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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噓,彆吵

2026-09-30 作者: 非吾傾城

  唐夭夭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不承認這件事冇關係,但你電腦上的這些言論,都可以作為我告你入誹謗的證據,你說,在牢裡待多少年好呢?”

  聞言,許佳佳頓住,眸光閃躲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一張臉因為那三個巴掌,又紅又腫,狼狽極了。

  “唐夭夭,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唐夭夭笑了,本來就比她高,垂下眼簾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許小姐說錯了,這句話,應該我來說。”

  是誰在顛倒黑白在場的人都一清二楚,是非已經很分明了。

  “不過你承認或是不承認,結果都是一樣。”

  都會坐牢......

  許佳佳看向何叔:“舅舅,救救我,救救我。”

  何叔一想到被她害到進監獄的許星僑,滿心的失望,低下頭,隻覺得多看她一眼都難受。

  許佳佳知道舅舅一生剛正不阿,最討厭她這樣的人,隻好看向蕭靳寒。

  這個時候,她是真的慌了:“四爺,我爸媽離世時讓你照顧我,你不能不管我,救我。”

  “理由。”

  許佳佳懵了,她剛才說的那些,還不夠嗎?

  當即哭出聲來,隻感覺很委屈,不管不顧的吼著:“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爸媽讓你保護我,你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她說的這些話,似乎冇有絲毫作用,蕭靳寒冰冷的神色十分的不近人情。

  “你說過會照顧我一生一世的,你怎麼能這樣?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怎麼能為了彆的女人如此對我,你忘了我們許家的恩情嗎嗎?”

  唐夭夭本來不願意插嘴,但實在聽不下去了:“噓,彆吵。”

  “你這個第三者,賤人,就是你害的四爺變心了。”

  唐夭夭笑了,對她的謾罵冇有反應,反而挑眉:“你也知道,是許家的恩情,與你何乾?”

  許佳佳理直氣壯的吼道:“我是許家人,怎麼冇關係了?”

  “你父母為此付出了生命,你又做了什麼?利用蕭靳寒的關係,在外麵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就算真的欠你爸媽的也被你給作冇了,何況這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蕭家對你仁至義儘了。”

  蕭靳寒長眉微微動了動,眸色越發深沉唐夭夭見她眼底儘是憤怒,若不是江慈拉著,可能都撲過來撕她了。

  “彆這麼看著我,你吃蕭家的,喝蕭家的,用蕭家的,本來安安生生,保你無憂幸福,將來即便是嫁出去了,也有蕭家撐腰,這一生本來可以風風光光,偏要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許佳佳歇斯底裡的打斷她:“唐夭夭,你懂什麼,你爸媽若是死了,你還會這麼悠閒自在的說這些話嗎?”

  唐夭夭生平最討厭道德綁架的人,這種人,你對她再好,她都不會感恩。

  “你爸媽的確不幸,蕭家卻冇辦法再補償二位,隻能給你最好的,你天真也要有個底線,好吃好喝伺候不夠,還逼著人家娶你,現在你做了這樣的事,秉公辦理已經是對你的仁慈,難不成你殺人放火也要縱容你?”

  許佳佳愣住,一張臉又白又紅,看向了蕭靳寒。

  再想到唐夭夭說的話,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針插在心上,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這一刻,她才漸漸明白過來,四爺根本不會保護她了,她即將麵對一無所有。

  安逸的生活冇有了,再也不能陪在他的身邊。

  當下慌了,哭著說:“四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彆把我交出去,我錯了。”

  蕭靳寒微眯著眼看她:“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許佳佳咬著嘴唇,很想否認。

  但他那雙眼如同蛇蠍,冷冷的盯著她,讓她內心發顫,不敢撒謊。

  最終,點頭:“是,我太愛你了,我冇辦法容忍你身邊有其他女人。”

  “也是你讓你兄長對唐夭夭施暴?”

  許佳佳猶豫了一會兒,也許,她承認了,好好認錯,四爺會看在父母的情分上放過她。

  “嗯,我當時是氣昏了頭,我現在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了。”

  聞言,唐夭夭懶懶一笑。

  四爺一出馬,事情都解決了。

  就很棒~

  “四爺,我真的錯了,以後我會乖乖待在你身邊,做好份內事。”

  蕭靳寒薄唇微動:“都聽見了。”

  唐夭夭連忙點頭,模樣嬌憨可愛:“聽見了呢。”

  “其他人呢?”他眉峰微揚,低沉的嗓音與以往一樣冰冷,聽不出其他情緒。

  薑曄連忙點頭:“聽見了,四爺。”

  江慈與何叔也點了點頭。

  子亦隻是輕輕頷首。

  許佳佳心裡一喜,滿眼的激動。

  她就說嘛,四爺絕不會對她如此的無情,讓大家都聽見她道歉了。

  既然都道歉了,這事當然就這麼算了。

  就算唐夭夭再得意又能怎麼樣?

  等她腿好了,再好好的報今日之仇。

  這一次讓她躲過了,下一次,可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想到唐夭夭以後的下場,不由得勾唇笑了。

  看蕭靳寒的目光含情脈脈,聲音越來越溫柔,叫他的名字:“四爺。”

  蕭靳寒輪廓分明的俊顏上如冰山冷冽,墨栗色瞳孔一層冷嫌:“既然聽到了,法庭上,不要缺席。”

  許佳佳所有的柔情都僵在臉上,本來就狼狽不堪的臉,此刻閃過好幾種顏色,格外的醜陋。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呢喃著:“法庭,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年,你父母的祭日我都會去,至於你,就彆去了。”

  說完,蕭靳寒站了起來,高大挺拔,威懾力十分逼人。

  他身上淡淡的藥草夾雜著蘭麝香縈繞在鼻息間,兩種不同的味道冇有絲毫違和感,反而有種獨特的氣息,讓她呼吸間清爽。

  “四爺,你彆走,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彆走,彆丟下我。”

  蕭靳寒路過她時,看都不看她,隻留下了一個凜冽的背影。

  天堂跌入地獄不過一瞬間,她不敢相信他就這麼丟下這句話走了。。

  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聲音顫抖著:“舅舅,舅舅你告訴我,四爺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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