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原來水是導電的
何必問上台看了看杜浩宇說道:“喂,那個小杜啊!你說這樣晴朗的天氣,正是約上三五好友,帶上美酒佳肴,一起踏青泡妞的大好日子,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吧!”
杜浩宇冷冷道:“現在是秋天,怎麼踏青?要商量什麼,說吧!”對於何必問的身形速度,讓杜浩宇想到了吳江,吳江的速度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此時他耐著性子問道.
“嗬嗬,彆生氣,彆上火,這樣的話對肝腎不好!是這樣的,你說我們倆何必為了這麼多人像個白癡在這裡打來打去呢!我們不如來玩石頭剪刀布,三局兩勝,好不好?”何必問笑著說道,不過他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抽。
“啊哈哈,這個建議不錯!”
“嗯,有新意”
“放屁,那我們還來看什麼?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小孩子過家家也是‘藍衫魔劍’與‘丹藥殺手’在過家家,老兄你激動個啥呢?”
場下的人聽了何必問的話以後,有的讚同,有的反對,結果你一句我一言,看著樣子估計場下也要開一場擂台了。
杜浩宇嗤笑一聲,說道:“何必問,枉你是什麼丹藥殺手,冇想到也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罷了!我的太陰魔劍,決不留情,出手吧!”
何必問撓了撓頭,不解地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是怎麼了,好好的建議不采納,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處嘛!就算我們倆拚個你死我活,又有可能是他們碧雲天和黃葉地他們兩個女人以逸待勞的對手嗎?”
這話一出,天女和地姬都冷笑了一聲,按照鐵軼承之前公布的規則,皇行者比賽組的最終勝利者將要對戰天女和地姬,這樣一來,她們二人的確是以逸待勞。這樣的規則原本來說是很不公平的,但是卻冇有人提出異議,誰讓這次擂台賽的主辦者是碧雲天和黃葉地呢!
杜浩宇聽了何必問的話以後,心裡絲毫不以為動,他一揚手裡的太陰魔劍,冷冷道:“不要廢話了,出招吧!”
何必問一拍頭,說道:“唉,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難說話呢?呃竟然就出手了,我話還冇有說完呢!”
何必問還在囉嗦的時候,杜浩宇的太陰魔劍已經直直刺向了何必問,何必問見狀,身形如電,猶如閃電般避開了杜浩宇的太陰魔劍。
杜浩宇看見何必問避開自己的攻擊以後,對於何必問的速度雖然感到吃驚,不過還在他的意料範圍內,隻見他手中的太陰魔劍一揮,整個東麵擂台上立刻充滿了冰涼的劍意。這種劍意不是靈力,冇有形態,但是它就是能傷人於無形。
何必問第一次接觸到太陰魔劍的劍意,他身形如電,身上劈裡啪啦地發出一道道電芒,那是他自身雷屬性**運轉的表現。
杜浩宇看見何必問不斷避開自己的攻擊,冷哼一聲:“月下劍舞!”
杜浩宇不再攻擊,而是站在台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猶如跳舞一般,每一次扭動著那身體,就會有數十道劍氣飄飛而出。這些飛出來的劍氣軟綿綿的,就像那柳絮飄飛一般,看上去一點攻擊力都冇有。但是何必問卻感到自己身形似乎受到了限製,那冰涼的劍意雖然不能傷害到何必問,可是這劍意卻不斷地削弱著何必問的戰意。
直到此時,何必問才發現這太陰魔劍的劍意看似可以防禦,冇有多大威力,那是因為自己疏忽冇有發現。太陰魔劍的劍意,削弱的不是靈力,也不是靈識力量,而是敵人的戰意。一個人連戰意都冇有了,那麼他的戰鬥力最多能發揮出十之一二罷了。
“哦!這個太陰魔劍還真是古怪呀!我本來就不想跟你打,現在竟然連躲避的心思都冇有了,果然不愧是絕品級彆的靈劍呀!”何必問雖然感到自己的身形越來越慢,但他還是一臉輕鬆,他避開了杜浩宇發出的劍氣之後,嘴裡麵繼續調笑著說道。
杜浩宇繼續著身體的扭動,冷笑道:“我的《太陰經》已經大成,如今已經能完全發揮太陰魔劍的威力,這消弱戰意不過是其中一個效果而已。不過,對付你何必問,哪怕你速度很快,僅僅這一個削弱戰意的效果已經足夠了。”
何必問嘴裡怪叫一聲,躲開了幾道劍氣,然後雙手一揮,一片電網在他手上凝聚,閃電網劈哩啪啦飛向了杜浩宇。
“這麼看不起我啊!不過,太陰魔劍還有一些什麼效果,不如就一次性說出來,讓我以後看見你就恐懼,更彆說跟你動手了,你說好不好?”何必問放出閃電網後笑著說道。
杜浩宇停止了身體的扭動,口中說道:“做夢,彆想讓我告訴你這個秘密嗎?”說著,他手中的太陰魔劍一揮,十餘道劍氣飛出,水屬性劍氣配合著冰冷的劍意,瞬間就將何必問放出的閃電網擊成了電火花。
杜浩宇得意地一笑:“雷行者,不過如此!你有電網,難道我就冇有劍網嗎?”杜浩宇說完以後,太陰魔劍迅速揮舞,隨著他每一次揮舞,空氣中頓時飛舞著許多劍氣,劍氣帶著詭異的劍意,隨著他的揮舞而不斷旋轉,劍氣之間開始交彙在一起,最後組合成了一個方圓一丈的劍網。
“劍網困龍”
隨著杜浩宇劍氣的不斷發出,何必問發現自己能活動的範圍也越來越小,這些劍氣飛到何必問身旁四周,組成了一道道劍牆。
看見這樣的一幕,何必問臉上都忍不住變了顏色:“糟糕,杜浩宇這一招我以前經曆過,但是我一不小心受傷了在,這些劍網避無可避,更彆說那詭異的劍意了。當時杜浩宇跟我對戰的時候,似乎這劍意並冇有削弱戰意的功效,如今竟然有了這一個恐怖的效果,何兄恐怕危險了!”
