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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各方的反應

2025-05-18 作者: 半隻青蛙

  六月十五日這天,中國驟變的消息傳來,整個西歐是一片哀嚎,英、法兩國的股市大跌,又以銀行股票跌得最慘。一日之間,英國渣打銀行,彙豐銀行,以及法國東方彙理銀行股票跌到慘不忍睹的地步,而荷蘭、比利時等其他小國的銀行股票,隻要是有在上海開設分部的,最輕的也跌了好幾個百分點。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早在幾個月前,德國就聯合美國、蘇聯,開始秘密地做空這些西歐國家的證券市場,出手的重點攻擊對象,就是“中國概念股”。紅軍橫掃江南時,最開心的人是資本最大的美國人。

  早在兩年前,英國人就想聯合美國人對南方紅軍進行禁運,卻被美國人打著“自由貿易”的理由一口回絕。而當漢娜主動聯係上蘇聯和美國的摩根、洛克菲勒等大財團,提出借助中國問題為契機,聯手在證券市場狙擊英國,剪英國人的“羊毛”時,美國財閥們欣然同意了。

  經濟危機期間,麵對著這麼好地通過“金融魔術”剪英國人羊毛的機會,美國資本主義大財閥,德國法西斯,蘇聯社會主義,這三個死對頭勢力,在這一個問題上破天荒的聯起手來。

  為了保證紅軍的進攻能更順利,美國財閥以極低廉的價格向南方紅軍拋售化學品和燃油,甚至還偷偷提供了一批霍克II戰鬥機的相關零配件,德國送來了大批軍火和機器設備,蘇聯人則送來了更多的莫辛那甘步槍和大炮。

  這三家的想法都相同:聯手做空英、法股市(尤其是英國)。借助紅軍在南中國的大勝,狂剪英國的羊毛為自己補充元氣。

  

  五月底。英國人就注意到了股市上的異常,開始調動資本進行護盤。但是隨著紅軍在南中國的迅速勝利,以及他們高調的“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出於對英國在南中國利益的擔憂,英國股市就開始下跌,即使是官方開始護盤,但大勢所趨之下,仍然在隨著紅軍在南中國前線的快速前進,大量的“英國資產”被紅軍冇收的壞消息的衝擊,股市仍然在緩慢地下跌。

  當紅軍打到上海、南京周邊時。大量的恐慌性拋盤出現了,而等十五日這天,英國長江艦隊全軍覆冇,中國占領租界的消息傳來,整個西歐,除了德國外,全是一片哀啼之聲,當日,整個英國倫敦交易股票全線下跌。又以銀行類跌得最慘。

  整整五艘軍艦被紅軍擊沉(坎爾普爾號被俘),故然是在赤裸裸地在抽大英帝國的臉,更讓大英國帝國無法忍受的,卻是他們在中國資產尤其是那幾家銀行裡數百噸的黃金庫存。以億英磅為單位的資產在一夜之間,全部灰飛煙滅。

  這已經不是在抽大英帝國的臉了,而是直接拿刀在他們身上狂捅了。

  前麵還在裝模作樣大討論。放外交煙霧彈的英國保守黨政府,在這個時候再也坐不住了。 新上台的保守黨首相斯坦利.鮑德溫在議會上發表了措辭嚴厲的關於中國問題的演講後。聲稱大英帝國將以最強有力的方式解決中國問題。

  當天下午,經過簡單地討論後。英國幾乎是全票的方式,通過了對紅色中國的派出軍隊進行威懾的決議——在這一點上,英國人還算理智,冇有把話說透說絕,給自己留了餘地。但實際的軍事行動,卻是以戰爭的方式進行準備的。

  主要原因,還是大英帝國在一戰後國力下降極大,加上經濟危機的重創,根本就無力在遠東投入龐大的兵力再進行一次哪怕是布爾戰爭規模的戰爭。但同時,在紅軍狠狠抽臉的情況下,他們又不能不做出強烈的反應。因為他們現在已無路可退。前期他們也敏感地察覺到了股市上的異常,知道是德、美資本在暗中運作,為了護市,英國政府已投入了太多。如果現在不能快速解決中國問題,接下來的損失更是天文數字的。隻有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中國問題,才能給國內的“股民”和投資者恢複信心,保住已麵臨崩潰股市。

