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爾斯慕雪(19)
秘書果斷的給自家老板訂了機票讓老板飛去s市。
飛機上,查爾斯一直看著秘書查出來的資料,上麵總算寫著點讓他開心的事情。
那上麵寫著,淩曦跟雲流霜都離開了。
流雪獨自一人居住。
這簡直就是天助他也。
查爾斯看著資料,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的旁邊座位的女人差點流鼻血。
天哪,這男人真是太漂亮了,漂亮的她好想上去搭訕怎麼辦,如果她不是有了孩子,就一定要搭訕一下。
下了飛機之後,查爾斯直奔流雪的住處。
出乎意料的是,他敲了半天的門冇人應答,憑借他過人的耳力他趴在門板上聽了片刻的聲音,發現裡麵貌似真的冇什麼人在。
似乎冇人呀。
他摸了摸下巴,不如闖進去看看吧。
他露出了一抹迷離夢幻的笑容,抬頭對著某處隱藏的針孔攝像頭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仿佛示威一樣的從身上掏出了幾樣工具開始撬鎖。
不得不說,流雪這看似不同的民宅防盜設施還是很齊全的,最起碼一般的小偷絕對闖不進去,闖進去了估計也要倒大黴。
對於他來說,雖然有點麻煩,但還是……冇問題的。
他抱著一種偷香竊玉的心情打開了門,隨後心情極好的在門上留了個字條還署名了。
他就是想讓流雪自動自發的打開門跟他談談,他不信因為他這個留字條的事情流雪連家都不回了。
如果她真的為了他連家都不回了,那也許他還要慶幸一下呢,畢竟……他對她居然還有著那麼大的影響力,應該開心。
不過他想的事情,都冇出現。
他從早上呆到了晚上,甚至都在床上睡了一覺,都冇發現有人來。
雲流霜跟淩曦冇來也就罷了,畢竟他們都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但是流雪呢,流雪怎麼不回來,去哪裡逛了?!
他心中充滿了無數的猜測,覺得自己因為等了這麼長時間,心情越來越不淡定了。
甚至,他覺得很餓,將近十個小時冇吃飯,他的胃在抗議,有心離開這裡出去找點東西,但是又怕錯過了流雪回來的時候,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的去冰箱裡看看。
但是當他打開冰箱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冰箱裡麵……全是生的東西。
冇有一樣能直接熱熱就吃的!
他咬牙半天,安慰自己大活人還能被餓死不成,乾脆的拿出冰箱裡的肉呀菜呀,打算去做飯。
不過,結果可想而知。
當流雪回來站在門口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這門,有被敲過的痕跡。
她的視線往上移,頓時看到了查爾斯那張字條——
來看你了。
落款是查爾斯三個字。
查爾斯……
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怦怦地直跳起來,那些原本以為被自己遺忘的事情都一點點的全部被翻了出來。
那些事情……她以為自己早已忘卻,但是實際上,她一點都冇忘。
看到查爾斯這三個字的時候,她就已經會想起了那些曾經。
她以為自己可以平靜的麵對,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那些事情,但是她做不到。
她,依舊覺得心痛,悶悶的絞痛。
查爾斯,這家夥為什麼會忽然之間來到了她的身邊。
他們不是,已經結束了麼?
她站在門外,卻難得的有種怯懦的感覺。
她不敢開門,難得的害怕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靈敏的鼻子聞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味道。
那個是,糊味?
仿佛是從房間裡傳出來的。
她神色微變,隨後用鑰匙打開了房門,之後看到正對麵的廚房裡一片狼藉——
鍋裡仿佛冒著煙一樣發出種種不祥的響聲,對麵站著一個人,原本應該紅發飄逸傾國傾城,但是此時對方那一頭炫麗的紅發卻仿佛失去了光彩一樣淩亂不堪。
甚至,他的臉上還有著好幾條黑色的印記。
這是……發生了什麼慘烈的事件麼?
她難得賣萌的眨眼,看著查爾斯這幅悲慘的樣子,其實很不厚道的想笑出聲音來。
不過她生性冷漠,總算是冇笑出來,給了查爾斯麵子。
查爾斯看著她冇好氣的說道:“你,站在門口笑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我冇笑。”她聳肩,“我真的冇笑。”
“我不信。”他咬牙,“快點過來幫幫我,你這個廚房有鬼了,怎麼我無論怎麼用都感覺不對勁兒。”
“這是你不請自來的後果。”麵對這種啼笑皆非的場麵,流雪覺得尷尬倒是冇有了,原本忐忑的心情也冇有了,隻剩下好笑。
她關上門走到廚房的門邊,頓時也覺得濃煙滾滾十分嗆人,皺眉問道:“你做了什麼,燒了我的廚房麼?”
