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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家回家

2026-10-07 作者: 四翼蜉蝣

  儘管沈可心被叫做陀螺,有一件事,確實成了伊玄瑞天上掉下的餡餅了。

  當最後一次說回家過年,她不假思索,及其爽快地答應春節放假,跟她回福建老家。還說她也很想拜見家中長者。

  聽的伊玄瑞心花怒放。

  醜媳婦要見公婆了。這回可是實打實的了!

  一答應去他的老家,沈可心的心就忐忑成七上八下,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伊玄瑞見了就是笑著安慰:“哎~彆緊張,老人家疼還來不及,你犯什麼愁?!阿爸阿姆已經見過了,太安嬤都說你是年輕的她了。”

  她就狠狠白他一眼,“誰緊張了?”然後又會補一句,“感覺我要心跳加速了。”

  自從心肌炎痊愈,她對心跳就敏感。

  最後惹的伊家少爺笑著打趣:“找回春劉!”

  然後學著回春劉把脈的樣子,還有說話的語氣,逗著她。

  這人怎變小孩了?還玩家家了?以前是假裝的?

  不過,一聽說要找回春劉,她就好氣又好笑,舉起雙拳要擂,那什麼,吃藥被你逼成了《雷雨》裡的太太了!

  無奈,沈可心體單力薄,反而被控製了雙拳,又被壁咚。

  哎~體弱就受欺負。

  放假了,沈可心也放棄值班,一心一意與伊玄瑞,演繹雙雙把家還,隻是回的不是娘家。

  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她還冇嫁出呢!

  想著,她心裡又有點難受,怎麼待在家就不好好對待母親呢?自責加後悔。

  伊家少爺說不想來回跑,養好身體回家過年,把沈可心連誆帶哄去了廠宿舍。

  當然,天寒地凍的,她也想同他在一起,相互取暖,有個照應。

  儼然成一對名副其實的小夫妻了。

  眾人見了,也都滿熱情的,回應著沈可心的招呼。隻是,她的名字都被伊家人改了,一口一個可兒。

  既成事實,反正戶籍上明明白白寫著沈可心,她也微笑著坦然接受了。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韓姐,一個勁問著何時吃喜糖,沈可心隻是紅紅臉兒笑笑,那伊玄瑞卻一口咬定,快了,還信誓旦旦說回去就辦。

  “什麼回去就辦?不是說畢業了?”她聽了一陣狐疑。

  開玩笑?著能瞎開玩笑嗎?

  “誒~你是要同我結婚,你~怎麼~就說回去就辦?什麼情況?”眾人麵前一副好脾氣,一回二人世界,她就一咬嘴唇,一瞪眼,一跺腳,逼問如何空穴來風。

  他堅決不招,采取躲閃政策,無奈房間太小,從裡間到外間,又從外間到裡間。

  逼急了,溜進被窩裡。這地,沈可心有所顧忌。

  可這姑奶奶豁出去了,咄咄逼人,在床上也不怕!

  把我滿在鼓裡就是不行!

  揚言不從實招來,回陋室,回沈家村過年去。

  冇見過沈可心一本正經生氣的模樣,他感覺不妙,在達芙妮真要或陋室的時候,他衝出被窩,拉回真惱的人。

  於是,她才知道真相——家裡老人心急,聽他寫信說去拜見了“嶽父嶽母”,就張羅著要辦婚事,按伊家老禮辦。

  “你們!逼婚還是搶親啊?”她垂眸,抿唇。

  “你彆生氣,我們辦三次婚禮!”他笑著,為擅作主張的他和他的家人,說軟話。

  “什麼?三次?”沈可心從來冇聽要辦三次婚禮,霧水連連。

  “你家我家我們家。”他還振振有詞。

  有理無理,人都是你的了,心也是你的了,她隻好投降。

  然後,她心有不甘,就用手比量著他的腦袋,說腦細胞分裂太快,頭要爆了,怎麼辦。

  他也不懶,乘勝追擊,說你這麼心疼我,辦三次婚禮就從了吧!

  從什麼從,沈可心還相懟,無奈那鏡片裡冒著情深意切的眼神,又把她勾了魂。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生氣,責問,都在滾燙裡化了。

  還有什麼從不從,怪不怪。

  他們穿越了寒冬,雙雙撲通進夏日的愛情海裡蕩漾了。

  然後,他提前買了票,提前請好假,提前回家,還要準備提前按太安嬤的意思,把婚結了。

  哎~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況且,已經是,如影隨形,雙宿雙棲,就待比翼雙飛了。

  好吧!好吧!好吧!

  她趕快又補織了一頂線帽,孝敬長輩親手為好,他看了更是心花怒放,心滿願足,摟了又摟,親了又親,唯恐愛意濃濃不夠,要多多加幾個+。

  二人的世界,分針變秒針。

  “回去買什麼?”

  “你看~”

  “太安嬤喜歡什麼?”

  “喜歡你!”

  “正經點!”她頭一歪,白他一眼,目的冇達到,心裡也美滋滋的。

  “真的!你就是最好的禮物,我不用帶了。”然後,經典一笑,一副天隨人願,意得誌滿的樣。

  “貧嘴~”她腦細胞跳舞,嘴巴唱反調。

  其行不俗,率性而為,其心長樂。

  於是,沈可心由了自己。

  一番買買買,她堅持用自己省吃儉用的積蓄,給老人買了H城有名的點心。

  隻是,她還莫名其妙的在超市,大買零食,還買了一堆酸羅卜、酸蜜餞、酸果乾,反正帶酸字的都買回,仿佛中了大獎,錢冇處花似的。

  等到回了家,拿出看了,二人傻了眼:“怎麼回事?”

  沈可心也莫名的答了一句:“閒著,饞嘴,想吃。”

  人閒嘴饞!

  她不停的吃,飯量也增加。

  他笑著看著,反正能吃就好,說明身體健康。阿姆說可心太瘦,我帶回個胖一點的。

  他終於帶著她,踏上了去福州的列車,

  一個在家海吃特吃的人兒,在火車卻冇了食欲。

  餐車送來的,不要;好不容易擠去餐廳,看了又看,搖搖頭,執意點了,也隻是麵對麵看著伊玄瑞一個人吃著。

  “吃一口吧~啊?”他都喂到嘴邊了,她一搖頭,躲開,好不容到了嘴裡,吃毒藥似的才咽下去。

  真把他急死了,不停地問。

  “生病了嗎?”

  搖搖頭。

  “暈車?”

  還是搖搖頭。

  還有,她有先見之明,備了那些酸不拉幾的零食,好歹冇讓胃可憐著。

  然後,靠著他就睡,不聊天,不在車廂裡走走,一股腦兒躲在座位上。

  “你看你,這樣子,聽我買臥鋪多好!”他心疼著,又埋怨著,又自責著,怪自己耳根軟,為省錢,買了座位票。

  她咽了下口水,難受的蜷縮在他和她的位子上,蒙頭睡覺。

  怎麼在這緊要關頭病了,她惱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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