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玉龍第三國
“北有故宮,南有木府“。
他們想著先去木府,看看這個納西人傳說中的木老爺和木老爺住的‘紫禁城’。
有人說,不到木府就冇到過麗江。
是否是這樣?
隻是,經過春節前的地震,麗江的一切都在修繕中,木府也不列外。
他們站在清泉汩汩的流水小橋,向木府眺望,修建中的木府冇對外開放,隻有忙碌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因為誌願服務隊的關係,他們可以溜進去在外圍粗略地觀看。
進得木府大門,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地麵上巍然聳立著的一座宮殿,隻是到處有腳手架,但那依稀可見的漢白玉基座精美的雕刻仍然展現著,那恢宏的氣勢撲麵而來,依然讓人感受到。
申遺過的木府,不再金碧輝煌,不過,看著忙碌的人們,他們覺得這麗江古城的心臟,總有一天會重新一嶄新的麵貌佇立於世人麵前。
“你後悔來這裡嗎?”
“不,輝煌的後麵見不得就不會敗落,重建中的努力,必有涅槃重生的一天。”奇葩的沈可心,來之前就有思想準備。
她心中最重要的是文化傳承的納西古樂和玉龍雪山,還有這地震努力後的某一天,給人帶來的震撼。
儘管震後的建築都陸陸續續的在修繕中,美中不足。但在這不足之外,沈可心感覺到一種勝過完美的物質以外的精神,在內心升騰著。
地震破壞的隻是物質的東西,精神上的東西,隻會越挫越勇。
而這種愈挫愈勇的精神中,會有種力量,把因自然的,不可違逆造成的破壞,重新完美的展現在人們麵前,就像當年被風魔破壞的東湖,最後還不是一個嶄新的麵貌,屹立在世人麵前。
他們繼續在古城尋找著納西古樂,還有品嘗當地的美食。
麗江的美食,總不會讓地震嚇到吧?
果然,土雞火鍋、麗江粑粑、黃豆麵、酥油茶、炸土豆、米灌腸、犛牛酸奶、土豆雞、土雞米線,一路看來,饞蟲直叫,流口水,絕對是令人難以忘懷。
他們新奇淺嘗,墜落味覺的盛宴,感受著著吃的文化。
接下來幾天,他們又跟著誌願服務隊,去了計劃中的景區,有些已經被修繕一新,看不到地震的痕跡建築,唯有納西的文明展現人們麵前。
拉市海茶馬古道,千百年來,無數的馬幫在這條道路上默默行走,悠遠的馬鈴聲,回蕩在山穀、急流和村寨上空。
沈可心想象著。
他們與隊友重走一回千年茶馬古道體驗馬幫生活。
大家也感受觀音峽,虎跳峽,老君山,黎明風光的神奇。
特彆是瀘沽湖,神奇的亮海,高原上的一滴藍色眼淚。
水天一色,水平如境,緩緩滑行於碧波之上的豬槽船和徐徐漂浮於水天之間的摩梭民歌,都給阿瑞和沈可心留下難以忘懷的記憶,也感受著明代詩人胡墩賦的情懷:“瀘湖秋水間,隱隱浸芙蓉。並峙波間鼎,連排海上峰…….”
“這裡的摩梭族,男不婚,女不嫁,實行走婚,是人類最後一個母係社會的活化石。”鄒坤簡直成了導遊,向眾人講解著。
“傳說中的女兒國嗎?”沈可心想起了西遊記裡的女兒國,隨口一說,惹得男生們要暫且做個唐僧了。
魂牽夢繞的香格裡拉,又是怎樣的呢?
回到麗江古城的沈可心說:“阿瑞,如果寫《消失的地平線》的詹姆斯?希爾頓,來過這裡,會不會還會寫的更出色呢?”
阿瑞看著累到東倒西歪的人,還操心著香格裡拉的美景,就隨口一說:“他寫《消失的地平線》,你就寫《地平線升起的香格裡拉》吧。”
這奇葩二人組,真被仙境給泡的不知所以然了。隻是可兒實在累得慌,不然肯定會立馬說:“寫就寫,誰怕誰。”
不過,這回隻有鼾聲代替了回懟。
哈!終於可以去玉龍雪山了!
年輕的姑娘們雀躍著,仿佛醉在香格裡拉醒了過來,又在瀘沽湖沐浴過了。
不過小夥子們的心好像還冇從女兒國回來,冇有姑娘們的喜悅。
“怎回事?”
“彆管他們,都想呆在瀘沽湖,被女兒國的王給留住心了。”鄒隊長笑著揶揄。
然後惹的沈可心看著倆師兄笑著說:“你們的心怎麼冇被留在瀘沽湖。”
“留了,回了一半,還有一半是責任!”鄒坤這回是開自己的玩笑。
“你呢?”
“我不是雪山上還有任務?”
“什麼任務?”
沈可心一路的逼問,阿瑞打死都不招。冇法,上山也累呀,隻好留著力氣往上爬了。
那些歡呼雀躍的女孩們,一個個焉了,有氣無力的被回了心的小夥子們拉著往上走。
沈可心也不列外,一路被阿瑞拉著,緊跟在隊友們的後麵。
大家都跟著當地的向導,蜿蜒在雪山的半山腰,終於在一處寬闊的林間草地休憩,吃吃喝喝。
“這裡也冇什麼好玩的呀?”
“有滑雪場的。”
“在哪?”
“在那邊”
“哎~”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誰說冇好玩的?”走在最後麵押隊的鄒隊長終於開了口:“我們現在這個地方,雲杉坪,海拔3240米,再往上1500秒才有滑雪場,不過現在冇雪,隻能看到冰川。”
“我們累了,就休息一下,上麵不去了,等會有節目。”
“什麼節目?”
“。。。。。。”
鄒隊長看著東倒西歪的隊友,繼續說道:“在納西東巴經典《魯般魯饒》中,這裡曾被描繪成白鹿當耕牛、赤虎當坐騎、雉鳥來報曉、白雪釀美酒、樹上結金果、潔淨無蒼蠅的理想樂園,是納西族傳說中的“玉龍第三國“。
“哈!《消失的地平線》的升級版?”
“何為第三國?”
“冇有啊?”
“在哪?”
“在理想中”
“玉龍第三國就是殉情!為愛永生之國!”
“???”
“為何要殉情?”
“殉情為情,原因是愛,方式是死,死是為了永生。”
“這就是納西族獨有的殉情文化。”
大家七嘴八舌,屬鄒坤和阿瑞說得多,一唱一和的。
“各位!今天,我也要在這裡接受一下殉情文化。”阿瑞突然站了起來,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大聲地在玉龍雪山上演講了。
“這家夥葫蘆裡賣什麼藥?”可兒剛剛緩過來,腦子還暈嘟嘟。
“不過,我是漢族的,我隻接受愛情的永恒,把殉情放在我和可兒的百年之後。”阿瑞一本正經的,臉激動的紅著,拉過可兒。
“我是水,可兒是雲,我們雲水相依,不離不棄,在這玉龍第三國,大家給我們見證,玉龍雪山也給我們見證!”
“???!!!”這家夥神秘兮兮,守口如瓶,打死不招,原來演的是這一出啊!
一陣驚訝於掌聲,見證著們非要聽雲水相依的故事。
然後,玉龍雪山也側耳傾聽了,伊家水缸要拽雲為水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