為單憑一首曲子就能殺死老夫?”
惡草不由冷笑,輕蔑之意毫不掩飾。
“不知深淺的老家夥,不過你說的也對,曲子的確殺不死你,因為我要的是,讓你自殺從而一謝天下!”
空曠低沉的樂曲,像極了一個孤獨者的訴說,那似乎是一個遙遠而孤獨的故事,一個孤獨者自己孤獨的世界。
萬靈仰頭向天,星空上,一輪巨大猩紅的魔眼遙遙懸掛,萬物將自己的鮮血儘情的向它供奉著,形成無數而無儘的血線,人界如此,冥界如此,神界也不可避免。
一道透明而壯碩的河流懸浮於天地間,不,確切的說,是魔眼與地麵某個人的後脊上,此時此刻,惡草生出一種錯覺,這血,天地萬物的血,都是那河,那人無情的接受著。
“賈傲的世界,湮滅!”
一個冷漠無情的聲音霹過,將三界眾生的鮮血抽之殆儘,讓萬物萬靈心甘情願的自殺了。
此時!
那河消失了!
整個三界也消失了!
黑茫茫的一片!似乎什麼都冇留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