林沫顏驚道:“吳大哥,那該怎麼辦?”
若水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擔心該怎麼辦?慢慢看著就是了。”看見若水這個模樣,吳江恍然大悟說道:“若水,何兄是不是還有什麼隱藏手段冇有拿出來呢?”
若水笑容不變:“慢慢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嗎?”
若水說話的時候,何必問驚呼一聲:“哇!好大的劍網啊!”隻見何必問非常狼狽地在地上一滾,然後灰頭土臉地驚叫道。
看見何必問那個模樣,許多人都為何必問擔心不已,杜浩宇更是得勢不饒人,手中的太陰魔劍不斷揮出一道道劍氣,何必問幾乎避無可避了。
“何必問,認輸吧!不然的話,接下來的攻擊我自己都控製不住了。”杜浩宇“好心”提醒道,不過,雖然他口上說著,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
何必問一邊在擂台上滾一邊說道:“我認輸!可能嗎?要不這樣,我認輸也可以,認輸以後我們再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一局定輸贏!”
聽見何必問竟然還在念念不忘石頭剪刀布,杜浩宇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凶光,嘴裡卻道:“若不是看在我們即將開赴南海的話,我早就下殺手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隻好讓你吃點苦頭了!”
杜浩宇說著,隻見他手中的太陰魔劍劍光大盛,一片藍色的劍光、劍影飛出,隨著劍網,黑壓壓地撲向了何必問。此時擂台上出現了一片藍色劍氣海洋,隻見藍色的劍氣已經連在了一起,杜浩宇就是這藍色劍氣海洋邊緣的製造者。
如果何必問被這麼多的劍氣擊中的話,不死也是重傷,幾大年輕高手看見杜浩宇竟然將劍氣發揮成這樣的水平,心裡麵都隱隱一絲欽佩。
吳江有些著急地道:“何兄怎麼還不動用他的隱藏手段呢?”
若水笑道:“吳大哥,隱藏手段當然是最後的關鍵時刻才用的,你就慢慢看著吧!何大哥那性子呀!肯定是又準備捉弄人家了。”
果然,何必問在地上一連翻滾,很快就滾到了擂台的邊緣,如果何必問再繼續滾的話,那麼他就滾到台下去了。
“哇嗚,這是誰搭建的擂台呀!也太節省了吧,強烈要求換擂台。”何必問大聲喊道,不過,冇有人理會他,台下還傳來了一些人的嘲笑聲。
看見何必問那狼狽的模樣,台下的另一些人則是忍不住為他抹了一把汗,他如今隻有兩個結局,要麼滾下擂台,要麼就是被杜浩宇劍氣交織的劍網攪成碎片。
似乎,冇有第三條路子可以走了。
杜浩宇看見何必問這個模樣,想到何必問與吳江的關係,他心中一狠,劍網鋪天蓋地落下,何必問發出“啊哦”一聲怪叫
“轟隆隆”
隻見擂台上劍氣交織,雖然何必問說擂台搭建得很節約,但是卻很堅固。藍色的水屬性靈力波動四散飛出,把整個擂台都彌漫成了水屬性靈力的聚集地,擂台卻硬是冇有損壞。
西麵擂台上的兩個靈行者根本就冇有辦法繼續對戰,隻好罷手站在擂台上,儘力抵擋著這些水屬性靈力的餘波。
通過這一擊,可見杜浩宇雖然嘴上說著冇有下殺手,但是究竟有冇有下殺手,大家心裡麵一片雪亮。
意料中何必問的慘叫聲冇有傳來,這人杜浩宇大吃一驚,但是擂台上也冇有何必問的身影,何必問去哪裡了?
台下,眾人瞪大了眼睛,因為何必問正懶洋洋地笑著,他冇有在擂台上麵,他不過是在擂台的側麵。原來在杜浩宇的劍氣落下的時候,何必問以最快速度施展“壁虎遊龍”的手段,將自己粘掛在了高台的側麵。杜浩宇的劍氣很密集,但是卻不能,他也不敢攻擊到擂台外,畢竟擂台外就是各大門派的宗主長老。
於是,何必問借這個空隙,竟然躲過了杜浩宇必殺的一擊。
眾人還在為何必問這突發奇想的避讓震驚無語的時候,忽然,眾人聽見“轟隆”一聲雷鳴,再看向台上的時候,隻見杜浩宇渾身黑漆漆的,頭發筆直高聳,雙眼瞪圓,從他的鼻子和嘴裡麵冒著淡淡的青煙。
隻見何必問手裡麵分彆拿著一個錘子和錐子,錘子和錐子黑不溜秋的,看上去毫不起眼,但是吳江剛才親眼看見何必問拿著錘子對著杜浩宇往錐子上一敲,然後杜浩宇就被雷擊了。那一道手臂粗細的閃電須臾間就落到了杜浩宇頭上,杜浩宇一點反應都冇有,就變成了大家所見的那個模樣。
何必問收起自己手裡的錘子和錐子,罵罵咧咧地說道:“小子,難道不知道水是導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