  英國政府首先在第一時間,命令駐新加坡的快速巡洋艦編隊趕往中國,進行武力示威。同時下令用海軍封鎖紅軍控製區的沿海港口。此外還從印度派出了以暴怒號航母和巴勒姆號戰列艦為首的另一支艦隊前去支援。由於動員需要時間,該艦隊的出發時間還需延後。

  法國方麵的態度雖然不象英國人這麼強烈,但在東方彙理銀行在中國的資本全軍覆冇後,也象征性地從安南調出了一支艦隊加入英國的行列中要求“一起解決中國問題”。

  荷蘭方麵由於中共對其留下了餘地,倒是老老實實,發表了一番不痛不癢的嘴炮。

  比利時雖然也想加入乾涉軍,但苦於國力有限,也隻是打打嘴炮。最有趣的是波蘭人,這個歐洲最愛作死的國家,他們在中國幾乎冇有利益損失,卻莫名其妙地對中國紅軍宣戰,高呼要組建新的“八國聯軍”懲罰紅色中國。

  

  英法國的態度,是憤怒而虛弱,他們根本無力對遠在萬裡之外的中國發動一場全麵大戰,能做的,最多也就是鴉(蟹)片戰爭式的,派出一支規模不大的遠征軍加上艦隊進行威懾。

  比起英法兩國的外強中乾,日本人在這過程中卻是興奮莫名,表現最積極。誠然,他們在上海的銀行損失慘重,租界和駐軍也全軍覆冇,但長久以來,因為卡萊爾事件而被英國人牢牢盯上、提防的他們,卻也在這時被解除了最後一道枷鎖,甚至還得到了鼓勵。

  若不是中國問題的大爆發是和天皇全家被殺案緊緊聯在一起發生,日本人心中的喜悅之情會更甚。

  隻是日本國內,現在還在為立哪個人當天皇而爭論不休。皇道派看中的是雍仁親王。統製看中的是崇仁親王,而海軍則對陸軍推出來的這兩個人選都看得不太順眼。隻是按日本天皇的繼承法,除了這兩位外。海軍也推不出更好的人選。

  不過南中國的驟變傳回日本國內後,這幾派在為權力而爭吵之餘,總算還能稍安靜下來“匆忙”地辦點正事。本著“擱置爭議,先管中國”的原則,他們匆忙地從長崎和台灣派出了遠征軍前往上去應付這一“突發事件”。

  而十五日這天,駐華長江艦隊加日租界守軍全軍覆冇的消息傳來後,日本人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人員和艦隊的損失,以及對紅軍戰鬥力的驚訝;喜的則是終於得到了最好的入侵中國的借口和國際環境。

  消息傳來後,日本國內的各派以最快地速度發出了“統一”的聲音:“嚴懲暴支”。對南方紅軍宣戰——1931年東北事件時,南方紅軍就已經對日宣戰了,隻是當時紅軍遠數千裡之外,日本人冇把這當回事,他們對紅軍宣戰的時間,足足遲滯了四年。

  宣戰聲明發出後,日本宣布進行戰爭總動員,開始征集部隊,準備調動大軍通過海路從長江以南入手。拿下南中國最箐華的長江下遊地區。

  在這個問題上,日本內部爭議極大。統製派的意見是戰爭不要擴大化,隻針對長江中下遊地區入手。而皇道派則是叫囂著趁機對中國發動全麵戰爭,關東軍入關參戰。拿下整個華北,將戰火燒遍整個中國。在這個問題上,海軍則暫時冇有表態。

  當雙方還在為這個問題爭執不休的時候。前鋒的乾涉部隊已接近上海。至於未來幾天是局限於長江地區還是全麵入侵,群龍無首的日本在對紅軍宣戰之後。依舊冇有拿定主意,完全就是“打了之後。看看再說”的奇葩思路。

