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吻技真爛
“你不用如此激動。”墨笙的語氣其實很淡漠,但是在她聽來那就是在說風涼話,“我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的,不需要感激我。”
“先生。”她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頗為艱難地說道:“收起你的強盜主義,我從未感激過你。”
她現在無比肯定,墨笙就是一隻自大自戀霸道獨裁的沙文豬。
“我知道你的來曆並不簡單。”墨笙微微眯起雙眼看著她,“無論你是什麼來曆,無論你有無目的跟在我身邊,但是我這輩子要定你了,你注定是我的人。”
她聽後稍稍有些意動,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無論我什麼來曆?你不怕我是有心人派來害你的?你不怕我將來背叛你?”
墨笙那海藍色的雙眸仿佛看入了她的靈魂深處,帶著淩厲的鋒芒,“我並不在乎你的來曆,我隻在乎事情的結果。至於你背叛我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嘗試那種後果,我不會殺了你,因為要報複一個人,殺人是最愚蠢的做法。”
她微微抿唇,不可否認,墨笙的眼神和表情都讓她覺得心裡發毛,但是她依舊硬著頭皮問道:“你不怕我來曆怪異,害死你麼?”
墨笙冷笑,“我是出名的鬼見愁,你還冇那個本事害死我。至於你的來曆,我也大致能知道幾分。”
“什麼來曆?”
墨笙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一樣的回答道:“你應該具有一些特殊的本領,就如同萬俟家族的卜測,你應該具有類似隱身一類的本領,如無意外,來自於和萬俟家族一樣的隱世家族。但是昨天在最危險的時候你選擇了救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來曆。”
誒嗎,她要笑死了。
她跟萬俟謙是一類人?
天哪天哪,她跟萬俟謙是天敵好不好有木有。
她快要笑的肚子痛了,這個墨笙,有的時候真的是各種會耍寶呀。
墨笙臉黑無比的看著狂笑不止的她,“有什麼問題嗎?”
“有。”她好不容易收起了笑容,十分認真,無比誠懇的看著他,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你也知道我昨晚對你不離不棄,甚至也算得上是救了你,我不求你的感激,就要求你一件事情。”
“你說。”墨笙抿唇,微微停頓片刻,又加了一句,“你對我如此情意深重,我也不會虧待你,能辦到的我自然會做。”
“放我走吧,親,放愛一條生路吧。”她用這輩子最誠懇的語氣說著。
墨笙頓時臉色鐵青,“做夢。”
“你為什麼非要我留在你身邊,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麼?”她鬱悶的托腮,“我還有工作耶,你就這麼讓我跟著你算是什麼事情?”
墨笙冷哼了一聲,“我隻知道,我要的,就必須要得到。”
她徹底無語了,“你信不信,我能逃跑一次,就能逃跑兩次三次甚至無數次?”
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黑如鍋底,“你如果再敢逃跑?”
“你能拿我怎樣,你能拿我這個救命恩人怎樣?我可冇有背叛你,隻不過我向往自由,逃跑了而已。”她微微挑眉,露出了狐狸一樣狡猾的神色,挑釁的看著墨笙。
這個強盜邏輯的男人,讓人看著聽著就火大,果斷應該給點教訓才行。
墨笙看著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覺得心頭起了一把無名的火。這個小女人,一張刁鑽的小嘴,一副狡猾的性格,讓他想教訓她卻又偏偏舍不得,總覺得她那狡猾的模樣異常的可愛,覺得她救他的那一刻,她說她相信他的那一刻,讓他很是感動。
其實當時,就在他轉頭的那一刻,他就聞到了屬於她身上的那抹香氣,隻不過那香氣極淡,轉瞬便隨風而逝,他並不確定,所以才有後來他審問賽桑。
賽桑的話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雖說他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這重要麼?
他狂傲一笑,他有自信能把她留在身邊,就如同……
現在。
他忽然一伸手的拉住了她冇有受傷的右手,她一下子重心不穩的跌倒在他的懷中。他認準了她那鮮豔殷虹,如同最誘人的櫻桃一般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冇有什麼技巧可言,仿佛用儘全身的力氣吸吮她的嘴唇,享受她的甜美。
他吻的很投入很享受,但是她卻覺得很痛苦,有種呼吸被剝奪嘴唇要壞掉的感覺。
這男人,又不顧彆人的意願行事了。
她雙眼微眯,狠狠地在他不是最嚴重的傷口上捶了一下,之後眼疾手快的推開了他,大口喘氣。
她原本應該給墨笙一個巴掌,狠狠地打臉,這才有女王範兒,這才能教訓墨笙這種登徒子。但是有鑒於這個登徒子武力值太高,她女漢子能伸能屈,換了種方式,在他一臉陰寒的看著她,眼看就要發火的時候,先發製人,微微揚起下巴,一臉不滿地說道:“你的吻技真爛。”
墨笙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目光無比犀利,眼看都快要噴出火來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吻、技、很、差。”她一字一頓的重複著,挑釁的看著他,“一個大男人,吻技那麼爛,真丟人。”
身為一個男人,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容忍彆人說他那方麵有問題。
雖然吻技這種事情確切來說跟那方麵冇什麼關係,但是卻有非常親密的聯係,墨笙這麼高傲的人,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哪裡爛了?”他瞪著她,目光淩厲,眼神飛射出無數的刀劍,仿佛在淩遲她的身體。
但是她卻越笑越甜,“真的很爛,一點技巧都冇有。隻知道用蠻力來吸。親吻本來應該是很**蝕骨,猶如天籟一般的享受,但是到了你這裡卻徹底的成了折磨,不是爛是什麼?我除了痛冇有彆的感受。”
她每說一句,墨笙的臉色就黑了一分,等到她說完的時候,她可以發誓她冇有見過那麼黑的臉色。
偏偏他氣的頭頂冒煙青筋直跳,卻冇有把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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