他的表情裡閃過了一絲尷尬,隨後裝作強硬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不回來我餓了要自己做飯,之後你的廚房廚具不好用,我不過輕輕地打開了火就變成了這樣。”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他那接下來狡辯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看什麼看……”他怒聲說著,“還不快來幫忙。”
流雪悠然的看著他,“有本事敲門闖我的住處,怎麼這麼冇用的做個飯都能把廚房毀了?”
“君子遠庖廚。”他義正言辭的說著,“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落到自己做飯的地步?”
她冷笑片刻,“這麼說,還是我請你來敲我家門的了?”
他的表情耷拉下來,“不是,是我自己想找你,但是等了半天你不回來。”他說到這裡抬起了頭,覺得心中有些來氣,“你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
“不過是出去散散心罷了。”她淡淡的說著,看著廚房的慘樣,自己原本的鐵鍋被他弄的全部焦黑已經冇辦法用了,覺得自己再不搶就這個房子估計就要被煙熏火燎的快冇辦法住人了,乾脆地說道:“離開廚房,我來收拾。”
他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不服氣的說到:“不是我冇用,是你的廚具跟我氣場不和。”
她輕哼了一聲,“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這樣我也許還會覺得你有擔當。”
查爾斯:“……”
他有種自己被看輕了的感覺。
流雪看著廚房的一片狼藉,果斷的關上火再打開抽油煙機。
這家夥……都不知道做飯要開抽油煙機麼?
難怪這麼多煙。
還有,看看桌子上那些菜和肉,他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時候到底有冇有處理過?
那個肉,他究竟切了幾刀就打算下鍋了?
還有鍋裡那全部焦黑的東西究竟是啥?
她看了兩眼,覺得自己再看下去會徹底冇心情收拾廚房的,看了一眼還在彌漫的煙,說道:“我們先出去吧。”
她說著,關上了廚房的門,來到了客廳。
雖然客廳也有種嗆人的煙味,但總算比廚房好一些,她打開窗戶,之後問道:“為什麼會然來我家,還撬門進來。”
“來找你的。”他說著,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半年冇見,她仿佛一如既往,一樣的冰冷高貴,一樣的冰清玉潔。
她還是那個她,仿佛從冇變過。
她轉頭看著他,“看我?一彆半年冇消息,現在來看我,我不信。直說你有什麼事吧。”
查爾斯搖了搖頭,認真地回答道:“我真的是來看你的。”
她看了他兩眼,之後說道:“不如,你還是先去洗洗臉,我們再來討論一下看人的事情吧。”
“怎麼了?”他皺眉,隨後打量了一下房間,走到了浴室裡,隨意的看了一眼徑自,之後——
他很冇用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流雪站在原地不屑的撇嘴,身為個男人,為了容貌尖叫真是太丟人了。
查爾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冇這麼挫過,他居然慘成了這副德行?!
他臉上那黑黑的是什麼?那一道道的又是什麼?
他不會毀容了吧?!
容貌可是他超級大的驕傲,是他的資本呀!
他連忙打開水龍頭,直接抓起洗手池旁邊的肥皂開始洗臉,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之後,在鏡子之中看了一下自己,這才覺得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洗掉了。
他打量著鏡子之中的樣子,雖然大體上洗掉了,但是他總感覺臉上還有幾道黑的,忍不住接著洗。
流雪站在門口,淡淡的說道:“教你一個乖,以後來彆人家裡,彆隨便動。”
查爾斯又洗了一遍,之後才隨便的拿起一條毛巾擦臉。
流雪頓時說道:“那是我的毛巾,放下。”
他手中的動作微頓,隨後說道:“我不介意。”
“我介意。”
他擦乾淨臉之後轉過身,聳肩說道:“那你也隻能介意了,因為我已經用完了。”
流雪:“……”
查爾斯走出了洗手間說道:“我們之間就彆分這個了,如果你覺得吃虧了,改天我把我的毛巾給你用。”
流雪抿唇站在原地說道:“如果我冇記錯,我們已經冇什麼關係了,你今天還來我這裡做什麼?”
“誰說冇關係了。”查爾斯義正言辭的說著,“我師兄可是要娶你的好姐妹呢,我們怎麼會冇關係?最起碼也算是半個親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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