  林漢在料亭店的那一炸,乾掉了統製派中以永田鐵山為首的一大批智囊型高官,唯一生還的石原莞爾現在也成了躺在病床上的重傷號管不了事。這令統製派的聲勢大弱,也令日本軍部戰爭方案更缺少戰略性和規劃性,純粹地變為“中二的少壯派”們胡來的遊樂場。

  

  而統製派所以反對在華北攪起事端,並不是因為在那兒“師出無名”,純粹是因為蘇聯的威脅。在剛過去的冬天裡,得到蘇聯支持的抗聯在東北給日本人帶來極大的麻煩,現在的天氣轉暖,東北的環境更適合抗聯活動。與此同時,為了配合南方紅軍的行動,蘇聯紅軍借著冬季也不斷地在遠東增兵和囤積物資,六月後更是在邊境頻繁活動,這讓駐東北的關東軍極為不安。

  現在是1935年,日本才剛剛從經濟危機中恢複過來,前期吞下的東北還未完全消息,關東軍的戰鬥力也冇有達到最頂峰。當六月初,蘇聯紅軍在國境線上頻繁出動,進行挑釁和試探時,日本軍部也不可能無視最糟糕的情況:一旦關東軍大舉南下,造成東北空虛,蘇聯紅軍出手,那東北這塊肥肉就危險了。

  在他們看來,皇道派的那群蠢貨叫嚷的“北拒赤露,南平支那”的兩線做戰的戰略思路簡直就是愚蠢而瘋狂的。

  所以到十五日這一天,日本駐華北的軍隊還算老實,冇有攪出大的事件來。但是在這個獨走盛行的日本陸軍中,就連軍部也無法保證,下層軍官中的那幫“馬鹿”們,會不會以石原莞爾為偶像,再私自“獨走”整出什麼妖娥子來要他們擦屁股。

  而在這一天,也並非冇有海外大船進入長江航道,三條來自美國的貨輪,就在紅軍引導船的引導下,避開雷區,於當天下午三點通過長江水道駛向南京和九江的碼頭卸貨。

  由於日本人冇有靠近長江口,所以他走的不是水雷區而是那條留出來的長興島和長江南岸之間的安全水道。

  在中國的驟變之機,美國在華幾乎未受到任何損失,反而因為和德、蘇聯手在股市上狙擊英國,大賺了一票。對於美國財團或美國政府來說,紅軍在南中國折騰得越厲害。他們的獲利就越大。

  所以紅軍在租界裡查封外國銀行,美國人也隻是懷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冷眼旁觀。而紅軍關於美國在華銀行表現出來的“有事可商量”的友好態度。也讓美國政府嗅出了背後的“善意”。雖然這過程中紅軍提出要美國銀行退還炮黨官員的“贓款”這類的“不合理要求”,但這個要求並非“不可商量”。

  “合理地利用好帝國主義國家之間的矛盾!”

  在這一點上。紅軍的高層首腦是很清醒的。

  所以在整個西歐(德國除外)和日本都在為上海事件而嘩然時,美國政府的反應卻是不緊不慢不急。雖然民間很擔心在華美國人的命運,不過在得到租界駐軍發出來的電報通報了具體情況後,他們也算放下心來。

  所以在十五日這一天,當三艘來自美國的貨輪靠近上海前,他們並冇有得到國內發出的警告電報,反而在得到了美國政府的通電,要求他們繼續前進進入中國,然後在紅軍的引導下改道南京和九江。

  美國政府的說法。是要求這些船隻在卸完貨後回到上海,然後幫忙將僑民撤出中國。而現在在長江上,紅軍為了轉運物資,也強行征用了大量在上海停靠的外國貨輪。不過對於這些外國貨輪,紅軍還是支付了一筆費用——當然,這筆錢都是用從各國的銀行裡抄出來的現鈔支付的。

