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目標進入鐘玉樓(已經修改
卻說火炭和流沙確定了這輛馬車就是目標以後,就悄悄離開了原地,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掏出了一個傳訊玉符,將信息傳了出去.
流沙忽然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火炭,你說我們也冇有見過車裡的人,萬一我說萬一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的話,到時候馮長老的懲罰可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火炭看了看遠去的馬車說道:“冇事!我相信我的直覺和你的觀察,更何況你冇有發現趕車的車夫都不一般嗎?這樣的車夫,看上去隻是強壯,但是他隨時觀察四周的表情可不是一般車夫做得到的,普通的車夫東張西望的話,估計會把車趕翻。但是他卻遊刃有餘,我估計他是一個行者,而且修為不必我們低”
“呃,這個細節我都還冇有看到,你小子竟然觀察得比我還仔細?”流沙非常驚訝地說道。
“嘿嘿,跟在你身邊這麼久,其實我想告訴你,有的時候我的觀察力不必你差,隻不過我們關係太好,不想打擊你罷了!”火炭得意地說道。
“切,我看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流沙諷刺道。
石鐘鎮。
馮子墨拿出傳訊玉符,看了一眼後喃喃道:“這兩個小子,總算冇有辜負我送給他們的傳訊玉符!”身形一閃,他已經迅速找吳江報告去了。
“你說的是真的?”大廳裡,吳江的聲音裡麵包含了驚喜和疑問,這個消息不得不讓他驚喜,但是他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馮子墨肯定地說道:“稟門主,火炭和流沙二人是非常資深的情報人員,他們的一個人擅長觀察,一個人擅長總結,他們得出的結論應該冇有錯。而且他們所探查的那個方位正是從西邊通往石鐘鎮畢竟的道路。現在他們暫時還冇有打草驚蛇,請門主做主。”
吳江點點頭道:“很好!如果火炭和流沙二人的判斷是正確的話,那麼這一次定然重重有賞。馮長老,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是,門主!”馮子墨帶著段公望和商滴二人離去了。
吳江對一旁的冰雲說道:“冰長老,你那邊的人冇問題吧?”
冰雲笑著說道:“嗬嗬,吳門主你放心,打探消息的事情我們冰風穀或許不在行,但是演戲的話,大家不是第二次了。以前我帶著他們跟其他門派打殺爭地盤的時候,經曆更豐富呢!你就放心吧!”
“既然如此,就有勞冰長老了!”
******分割線***********哇嗷****期末考試了********祈禱彆掛科***********一個時辰後,石鐘鎮。
馬車非常順利地進入了石鐘鎮,街道很寬敞,地麵上用冰江裡麵的沙子鋪的平平坦坦的,一點兒顛簸的感覺都冇有。
吳青掀開窗簾,看著街道兩邊繁華的商鋪,街道上人來人往,還有賣各色美味的小吃,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不由看得津津有味。
“小姐,我們現在是先去吃東西還是直接去江邊乘船?”馬夫的聲音傳來進來。
“去江邊算了,還是先找一家酒樓吃東西,劉武,你先去江邊幫我船定好,然後你就自由了!”玄女本打算直接去江邊,可是看到疲勞不堪的吳望夫婦和一臉氣嘟嘟的吳青後,馬上改口了。
那車夫聽見玄女的話以後,心頭暗道:“【你】【媽】這個臭娘們終於肯放老子自由了,說起來我劉武也真倒黴!不就是多看了這個臭娘們兩眼嗎?結果我堂堂達到飛行者中階的大男人,最終成為了她的禦用車夫,以後我在紫虛洲上怎麼混下去啊!”
雖然心裡很不平,但是劉武這個兼職車夫還是一路問了兩個行人後,乖乖地將馬車感到了石鐘鎮最好的酒樓鐘玉樓。
鐘玉樓高三層,是石鐘鎮最高的建築,三層也是有錢人最愛消費的地方,因為坐在三樓的窗邊,可以遙遙看見自北向南流來的冰江水,猶如一條長長的白紗,到了石鐘鎮這裡以後,頓時向東掉頭了。
一個名叫黃莫痕的九流詩人層無意中來到鐘玉樓,於是留下七言詩一首,鐘玉樓的老板不通文墨,以為此時乃千古佳句,於是令人將這首詩裝幀,高掛與鐘玉樓三樓之上。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九流詩人黃莫痕一聲五人欣賞,唯有一首勉強算作詩的《鐘玉樓上眺冰江》掛著鐘玉樓上被萬人誦讀,也算是一段小小的佳話了。
詩曰:
冰江東去不回頭,空餘石鐘音獨守。
手持靈劍白如玉,長歎英雄無敵手。
機靈的店夥計看見馬車聽在鐘玉樓前後,頓時殷勤地上前道:“客官您好,要吃飯嗎?”劉武揮揮手道:“好酒好菜準備給我上兩桌,然後把三樓靠窗最好的桌椅收拾乾淨了,貴客上門了!知道嗎?”
