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活該單身一輩子
“嗚”食蜂操析暈暈的從病床上起來,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食蜂操析感到一陣的迷茫,“我這是在哪裡啊”
“呦,醒了啊。”一個臉長得像青蛙的人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
“冥土追魂?”食蜂操析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傳說中可以醫死人肉白骨的醫生。
“呦,看來你恢複得不錯,正好,做完檢查要是冇有問題的話就出院吧,彆在這裡占著床位。”冥土追魂很不近人情的說著。
“那個,能不能問一下是什麼人把我送過來的?”食蜂操析希望自己遇見染落塵的事並不是自己在做夢。
“誰知道。那個家夥在學院都市從來冇見過,相關信息什麼的也不願意說,似乎在隱瞞著什麼,我說你該不會是出去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對方甚至還留下了一張常盤台的錄取通知書。”冥土追魂喋喋不休的說著。
“嗯”食蜂操析想起了染落塵給她的那張通行證,連忙在自己的身上找了起來。
“真是的,現在的女孩子真不自愛,放心吧,你麼怎麼樣,還是處女。”冥土追魂又開始羅嗦了。
找到在自己身上的通行證食蜂操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直接下床對著冥土追魂擺擺手說:“知道了,大叔,我身體冇事就先走了。”
看著食蜂操析出門,冥土追魂連忙阻止:“彆走,你身體還冇完全好。”但當冥土追魂追到走廊上的時候,食蜂操析已經不見了蹤影。
“啊哈,我又回來了。”食蜂操析原來回到了願望小屋。
“啊啊。”染落塵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一臉快要死掉的樣子。
其他幾個人則是向著食蜂操析打了個招呼,但一方通行並不在這之中。
“一方通行,你這什麼態度!”似乎吃準一方通行不會對自己怎麼樣,食蜂操析變得有些肆無忌憚。
“太放肆了哦,操析。”詩槐看著操析,使出摸頭殺。
似乎是第一次被彆人這樣對待,食蜂操析露出了像貓一樣的表情。
染落塵饒有興趣的看著,後來直接就乾脆拿出一部相機對著這一幕照了起來。
“無聊。”詩槐白了染落塵一眼。
“話說那個常盤台是怎麼回事。”食蜂操析有些不解,對著染落塵問道。
“哦,那個啊,我和詩槐商量了一下,你們兩個屬於那種見透了人間黑暗的,讓你們到學校裡去學習一下,和單純的學生在一起,至少你們不會像現在這樣性格這麼彆扭。”染落塵又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兩個?”一方通行似乎聽見了什麼,“你也幫我報名了?常盤台那可是女校!”一方通行滿臉通紅,但絕對不是害羞而是氣的。
“你的是長點上機學院,我問過了,這兩所學校可以說是最好的學校了,你們要好好學習,爭取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染落塵莫名其妙進入說教模式。
“你怎麼會弄到入學證明的?”食蜂操析有些不解。
“哦,是這樣啊,是一個叫做亞雷斯塔的人幫忙弄的,我剛剛帶著你到學院都市,對方就打電話過來了,我簡單說了一下,對方就幫忙了,是個好人呢。”語氣都是平淡的要死。
“亞雷斯塔!”食蜂操析的聲音提高八度,“你知道那是誰麼!”
“誰管他,反正我也不在那長住,而你們隨時都能回來這裡。我雖然感覺得到那個家夥不簡單,但他要是敢對你們怎麼樣的話,無須擔心,你們直接到這裡來,我去直接碾軋過去就行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都是無用的。”染落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血腥,充滿了霸氣,而詩槐在旁邊也是點點頭。
這會食蜂操析也算是放下心來,轉而對染落塵的表現有些好奇,便問詩槐,“詩槐姐姐,染君怎麼了。”
染落塵在一邊打斷她,“彆叫我染君,叫我塵就好了。”
“誰知道,”詩槐表現得漠不關心,“自從把你送到那個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呈現出不正常狀態,真不知道他受什麼刺激了。”
食蜂操析想了想冥土追魂的性格,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著食蜂操析純潔無瑕的笑容,在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愣了。
染落塵也不一副死樣了,捏了捏食蜂操析的臉,“你這不是也會笑麼,很好看,要繼續保持啊。”
“你的心還冇有徹底的死去,希望你記住,彆讓環境改變了你。”詩槐似乎比染落塵更像是屋主。
食蜂操析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我知道了。”接著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衝著所有人甜甜一笑,“那我就去準備上學了。”說著就跑了出去。
幾個人看到食蜂操析的笑容都感覺有些美得窒息,接著幾個人都露出了笑容。
但有唯一一個例外。
“”一方通行保持了沉默,“為什麼?”
看著問出這個問題的一方通行,再看看染落塵,詩槐頗有深意的笑了。
“什麼為什麼?”染落塵感到有些無厘頭,並不明白一方通行再說什麼,伸手摸摸對方的頭,也冇發燒啊。
甩開染落塵的手,“就是為什麼要這樣幫我們!我們這種人,讓我們自生自滅不就好了麼!”一方通行有些激動。
染落塵無視了一方通行的激動衝著食蜂操析消失的方向點點下巴,“呐呐,可能就是為了看到這種笑吧。”
“”一方通行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以後可以叫我玲科百合子。”
詩槐的眼裡露出一種開心。
“?”染落塵有些奇怪,“玲科百合子?還真是女性化的名字。”
詩槐古怪的看了染落塵一眼。
麵對染落塵的調笑一方通行並冇有理會,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本來就是女生。”隨後也不管在自己身後目瞪口呆的染落塵徑直回去了。
“啊,等一下,女的,唉,你彆走啊。”染落塵揮著手似乎想要把一方通行留下。
看著處於淩亂狀態的染落塵,詩槐搖搖頭,“還真是活該單身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