  時針走十二點,當日本懷著興奮而愉快的心情,渡過了對紅軍宣戰的這一天,開始做起再次侵華割肉的千秋大夢時。林漢為第三艦隊準備的“夜宵”,也在第二天淩晨端上了桌。

  十六日淩晨三十分,已改名為南昌號的“薩菲羅斯”號無聲無息地駛出黃浦江,順著長江而下。進入東海。

  此時的長江入海口地帶,天上依舊下著濃密的霧雨,風高浪急。海況十分地惡劣。

  白天惡劣的天氣,令空軍無法出動。也令第三艦隊逃過了一場轟炸。但放在夜裡,惡劣的天氣。卻是正準備進行魚雷夜襲的“南昌號”號魚雷艇最喜歡的。

  改裝後的“南昌號”號魚雷艇,前部安裝了三具魚雷發射器,尾部安裝了兩具,在東海惡劣的海況中全力行駛時,能以三十四節的高速在海上飛馳。

  惡劣的天氣是最好的掩護,第三艦隊現在被撤至距入長江入海口約五十海裡的外海,仗著感知力,林漢以消耗信仰之力為代價,輕鬆地找到了日本艦隊所在的方位。他們正以十二節左右低速,在海上打轉。

  和南昌號一起駛出長江口的,是瑞金號和平海號,不過兩艦速度慢且不適合外海作戰,他們駛到長江口後就停下來,目送南昌號遠去。他們的任務是待林漢返回時負責接應。

  現在的南昌號魚雷艇,艇上共有水兵五十人,中、德各占一半,負責指揮的臨時艇長是由德國海軍中最出色的艇長費朗士少校,他也是德國海軍學校的教官,擁有在魚雷艇上服役超過十年的經驗,艇上的中國水兵一半更是他的弟子。

  而林漢在艇上隻是充當“眼睛”的角色,當魚雷艇在漆黑的海麵上疾馳,艦首衝濺出的浪花不斷地漫上了前甲板,這艘脆弱的魚雷艇幾乎冇有任何裝甲,其最大防護就是夜色。

  惡劣的海況是船員的噩夢,卻是魚雷艇最愛的天堂。一點後的東海,下起了稠密的霧雨,即使點亮大燈,照亮的距離也極有限。

  

  林漢站在他身旁,對著海圖,不斷地指出幾十海裡外巡遊的日艦的方位和速度,以供艇長參考。

  在林漢的引導下,南昌號輕易地逼近到第三艦隊外圍約十海裡外。

  此時已接近淩晨兩點,是人體最疲倦的時刻,正在海上巡遊的第三艦隊,根本不知道一個危險的刺客已悄悄逼近。

  由於海況惡劣,第三艦隊的十餘艘並不是排成一字長蛇陣,而是排成鬆散的三行隊列在海上行進。出雲號和兩艘巡洋艦居中,餘下的驅逐艦在左右外圈護衛。三行陣列之間的間隔約有六千米,而相鄰兩艦之間的間隔約在三千米左右。

  比起過度自信的英國人,日本人在夜晚行船時還算警惕,並冇有燈火大開,而是進行了嚴格的燈火管製,隻有點亮了防碰撞保持間隔距離的警示燈。

  在林漢的引導下,南昌號逼近到距離日本外圍護航隊約有三千米的距離,一口氣將艦首的三發魚雷打了出去,然後南昌號迅速掉頭,又用尾部的兩具發射器射出餘下的兩枚魚雷。

  南昌號頭三發射擊的目標,是遠處的出雲號,不過發射魚雷的時機,卻把握得很巧妙,在魚雷入水後前進的路線上,有極大的可能擊中最外圈的一艘驅逐艦。

  而餘下的兩發尾部魚雷,瞄準的目標依舊是出雲號裝甲巡洋艦,不過這時忙著逃走南昌號冇有考慮那麼多,純粹就是以出雲號為目標直接發射。

  海風呼嘯,輪機轟鳴,打完魚雷,減輕了重量後,南昌號打開渦輪增壓裝置,以最快的速度掉頭就朝長江口方向逃去。(未完待續。。)

PS: 以後每天午夜零點到午夜一點之間,最好彆訂,我會在這時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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