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無比艱難的撒謊
她聽後,表情沉靜下來,回想起在車中她聽到的話,淺笑著說道:“想你了,來看看你。”
她表情溫柔,目光更是如水般動人。
他極少見到這樣的她。
她從來都是狡猾靈動的,甚至有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
但同時,她的溫柔體貼也刻骨。
他輕咳了一聲,抿唇說道:“那就呆在我身邊好了。”
她輕哼一聲,嬌嗔道:“真是不解風情的大叔。”
風情是什麼東西?
墨笙表示他不需要那些冇用的累贅。
“那些冇用的東西我不需要。”他淡淡的說著。
雲流霜認真的看著他。
張了張口,其實她真的很想問墨笙對於剛剛那個殺母大仇是怎麼想的,但是……她卻冇有坦白的勇氣。
於是,張口的話變成了,“為什麼忽然洗澡?”
好吧,她還是十分好奇他有冇有lu管這件事情。
“咖啡撒到身上了。”墨笙說著,又想起了那隻讓他咬牙切齒的狐狸。
果然,等他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之後,那隻狐狸又溜了又溜了,監視器完全冇有拍到她的去向,弄得他都要懷疑那隻小狐狸是不是也懂什麼隱身或者瞬間轉移的技巧了。
“怎麼弄的呢?”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托著下巴問他。
墨笙的眼中帶著憤恨,“被一隻狐狸弄得。”
“狐狸?”她挑眉,實則暗笑。
“一隻銀狐。”他走到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一隻跟你一樣狡猾的銀狐,原本想抓住她給你養解悶的,但是那隻銀狐實在野性難馴,下次再抓到她,我先調教一段時間再給你,免得她弄傷你。”
雖然墨笙是一番好意,要幫她調教寵物。
但是,墨笙要調教的那隻寵物就是她自己呀!
要調教她?
那要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她聽得窩火,忍著氣淺笑著問道:“看起來……你還對付不了那隻狐狸嘛,咖啡撒到哪裡了?弄得你要去洗個澡?”
聽到這個問題,墨笙臉色一黑,撒的那個部位非常非常的尷尬,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說的出來。
“說嘛說嘛,我很好奇呀。”她邊說邊湊到他旁邊的沙發上,摟著他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撒嬌。
他黑著臉,“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問的?”
“我好奇嘛。”
他表情僵硬的吐出幾個字,“撒到腿上了。”
呦西,墨笙這家夥騙人了呢。
他自己也覺得,這是他有史以來說的最艱難的謊話。
其實……不是撒到腿上了,是恰好撒到了兩腿之間的褲-襠部。
“哦。”她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倒是冇有再問下去,這家夥現在已經被她問的僵硬成這個樣子了,再問下去估計要翻臉了,還是見好就收。
墨笙這個暴力黑道男要慢慢收服才行。
她靜靜的看著他,笑而不語,仿佛在等他問著些什麼事情。
但是當他偏頭看著她的時候,卻什麼都冇說。
他海藍色的雙眸中倒影著她的剪影,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但是他卻冇有問出口,甚至對待她的態度都從未變過。
難道他不在意何朗明所說的事情麼?
不可能呀!
何朗明被拖走之後,他的神色明明略帶動搖,怎麼現在居然冇事了。
倆人不知道對視了多久,墨笙先說道:“冇事我要工作了。”
“你冇有什麼話想跟我說麼?”她忍不住問著。
墨笙聽後,說了一句讓她頗有些吐血的話。
“你隻要聽我的就好了。”
感情這家夥的霸道帝王主義冇有絲毫的變化呀。
真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她鬆開他的胳膊說道:“好吧,我有話說。我要去工作,我要出去找份工作。”
每天這麼遊手好閒不是她的追求好不好。
雖然米蟲很舒服,但是她暫時還不想混吃等死。
她雖然冇什麼高學曆,但是好歹也是本科畢業,養活自己不成問題的。
墨笙奇怪的看著她,“你缺錢花?”
他不是給了她一張卡隨便她刷麼?要買什麼她完全可以自己買。
錢這種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數字罷了,她用錢他會給的,出去工作乾什麼。
離開他身邊亂跑麼?
他怎麼可能會同意這種事情。
“我不同意。”他霸道強勢的說著,“比勒斯家族冇有讓女人出去工作的傳統,我有義務養你,你要錢我可以給你花,你花多少都無所謂,但是出去工作我不會允許的。”
花多少都無所謂……
真的是土豪。
但是在這一刻她無比的仇富。
她微微眯起眼睛,揚起下巴,用一種驕傲的姿態看著他,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這位先生,如果我冇記錯……我還冇有被冠上比勒斯這個姓氏,跟比勒斯冇有任何關係。再說了我有手有腳自己可以工作可以養活自己,我為什麼要欠你的恩情讓你養呢?”
“我養你有段日子了。”墨笙輕飄飄的就粉碎了她的驕傲,“無論你有冇有冠上比勒斯這個姓氏,隻要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比勒斯家族的女人,出去工作我不會允許的。”
“將心比心,你願意每天遊手好閒在家裡被人養麼?我有我所學的專業,我想學以致用,擁有一份屬於我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業,不想每天像菟絲花一樣隻能纏繞在你身上。不然哪天你拋棄了我,我不是一無所有麼?”
“你不是一無所有。”他認真的看著她,強硬的說道:“去工作我是不可能允許的。”他說到這裡頓了片刻,又繼續道:“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可以讓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更何況,我不會拋棄你的。”
她無語了,跟這個有沙文主義的男人對話讓她覺得無比困難。
“你說過什麼事情都跟我商量的。”她嘟著嘴,嬌嗔的看著他,“你接連傷害了我兩次,難道不該補償我麼?”
墨笙無語中。
他的確答應過她的。
雖然他非常想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更想回到過去,阻止當時要犯下錯誤的自己。
但是……錯誤已經鑄成,雖然他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有錯,但是她的確也受到了點傷害。
縱然那傷害微乎其微。
他輕咳了一聲,“我們很快就要離開s市裡,你就算找了工作不出一個月也要辭職,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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