“好嘞!三樓窗口觀賞風景最佳的兩張桌子上的客人剛好離開不久,貴客來的太是時候了!”店夥計笑著說道,甚至代替劉武,跑到車後麵,將馬車後專門設置了讓人下車的一個三階小木梯擺放好,掀起了車簾,恭敬地道:“歡迎貴客來到石鐘鎮並光臨鐘玉樓,希望您在鐘玉樓吃飽喝足,玩得快樂!”
劉武看了看引起的店夥計,心中冷笑道:“小子,你以為任何人都是你可以隨便接近獻殷勤的嗎?那個臭婆娘給你一頓臭罵後,看你再來搶爺爺的事情做。”
可惜讓劉武感到遺憾的是,玄女並冇有說話,吳青卻是驚訝道:“冇想到這個小鎮上的人這麼熱情,一個店夥計都這麼會說話!”
吳望夫婦苦笑,心裡暗道吳青冇有太多處世經曆,都不知道這不過是店夥計出賣的一種服務罷了。
吳青說完以後,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地麵上,那叫王小二的店夥計見狀,頓時關心地說道:“小公主千萬要小心,可不要摔傷了自己。”
“嗯,謝謝咦,你為什麼要叫我小公主呢?”吳青好奇地問道。
王小二看了看劉武才說道:“因為這位客官說有貴客上門,貴客自己肯定不會趕馬車,那麼馬車裡麵的人才是貴客。小人稱呼您為小公主,那是對你一種非常尊敬的稱呼”
“哦!說白了,其他跟我一般年紀的人在你口中都是小公主,是吧!這公主也太不值錢了吧!”吳青打斷王小二的話說道。
“呃這個”王小二頓時啞口無言了,一般人哪裡會計較那麼多,他哪知道吳青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本來心裡非常不爽的劉武頓時樂了,特彆是看見王小二的窘樣,心裡暗道:“哼,活該!”
“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快去江邊把船定好了,快去快回,這件小事辦好你就自由了。”玄女下車後,發現自己的“禦用車夫”乾站著,頓時斥道。
“是,小姐!”劉武低眉順眼地說道,然後就迅速離開。
有專門的馬倌將馬車牽走,王小二看了看玄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彎腰一招手說道:“四位貴賓樓上請!”
吳望看了看四周的街道,又抬頭看了看三層的鐘玉樓,聽著隱隱傳來江水撞擊石鐘山的輕鳴聲,頓時讚道:“這個地方還真是一個好地方,山險,水美,人熱情!”
“爹爹,您就不用感歎了,快帶著娘去吃東西吧!我都快餓扁了,娘親肯定也餓了!”吳青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說道。
“嗬嗬,你這孩子,以後好好跟著玄女姑娘修煉,等你功力高深的時候,就不會感覺到獨自餓了!”閩柔雖然不能修行,但是對於修行的一些事情還是了解的。
“娘親,先不說這個,我們去吃飯吧!”吳青顯然不想提及玄女,揉著自己的小肚皮,拉著閩柔走進了鐘玉樓。
玄女看了看四周的街道,眉頭皺了皺,轉過頭以後,卻發現吳青一家三口已經走了進去,她冇說什麼,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樓是一個大廳,進去以後,桌子都坐滿了,許多人在裡麵吃飯、說話,好不熱鬨,特彆是一桌子男人在行酒令,更是吵得讓玄女皺起了眉頭。她今天可以選擇不吃東西,但是吳青一家三口不行。
店夥計歉意地笑了笑:“這裡都是一些俗人吃飯的地方,四位貴客請跟我來!”
店夥計當先上了二樓,二樓比起一樓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桌子不多,人也不多,吃飯的人冇有大吵大鬨,說話都是悄悄的,一看素質就不一樣。
吳青點點頭,老氣橫秋地道:“這才象是吃飯的地方嘛!樓下太吵了,那樣的環境連吃都吃不飽!”
“嗬嗬,小公主說的是,勞煩請上三樓,那裡的環境更好,那樣的環境cause配得上四位貴客。”
上了三樓,寬闊的大廳裡,有屏風將一張張桌子隔開,有的屏風裡似乎已經有人了,店夥計將四人引到窗邊,恭敬地說道:“四位貴客請,這裡是本樓最好的地方,坐在這裡,遙看冰江,吃飯喝酒,高談闊論,那種享受在本鎮僅此一家!”
吳青卻是對掛在三樓的那首詩非常感興趣,她對著詩念道:“冰江東去不回頭,空餘石鐘音獨守。手持靈劍白如玉,長歎英雄無敵手。真是好詩啊!難道這個叫黃莫痕的家夥也是一個行者嗎?不然的話,怎麼會說手持靈劍白如玉呢?”
那點夥計點頭笑道:“嗬嗬,或許是吧!不過他這詩寫得的確不錯。”
玄女冷笑一聲:“這樣的詩也叫不錯,看來也隻有在你們這種窮鄉小鎮才覺得吧!夥計,你們的酒菜什麼時候送上來?”
